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對比顯出差異。

以前我只是覺得許子航那小崽子養起來挺省心,時不時還是會冒出“換只養養”的想法。

但現在,我發現是我太不懂珍惜。

“您心甘情願地為那個廢物深喉過很多次,怎麽一輪到我……就這麽敷衍了事?”

惡劣程度比起聶文洲都有過之無不及的那瘋狗掐住我的後頸,用力逼迫跪在他胯間的我繼續低頭,好将那根熾熱堅硬的東西往喉嚨裏吞得更深。

“現在做得很好。”他滿足地喟嘆,指尖細細撫摸着我的脖頸,“您無助地被肉棒欺負着的模樣……真的太惹人憐愛了,讓我舍不得抽出來。”

我羞惱交加,卻完全不敢由着性子狠狠咬下去給這人一個教訓。

畢竟我反抗的勇氣,已經被抵在太陽穴的冰冷觸感侵蝕殆盡了。

我一個從未接觸過槍械的人,根本無從判斷眼前笑容燦爛的少年是從車座底下掏了把假槍來吓唬我,還是……

我掀起眼皮,透過後視鏡看了眼駕駛座上頗有黑幫氣質的陌生人,不得不承認許子航的身份必然跟我想象中差距頗大。

能在我拒絕當衆告白的要求後直接将我打昏帶到車上綁走,這種我行我素的行為未免過于張狂。

“您看別的男人做什麽?我不能滿足您嗎?”剛才還笑得露出虎牙的少年陡然冷了神色,有些粗暴地揪住我的頭發将我拖回原處,“從那個廢物分享給我的記憶來看,您不太耐操,一被幹得狠了就會忍不住哭。我是心疼您才退一步用您上面的小穴。如果您再這樣,我就給您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讓您再不敢勾引別的男人。”

我一點都不想知道教訓是什麽,只能攥緊縛在背後的雙手垂下眼,盡量配合地吞吐吮吸,任對方雄性象征上的氣息極富侵略性地充斥我的呼吸。

我感覺都快過了一個世紀,這人卻全無要射的意思,仍舊快速而用力地一下下貫穿着我的口腔,攪弄出清晰的水聲。

嬌嫩的喉口被龜頭磨得疼痛難忍,似乎破了皮。我受不了地嗚咽起來,濕着眼用哀求的目光看他:“唔唔……”

“您好心急。”披着我家小崽子皮的惡犬故作無奈地捏開我的齒關,将被我舔得濕漉漉的性器緩緩抽了出去,“就這麽想喝我的東西?”

呸,就是想讓你早點結束。

我在心底罵罵咧咧,喘息着輕輕點了下頭,然後昂起頭用全然無辜的表情看他:“嗯……射給我好不好?”

用這法子撩許子航時,效果一般不錯。

那孩子會紅着臉錯開視線,然後加快速度完事。

但換了芯子的這人……

明顯不那麽好糊弄了。

“雖然您求我了,我也很想滿足您的需求,但這種程度的口交可沒法射出來。”他将三指塞入我無力咬緊的口中,随意地來回抽插着,“請您趴到我右手邊的座椅上,擡高臀部分開雙腿……”

這人收起抵在我太陽穴上的手槍,撓了撓頭,露出個孩子氣的笑容——

“我還是想操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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