第72章 (35)

己準備的內褲,才發現,這些花花紫紫的草莓,他滿頭黑線,嘴角狂抽,穿上浴袍,這內褲也不穿,直接拿在手上。

“娃娃,你可以解釋一下這些東西是什麽嗎。”賀子淵擠出一句話。

秦悠悠剛剪完一只腳,便聽到這句話,擡起頭,無辜的眨了眨水蒙蒙的大眼睛,“我練刺繡,專門為你繡的草莓,怎麽樣,好看吧,而且這布料是我為你做衣服剩下的,同款哦。”

“那你為什麽繡在這上面。”

“你不覺得很好看,很有趣嗎,而且別人也看不見啊。”

賀子淵嘴角抽了抽,突然就不生氣了,看了一眼手中的草莓內褲,挑眉邪邪的看着秦悠悠,“那你是不是該補償我什麽。”

“什麽…啊。”秦悠悠話還沒說完,就被賀子淵撲倒了,而且他還準确無誤的含住那誘人的紅唇。

第二天,賀子淵倒是一身舒爽了,可秦悠悠不爽了,看着鏡子裏,滿身草莓,感覺有些自作孽不可活,早了一件領高一點的衣服,才敢下樓。

樓下,大家已經在開始吃早餐了,秦悠悠在樓梯上,狠狠的瞪了賀子淵一眼,到餐桌邊,想找了一個離賀子淵遠一點的位置坐下,可惜沒有得逞,賀子淵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在她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拉住她的手,微微用力,巧妙的一帶,秦悠悠就落在了賀子淵旁邊的位置上。

而秦悠悠左手邊就是坐在主位上的秦建德,他眯了眯眼,銳利的眼睛瞥向秦悠悠的脖子,活了大半輩子了,如果還不知道那是什麽,那他可算是白活了,目光一轉,盯着賀子淵,這個該死的臭小子,就知道賴在這裏不走是在打着壞主意,秦建德狠狠的扯着手中的油條,仿佛他手中的就是賀子淵。

其他人被秦建德的動作弄得莫名其妙,這剛剛不是好好的嗎?這,怎麽一會兒老爺子就渾身散發這,我很不爽的情緒,他們沒有招惹老爺子吧,所有人默契的低頭吃飯,盡量不要招惹老爺子,而賀子淵怎麽會不知道秦建德那一記目光,看來娃娃脖子上的小草莓被看見,正好,這個理由多好,而且還不用他自己提出來,他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飯後,賀子淵就被秦建德叫道了書房,秦悠悠皺了皺眉,爺爺好像很生氣啊,阿淵怎麽惹到爺爺的啊。

書房內,氣氛有些沉悶,秦建德見賀子淵一臉淡然的坐在那裏喝茶,那火,就蹭蹭蹭的往上冒,狠狠一拍桌,“臭小子,你說,你自己幹了什麽。”

“秦老,你也知道,我老大不小了,而且我和娃娃已經訂婚兩年了,現在娃娃已經成年了,而且前幾天,我們已經領證了,只要你點頭同意,就可以開始辦婚禮了。”賀子淵放下茶杯,嘴角帶着淡淡的笑,可眼裏确是一種堅定、認真。

“你,好啊,好啊,原來你早就算計好了,悠悠才十八歲。”秦建德手指顫抖的指着賀子淵,可确是有氣發不出來,沒辦法啊,誰讓他那個孫女就已經向着外了呢,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可悠悠才十八歲,真的就認定了這臭小子嗎。

“秦老在擔心什麽,我是什麽樣的人,就是秦老了解的不深,但也知道,我不會辜負娃娃的,而且,你也不用擔心娃娃,她有自己的思想,誰也不能勉強她。”賀子淵的眸子有些深邃,但眼中的笑意卻是掩藏不了,其中包含了對秦悠悠的愛和寵溺。

