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章節

安喜歡的是顧霆,可是後來那天晚上,簡安說出了事實的真相。

只要她說的,他願意相信。

可是簡安的心中始終都有那個人的存在,就如她微博中說的,兩個人在一起是看未來,我們真好,從過去到未來,都只有彼此。

西衍他千頭萬緒都沒有想到顧霆到底是受誰所托,來照顧簡安。

再一條一條的看,她的私人微博上,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是沒有了任何訊息的,後來多了一條,就是他們結婚的那一天的日子,簡安在上面說:“當年我多奢望最後來這裏的人是我們,可是我沒有想到最後陪我走到這裏的人不是你。不是你我也就認了,為何額我走遍全世界都沒有找到你,你告訴我,我該去哪兒尋你?”

西衍知道,曾經的曾經,在他遇到簡安之前,簡安就是帶着孩子一個人到處走,現在在外面行走的人很多,有多的是只是為了放松生活,而行走在世界的各個角落。

而他不懂她是因為她是無處可去,無家可歸,亦或許她就是想要尋找那個心底的人,這一切,看起來都是無異,他從沒有關注,也沒有關心,關于她的過去,他了解得太少太少。

她的微博上,細細碎碎的都有,有的是說遇到的人,有的是說沒事,有的是發發牢騷。

只是有一條,細碎的從口中讀出來,竟然有一種疼到無以複加的感覺。

不知所措的少年時光,有點恐慌,有點迷茫,心中卻明白你是我全部的夢想,你還在地獄,我怎舍得上天堂?

你還在地獄,我怎舍得上天堂。

西衍的眼圈有些酸澀,他起身走了出來,坐在外面的回廊上很久很久。

随後他給西決打了電話。

半夜的時候,西決忽然接到了他的電話,以為是簡安出現了什麽異常的情況,急忙接了起來:“怎麽了?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西衍聽到了西決的聲音,緩緩的說道:“她的耳朵,最快的話什麽時候能夠治好?”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的深沉。

西決沉默了片刻,說道:“這個不一定,不過等傷口什麽都幾乎複原的時候,看情況才能知曉,以後若是有所好轉,陪助聽器也能夠聽到聲音的,這個不用太擔心。”

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什麽叫不用太擔心,要是以後都聽不到呢?

她該怎麽接受?

“我需要準确的結果,不然你讓我怎麽告訴她,只是告訴她以後會好嗎?以後是多久以後?”西衍有些生氣,似乎是這些天一直壓抑的怒氣一下子就全部上來了。

西決微微蹙眉,沉聲說道:“然後呢?你告訴她什麽時候就會好,要是那個時候身體機能出了問題,根本就好不了呢?你告訴我,那個時候她會怎麽樣?”

西決說的也是有道理的,其實期限他是可以告訴西衍的,因為這件事情他已經和沈靖柔說過了,沈靖柔也說先不說吧,就找這麽一個借口,一是為了簡安,二來也是為了西衍。

沈靖柔一直以來都希望他和簡安能夠安然無恙的生活,不要總想着外面的什麽東西,總是不讓人安穩。

若是西衍的心中多一些簡安的位置,那麽以後就算是有什麽事情,簡安的勝算也會大一些。

自私也好,無聊也罷,終究就是那麽一個道理。

西衍聽到了西決的話之後沒有說話,伴随着他久久的沉默,西決溫和的說道:“我能夠了解你們現在的心情,再說簡安一直都不說話,你說她又聽不見,但是這個世界上,無數的失聰的人,他們一樣的聽不見,可是他們依舊能夠生活一輩子,西衍,你自己看着辦吧,你該怎麽和她溝通,不是我這個醫生考慮的問題,而是你這個丈夫該考慮的事情。”

