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商靳來這裏幹什麽, 池念一下子就打起了精神。

渣男!現在還有臉上門。

連翹在車裏翻找了半天, 最終找到了一個塑料袋子?一條毯子?

以及一根司機留在工具箱裏的扳手?

連翹表情鄭重的拿起扳手,“小姐別怕, 我們有這個。”

池念的臉上緩緩的出現三根黑線,把連翹手裏的扳手奪了過來, “就憑我們兩個, 你覺得打得贏商靳嗎?”

司機聽到池念的話, 不甘心自己被忽略, 咳嗽了兩聲。

“加你也不行。”池念注意到了司機的意圖,搖了搖頭, “我們三個人加起來,都不是商靳的對手。”

她想了一下,跟司機說, “先不要靠的太近, 我們在這邊觀望一下。”

池念拿出自己的手機,打了個電話給池馳。

池馳很快就接過了電話, “念念,怎麽了?哥哥在外面釣魚呢,釣條大的來給你補補身體。”

“哥哥, 我看到商靳了。”池念癟了癟嘴,然後把自己的頭低了下來, 悄悄的觀察着前面的車子。

商靳下了前面的車,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即使隔着很遠都感覺得到他的身材颀長, 商靳的後面還跟着同樣西裝革履的王中鶴。

池馳聽到商靳這個名字血氣就往上湧,魚也不釣了,把自己十幾萬買的釣魚杆直接往塘裏一扔,拔腿就朝着自己的車跑。

後面的人跟着喊,“池少,你魚杆不要了?”

“誰愛要誰要去!”池馳立馬發動了自己的車,“念念你在哪呢,你別見商靳聽到沒,省得那小子給你灌迷魂湯。”

“哥,我沒見他呢。”池念摁下了連翹好奇的頭,繼續說,“現在問題是我們被堵在家門口了,不敢進門去,你快來帶我們進去。”

池馳轟的一腳踩下了油門,“念念,把車門鎖了,我馬上就來。”

池馳今天開的是一輛牧馬人,熒光色的車身異常的騷氣,他踩着油門一路在郊區裏狂開,平常半個小時的路他今天十幾分鐘就開到了。

商靳看着牧馬人由遠及近,直到直接停到了他的面前。

池馳一腳跳下車,二話沒說就沖到了商靳的面前,給了他一巴掌。

他這一巴掌下去很重,商靳的臉都被打偏了。

王中鶴驚呆了,在車裏的池念和連翹也都驚呆了。

商靳慢慢的轉過頭,臉上火辣辣的疼,他用手指毫不在意的擦去了嘴角的血跡,不卑不亢的看着自己的大舅子。

“你還有臉來池家?自己做了什麽事情沒點比數嗎?!”池馳的情緒非常激動。

“哥。你誤會了。”商靳沙啞的開了口,面色平靜。

“誤會?誤會什麽誤會。”

王中鶴把池馳和商靳的距離隔開了一點,免得池馳激動起來又打自己老板一巴掌。

“池先生,這件事情确實有誤會,你聽我們老板好好解釋。”

池馳一把拉開王中鶴,拉的他一個趔趄,“男子漢大丈夫,敢做就要敢當。商靳我問你,我們池家誤會你什麽了?”

“誤會你對我妹妹不好了?”

“誤會你們家對我妹妹刻薄?”

“誤會你和其他女人鬼混被我妹妹看到?!”

池馳越說越說不下去,聲音有些哽咽起來,“我這麽寶貝的一個妹妹,池家的掌上明珠,就這麽被你們商家欺負?”

說實話,池念原本已經不難過了,可是被自己的哥哥這麽一說,淚水還是濕了眼眶。

商靳無法反駁池馳的話,除了最後一點。他喉頭梗了梗,“對不起。”

“我今天就是專程來道歉的。”商靳聲音帶着些疲憊,破絮一樣,眼眶周圍烏青烏青的。

“不需要對不起,你給我滾。”池馳頭也不回的往前面走,一直走到池念的車前停了下來,商靳一直注視着池馳,心中難受無比。

池馳敲了敲池念車窗,車窗立馬就降了下來,露出了一張商靳熟悉的臉。

沒想到池念就在不遠處的車裏,可她卻不願意見自己。

池馳拉着池念的手從車裏下來,溫柔起來,“哥哥在呢,我們走。”

