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吃醋了
她走上前想去說聲感謝,卻沒想到對方冷漠的看了眼自己,首先開口道:
“如果不想高考,就請離這裏遠遠的,我們沒時間看你鬧。”
“對、對不起。”夏綿慚愧的低下了頭,對方沒再多說一句話,直接回到座位上繼續學習了。
這一切都被蘇安南看在眼裏,他關上電腦屏幕,緩緩起身,走到一旁為自己倒了杯咖啡。
“Boss,您臉色不太好。”
蘇安南沒有回應,沉默的只是朝着門口的方向走去,漆黑的雙眸中閃爍着冷光。
該死,心裏有種悶悶的感覺告誡自己,他吃醋了。夏綿的身邊絕對不能出現其他的男人,尤其是顧北澈。
沒記錯的話,上一世夏綿的初戀,就是他。
“去調查他的身份。”
放學鈴聲響起的那一瞬間,夏綿如釋重負。因為之前的那場鬧劇,夏綿一整天的神經都是緊繃的,這種感覺太難受了。
她拿起書包跑出教室,又是被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她長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複自己的心情。
“夏小姐,Boss已經在等您了。”不遠處一個西裝革領的男人,恭敬的向夏綿鞠躬。夏綿記得他就是之前在蘇安南書房備茶的那位。
怎麽來學校了,夏綿尴尬的笑了笑,然後快步朝着他的方向跑去。
“聽見沒,Boss啊,不就是那個老男人嗎?”
“果然無風不起浪,就是有問題,怪不得那幾天都沒來學校呢。”
“哎,人家長得好看,只要動動身體就能勾到一個多金的老爸了。”
諸如此類諷刺的話語,讓夏綿前進的腳步突然停滞。
“你們……”夏綿鼓足了勇氣想去反駁那些人,卻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朝着自己靠近。
瘦高有型的身材,腳上踩着漆黑手工皮鞋,筆挺的西褲襯托着修長的雙腿,再往上看,煙灰色的襯衣,領口處的三顆扣子松開着,隐隐約約的能夠看到精致的鎖骨。
為什麽夏綿能夠看得這麽清楚,因為此時蘇安南已經靠近,他低下身子擡手摸了摸夏綿柔軟的頭發,聲音低沉卻很柔和的問道:
“回家了,我的公主。”
那聲音像是一劑良藥,瞬間撫平了她心裏的傷痕。
蘇安南說完起身,轉而看向周圍,原本溫柔的目光此刻變得異常冰冷,他的氣場太過強大,以至于盡管校園裏的學生很多,他的存在仍舊異常的奪目。原本議論紛紛的學生趕緊閉口,直到蘇安南帶着夏綿走遠了,校園裏繼而又開始了新一波的讨論。
“你看剛剛那裏站着的是不是哪個明星?!”
“好帥啊,簡直是男神一樣的存在!”
“不是吧,來接夏綿的竟然是這種帥哥。”
“可能是那個老男人的兒子吧。”
此時在學校二樓的拐角處,二姐正站在那裏看着校園裏發生的一切。
“你家妹妹可比你有出息多了,人家看着可不像你那樣是靠賣肉換來的靠山啊。”身後不知什麽時候出現的男人,吓得二姐一哆嗦。
“誰讓你來的,給我滾!”
“哎喲,我的小祖宗,身下承歡的時候可沒見你這麽趕我走的。”男人說着伸手在她身上摸了一把。
“乖乖的,我就幫你收拾那家夥,不然明天照片上黑板的可不是她了。”陰狠的聲音響起,二姐渾身發抖,但一聽到男人會幫自己除掉夏綿,立馬就笑了起來。
“喬哥哥,你對我最好了,我晚上跟你回去。”
蘇安南順從夏眠的意願,将她送回到夏家。保姆依照蘇安南的吩咐做了很多好吃的,餐桌上只坐了他跟夏眠兩個人。
中餐、法餐、日料、俄式菜……保姆阿姨源源不斷的往餐桌上擺放各種美味佳肴,夏綿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坐在她對面的男人。
蘇安南端坐在餐桌前,修長的五指微蜷撐着下巴,側頭将目光凝視在夏綿的身上,饒有興味的樣子讓夏綿心裏一陣惶恐。
“蘇、蘇少,您今晚不回家嗎?”夏綿怯生生的聲音讓蘇安南有些不滿,她怎麽會害怕自己,照這樣發展下去可不好。
“吃過飯我就回去。”蘇安南微微笑着,示意夏綿可以開動了。
一頓飯夏綿吃的戰戰兢兢,對面的男人氣場實在太過強大了,盡管他從頭到尾只是在很優雅的用餐,可夏眠就是忍不住想要擡頭看過去,但每每這樣,她總能夠同蘇安南的目光相交,就好像對方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想到這裏,夏綿後背一陣發麻,緊忙打消這個想法。
晚餐過後,夏綿主動要去洗碗,卻被保姆阿姨給攔住了。
“小小姐去陪少爺喝茶吧,這點小事我來就可以了。”于是夏綿攪了攪手指輕輕的走到客廳。
蘇安南已經坐在那裏了,無論何時都無比耀眼的男人,就連舉杯喝茶都宛如一幅畫,夏綿愣愣的看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了什麽,這才走上前去。
“那個……蘇少,我有話想跟您說。”輕柔細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蘇安南的心咯噔了下,轉頭看向夏綿,好看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他很高興小家夥第一次主動跟他說話了。
“請講。”表面仍舊一如既往的平靜。
夏綿聽聞點了點頭,坐在離蘇安南不遠的沙發上。
“您是慈善家嗎?”她擡眸,澄澈的眼睛裏有別樣的星空。蘇安南微微一愣,側了頭問道:
“為什麽這樣說。”
“如果不是您出錢資助,我就沒有學可以上了,很感謝您。只是無功不受祿,這樣白拿您的錢,我心裏過意不去。”夏綿說着低下了頭。
“并不是白給的。”蘇安南笑着揉了揉夏綿的頭,“不要多想,用功讀書就是給我最大的回報。”
夏綿聽着這話,雖然覺得是那麽個理,但對于面前這個男人來說,她學習再好,跟他能有什麽關系?
“除了這個呢?”夏綿半信半疑的繼續問道,蘇安南蹙起了眉頭,這個小丫頭還挺不好糊弄的。
“不是做每件事都必須要有理由的,比如……”蘇安南停頓了片刻,目光落在夏綿的身上。“喜歡一個人。”
夏綿紅了臉頰,盡管她在心裏告誡自己,蘇先生這話一定不是說給她的,可剛剛那樣迷人的聲線着實讓她心裏小鹿亂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