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1段

傅識舟不想跟喬落早早挑明關系,結果表白了;不想太早和喬落親昵,結果深吻了;現在他睡衣裏裝着喬落偷偷買的安全套,懷裏抱着剛洗完澡濕漉漉的一小只,明白自己的規劃都是白瞎。

已經入夏了,喬落的睡衣從毛茸茸的亮黃色睡衣換成了小背心和大短褲。

他的腿又細又直,短褲為了舒服選的是大號的寬松版,傅識舟的手從褲腿裏伸進去往上撸,就能順/着/腿/根摸到喬落的小屁股。

喬落被他摸的吓了一跳,但是又很老實,膩膩乎乎地說:“你不許摸。”

傅識舟一只手摟着喬落的腰,一只手在他軟軟的臀/肉上揉了兩把,然後把手收回來,拿出來了安全套:“不許我摸你,偷偷買這個?”

喬落臉唰地一下就紅了,他們到家之後傅識舟就在車上親了他好一會兒,然後他就把自己買了這個東西的事情給忘了。

現在看見了,想起來,但是喬落要假裝無事發生:“你是我男朋友,你可以摸,但是這個不是我買的。”

傅識舟把套子扔到了床上,掐着喬落的腰把人抱住到自己腿上坐着,說:“是,我付的錢,算是我買的。”

兩個人面對面地坐着,喬落叉着腿跨坐在傅識舟身上,小腿跪/在/床/上,腿根貼着傅識舟的腰。

傅識舟的家居服是一套,真絲質地的,布料輕薄柔軟,蓋不住身下的反應。

這麽近的距離,喬落幾乎是立刻就感覺到和自己臀部的柔軟形成強烈反差的……很硬的觸感。

這是傅識舟第一次明确的對他直白地表達欲/望,喬落有點不安地扭了扭,很快被傅識舟扣着後腦勺壓向他自己,然後吻住。

從唇瓣開始,滑到他的耳垂,含着他小巧的耳垂逗弄了兩下,才說:“這東西是分尺碼的,你買的不對。”

喬落都被親得軟在傅識舟懷裏了,聽完羞得冒了煙,把臉埋在傅識舟的脖頸上,很小聲地問:“那怎麽辦啊。”

傅識舟拉着喬落的手往自己睡衣兜裏摸,摸到一個方形的小塑料包裝袋和一個小瓶子。

喬落的手不安地縮了縮,傅識舟就放開了他,自己把東西拿出來,親着喬落的唇角解釋說:“你生日那天買的。”

喬落呆了一下,很傻地分開唇縫,短促地“啊”了一下,後面的尾音被傅識舟堵回了嘴巴裏。

他們再度接吻,但是這一次傅識舟的手從他小背心的下擺鑽上來,溫熱的掌心貼着喬落細膩的腰背往上滑,貼住他曾經紅着臉跟傅識舟說“你摸摸看”的位置,用指尖摩挲着那一點凸起,揉成一粒鼓鼓的肉球。

喬落很敏感,傅識舟每一下撫摸都能讓他輕顫,兩個人的衣服還是完整的,僅僅是被貼着皮膚來回揉弄了一會兒,他就已經被傅識舟弄得輕喘連連,聲音迷迷糊糊像是含着水。

等到他被傅識舟撫摸着褪下短褲和小背心,淺灰色的小內褲已經支起來了很高的小帳篷,布料濕的一小片比別的位置顏色要深,兩條小細腿無意識地扭了兩下,可憐兮兮地看着傅識舟。

傅識舟就把手覆上去揉了揉,喬落幾乎是控制不住地漏出來幾絲細微的呻吟,像是小貓叫似的喊他:“舟舟哥哥,別欺負我。”

聲音帶着點委屈,又帶着點期待和不自知的緊張。

傅識舟快要被他乖化了,摟着他親了又親,哄了又哄,才從他內褲的邊緣伸進去手,幫他弄了兩下,然後拽住兩邊的邊緣往下一拽,就輕松地将喬落最隐秘的位置暴露了出來。

喬落很白,像是牛奶裏泡出來的那種白,內褲底下常年見不到陽光的位置更是雪白的一片,兩腿中間支着顏色很淡的一根東西。

這種徹底暴露的羞恥感讓喬落緊緊閉上了眼,傅識舟揉他的臀尖,把他雪白的小屁股弄上去一點紅色的捏痕,喬落就無意識地輕輕哼,手探下來碰了碰傅識舟的手,很讨好的樣子,傅識舟就掰着他的腿壓在他身上過去親喬落又長又彎的睫毛,哄他說:“乖,喬兒,不怕。”

喬落聲音很軟,浸在水裏一樣,沾着一點少年青澀的情欲,嬌嬌地說:“你輕一點好不好。”

喬落的身體柔韌性好得不得了,腿被傅識舟打開自己就可以張着不動,打開着任由傅識舟擺弄。

傅識舟說着“好”,手指沾着潤滑的液體慢慢推進去,喬落卻還是立即弓了腰,細聲細氣地說:“疼……”