秦建德無力一嘆,他早就知道,可還是忍不住擔心,但更多的是不舍,他才找回來的小孫女,就這麽被這只大灰狼給叼走了,想想就氣不過,“求婚呢,聘禮呢,什麽都沒有,還想娶我們秦家是小公主,還有,我希望辦的是中式婚禮。”

賀子淵嘴角慢慢勾起,秦老終于答應了,“好。”

賀子淵離開書房後,秦家的所用人又被叫進去,當然,除了秦悠悠,而秦建德讓衆人進去幹嘛呢,當然是商量在秦悠悠的婚禮上,該如何整賀子淵。

這等喜事,賀子淵第一件事就是通知賀老,讓他可以放開手準備了,賀老接到消息,那可是高興的快飛上天了,感嘆一句,終于有機會抱重孫了。

至那日之後,賀子淵就被秦建德趕出去了,而且還不準秦悠悠出去,而他自己去了一趟賀家,和賀老商定了日子,定在五月一號,還有一個多月,時間充裕。

不過秦悠悠也只有一天的時間沒見賀子淵,第二天,就是大家聚餐的日子,秦家上下就開始忙起來了,而且葛老葛一鳴很早就登門了,接着便是莫筱筱和藍若雪,不過一同出現的,還有藍若雪的老公,莫筱筱的哥哥莫宇軒。

一衆人許久未見,談的也多,不過秦悠悠卻絲毫沒有提古武界的事,他們只是普通人,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好,而秦家山莊,也是在沉寂兩年後,慢慢開始變得熱鬧了。

不過秦悠悠到後面有些心不在焉,在看到賀老進來的時候,眼睛一亮,往後望去,可沒看見賀子淵的人影,洩氣的嘟了嘟嘴,有些愁容。

“怎麽,這才多久沒見啊,就這麽想他。”藍若雪注意的秦悠悠的動作,看了賀老一眼,又戲谑的調侃着秦悠悠。

“讨厭,前天不知道為什麽,阿淵被爺爺趕出去了,還不準我去找他。”秦悠悠被藍若雪一說,臉有些微紅,狡辯道。

“呵呵,是嗎,難道是賀子淵做了什麽,惹到秦爺爺了。”莫筱筱湊過來,笑的一臉暧昧。

“怎麽可能。”秦悠悠驚呼,不會是真的吧。

“怎麽不可能,呵呵,好了,他一定回來的,秦爺爺總不可能把他拒之門外吧,安心啦。”莫筱筱笑眯眯的拍了拍秦悠悠的肩。

秦家的幾個哥哥也時不時看看秦悠悠,手下也動作也沒停,搓着麻将,秦家三兄弟加一個葛一鳴,剛好湊成一桌。

“大哥,你說我們要這麽整一整那個不時相的賀子淵。”秦安放出一個五條,麻将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音。

“碰,當然是越狠越好。”秦逸淡定的說了一句,可眼睛卻沒有放過桌上的一舉一動,淡定的将秦安扔出的五條拿回來。

“呵呵,這個得讓他知道,我們秦家人不是那麽好娶的。”秦羽笑眯眯的看了幾人一眼,丢出一張妖精。

“那小子,我早就看不慣了。”葛一鳴狠狠的将手中剛摸起來的一條放在桌上,“不好意思,自摸胡了。”

“喲,你小子不錯嘛。”秦安瞥了一眼葛一鳴,嘴角帶着淡淡的痞笑。

“呵呵,過獎。”葛一鳴絲毫沒有謙虛的樣子,相反一臉樂意的接受了。

“繼續。”

“……”

晚上,秦家山莊花園裏,坐滿了兩張桌子,都是一些自家人,秦悠悠坐在秦建德旁邊,腳不停的搖晃,有點心不在焉,一臉無神,都不知道那魂已經去哪裏了,看得秦建德不停的搖頭,一直嘀咕女大女大不中留,這才多久沒見,就成這樣了,哎。

突然,原本談笑的各位慢慢安靜下來,秦悠悠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迷茫的看了他們一眼,這是怎麽了。