池念信任的被池馳拉着,她只往那邊看了一眼,便對上了商靳的眼睛。

那雙眼睛裏包含着很多池念看不懂的訊息,好像之前沒有哪一刻,商靳用這種眼神看過她。

但她并不想去思考裏面的含義是什麽。

商靳走上前,池馳察覺到了他的意圖之後迅速将池念和商靳隔開一米遠的距離。

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池家別墅內突然出現了一群黑衣保镖,排列在池家的大門口。

商靳看着池念,“我有話想對你說。”

“念念,快回家,不要回頭看。”黑衣人成功的阻擋了商靳想要接近池念的心思,池馳推了池念一把,把她推進別墅裏,自己卻留在了外面。

他還有些話要跟商靳說。

“商靳,以後請你不要再來池家。無論你是有誤會,還是有苦衷,我們池家不會歡迎你。老爺子的脾氣你也知道,到時候商家出什麽事就別怪我們了,他年紀大了,讓他清靜幾天吧。”

池馳說完這些扯出一抹難看的笑,“還有,別叫我哥,我不是你哥。”

“送客。”池馳說完這句話就進了別墅,随即別墅的大門緩緩的關閉。

池念上了樓,她好奇商靳走了沒有。

站在樓上的玻璃窗前可以看到樓下,池念發現商靳竟然還沒走,不僅如此他好像還沒有半點走的意思。

連翹也看了一眼後,撇了撇嘴巴,“之前早幹嘛去了,這個商靳還真是死皮賴臉。何況他居然還……”

池念知道連翹想說什麽,商靳和宴白的事情,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他想等,那就一直等着好了。

池念去書房拿了本書,慢慢的看了起來。

一直看到半夜,池念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過了晚上十二點了。

天空中開始有悶雷的聲音,看來今天晚上是要下雨了,她開了燈起身去關窗,卻看見樓下的汽車一直停在原來的位置上不曾移動過。

風呼呼的在刮,肆意的吹打着窗沿。

池念又看了一眼,這次看到商靳正倚靠着車身在抽煙,他的視線也順了過來。

池念一惱,啪的一聲關上了窗子。

商靳一直望着池念的那扇窗子,站了幾個小時也沒有移動過位置。

王中鶴看不過去了,“老板,要不我們先回去,明天再來吧。”

商靳搖了搖頭,明天回去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處理,池家撤資這件事對商家的打擊不小,一時半會還難緩過來。

這次等不到池念,估計又得有一段時間不能過來了。

王中鶴也不明白老板為什麽不好好跟池小姐解釋一下,非得站在這裏,“你跟念念解釋一下,女人都心軟,她知道了之後說不定就原諒你了。”

商靳想起白天的過往,他原本确實是想來跟池念好好解釋一下,可今天池馳問的那幾個問題,他一個都沒有辦法回答上。

他才發現自己做錯了很多事情,就算沒有宴白,他們這段長期不平衡的關系遲早也會有崩盤的一天。

池念對他的忍耐會到一個極限,對他的感情會被消磨。

商靳扪心自問,不是所有的事情做錯了都有機會重來。

池念這麽好的女孩子,一輩子衣食無憂,一直都是一個受人寵愛的小公主。

要不是幾年前,商靳無意間來到了池家,見到了池念,池念又恰巧喜歡上了他。

她就會嫁給另外的人,一定會被別人當作寶貝一樣,而不是在他們家受這麽多的委屈。

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沒有資格要求池念原諒他。

商靳手裏的煙被風吹到只剩下一個煙屁股,紅色的火星漸漸燙手,他沒有理會王中鶴的問題。

樓上的那扇窗子自從關了以後就再也沒有開過,天上的雷聲越來越響,雨淅淅瀝瀝的下了下來,打濕了他的臉頰。

商靳就這麽在池家別墅外站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大早,池念就被外面的汽車聲給吵醒了,她們家在山上,怎麽大清早會有汽車的聲音。

池念穿着睡衣迷迷糊糊的走到窗戶前,熟悉的車牌號漸漸的在她的視線裏遠去。

商靳居然在樓下等了一整夜嗎?

