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叫罂粟
不過,自哀自嘆了一陣後,她又振作了起來。想着或許修得人形後,可以找機會闖出地府,那樣,且不是還有一線生機。于是,不再胡思亂想,又重新進入了忘我的修煉中。
日子總在不經意間悄悄的溜走,一晃又是好幾個月過去了。這一日,冷清了許久的暗殿終于又迎來了主人的回歸。這一次,寒夜直接進入內殿,來到架子旁,拿起白玉盒,毫不遲疑地打開它。回來之前他就想好了,若是這株罂粟花還不能化形,他就會直接用它來煉丹,他已經沒有耐性再等下去了。
同一時間,打開的白玉盒中突然散發出耀眼的紫芒,寒夜微眯着雙眸注視着,心裏感嘆,這株罂粟花還是蠻會審時度勢的,知道他耐性有限,終于要化形了。
只見罂粟花慢慢的離開白玉盒,漂浮在半空,被紫芒籠罩其中,漸漸的,紫芒越來越盛,罂粟花也越來越豔,伴随着陣陣幽香撲鼻而來。寒夜皺了皺眉頭,退後幾步,他不喜歡這種香氣。
突然紫芒中的罂粟花消失了,出現在寒夜眼前的是一位穿着紫色衣裙的妖媚女子。她就那麽怔怔地站在那裏,一雙魅惑的雙眼驚喜地看着寒夜。
“若是你不想我把你丢出去,就收起你身上的香氣吧。”寒夜并不看她,冷冷地說道。
“呃?可這是我天生就有的呀。”回過神來的罂粟低頭聞了聞,并不覺得難聞。“我覺得很好聞呢!”
“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寒夜的臉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聲音冷得掉渣。
“真是的,剛剛見到你還挺開心的。知道自己不是在地府,就知道是你救了我。這感激的話還沒來得及說,你就這般對待我。”罂粟小聲嘀咕道。中途不忘偷偷瞅了寒夜幾眼,見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就連忙改口道:“是,我這就照辦,請你稍等片刻。”一副獻媚的樣子,被寒玉無意中掃到了,忍不住嘴角直抽,心底暗咐:“這株罂粟花還挺識相的。”
于是,收了香氣的罂粟從此就在這暗殿中住了下來,剛化成人形的她話多,每天纏着寒夜問東問西的。
彎曲的小道,兩旁繁花似錦,彩蝶翻飛,突然,嬌媚的聲音打破了寂靜:“這位上神,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寒夜充耳不聞,繞過她向前走去。罂粟锲而不舍,又追了上去,這次直接扯着他寬大的衣袖問道:“上神,你的名字?”
“寒夜。”猛地扯過自己的衣袖,直接轉身消失,都不給罂粟回神的機會。
“寒夜嗎?我好像有一點喜歡你呢?”輕輕的呢喃,随風飄散在風中。
次日,起了一個大早,她就守在寒夜的房前。等到寒夜推門出來,她就連忙走上前,堆着一臉的笑說道:“罂粟,我的名字,我昨天自己給自己取的。”
“嗯。”點了一下頭,寒夜就直接越過罂粟往大殿門口走去。他想出門幾日,被這株罂粟花整日這般纏着說話,他真的覺得很累。無限懷念自己當初一個人的日子,多清淨,可惜好景不再啊!
這就完了,也不多說一句,就這麽走了?罂粟瞪圓了雙眼,心中被失落占滿,看着那道黑色的身影就要消失在眼前,她忍不住地追了上去,這回的她,難得的安靜,一直默默的在後面跟着。寒夜也不體會,只顧着走他的。他快,她就快。他慢,她也就慢。
這日,來到一片桃林,那豔麗的桃花很是好看。寒夜終于停下了腳步,靜靜觀賞了片刻,就擡步走了進去。她見他進去了,也跟了進去。
桃林深處突然傳來說話的聲音,寒夜的腳步頓了一下,就又往裏走去。而罂粟自始至終都跟在他的身後。
“晨曦,來,再飲一杯。”桃樹下,兩個如畫的人兒正在對飲。見寒夜與罂粟走了進來,都微微怔了一下。
見此場景,寒夜倒還鎮定。畢竟仙途漫漫,天界的仙家們偶爾也會結伴同游同樂,不是所有的仙家都冷漠孤僻,但如這般有閑情的仙家也不多,大多數仙家還是喜歡在自己的地盤上待着。
但與他同來的罂粟就不那麽淡定了。她的目光完全癡纏在那紅衣美男的身上。若說開始的寒夜驚豔了她的目光,那眼前的這位就沉醉了她的目光。她本以為對于寒夜她是極喜歡的。然,當眼前的這位出現在她的眼前時,她才知道原來喜歡也有很多種。于寒夜,驚豔于他的外表,感念他的恩情,所以,她是喜歡的。會對他的不理不睬,心生失落。但于眼前這位,初次相識,外表固然吸引了她,但她的心底明白,她更喜歡他身上的那股熱情與豪放。
“兩位若是不介意,坐下來喝一杯吧。”寒夜正打算離去時,紅衣美男開口了。
“不介意,不介意。”罂粟幾步走上前,就占了一個地方。這麽好接近美男的機會,她可不想錯過。
“你······”寒夜額頭黑線直冒,徹底無語。無奈之下,也找了地方坐了下來。他現在真的很後悔當初沒有把這株罂粟花拿去煉藥。
“我是太陽之子炎烈,他是光明之神晨曦,兩位怎麽稱呼?”紅衣美男一邊介紹自己,一邊問道。
“好酒,我是黑暗之神寒夜。”持起自己面前盛滿酒的酒杯,抿了一口,贊道。
“我叫罂粟。”寒夜剛剛說完,罂粟就迫不及待的介紹自己。可遺憾的是,紅衣美男的眼神都沒有給她一個。她有些黯然,不過,很快,她似想起什麽來,嘴角詭異的上揚,偷偷瞟了一眼在坐的三位上神。很好,都不曾發覺。她終是愉悅地抿了一小口酒。
若是此時那三位痛飲的上神稍微留意一下,就會發現有一絲淡淡的香氣正慢慢的滲入酒香中,那香氣伴着酒香更讓人沉迷。
“炎烈,我的頭好昏。怎麽回事?”晨曦搖了搖頭,說道。
“我也是,這酒應該沒有問題,是酒仙那裏拿來的。不對,這是什麽香氣?”炎烈突然拉起晨曦,遠離罂粟與寒夜,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