“悠悠,你快看。”坐在秦悠悠旁邊的大伯母陳欣戳了戳秦悠悠的手臂,讓她看前面,秦悠悠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狐疑的轉過頭,就看見原本牆壁上不知何時挂上了投影用的幕布,上面正放着一些影像,而所有的圖片,都是秦悠悠一個人,從葛家村到現在,各種搞怪,各種古靈精怪,還有在她低迷的那段時間,在國外的各種照片,而且每張照片上,都有一句話。

秦悠悠知道賀子淵有她的很多照片,但沒想到會有這麽多,而且還費那麽多心思,做成這樣,她感覺心暖暖的,臉眼眶都有些熱熱的感覺,突然,畫面一轉,幕布上出現賀子淵的身影,他嘴角帶笑,目光溫柔,帶着寵溺。

“娃娃,八年,三千零一天,七千二百零二十四個小時,四百三十二萬壹仟四百四十分鐘,這是我們相識的天數,之前,我錯過了太多,所以,我希望在以後不管多少個八年裏,你的身邊都有我,我只想永遠和你在一起,你願意嗎?”沒有太多的甜言蜜語,但卻一字一句的敲進秦悠悠的心裏,那眼淚,終于還是沿着臉龐滑落。

“怎麽哭了。”一只大手輕輕的擦掉秦悠悠的淚水,秦悠悠目光一轉,就看見賀子淵一手抱着一大束粉紅色薔薇,一手為她擦着眼淚,眼裏含笑。

“阿淵。”秦悠悠握住他放在自己臉上的手。

“恩。”

“我沒哭。”秦悠悠嘟了嘟嘴,否認道,而她這話一出,周圍便想起一聲又一聲的噗嗤聲。秦悠悠癟嘴,“我真的沒哭。”

“恩,我知道。”賀子淵嘴角也帶着絲絲笑容,溫柔的縱容道。

聽着賀子淵那縱容的語氣,秦悠悠不樂意了,這明顯是在敷衍她嘛。

“娃娃。”賀子淵輕聲叫道,秦悠悠聞言,望着他,在她的視線裏,賀子淵慢慢跪下,而周圍的人也是圍觀看熱鬧,嗡嗡作響。

“娃娃,我要永遠和你在一起,我愛你,你,願意嫁給我嗎?”賀子淵一手舉花,一手拿着一個盒子,而盒子裏,是一枚精致的戒子,小巧精致,是秦悠悠喜歡的類型,他一字一字的說道,清清楚楚,在場的人又是戲谑。

“悠悠,你要不要嫁給他啊,這粉紅色薔薇的話語是我要與你過一輩子,這麽好的男人,世間都快絕種了。是不是啊,各位。”莫筱筱起哄道。

“對啊,對啊,你要不要嫁。”

“是啊。”

“嫁不嫁。”

秦悠悠緊緊的盯着賀子淵,看着他手中的花,完全将所有人摒棄,兩人對視,仿佛這世間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秦悠悠沒想到,賀子淵會向她求婚,雖然他們已經領證了,但之前确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而且,雖然她有這個想法,但卻一直沒有和他說。

秦悠悠移開目光,看着那枚戒子,戒子的周身是淡紫色的,不知道是什麽材料煉制的,沒錯,煉制的,在看到那枚戒子,秦悠悠就知道。而那一顆血紅的多邊形的寶石,也不知道是什麽材料,難道這一天的功夫,阿淵就打造出來了?