外面的地面都是濕的,看樣子是下了一整夜的雨。

池念走到床邊,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一下。

七點多的時候,商靳給她發了一張照片,是圖片視角來看,是他昨天站立位置所拍攝的窗臺,他配了兩個字。

“走了。”

池念只是猶豫了一下,立馬就把這條短信給删了個幹幹淨淨。

商家別墅。

邱芸已經有整整一個星期沒有見到過商靳了,自己的兒子最近每天總是早出晚歸的,有時候還不回家。

本以為把池念趕走了之後,她能夠有更多的時間跟兒子相處,誰知道兒子反而變得比以前更忙了。

池家撤資的事情,她也是後面才了解到的。

邱芸原本以為,以商家現在在錦城龐大的勢力,已經有了和池家對抗的資本。

池家就算不顧及情分,但也應該念及一下生意上的合作吧。

誰會這麽無理取鬧,選擇跟錢過不去?

可池家根本就沒在乎這些,寧可自己血虧也要把商家的項目給拖垮。

邱芸想了想越發覺得心疼自己的兒子,有這麽多的事情要去處理。

她別的幫不上什麽忙,只能叫傭人炖了上補的雞湯,等商靳回來的時候好好給他補補身子。

順便解決一下另外的一件事情。

宴白這幾天找到了商家來了,哭着求非要邱芸幫他們家裏想想辦法。

宴白來商家的時候,把邱芸吓了一跳,她整個人哪裏還有以前的光彩,看起來憔悴的像是幾天幾夜沒有睡覺。

商靳把宴家的生意都停了之後,給宴家帶去了毀滅性的打擊。

宴白的父親這幾年一直在加杠杆投資,家裏的收入來源主要都是倚靠商家。

這份收入來源斷掉之後,之前的投資全都打了水漂不說,還要欠上幾百萬的外債。

幾百萬對于商家來說不算什麽,可對于任何一個普通家庭來說都是一筆巨款。

邱芸本來想自己幫幫他們,可是手裏的錢也不多,根本不能幫上什麽忙。

一開始邱芸也很猶豫要不要去替宴白求情,畢竟自己兒子這段時間已經夠忙的了,再去煩擾他也不應該。

可宴白立馬搬出一套說辭,說之前那件事邱芸也是知道的,他們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有邱芸的一份。

邱芸提到這點就有些忿忿,她知道宴白是想要打擊池念,甚至趕走池念,可并不知道是用這樣的方式。

“行了行了,我盡量幫。”邱芸給了宴白一個回複,“這幾天商靳會回一趟家,你讓你父親來一趟,說不定商靳看在兩家人十幾年的交情上,還會放你們一馬。”

宴白得到這個回複,自然是異常高興的挂了電話。

在商靳回家之前,邱芸就打電話通知了宴白偷偷過來。

宴白給自己化了個眼睑下至的裝,眼圈下掃了一圈陰影,看起來十分楚楚可憐。她特意穿了一條舊裙子,宴父也是穿了一身舊的中山裝,兩個人一起往商家趕。

·

商靳開了一整天的會議,剛一到家就把外套交給了傭人,并吩咐不用去他房間裏打擾他。

邱芸本來心情不錯,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一回,這還不跟她這個做母親的說說話,一下子就有點不高興了。

“哎,媽給你熬了雞湯,你多少喝一點。”邱芸拉住了商靳。

商靳面露疲色,但又不想掃了邱芸的性,不得已吩咐傭人給他去盛一碗雞湯過來。

傭人剛盛好雞湯,宴白他們剛好趕到了商家。

宴連見到在客廳裏的商靳,演技立馬炸裂,感情牌立刻就打上了。

“商侄啊,我們來給你賠禮道歉了。”宴連作勢抹了抹眼淚,眼睛擠出旁邊幾道深深的皺紋,皮膚也明顯比以前黑了一圈,有了那麽幾分勞苦百姓的意味。

商靳明顯不悅,不知道宴連他們是怎麽進來的,他看着自己的母親不說話。

邱芸被自己兒子的眼光盯得心裏發毛,眼神飄忽了一下,支支吾吾的也開始幫腔,“兒子啊,他們已經知道錯了,你這麽懲罰你伯父他們家是不是有些過了啊?”

