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番外一

疼。

這是謝玉然的第一感覺。

他一醒來, 便只有滿眼的黑暗,四處都是靜谧無聲的,只有窗外時不時風吹過,樹葉互相摩擦沙沙作響的聲音傳進耳中。

馬上,謝玉然就發現:他并沒有躺在床上,而睡前躺在他旁邊的席景煊也不見了蹤影。

謝玉然有些疑惑地想要起身去看, 他剛打算站起身來, 便感覺到自己兩只手都被禁锢在了一起, 讓他行動極其不便。

這樣的感覺自然是不太好的,然而, 一時之間, 謝玉然也顧不上這個了:他清楚地感覺到, 有強烈的疼痛感從他的手上傳來。

作者有話要說: 這股痛感來得又急又猛,仿佛是在那一瞬間,有人用閘刀将他的手狠狠砍下一般,那樣明顯刺骨的疼痛讓他差點沒昏過去。

似乎是他在疼痛下發出的聲音引起了屋內另一個人的注意,那人雖然沒有打開燈,卻也慢慢向着謝玉然走進了。他一步一步踏在地板上的聲音清脆,在不斷向着謝玉然的方向靠近,謝玉然一時間免不了心生恐懼。

他想起來了。

這是他前世,被囚/禁的時候。

囚禁他的人是誰,在經歷過何徵舫的一系列事件後,這個問題的答案似乎也不言而喻了。謝玉然緊緊地咬住牙根,他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回到前世,那他重生後所經歷的一切都太過真實,讓他實在是難以相信這一切都是假的。

不給謝玉然任何思考的時間,何徵舫就到了謝玉然的面前。

屋內太過黑暗,謝玉然甚至很難看清楚房間裏有什麽東西,更不要說看清楚來人了。然而,這個聲音他如今卻是無比的熟悉:“很疼?”

何徵舫詢問的聲音很輕,裏面仿佛還帶上了些許憐惜,他蹲下身來,手掌輕輕拂過謝玉然的臉頰,仿若微風:“真是可憐啊……”

他嘆息着,又站了起來。即使看不見何徵舫的臉,但謝玉然仍然能夠清楚地感受到他那居高臨下的眼神:“不過,沒有辦法,我也不想的……誰讓你攔了我的路呢?”

不用多想,謝玉然就能知道何徵舫說的是什麽。他想起重生後何徵舫為了一己私欲而對席景煊所做出的的事,一時間再難掩憤怒,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變态!”

然而何徵舫聞言,只是嘻嘻笑了兩聲,陰陽怪氣地回答:“這就變态了?我能讓你感受到還要不得了……“

何徵舫話沒說完,就被謝玉然冷笑兩聲打斷:“我就算是殺了我,你也達不成你的目的的!”他因為疼痛而猛吸一口冷氣,卻仍然不忘記怼回去:“席總怎麽會喜歡上你這樣的變态?!”

後來的事,謝玉然便不太記得清楚了。他的話似乎是徹底惹惱了何徵舫,他一點不留情面,又将謝玉然狠狠地教訓了一頓,讓謝玉然又吃了好一頓苦頭。然而對何徵舫懷揣着的憤怒卻讓他硬生生忍了下來,直到何徵舫的虐/待行為停止,他才暈了過去。

等到他下次再睜開眼時,謝玉然的周圍已經滿是鳴笛聲,他艱難地掀開眼皮,迷迷糊糊地往外看了一眼,刺眼的陽光讓他眼睛難受得很,可兀然出現的席景煊的臉卻讓他舍不得閉眼,他看見席景煊的眼中滿是紅色的血絲,看到他睜開眼,眼裏又是痛惜又滿含怒意。他跟着一起上了救護車,想要握住他的手,可看到他手上的慘狀時卻不敢再有任何動作,只好柔聲問道:“感覺還疼嗎?”

謝玉然搖頭。

席景煊眼中複雜得仿佛能夠沖破一切奔出來的感情,讓謝玉然突然一下明白了什麽。他怔怔地盯着席景煊的臉,嘴角艱難地往上翹了一下。雖然疼痛讓他的眼神都不太能夠聚焦,可他還是繼續勉強小聲喊席景煊的名字:“席總……你可以低下頭來嗎?”

他看着席景煊不斷靠近的臉,微微笑了,努力擡起頭輕輕在他的側臉親了一口,然後小聲問他:“我喜歡你,我們可以交往嗎?”

再次醒來的時候,謝玉然是被席景煊搖醒的。他對這個打斷自己美夢的人怒目而視:“幹嘛那麽早叫我!正做夢呢!”

席景煊摸摸他的腦袋,有些擔心地問道:“做噩夢了?我怎麽一直聽見你在夢裏喊人變态?”

謝玉然聞言眨眨眼,嘿嘿笑了兩聲,不大好意思地往席景煊身上一撲,把他撲到在床上:“沒有啦……”

等席景煊聽完他的理由,頓時哭笑不得:“我人都是你的了,你還要為了個夢跟我生氣?”

謝玉然故作深沉地幽幽嘆了口氣:“你不懂……”

他确實不懂。

席景煊笑着搖頭,他不輕不重地在謝玉然腦門上彈了一下:“起床!今天你不是還有個廣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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