“娃娃,你答應嗎?”沒聽到回答,賀子淵再問,雖然已經領證了,但在這一刻,賀子淵還是很緊張。

“答應啊,為什麽不答應,我喜歡阿淵,愛阿淵。”秦悠悠看着賀子淵捏着盒子的手,指尖已經開始發白,知道他心裏很緊張,她笑眯眯的接過花束,在将另一只手遞出去。

賀子淵心裏松了一口氣,微微一笑,拿出戒子,慢慢的套進去,這下,終于把你套牢了。

賀子淵慢慢站起來,周圍一片歡呼,一個個都洋溢着笑容,過來道喜,入座後,也是各種敬酒,而這熱鬧的聚餐,也在衆人醉倒的結果下完了,秦悠悠支撐着下巴,看着這些找賀子淵敬酒,想把他灌醉,但最後卻把自己灌醉的人,笑了笑,讓那些傭人保安将這些人送到客房。

“若雪姐,莫先生,你們早點睡。”這算是除了秦悠悠和賀子淵,場上唯一比較清醒的兩人了,沒辦法,藍若雪懷孕了,不能喝酒,而莫宇軒要照顧她,所以喝的也不多。

晚上,秦悠悠和賀子淵相依在床上,享受這難得的溫馨。

“阿淵,怎麽想到在今天求婚啊,而且,爺爺怎麽可能那麽輕易的就同意了啊。”秦悠悠好奇的仰頭,結果只能看到賀子淵的下巴。

“呵呵,他們這只是表面,到了結婚那天,指不定怎麽算計我呢。”賀子淵低頭,在秦悠悠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呵呵,活該。”秦悠悠捂嘴而笑,指尖戳了戳賀子淵的胸膛。突然,她猛地推開賀子淵,做了起來,一臉懊惱的看着他,“阿淵,我忘了讓人錄下來了。”

賀子淵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了,沒想到秦悠悠會來這句話,他笑了笑,一拉,将秦悠悠拉回了懷裏,“放心吧,我已經讓人錄下來了。”

“真的。”

“當然。”

“還是阿淵最好了。”秦悠悠抱着賀子淵那精瘦的腰,在前胸蹭了蹭。

“那你是不是應該好好報答我啊。”賀子淵意味深長的看着秦悠悠那黑黑的腦袋。

“啊,報答。”秦悠悠迷茫的擡頭。

“就是這樣。”

“啊…”

第二天,秦悠悠看着一身的草莓,無力的吐了一口氣,不過這次還算有點良心,沒在脖子上種,随便找了衣服套上,便下樓了。

“爺爺早上好,葛爺爺早上好,賀爺爺早上好。”秦悠悠下樓,便看見秦建德和幾個老人在吃飯,但其他人卻沒看見。

“悠悠早上好,”這是賀老。

“早上好丫頭。”這是葛老。

“早上好,快來吃早餐。”這是秦建德。

秦悠悠點了點頭,眼睛好奇的環視了一圈,“他們人呢。”

“該走的都走了,該休息的還在休息,上班的都去上班了。”秦建德喝了一口豆漿,笑眯眯的道。

“哦,阿淵呢。”

“哼,一天都想着那個臭小子。”秦建德不樂意了,哼了哼,沒有回答。

“悠悠,快來吃早餐,淵兒去上班了,等會可以去找他。”賀老瞥了秦建德一眼,慈祥的朝秦悠悠招了招手。

“是啊,丫頭,別管你爺爺。”葛老笑道。

秦悠悠看了一臉吃癟的秦建德,笑了笑,沒說話,走到他身邊,“爺爺這是在吃醋啊,又不是見不到,你看,我現在都還住在這裏呢。”

“那以後結婚了呢。”

“有空也會回來住的,放心啦。”

“好了,快吃飯吧,随便你回不回來,反正女大不中留啊。”秦建德酸酸的說道,甚至感覺着原本香甜的豆漿都是酸的了。

“呵呵。”秦悠悠也不多說,知道秦建德只是發發牢騷,悠哉悠哉的吃着小籠包,喝着豆漿。

吃飽喝足後,在爺爺幽怨的目光和兩位和善的目光中出門了,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去找賀子淵。

來到天宇集團,秦悠悠直接做停車場下,賀子淵的專用電梯,秦悠悠輸入密碼,恩,沒變。

電梯打開,秦悠悠沒見到其他人,皺了皺眉,難道去開會了,那先去阿淵辦公室,再給他一個驚喜,走到門口,秦悠悠就聽見裏面有聲音傳來,雖然這門是隔音的,但這并不妨礙秦悠悠的聽力。