宴父聽到邱芸的話立馬開始數落起了宴白,“就是你,害得商家股份跌成什麽樣了。”

宴白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拉着宴連的衣角撒嬌似得叫了聲,“爹!”

商靳并沒有理會他們的這出父女情深的戲碼,淡淡的看了兩父女一眼,語氣冰冷“有事嗎?”

宴連有些尴尬,他看了邱芸一眼,邱芸站在一旁想說什麽又不好說的模樣,今天來這裏有些話,只能硬着頭皮繼續說下去。

“商侄,我們家宴白真的知道錯了。”他伸出手肘捅了捅宴白,宴白立馬反應過來給商靳不停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你看看你能不能原諒她,畢竟她會這樣做,也是因為對你一片真心啊。”宴連大言不慚。

預想之中商靳的原諒沒看到,臉色卻更加難看了,空氣裏的氣氛也漸漸變得一觸即發,“一片真心?對一個有婦之夫一片真心。您還真是教了個好女兒啊。”

宴連的臉一灰,還沒來的及繼續往下說,商靳已經叫了王中鶴過來,“請出去,以後不準再進商家一步。”

“是。”王中鶴聽完商靳的吩咐,立馬對宴父和宴白做了個手勢,“宴小姐,宴先生,請吧。”

宴連沒想到商靳會這麽對他們,邱芸和他們也認識十幾年了,他們一步步的見證了商家變得像今天這樣富裕,本以為自己的女兒會順利的嫁入商家,可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宴連想到了自己從這裏出去之後,将要面對的一切,還有幾百萬的債務該怎麽償還?

他聲色俱厲,痛苦的閉着眼睛,“商侄,你不能這樣做呀。”

宴白想到最近家裏的日子會變成常态,也哭的沒人形,她以為商靳最多不通人情,沒想到這麽冷血無情。

自己還是這麽好的年紀,怎麽可以貧窮,她不要這樣!

但她還沒來的及說話,就已經被傭人們丢了出去。

邱芸愣愣的看着兩個人被拉了出去,相對無言,兒子大了,已經不由娘了。

池念知道宴白家破産消息的時候并不意外。

好多認識的人都已經在傳她們家欠了巨額的高利貸。

全家的人連夜出逃,不知道逃到哪裏去了。

甚至還有些好熱鬧的人發朋友圈拍手叫好,說早知道宴白這個人的人品不怎麽樣,喜歡在背地裏搞些小動作。

池念看到了之後也并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她默默的以為這件事是池馳做的。

既然她都已經離開池家了,所有的都已經不重要了,因此池念看過消息之後也并沒有放在心上。

商靳那邊,後來池念發過去消息,讓他準備好商量離婚的事宜,卻像石沉大海一樣沒有收到任何的回複。

而最近這段時間,老爺子給池念找了一個舞蹈老師,怕她每天呆在家裏悶着。

池念也十分的欣喜,因為她已經有很久沒有再學習過舞蹈了,現在再撿起來也不錯。

自從老師來了之後她每天都要再舞蹈房裏泡上兩個小時,跳的汗流浃背,整個人又瘦了一圈。

連翹看到池念之後又是連連驚嘆,小姐瘦了一些之後,美得更讓人移不開眼睛了。

而幾天後,因為《開心大本營》節目的播出,池念的微博粉絲又開始暴漲。

大家對池念面具下長了一張什麽樣的臉非常的好奇。

#不是我誇張,【水也】小姐姐的身材比明星還要好!#

#身材這麽好,氣質也絕了,該不會是仙女吧#

#嘤嘤嘤,好想讓【水也】小姐姐多參加點綜藝節目#

#只有我一個人認為【水也】是因為長的不好看才遮住自己的相貌嗎?#

#好想知道【水也】長什麽樣子哦#

池念的微博私信裏,多了非常多新粉絲的來信,其中也包括一些傳媒公司邀請簽約的意向信息。

其中晨星娛樂的私信吸引了池念的注意力。

晨星娛樂是國內最大的造星工廠,現在有不少的當紅小花都是由晨星娛樂的星探發現的。

晨星言辭誠懇的留下了聯系方式,并表示很期待【水也】能夠聯系他們。

連翹知道了私信內容之後,忍不住打趣池念,“小姐,你聯系他們之後會怎麽樣,會不會當明星啊?到時候我就是你的頭號粉絲!”