傅識舟手指只送進去一個指節就停住了,俯下身去在他大腿內側敏感的軟肉上親吻舔舐,等喬落慢慢放松一點,才又試探着往裏送了一點,喬落卻又馬上吸氣。

還是疼。

傅識舟硬得要炸了,可是喬落疼。

所以傅識舟就舍不得了,将自己剛剛送進去沒多少的手指退出來,抱住喬落啃咬着親吻他的鎖骨和前胸的點點紅,最後親在唇上,淺淺研磨着,說:“疼就下次吧。”

“可是我想……和你那個。”喬落不肯,磨蹭着傅識舟的腿根,在接吻的間隙斷斷續續地說:“你多親……親我幾下,就不疼……不疼了。”

他那麽可憐兮兮的,傅識舟卻不想放過了。

傅識舟又親了喬落一會兒,剛剛疼得有點軟的地方又被他弄硬了,傅識舟才把喬落抱起來弄成跪趴的姿勢,給他抱住枕頭,腰塌下去,翹高着臀部,将自己徹底的暴露出來。

跪着的姿勢顯得喬落更乖,雪白的臀肉上有剛剛被傅識舟抓着玩弄上去的痕跡,傅識舟揉他,軟軟地臀肉就會乖巧地被他弄出來各種形狀,臀肉的主人也會跟着細細地喘。

傅識舟呼吸都重了,他從背後親吻喬落兩個可愛的腰窩,哄着說:“乖,我輕一點,你忍一忍。”

然後他掰開臀縫,露出剛剛他試圖進去的小口,在手指上擠了很多的潤滑液,沿着入口的位置按揉了一會兒,才又嘗試着往裏送。

喬落又開始哆嗦了,但是這次沒嚷疼,等傅識舟一根手指送進去按揉一會兒,忽然又細細地嗚咽了起來。

他被按到了那一個點,那種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快改密密麻麻湧上來,喬落軟了腰,失了力氣,整個人都開始往下滑,被傅識舟撈住了腰才能勉強維持住姿勢。

第一次總歸是有些困難的,喬落又實在是太敏感,等到擴張的最後,傅識舟的手指已經可以在他那輕松地進出,喬落已經跪不住了,徹底軟趴在床上,大約是還想着跪起來,弓着腰一動一動的,小口随着他的動作在傅識舟眼前一張一合的,喬落對自己身後的風景一無所知,軟乎乎地帶着哭腔說:“我跪不住了……”

傅識舟抵着他開始往裏送,手壓着他的腰把人撈起來一點,胸膛貼着喬落的後背,一邊親吻喬落的側頰一邊說:“那就不跪。”

喬落歪着頭找傅識舟的嘴唇,眼淚已經糊了一臉,帶着鼻音說:“我不疼了……”

傅識舟才送了一半進去,等喬落這話說完,就猛地一下闖了進去。

徹底的被包裹,又熱又緊,長時間的忍耐得到一點點釋放,傅識舟覺得自己頭皮都麻了,只給了喬落很短的适應時間就開始動作,他似乎很溫柔,節奏并不急,很慢地動,但是又很兇,因為每一下都撞得非常用力。

喬落一開始還受得住,等到傅識舟緩緩加快了一點,照着擴張的時候找到的那個點碾壓過去,他就不行了,立即哼哼唧唧起來,黏黏糊糊地喊“哥哥”,又在還沒有完整的喊出口前被傅識舟撞得支離破碎。

喬落是真的很敏感,到了什麽程度呢?

就是他适應了被進入的感覺之後,傅識舟才朝着他的敏感點撞了幾下,他被壓在傅識舟兩條腿之間的小細腿就撲棱起來,無意識地發出難耐的哼唧,拱着腰躲開傅識舟的角度,前頭蹭着床單劃出來濕痕,渾身都在打着顫,眼淚掉的噼裏啪啦的。

傅識舟暴風驟雨似的要了他一陣,喬落兩條小腿撲棱着拍床鋪,鬧出來好大的動靜,傅識舟動作緩下來,想讓喬落緩緩,俯下身去逗喬落:“小點聲,爺爺在呢。”

“是你在欺負我。”喬落哭得眼角發紅,側着臉被壓在床鋪上,深色的床單上一只白淨的喬落,白淨的喬落身上有被傅識舟印上去的紅痕,他歪着頭閉着眼,聲音委屈又黏膩,問,“你怎麽停下了呀,不舒服嗎?你可以欺負的。”

傅識舟簡直被他磨得氣血上湧,抓着人翻了個個,面對面的姿勢,他把喬落的兩條細腿一塊扛在肩膀上,草率地塗了潤滑液就再度送進去。

這次他變本加厲,抽出來一點又立即送進去,肉體相擊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淫糜,深深淺淺地不放過那一個點,喬落沒有腿可以撲棱了,就抓床單,一雙小細胳膊在床上亂抓亂撓了一會兒,找不到施力點,就哭着沖傅識舟伸胳膊:“你抱抱我啊。”