“boss,那王佳柔已經不成樣了,該怎麽處理。”這是葉清的聲音,而且聽呼吸,只有他和阿淵兩個人,葉揚不在。

“先放一邊,王家當年的事查的怎麽樣了。”賀子淵修長的手指慢慢的敲打着桌面。

“已經查清楚了,雖然善後工作做得不錯,但天下總有包不住的火,而且這些證據都在王東華自己那裏,是在想不明白他為什麽要留着那些。”想來也好笑,這王東華把那些證據鎖在自己保險箱裏,難道真的以為除了他自己,就沒人能打開了嗎?

王家?阿淵查出來了?

“呵呵,做賊心虛吧,那些東西都到手了嗎?”

“是,那個保險箱連他老婆都不知道在哪裏,而且,王東華也不會常去看,這兩年的時間,也就打開看過四次,大概半年一次。”

“恩,還有事嗎?”賀子淵應了一聲,見葉清還沒離開,掀了掀眼皮,看向他。

“額,那個,boss,這兩年卓逸軒一直在調查魅城。”葉清感覺背脊一涼,迅速的說道。

“不用管他,讓手下的人做好保守工作,除了正常營業,其他什麽都不用做。”賀子淵眯了眯眼,不過也沒怎麽在意,讓他查也查不到。

“是,不過他曾經抓王佳柔去檢查過,剛好王佳柔服用過kb1,不過卻查不出來。”

“呵呵,讓他查,不用管他,好了,出去吧。”賀子淵冷冷一笑,揮了揮手,看着電腦上的圖,又笑了笑。

“額,小嫂子。”一打開門,葉清就被門口的秦悠悠下了一跳。

“呵呵,我來找阿淵的,葉清大哥。”

“額,boss在裏面呢。”

“恩恩,我知道。”秦悠悠笑眯眯的點頭,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模樣。

“那,那我先走了。”葉清扯了扯嘴角,飛快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難道我很可怕。”望着葉清離開的背影,秦悠悠無辜的眨了眨眼,唔,想不明白。

“娃娃,很可愛。”賀子淵抱着秦悠悠的腰身,走到位置上,讓秦悠悠直接坐在他的腿上。“娃娃打算怎麽收拾王佳柔…”

------題外話------

快結局了……。默默飄過

142 婚禮前奏

“娃娃打算怎麽收拾王佳柔。”

“不是說她現在已經不成樣了嗎,還需要收拾嗎,而且,我想信,那樣活着,才是對她最大的懲罰。”秦悠悠很了解王佳柔,驕傲的她,死是解脫,讓她那樣活着,才是最大的懲罰,而且,有時候活着,才是最痛苦的,而王家,先了解在說,“至于王家,阿淵,你給我說說。”

“就像你說的那樣,他們死于王華東之手,你父親是酒後被車撞而亡,你母親是剎車失靈,掉下懸崖,而當時的王華東手上已經有了一部分股份,他将你收養,然後坐上了那個王氏總裁的位置,但他手上的股份是有百分之二十,所以他便打你手上股份的注意,不過你母親的轉讓書裏,寫明了,要你二十歲才能接手那股份,而不知道為什麽,那個你母親托付的律師背叛了,投向了王華東,所以才會那個時候殺你,因為那個律師又拟了一份股份轉讓書。”賀子淵将頭埋進秦悠悠的絲發裏,嗅着那淡淡的幽香。

“阿淵,既然他那麽在意那個公司,我們就毀了它吧,讓他嘗嘗為材米油鹽而苦惱的生活,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讓他從高高的天堂掉下來,才是最痛苦的,想必他會瘋吧。”秦悠悠抱着賀子淵的腦袋,雙眼無神的望着窗外,低聲喃喃。