池念笑着搖了搖頭,“當明星哪有那麽容易啊,再說了爺爺不一定能同意。”

連翹默契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了笑沒有再說。

上次他們戴面具去電視臺,不也有這樣的考慮嗎,池家畢竟是錦城的首富,池念這種千金大小姐,沒必要去趟娛樂圈的渾水。

池念的生日一天天的近了。

池中信早就已經開始籌備自己寶貝孫女的生日宴會,池念嫁人之後,池家就再也沒有舉辦過這種大型的聚會。

這次一定要好好的操辦操辦,動靜大的得讓整個錦城的人都知道。

“到時候爺爺邀請些小夥子過來,念念你就好好瞧瞧,有沒有合心意的,爺爺給你作主。”池中信拄着拐杖笑眯眯的。

“爺爺……我不嫁人了,一輩子在家裏陪着你,哪也不去。”池念蹲在池中信的手臂旁不停的撒嬌。

池馳毫不留情的翻了個白眼,“你別聽她的,當初她執意要嫁那商小子的時候,也是這麽跟我說的。”

池念沒想到哥哥會直接拆她的臺,瞪了池馳一眼。

池中信的拐杖則是直接打在了池馳的身上,“叫你哪壺不開提哪壺,惹你妹妹生氣!”

大廳裏充滿着一家人的歡聲笑語,就像小時候那樣,爺爺總是偏袒她,教訓哥哥。

生日會的請柬都是池中信一張一張手寫的,邀請的都是錦城叫的出名字的知名企業,一手遒勁的好字,加上黑金燙金的請柬,蓋上池中信的私章,足以顯示出池家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

池中信并沒有打算邀請商家任何人來參加,商近自然也沒有收到邀請。

邱芸知道了之後氣的罵罵咧咧,直說池家不像話,現在連表面功夫也不願意做了。

只是有一小部分知道池念嫁給商家這件事的家族,不由得暗自低估是怎麽回事?

這請柬上只寫了池念作為池家孫女的身份,卻并沒有寫任何關于商家的訊息。

池家用的是之前X大來錦城開會時的宴會廳,來招待客人。

生日會定的是周六,因此池念還有些時間慢慢的去準備自己當天要穿的禮服。

她最喜歡的不是大牌設計師的作品,而是錦城一個小衆設計師muse設計出來的禮服。

之前和商靳舉辦婚禮的時候,沒有等到muse設計出來的禮服,一直有些遺憾。

這幾天刷到muse的朋友圈,看到一件白色的無袖連衣裙,羽毛一層層的鋪墊在裙邊,腰部是收的很高,胸前還隐隐約約的能露出一些。

池念情不自禁的點了個贊,立馬私聊muse問她什麽時候有時間。

她今天到店裏,就是為了能夠試一下那件禮服。

muse一看到池念,眼睛都直了起來,笑着跟她打招呼,“念念,好久不見你還是美得這麽驚心動魄。”

池念看到muse也有種十分親切的感覺,幾年前自己還是個小姑娘的時候,曾把muse當作知心大姐姐聊過自己喜歡商靳的心事。

那個時候她還吵着說要結婚的時候一定要穿muse設計的禮服。

“很抱歉,那個時候你結婚的太突然,我人在國外沒能來的及給你設計禮服。”muse牽着池念的手,像一個長輩一樣憐愛的看着她。

池念笑眼彎彎說了聲沒關系,說實話那個時候因為沒能穿到自己喜歡多的禮服确實難過了一小下,可是全部被将要嫁給自己喜歡的人那種開心的心情而沖淡了。

muse看池念笑的這麽開心,也很是欣慰,“你丈夫呢,怎麽沒陪你一起過來?”

池念沒想到會被問到這樣的問題,她大方的回複到,“出了些問題,不太好說。”

muse一副過來人的态度點了點頭,跟池念稍微再寒暄了幾句,“來吧,這裏的禮服你喜歡哪一件随便挑。”

池念拿出自己的手機,指着她之前在朋友圈看到的那條禮服問muse,“這件還在嗎,我點了贊就直接奔過來了。”

muse接過手機一看,為難的說,“你的眼光真好,這件是我個人也非常喜歡的一件,叫純真。只是可惜在你來之前已經被人給買走了。”

“買走了?”池念驚訝,這麽不巧的嗎。

muse遺憾的點了點頭,“是的,你早來幾個小時就好了。”她心裏有些愧疚,“這裏還有很多好看的禮服,要不你挑一挑還有沒有喜歡的?”