傅識舟抱着他的腿往下壓,喬落柔韌性好,傅識舟幾乎輕而易舉就把他折疊了起來,然後一邊兇狠地動作一邊又很溫柔缱绻地去吻喬落的唇,剛剛碰到唇瓣的時候喬落的舌尖就送過來了,又濕又軟,像他的人一樣乖巧地予取予求。

喬落刺激得氣都喘不勻了,接吻的時候一會兒就會被憋得“唔唔”地小聲叫,傅識舟放開他去親他眉心眼角,喬落緩了一會兒,忽然小聲地說:“老公。”

這一聲老公叫出口,喬落覺得自己差點被傅識舟撞到靈魂出竅。

然後某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從他們肢體相連的地方直沖頭頂,喬落覺得自己腦子一片空白,等到反應過來,已經抖着弄濕了自己的小腹。

可是他身後侵入的東西仍舊很硬,動作也仍舊沒有減緩的趨勢。

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個多惹火的詞,只是想到了就叫出來了,叫完之後就再也沒有思考的餘地了,除了承受侵襲,他什麽也想不了、什麽也沒辦法做了。

傅識舟沒想要讓喬落太辛苦,雖然是周末,但是真的吃個飽,一個周末不見得足夠喬落休息,何況周日的時候還要去出席一個婚禮。

他不太想帶一個走路不太利索的小男朋友出門,顯得他無比禽獸。

雖然現在這個結果,他已經夠禽獸了。

他的小男朋友這會兒什麽力氣都沒有了,軟在床上喘氣兒,眼淚汪汪的,渾身上下還泛着淡淡的粉,有的地方比別處紅上許多,一看就是被欺負狠了。

但是人一旦把某些閘門開了,想再關上就沒那麽輕易。

傅識舟不是聖人,他面對喬落本來就很容易被帶跑偏。

比如現在,把一個高中沒有畢業的小朋友給吃幹抹淨了,然而他心裏卻還升騰着某種欲/望,想要聽那些膩膩歪歪的軟話,在喬落情不自禁的時候說出來的那一句。

他親喬落汗濕的額發,問:“剛剛叫我什麽了?”

喬落還在輕喘,一點一點拱到傅識舟懷裏,他累極了,腰酸腿軟,覺得被傅識舟這樣弄一次,簡直比不間歇地練了一整天的舞還要累。

他被弄得暈乎乎的,沒理解到傅識舟的話,鼻尖拱着傅識舟溫熱汗濕的胸膛,奶裏奶氣地氣傅識舟:“你臭掉了。”

傅識舟把他的小臉從自己懷裏擡起來,然後去捏他下巴,故意很兇地問:“我什麽?”

喬落不怕死地說:“臭掉了!”

傅識舟就捏着他的小下巴親了上去,手攬過喬落細細的腰身去揉他軟乎乎的臀尖,說:“現在你也臭了。”

幼稚死了,喬落“咯咯”直笑,但是他沒什麽力氣,笑的又甜又軟,笑了一會兒又膩膩歪歪地說:“你好兇啊……我都沒力氣了。”

傅識舟記仇地問:“是誰之前懷疑我不行來着?”

喬落立即裝死,生怕傅識舟還要證明一次,讨好地親了傅識舟下巴一下,轉移話題地說:“你抱我去洗澡吧,黏糊糊的,好難受。”

黏糊糊的都是喬落自己的,傅識舟的被扔進垃圾桶裏去了。

傅識舟不動彈,話題是被岔開了,但是他心裏癢癢,小崽子小貓叫似的說那兩個字,太勾人,他覺得就聽一次不過瘾。

于是他繃着不動,果然喬落很快就纏上來求他:“舟舟哥哥,抱嘛。”

傅識舟忍了兩下,沒憋住,說:“叫的不對。”

喬落剛剛哭過還濕漉漉的眼睛像是含着光,看了他一會兒,懂了,乖乖地說:“老公。”

一股火差點又把傅識舟給點着了,他覺得自己這是自讨苦吃,明知道小崽子不能再來一次了,卻又主動要聽這樣膩歪撩人的話。

他把喬落抱起來往浴室走,給他放了一浴缸的水泡進去,說:“我去換床單。”

喬落渾身發酸,被泡在熱水裏,舒服極了,懶洋洋地動了兩下小腿撲騰了一地的水,對傅識舟說:“你把我的手機給我。”

傅識舟給他拿過來,說:“泡澡玩什麽手機,小心掉進水裏去。”

喬落不理他,自顧自地把日歷打開,點到這一天的“新建日程”裏,鄭重其事地輸入:喬落和傅識舟的洞房花燭夜。

傅識舟:“……”

不知道怎麽的,他覺得有點臉熱。

喬落抓着自己的手機,寫完了也有點害臊了。

等到意識到自己一絲不挂地泡在浴缸裏,傅識舟還在打量着他看的時候,就更難為情了:“你怎麽還不出去啊,你不許看我了!”

傅識舟把浴巾給他擺好,又出去把他的小拖鞋拿進來,這才去料理房間裏亂七八糟的床。

手碰到床單的時候,頓了一下,也拿起自己手機寫了個“新建日程”:喬兒很甜,比我想象的還要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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