“好。”賀子淵堅定的落下一個字。

那天過後,秦悠悠不是在家陪秦建德下棋就是去公司,或者找莫筱筱她們去逛街,買一些小孩子的衣服,而這一天,她們來到了京大,看着那熟悉的校園,就感覺又回到了當初,行走在校園,也會有同學望過來,畢竟三個不同氣質的美女,總會引人注目。

“鄭陽,鄭陽,你猜我看見誰了。”一個男子飛快的跑到正在看書的面前,一臉神秘的說道,見鄭陽不理他,再次出聲誘惑道:“絕對是你感興趣的,而且還是你最想見的人。”

聽他這麽一說,鄭陽放下書,一臉驚喜的望着他,“難道是悠悠學妹?”他已經等了一年了,本以為不會再相見,可沒想到在這個時候聽到她的消息。

“汗,真沒意思,怎麽一下就猜到了啊。”那男子撇了撇嘴,一臉氣餒。

“她在哪裏。”鄭陽可沒時間管他情緒如何。

“在籃球場。”話剛落,男子就感覺一陣風吹過,在回神,眼前已不見鄭陽的身影,驚訝的張大嘴巴,“這,這速度,完全可以去參加世界賽了,而且,上個學期的冬季運動會,怎麽不見他參加,該死的臭小子,真是深長不露啊,這事一定要告訴輔導員,下次一定要讓他參加運動會,讓我們班也拿幾個第一名啊。”

這邊,鄭陽還不知道有人在算計他,他現在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趕快找到秦悠悠,恍惚間,鄭陽又想起當初在那幻境裏的一切,可惜那都是自己的幻想而已。

到了籃球場,看着那日夜思念的身影,他突然不敢前進了,秦悠悠身穿一身及膝的碎花連衣裙,勻稱雪白的小腿似乎散發着熒光,及大腿的頭發随意的披灑着,有一部分挽起,用一根白玉簪固定着,精致的小臉上,滿是笑容,看着那笑容,似乎心裏的焦躁都消失了。

“悠悠,你還要來上學嗎?”藍若雪看着秦悠悠,溫和的問,已經是準媽媽的她似乎多了一些秦悠悠所沒有的魅力。

“恩,還不知道,要看看,而且你肯定是不會上學了,而筱筱也不一定,你們一定早就學完了吧。”秦悠悠歪着小腦袋,大大的眼睛彎成月牙狀,臉上的小酒窩若隐若現。

“嘿嘿,你不在的這兩年裏,我和若雪姐跳級,現在都畢業了,所以當然不會了。”莫筱筱摸着下巴,笑的有些得意。

“看吧。”秦悠悠無奈的攤了攤手,“而且再過一個月,我就要結婚了,上不上學都無所謂,反正也體驗了一把,算是沒有遺憾了,而且,我也要給阿淵生一個想他的小寶寶。”說道小寶寶,秦悠悠就把目光放在藍若雪的肚子上,她現在可是最期待能有一個和賀子淵一樣的小寶寶,一定很可愛,很好玩。

“噗嗤,悠悠,你還真不害臊。”莫筱筱臉頰微紅,打趣的朝秦悠悠一笑。

“呵呵,悠悠,你還小呢,再等兩年吧。”藍若雪也覺得好笑,不過都可以理解,這都是每個女孩子的願望,為自己的丈夫懷孕生子,她能理解,就像她一樣。藍若雪慢慢撫摸着微微凸起的小腹,臉上散發着名為母性的光輝,要說這世間什麽對偉大,那就是母親。

秦悠悠臉微紅,但卻沒有反駁,反而好奇的問道:“這生小寶寶還要看年齡的嗎?”