池念眼裏的光暗了暗,她就是奔着那件禮服來的,這下子心裏反而空落落的。

她看了一圈,感覺看哪一件都不是她想要的感覺,盡管每一件她穿上去都非常的好看。

最終迫于無奈,她另選了一件粉色的裙子回家。

走之前,muse突然叫住了池念,說了句話,“有些事情你可以用心去感受一下,有時候表面不一定是真的。”

回家的路途中,池念一直琢磨muse 的意思,因為沒買到喜歡的禮服還悶悶不樂的,連翹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比較好。

到了池家,池念直接把禮服給連翹叫她去挂起來就可以,然後就打算繼續去舞蹈房練舞了。

吳媽看出來池念心情不好,問了一下連翹原委之後,急急忙忙的叫池念等她一下,“小姐你等一下,我有個東西要給你。”

池念不知道是什麽,好奇的站在原地等着,可是身體感覺已經累的被掏空了。

只見吳媽拿着一個包裝的十分精美的盒子走了過來,池念眼尖,看出來這是muse的訂制盒。

嗯?自己剛剛不是叫連翹把禮服給拿上樓了嗎,怎麽又在吳媽的手裏。

“這個是什麽?”池念已經把盒子拿在了手上,小心翼翼的掀開盒蓋。

吳媽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東西,“是下午的時候有人送過來的,說是送給小姐的生日禮物。”

池念一打開盒子,就被裏面的物品給驚訝到了。

這不就是自己喜歡的muse的那條裙子嗎?白色的無袖設計,羽毛裝飾滿整個裙擺。

比網上看到的還要更夢幻,更仙。關鍵是,這條裙子怎麽會在這裏!

女孩得到了自己喜歡的東西之後都一個樣,池念高興的一蹦三尺高,恨不得抱着吳媽親一下。

“吳媽你可真是神仙。”池念笑的很開心,抱着裙子就上了樓。

她迫不及待的把裙子給換上,烏黑的長發随意的飄散在腦後,白色的裙子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池念看着鏡子裏的可人兒,開心的不得了。

等到生日宴會那天,就可以穿上自己喜歡的裙子裏,池念光是想想就有點小期待。

她找到自己的手機,給池馳發了個【謝謝哥哥。】

池馳沒來由的收到池念的信息有些莫名奇妙,但還是非常好心情的回了個笑臉,加上:不客氣!過去。

周六上午八點半,錦城的權貴已經陸陸續續的進場了,池中信在門口笑着一個個的跟來人敘舊。

這一次宴會辦的,比池念上一次給商靳辦的要更豪華,規模也更大。

光是桌子就擺了好幾百桌,每一桌的菜品都是按照【國宴】的标準來設計的。

池念原本覺得自己已經嫁了人,就不需要再這麽大辦特辦了,可老爺子堅持要給池念辦的風風光光的。

“我們池家這點排場還是要講究的,不管你多大是什麽身份,只要你是我池家的孫女,就必須讓所有人都羨慕。”池中信說的擲地有聲。

池念拗不過,只得同意。

“聽說今天還會來不少錦城的官二代,富二代哎,小姐你期待一下。”連翹偷偷的在池念的耳邊耳語。

池念沒好氣的白了連翹一眼,“就你八卦。”

大廳內的宴會才剛剛開始,池念挽着池中信的手,慢慢的走向了大廳的中央。

她今天稍微将頭發燙卷,化了個溫柔的妝,甚至還在眼角下點下了一顆小小的淚痣,更襯得池念多了幾分別樣的風情。

池念的腰像楊柳枝一樣,胸脯鼓鼓囔囔。

池中信拄着拐杖慢慢的走,威嚴卻不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池中信和池念的身上。

有好多人見到池念還是幾年前,池家為小公主辦生日宴,那個時候的池念還沒有完全長開,雖說長得很漂亮,但絕對不如現在這麽有韻味。白色的無袖連衣裙将她的身段體現的非常優美,像一只白天鵝,羽毛的下擺在她的走動下搖曳生姿。