西決說完之後,果斷的挂了電話,事實就如西決說的,簡安不說話,他想說話,但是她都聽不到。

他的心中就是帶着一股子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的氣。

回道病房內,漸漸的能夠聽到簡安的呼吸聲,她似乎是真的睡着了,西衍輕輕的理了理她還剩下的一點點的頭發,因為頭部也受傷,她的頭發都已經剪了。

她比他小了那麽多歲,西衍細細的想,就如西淺淺,和簡安的年歲差不多,甚至還比簡安大一點,在整個家中,是所有人的寶貝,不管是誰都完本寵愛,從沒有人敢欺負了她去。

從小到大,她從沒有吃過什麽苦,她也不知道苦是什麽東西吧。

而簡安,十六歲的那一年生下了簡單,一個人,在異國他鄉,她到底是怎麽樣的辛苦,再也無人所知,至少是他不知,他無法體會。

那天晚上發生了那些事情,他後讓人去看過酒店的錄像,沒有找到簡安,在他的心中,想爬上他床的人無數個,只要那些是滿懷心機的人,必然會找上門來,可是一直過去這麽多年,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就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

躺在床上的簡安從知道自己聽不見,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她所有的表現都很平靜,可是這一切,看起來就不會那麽容易,若是她會哭,她會鬧,她也就會釋放出來。

可是這樣的話,除了死寂一樣的眼神,他們根本就看不到一點兒的希望。

整整的一個晚上,西衍都在一直看着簡安的身體發呆。

簡安沒有睡着,她只是假裝睡着,西衍坐在她的身邊有多難受,恐怕只有西衍自己知道,他想說話,可是她聽不到,她難以接受自己聽不見了的這個事實,所以,她想一個人安靜一下。

平日總是說,我想一個人安靜一下,可是總是安靜不了。

如今是真的安靜了,真的安靜了。

從那一奶奶發現自己懷孕到生下簡單,這中間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她都從來沒有這麽難受過,聽不見聲音這件事情,她從來沒有想過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佛經裏有說,一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時候為什麽是哭的,其實就是因為她知道自己來這個世界上是來經受磨難的,是來接受歷練的,所以她哭着來,功德圓滿的時候,他再笑着回去。

說的似乎是那麽一個道理,可是簡安卻不知道,她到底是前世欠了誰什麽,如今要經受這些,去償還。

每一年她幾乎都會去尼泊爾的寺廟祈福,為簡單,顧城,為自己。

走在外面的那些年,很累,很辛苦,可是她卻清楚的知道,那些即将踏在腳下的路,無論多難,她都會一一的走過。

那些過往,痛也好,美好也罷,簡安都想把它靜靜的封存,存在角落中,以後就算是落了塵埃,也不要再去翻看,就是害怕迷迷了眼睛。

也不知道後來是因為藥物的作用,還是她真的太累了,就漸漸的睡着了,夢中都是七零八落的,醒來的時候,睜開眼就看到西衍眼睛都沒有合上的望着她。

他的眼中還有紅血絲,緊緊是三天的時間,他的臉上都長了胡茬,他望着她的眼神裏有愧疚,有不安,還有不忍。

這些簡安都一一的看在眼中,簡安深深的明白,這個世界上誰都不容易,她一個人痛就算了,何必讓身邊的人都跟随着自己難受?

怨天尤人不是她的作風,也不是她應該做的事情,認命,雖然她不想,也不願,更加的在心中明不平,可是,那又能怎樣?

看着西衍,她緩緩的開口說道:“你去休息一會兒吧,回家換件衣服,都不能看了,我想喝你做的粥。”

她說出來的時候很平靜,可是那些放在平常就是再平凡不過的話語,西衍确實瞬間就酸了眼眶,他拿着一旁的本子,在之上寫下了幾個字:“想吃什麽口味的?”

簡安微微一笑,雖然那個笑容牽扯着她的傷口,很難看。

可是在西衍的心中,還是一樣的很美很美:“我應該不能吃甜的,也不能吃閑的。”

西衍這才笑了起來,帶着些微的苦澀,是啊,她現在只能喝流食。

西衍想了想,繼續寫道:“我給家裏打電話,送過來,一會兒就到。”

簡安微微蹙眉,說道:“我想吃你做的,你放點**,南瓜,應該會有一點點的味道。”

西衍沒有想太多,喊了外面的護士看着她,便快速的開着車離去。

西衍剛剛走,簡安便按了呼叫鈴,她需要上廁所,但是整個人都包的像一個粽子,根本就無法動彈,西衍在這裏,她根本就坐不到,只能把他支開。

天才微微亮,西衍從地下車庫出去的時候,外面的人很少,或許說除了醫院的工作人員,沒有其他的人。

只是等西衍弄好了東西,帶着回來的時候,醫院的外面圍了很多的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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