“對啊,太小會對身體造成傷害的。”藍若雪點了點頭,當初懷孕後,她可是看了許多這方面的書,所以還算比較了解。

“哦,這樣啊,那就只有等兩年了。”秦悠悠氣餒的嘟了嘟嘴,點了點腳,微微低着頭,雖然兩人沒看見秦悠悠的表情,但也知道她很失望。

“呵呵,好啦,兩年而已,很快就過去了。”藍若雪和莫筱筱對視一眼,無奈一笑。

秦悠悠點了點頭。

幾米外,站在綠化後面的鄭陽聽到這話,心很疼,就像被針紮一般,原來她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而且馬上就要結婚了,鄭陽有些受打擊,一個踉跄,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渾身散發着一種讓人心酸的悲傷。

“鄭陽,你站在這裏幹嘛。”剛剛的那個男子走過來,就看到這樣的鄭陽,有些奇怪的問,他不是很想見到秦小姐嗎?人家就在眼前,怎麽躲在這裏啊。

鄭陽擡頭,看了他一眼,準備擡腳走人,他現在不知道以什麽心情去面對秦悠悠。

“鄭陽學長?”男子的聲音驚動了秦悠悠,好奇的走過去,就看到鄭陽那空洞悲傷的背影,忍不住喊出來。

鄭陽僵硬着身體,半響,才轉過來,而他的一系列舉動,看得男子莫名其妙,這是怎麽回事剛剛不是還很興奮的往這邊跑嗎,怎麽到了這裏,就變成這樣了啊。

“悠悠學妹,好久不見,聽說你去留學了。”鄭陽努力調整着狀态,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

“額。是的,鄭陽學長這兩年還好嗎?”秦悠悠愣了愣,感覺有些怪異,但又說不上來哪裏怪。

“恩,很好,如果沒事那我就先去上課了。”

“哦。”看着鄭陽的背影,秦悠悠一頭霧水,這是什麽情況,而鄭陽的情況也讓那個男子琢磨不透,他們好像沒課了吧,這鄭陽是在躲着秦小姐?他不是喜歡她嗎?

“若雪姐,筱筱,你說這鄭陽學長是什麽了,怎麽魂不守舍的。”秦悠悠回頭,迷惑的看着兩人。

“噗嗤,真是個傻瓜,這都看不出來,他啊,一定是喜歡你,而我們剛剛的話,肯定是被他聽見了,聽見你要結婚了,當讓傷心絕望了。”莫筱筱噗嗤一笑,嘲笑道,旁邊的藍若雪也是笑着搖頭,看着鄭陽遠去的背影,只能嘆息。

“呵呵,他們說的對,秦學妹,這鄭陽剛剛聽到你回來的消息,那可是一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到這裏,而且那小子一年前回來後,就一直打聽你的消息,不過只聽說你出國留學,而且,我看那打擊,不是一般的重啊,我們才下課沒多久呢,後面都沒課,找個理由也不要這麽蹩腳啊。”男子見莫筱筱說完,就開始唠叨個沒完。

秦悠悠聽後,目光變得幽深,她記得當初有一封落名鄭陽的情書,難道是真的?其實那封情書是鄭陽親手寫的,但他沒想過送出去,卻沒想到被那些惡作劇的人看見了,直接送給了秦悠悠,才有了那一出。

不過就算是真的,秦悠悠也沒有什麽行動,既然對他沒感覺,就不要給他希望,那樣他只會越陷越深,到最後痛苦的還是他自己,秦悠悠低着頭,看着自己的白嫩纖長的手,不知什麽時候,她已經不再是當初的她了,這雙手,此刻已經染上了鮮血的顏色,是那麽刺眼,不過她并不後悔,在走上這條路上,那種顏色,是不可避免的。

