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簡單洗了個澡,換上睡衣便一頭栽進了綿軟蓬松的被子裏。

身體的疲累感還在其次,主要是心累。

怎麽就約了那尊瘟神。

我沒定鬧鐘。

待睡到自然醒睜開眼,就發現許子航已經端了粥上來,正安靜地坐在床邊用浴巾給我輕輕柔柔地擦頭發。

這孩子無論做什麽事都很認真,一絲不茍的模樣特別可愛。

我回想起跟他第一次做愛時發生的事,沒忍住笑出了聲,勾住他脖子慵懶地打招呼:“……小航。”

大概是剛睡醒的緣故,嗓音還有點沙啞。

許子航順着我的力道低頭,喉結輕輕動了一下。他那雙澄澈剔透的眸子映着我,話語中含了幾分斥責的意味:“您怎麽總是不擦幹頭發就睡?萬一着涼感冒,會頭疼的。”

絮絮叨叨的時候就不那麽可愛了。

我親了口他的喉結,躺回床上張開嘴:“啊——”

許子航特別無奈地看着我,伸手将放在床頭櫃上的碗端了過來,開始一勺一勺地吹溫了喂我。

濃稠香甜的粥入腹,撫慰了五髒六腑及情緒。我惬意地微微眯起眼,任由他的手指在我還未幹透的發間摩挲。

“您可以喵一聲嗎?”這小崽子沒由來地蹦出這麽一句,惹得我重新睜眼。

我沒好氣地敲了下他的腦袋:“最近看了什麽小黃片?”

許子航抿了抿唇:“您答應過要給我做輔導,而我目前對貓這類生物非常感興趣,所以想問主題能否設定為……”

我打斷了他:“今天不做,延到後天。”

“嗯?”許子航稍稍愣了一下。

好吧,這确實是挺新奇的一件事。

自打建立包養關系後,我如果約他來家裏,一般都是非常單純的做愛邀約。

最開始這孩子不适應我太過直接的風格,又從沒抱過同性,每回都是紅着臉備好了藥再過來,神情悲憤得像被強迫的小姑娘。

哪怕我才是那個被按着狠操的人。

至于現在……

倒是硬得很快了。

明明不久前才跪在地上給他吸出來過。

我将小腿從被子裏探出來,嬌嫩的腳底漫不經心地抵上他鼓鼓囊囊的胯間,彎着眼笑了:“明天有很重要的事需要外出,今晚不能做。”

“可您身上……”許子航皺眉。

“用熱毛巾幫我按摩一下就好了。”我面不改色地揚起長睫,腳趾勾着他褲子拉鏈一點點拉開,“昨晚在酒吧裏四處找你都沒找到,就難過地喝了點酒,醉了後跟別人抱在一起親了會兒。只是單純的互相親吻,沒有做哦。我只想跟小航做,對別人完全沒有興趣。”

他的耳朵再次紅了。

應該是勉勉強強哄好了吧?

見許子航進浴室準備熱毛巾,我斂了笑意,百無聊賴地拿過手機看微信消息。

唔,尉昊給明天選的約會地點居然是家咖啡廳?他什麽時候喜歡上喝咖啡了?

而且這家店的名字莫名耳熟。

“bridge”

………總覺得在哪兒聽誰說過。

不過能坐着就好,聶文洲昨晚幹我時用的力道太狠,我這腰短時間經不起折騰。

我正在網站上搜着這家店,許子航回來了。

他無意中掃過我的屏幕,別別扭扭地抿了抿唇:“我……我以為您忘了呢……明天開始我就離開酒吧,去這家咖啡店打工了。所以您說的重要的事,是要去看我嗎?”

我噎了幾秒,笑容僵硬地點頭:“……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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