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DIY這事我很久沒幹過了。

就算興致來了想自己解決,也不會用摸前面的方式。

但這是聶文洲的要求。

我認栽地閉着眼躺在這王八蛋身下,動作僵硬地開始自渎。

……是這麽做最容易有感覺吧?

我用大拇指小心翼翼地沿着冠狀溝撫弄,又遲疑着握住莖身上下摩擦了會兒。動作斷斷續續,業務不熟練到連我自己都覺得糊弄不過去。

但我沒法主動愛撫身上別的地方。

畢竟我一心一意愛着尉昊,怎麽能在自家男友的朋友面前做出更加失格而不知廉恥的行為。

“你平時不是這麽玩的吧。”聶文洲将腿卡進我的膝蓋間,十分苛刻地評價,“沒看到你的小東西變硬,內褲上洇濕的痕跡倒是越來越深……都快全透了。”

我惱得牙都快咬碎了,卻還得把這件自作自受的事進行下去:“被你看着……我、我緊張……”

為了盡早射出來,我加重了力道撫弄前面。

然而快感卻并沒增加多少,反倒因過度緊張而把自己弄疼了好幾次。我不爽地睜眼,一邊聞着鼻尖清新淡雅的香味,一邊看着自己不争氣的那根東西發愁。

“不如換個地方摸。”聶文洲握住我的手腕,強勢無比地将我指尖壓到濕潤的那處,稍稍探進去小半節,“再給你十分鐘。如果還是射不出來……你知道後果。”

早該這麽做了!

我自己不好意思主動插進去。

“嗯……”我舒服得蜷緊腳趾,發出摻了蜜的喘息,“那裏不行……嗚……”

這位大佬很上道地插得更深了幾分,将逼良為娼的劇本诠釋得淋漓盡致:“小哭包。那裏怎麽不行?”

我不喜歡這稱呼。

但見這人興致盎然的模樣,我不得不配合地擠出幾滴眼淚,跟只小奶貓似的繼續軟綿綿地叫春:“嗯啊……就是、就是不行!”

“又鬧脾氣。”他笑了笑松開手,坐直了身俯視我,烏黑的眸子看不出情緒波動,“嫌我弄得不舒服就自己玩,你還剩七分鐘。”

怪我嘴欠,氣走了自動按摩器。

我悲憤交加地開始抽送,指腹抵着敏感點反複揉弄,又咬住床單将喘息全部忍了回去。

快感積蓄得越來越多,我手上的動作也漸漸失去了起初的節奏感,變得有些粗暴起來。

然而跟之前類似的情況出現了——

我沒法只靠手指達到高潮。

要麽被男人的性器實打實地插入,要麽被別人要求射精,否則我到不了那個點。

無論我動作得有多激烈,快感有多強烈,前面的分身有多硬……

始終差了一線。

就像是有道無形的屏障将我囚困其中。

我跌跌撞撞在裏頭奔走,卻永遠覓不到得以解脫的出口。

“怎麽,射精障礙?那你就更不能解釋清楚了。”聶文洲懶洋洋地在一旁說風涼話。

他骨節分明的手搭在自己襯衣領口處逐顆解開扣子,模樣成熟性感,卻十分惡劣地故意不碰我。

我知道被他撫摸能獲得多少快樂,忍不住抱住對方腰肢,裝作失神地往他身上蹭:“聶總……我好難受……”

這人将我按回床上,鼻尖對着鼻尖地看我。

我茫然又無辜地跟聶文洲對視,趁這人把我推開前擡起腿纏住了對方的腰。

他一怔,眼底驀地燃起簇危險熾熱的暗火,令我不太敢繼續造次。

但這人盯着我看了數秒,忽然又微微勾起薄唇,眸中流露出讓我有膽子接着搞點事情的笑容:“寶貝,別跟我耍小把戲。你還有一分鐘。要是再射不出來……我就可以邀請尉昊過來了。”

邀請你大爺!

我一遍遍用大腿內側最軟嫩的肌膚去蹭對方胯下明顯的凸起,主動舔吻眼前上下滾動的喉結:“嗚……文洲……”

他垂下眼睫看我,聲音沙啞:“嗯?”

我紅着眼眶躲開視線,整個人可憐兮兮地窩在他懷裏發抖,又用帶着哭腔的聲音怯生生哀求:“我被你看着真的射不出來,求求你別計時了……接下來……接下來對我做什麽都可以,但是千萬不要告訴尉昊。”

滾個床單搞這麽麻煩,真煩人。

要是我男友跟這王八蛋完全沒交集,估計我已經毫不扭捏地高潮好幾回了。

“這麽害羞?”聶文洲伸手撥弄我被汗水浸透的碎發,唇角微揚,“行,那你坐上來自己動,我沒滿意不準停。”

算了,我還是讨厭這個混帳東西。

我視死如歸地被他攬着腰抱起,正打算硬着頭皮坐上去時,這人當着我的面掏出手機,神色平靜地撥了通電話。

在我反應過來前,電話被接通了。

開了擴音的聽筒裏傳來句溫和而熟悉的男聲:“喂?什麽事?”

我頭皮直發麻,用看瘋子的眼神瞪向聶文洲,手腳并用着想從他懷裏逃開。

然而渾身發軟的我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從試圖逃跑再到被掐着腰強行坐回對方腿上、無聲顫抖着一點點被迫吞下硬熱粗長到駭人的東西……

也不過是半分鐘內發生的事。

——自己動。

聶文洲笑着看我,用唇語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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