“已經快六點了,我們去吃飯吧,若雪姐一定餓了吧,還有小寶寶,等一會兒阿淵就要來接我了,我們就去——”秦悠悠擡頭,抛開其他,提議道。

“好,正好,我也餓了。”藍若雪點頭,知道秦悠悠不想多說,這是正确的,雖然對鄭陽有些殘忍,但愛情就是這樣,容不下第三人。

“那我們走吧,這位學長再見。”秦悠悠笑眯眯的朝那位男子揮了揮手,挽着藍若雪的胳膊,拉着莫筱筱的手離開了。

“哎,鄭陽好可憐。”莫筱筱憐惜的回頭一看,可此時早已不見鄭陽的身影。

晚上,秦悠悠躺在床上,腦中浮現鄭陽那失魂落魄的身影,皺了皺眉,有些煩躁,抱着被子在床上滾了滾。

“怎麽了,今天發生什麽事了,心情這麽煩躁。”賀子淵挑眉,将秦悠悠從被子裏撈出來。

“阿淵,單相思好痛苦。”秦悠悠看着賀子淵,突然想到當初賀子淵好想也是,一直在等她,如果她拒絕了阿淵,不知道結果會怎樣。

“娃娃,怎麽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賀子淵皺了皺眉。

“哪有,難道不是嗎,哎,阿淵,你說,我們什麽時候生小寶寶啊。”秦悠悠嘆了一聲,突然又岔開話題。

聽了秦悠悠的話,賀子淵眸子暗了暗,他可不希望有個小家夥來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等過幾年吧,你現在還小。”

“果然,好了,不想了,睡覺吧。”秦悠悠縮回被窩,卷成毛毛蟲,長長的墨發灑在枕頭上,小小的櫻桃嘴微微嘟起。

賀子淵無奈一笑,關了燈,上床後直接三兩下就解開了秦悠悠的毛毛蟲狀,将她攬在懷裏。

時間過得飛快,自從那次過後,秦悠悠就再也沒去過京大了,無聊的時候就進空間煉煉器,擺弄擺弄草藥,或者和小白打鬧,而小白從秦悠悠進入沉睡後,它也進入沉睡了,在不久前才醒來,一見到秦悠悠,就委屈的撲上去,訴說着它的思念,不過卻被秦悠悠冷漠的甩出去了,她還不知道小白的個性,就算只有它自己,都能玩的很嗨,更何況空間裏還有一個勞役它的無魂在呢。

“悠悠,你自己的婚禮,不打算自己做一件婚服嗎?”無魂橫坐在椅子上,長長的頭發揮灑,如同瀑布,他此刻手上拿着一個月光杯,裏面盛着紫色的液體,空氣中,還有那液體獨特的醇香。

“婚服,我記得爺爺說要辦中式的。”秦悠悠眼睛一亮,自己做,很有意思诶,而且古代的人都是自己做的。

“恩,這是我畫的,你照着做就可以了,所用的材料我也寫得很清楚,做完之後,将那些東西加以煉制,就可以變化,你想變成什麽,就變成什麽。”無魂扔出一個畫卷。

“好漂亮。”秦悠悠打開一看,立馬就被吸引了,顏色依舊是紅色的,但卻用金絲繡上了各種繁瑣複雜的圖案,而且,隐隐可以看出,有一只鳳凰,樣式,是漢服,秦悠悠向無魂說了一聲謝謝,就高興的跑開了,而小白則幽怨的看了無魂一眼,它好不容易等到主人,結果呢,又沒戲了。

至于賀子淵,無魂可不擔心,他那裏還有夭之,好東西少不了。

時間還有兩周,但在秦悠悠的空間裏,什麽都來得及,一針一線,都包含了秦悠悠的靈力,這幾日,賀子淵也發現了秦悠悠睡的很早,而且眉間還有着淡淡的疲倦,雖然她沒說什麽,但他卻知道她在幹什麽,相對于秦悠悠那繁瑣複雜的女士禮服,男士的就好了不少,賀子淵閑下來,未秦悠悠做了一件旗袍,想必這丫頭一定沒想到,在酒宴總不可能穿成那樣去吧。

時間一天天過去,秦家也開始忙綠起來,到處都貼着喜,而賀家也是同樣,賀老可是笑開了花兒了,而整個京城似乎也有些躁動,在前幾天,在各個街道的熒幕屏上,播放着當初賀子淵求婚的視屏,女的則羨慕嫉妒恨,男的也是恨不得那裏面的男主角是自己。

而在一個角落裏,一名看不清相貌的女子神情陰狠嫉妒的盯着熒屏上笑的甜美幸福的秦悠悠,她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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