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體能其實算得上不錯,但對上聶文洲這種有八塊腹肌的只能甘拜下風。
為避免事情越發不可收拾,我又享受了會兒便幹脆利落地閉上眼假裝昏了過去,暗自祈禱這位大佬沒奸屍的愛好。
他在我裝暈後便頓住了抽送的動作,莫名其妙地将下巴壓到我肩上,還湊到我耳邊低低笑了聲。
這反應略顯奇怪,總之完全不該是被床伴掃了興後應有的态度。
但管他呢?
這人本就是出了名的陰晴不定。
而且,就算真發現我裝暈又如何?
我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聶文洲為我做的後續清理,伏在他懷裏睡了過去。
我知道聶文洲做事從不需顧忌什麽。
但我是真沒想到這人居然摟着我睡了整整一夜,而沒趁我醒來前離開。
這就有點煩人了。
我挺享受演戲,但不喜歡在道行太高的人面前演。
風險太大。
像尉昊那樣單純又好騙的稀有生物才是我的最愛。
我醞釀了會兒情緒,故作茫然地緩緩睜開眼。
口中聶字還沒吐出來,這人就搶在我前面開了口,雲淡風輕的模樣看得我牙癢癢:“我不會告訴尉昊。”
行吧,裝小白蓮哭着喊着求這人保密的劇本似乎要提前殺青了。
我磨了磨牙,驚慌失措地裹着被子往後退,堅持演完全場:“聶……聶總……我們昨晚……”
“做了第一次愛。”
他神情慵懶地點了根煙,勾起唇角笑了笑。
然後這人當着我的面平靜從容地翻開菜單,拿起電話開始聯系這間套房的私人管家送早餐上來。
“有什麽忌口?”
聶文洲笑着詢問。
此刻他臉上的表情跟平日裏與我聊天時毫無差異,一點都沒有睡了不該睡的人的歉疚感。
我有點頭疼地發現這人很難搞。
用過早飯,聶文洲開車把我送回家。
我全程都跟只受了驚的小白兔一樣蜷在他車後座發抖,無論他說什麽都不接話茬,也不把腦袋從他的風衣裏露出來。
實際上蓋着衣服在玩手機。
尉昊昨天給我發了不少消息,我一條都沒回。為了安撫生氣邊緣的對方,我只能答應明天的時間都歸他。
也不知道這滿身的吻痕一天時間來不來得及消。我嘆了口氣,食指輕輕撫摸着脖頸上還在微微發熱的印子,然後又給許子航發了條讓他過來關愛老弱病殘的消息。
這孩子脾氣壞得很,尤其在我面前時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但照顧起人來倒是非常細致娴熟,大概是把照顧他妹妹的經驗複制到了我身上。
等到了地方,我艱難地扶着腰往別墅門口挪,完全不想搭理聶文洲。
這人卻開了車門,沒眼力見地大步朝我走來,伸手親昵無比地扶住了我的肩:“不請我進去坐坐?”
我氣得想抽他。
我還沒發火,聶文洲的臉色倒是先冷下來了。
“那是誰?”
他微微眯起眼,盯着拎了兩大袋東西、正在我門口焦急徘徊的那人。
……這孩子怎麽今天來得這麽快?!
我捂住臉嘆了口氣,覺得大概率沒法在包養關系結束前把許子航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