就像是從童話故事裏走出來的仙女一樣。

關鍵是這個仙女還是首富的孫女,笑眯眯的,一點都不高冷,對誰都是一副和和氣氣的模樣。

池念在池中信的推動下,上臺感謝了一下所有來參加她生日宴的人,池馳還派人來送上了十幾層高的蛋糕,所有人都在臺下幫池念唱起了生日快樂歌,臺下堆着一堆都是池中信送給池念的生日禮物。

池念當着大家的面許了個願望,然後虔誠的把眼前的蠟燭給吹滅了。

她好久沒有過過這樣的生日了,有些陌生,但是十分的讓她感動。

池念在衆人的祝福聲中下了臺,一下臺才發現,池中信果然給她安排了好幾個“接觸”對象,圍繞在她的身邊。

老爺子倒是很開明,“先接觸着嘛,不喜歡就再說。”

宴會廳大門口,商靳買通了酒店的人放他們進去,他們并沒有收到邀請函,可今天是池念的生日,他想了想,還是抽了時間過來看一看。

剛一進門,商靳正好碰上池念站在舞臺中心閉着眼睛虔誠的許願。

“老板,你送的裙子穿在念念身上真好看。”王中鶴不由的贊嘆出聲。

商靳眸色一暗,看着今天像個小公主一樣的池念,沒有說話。

他遠遠的看了一眼,正準備離開,卻發現池念下了臺就被幾個男人給圍住了。

站在池念旁邊的幾個男生分別是李家,和王家的公子,長得也都算上一表人才,可就是都太聒噪了。

兩個人不停的圍繞在池念的耳朵邊嗡嗡嗡嗡的說個不停,池念出于禮貌,還不能不回答他們的問題,實在是被問的煩了就默默的微笑。

商靳看的胸腔冒火,還沒有離婚呢,就開始見其他的男人了。

他轉了個身,也顧不上自己是沒經過池家同意就來的宴會了,直接就奔着兔子池念所站着的地方而去。

“沒看出來她不想跟你們講話嗎?”一道沉厚的嗓音在池念的周圍響起。

李家公子和王家公子這個時候臉上就不耐了,他們幾個正在講話呢,也将就一個先來後到,怎麽還有人插隊。

“你是誰啊,我們在講話關你屁事。”李公子擡頭斜了過來的人一眼。

可是當他看清楚來的人是誰之後,立馬噤了聲。

“就是,我們講話怎麽有人這麽不講禮貌,你說是吧,念念。”王公子嘲笑的看了一眼李公子,怎麽一下子就慫了。

商靳語氣森然的像吐信子的蛇,“你說誰不講禮貌?”

“商……商總?”王公子怎麽會不認識錦城這位著名的房地産大佬,年紀輕輕資産就不可估量。

“滾。”商靳臉色黑的像鍋盔。

李公子和王公子兩個人立馬溜了,畢竟以後跟商家還會有商業上的來往,得罪了之後得不償失。

池念看着眼前的商靳,五官都皺到了一起,“你怎麽來了?我們池家并不歡迎你。”

“我再不過來看看,我的妻子很快就要跟別人跑了。”商靳拽住池念的手,拽的她生疼。

池中信和池馳都去招待另外的賓客了,這邊宴會廳裏人好奇的目光全部投擲了過來。

池念看了周圍的人的目光一眼,瞪着商靳,“你在瞎說什麽呢?居然還敢倒打一耙。”

商靳注意到池念擔心的目光,他拽住池念的手腕,拉住她往隐蔽一點的地方走,“我們換個地方說。”

池念被商靳拽的生疼,使勁的叫他把自己給放開。

“你放開!再不放開我叫人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商靳:“老婆,不要在這裏叫,我們回家……”

池念小可愛,惡龍咆哮,“滾啊。”

商靳,“嗚嗚嗚嗚嗚,老婆不要我了。”

不好意思小可愛們 今天我的電腦抽了

存稿放不出來 生生碼字到現在 明天還得早起搬磚……

評論2分 有紅包! 來吧,讓我的紅包給你們下一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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