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欠債不用還

君臨天嘴角一揚,臉上盡帶着放.蕩不羁,他望着李飛飛卻又回答了老太妃的話。

“聽聞相府小姐舞藝超群,不妨獻舞一曲如何。”

君臨天聲如洪鐘,衆人聽見他說出這樣的話像是在暗示太妃她中意李飛飛,但是聽在安木槿的耳裏卻是那樣的虛無缥缈。

既然君臨天親自點她出來,李飛飛怎會拒絕,好在她今晚穿的是一身月白色印花五彩花草紋樣煙紗彩暈錦,是跳舞很适合的裝扮。

伴着悅耳悠揚的音樂,李飛飛一襲美麗的裙裝帶着變幻多姿,婀娜優雅的舞姿天天起舞。晚上草原上的秋風吹來,将她衣袖吹拂揚起宛如天上仙女一般,美輪美奂。

雖然她是帶着面具,但顯露出來的眼眉是那樣的溫柔妩媚,雙瞳剪水,千朝回盼可萬載流芳。

別說是男人了,就連安木槿這樣一個女人看着她這樣的舞姿也深深的被吸引,這一曲驚鴻舞正如她驚鴻美人的名號一般。

此刻在做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李飛飛所吸引,只有君臨天若不其實的埋頭夾起一塊奶白山珍鹿肉。

音樂停止一曲舞畢,李飛飛行禮回到了座位上,衆人皆拍手叫好,只有皇後臉上的笑容變得極其尴尬。

之前皇後說要把李飛飛介紹給君臨天的時候,君臨天毅然拒絕,如今才隔幾日,君臨天就親自點李飛飛起來跳舞,這擺明了就是不給她面子。

她皇後,堂堂的一國之母,怎能讓君臨天羞辱,想及此皇後心中更是咽不下這口氣。

宴會過後,安木槿回到房中在水月的服侍下準備睡去,門外卻又傳來了長青的聲音。

“木槿姑娘可休息了?”

其實長青內心是很羨慕長明的,不用每日都來幫君臨天跑腿幫他讨好姑娘。

“什麽事?”

水月見安木槿不願回答,便幫着詢問。

“主子說明日回京還是和來時一樣。”

來時一樣,安木槿覺得這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來時我只欠你家主子五十兩黃金,這會子欠了三百兩黃金,明日是不是就只欠五十兩了?”

安木槿這明顯就是氣話,她不願搭理君臨天就是不願搭理,她說出這樣的話就是還在指望着君臨天更夠網開一面。

“……”

聽了安木槿的話,長青完全摸不着頭腦。

“這個……呃……主子沒說。”

安木槿語氣總滿是不屑的繼續放話:“你回去給你家主子說,若是他不給我算利息本姑娘就陪他走一程。”

“哦。”

長青頭上帶着一群烏鴉飛過,他完全不明白自家主子和安木槿到底是在鬧哪一出,從他見到安木槿的第一眼起,長青就完全不明白君臨天到底看上了她什麽。

之前那個霸氣側漏,睥睨天下,不怒自威,散發着讓人無法比拟和靠近的王者之氣的宸王殿下到底哪裏去了,怎就會讓安木槿這樣一個只是有幾分姿色的廢材女子牽着鼻子走。

現在的主子可以為她而喜,為她而憂,為她不惜一切代價,這讓長青很不解。

第二日清晨,安木槿剛從**上下來,君臨天又毫無聲息的從帳外走了進來。

“你怎麽來了?”

君臨天好奇的開口詢問,因為才剛起**嗓音還有些沙啞,君臨天見此便随意給她倒上一壺茶遞到安木槿的跟前。

“本王在你心裏是怎樣的人?”

君臨天清脆的聲音很低但讓安木槿聽着有了如洪鐘一般的錯覺,他怎會問這樣的問題。

安木槿拿起桌上的茶杯,一大口茶水下肚,聲音才又變回了往日的婉轉音色。

“霸氣,帥氣,奸詐,老奸巨猾,耀武揚威,心機深重。”

安木槿一口氣毫不猶豫的将她心中對君臨天的評價全部都說了出來,當她說完擡頭看着君臨天的臉沉了下來,這才發現是真的說錯了話。

又是一張千年冰封臉,不帶一絲溫度,不帶一絲顏色,她一雙深不見底的冰眸所帶着的目光,像是要把眼前的安木槿冰封起來。

而安木槿見她這樣臉上神色也沒有一絲畏懼,許是見多了君臨天的冰塊臉,又許是已經破罐子破摔。

“那三百兩黃金你不用還了。”

君臨天清冷啓口,聲音很低很輕。

安木槿一臉的懷疑和難以置信,她呆呆的望着君臨天低聲小心的詢問道:“你說什麽?”

“本王不用你還那三百兩黃金了。”

君臨天這一次把話說得很清楚,一字一句,一字一頓,安木槿沒有聽錯。

“啊!真的?”

此刻的安木槿欣喜若狂,跳到君臨天身前喝道:“你是好人。”

君臨天聽了安木槿的這三個字,又好像聽出來了什麽似的,他微微蹙眉心想着他剛才對自己的差評都是因為這三百兩黃金。

等到安木槿放下激動的心情安靜下來,君臨天這才又開口說話:“待會兒出發的時候你和李飛飛坐在一起吧,本王知道你不願意張揚。”

君臨天的确很了解安木槿,安木槿正準備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和君臨天坐同一輛馬車,君臨天就說出了這樣的話。

來時安木槿和君臨天一同到來,只長公主和君無霜知道,但現在若是安木槿和君臨天一車定是讓所有人都知道安木槿和君臨天之間微妙的關系。

若是這樣,對于那些愛慕君臨天的小姐們來說,一定會想盡辦法對付安木槿的。

“不行,我既然答應跟你做同一馬車,我便要說話算話。”

安木槿很認真的拒絕道,“不妨你讓長青去吧李飛飛請來,這樣她一定會帶上我的這樣我便也可以陪你坐車了。”

安木槿對于自己的這一提議很滿意,一來因為有李飛飛在不會被君臨天吃豆腐,二來有可以表示出自己的爽快。

君臨天沒走多久,李飛飛來找安木槿。

安木槿還故意做出一副不知道的神情詢問:“表姐找木槿有何事?”

“剛才宸王殿下讓長青護衛來傳話,讓我跟他同坐一亮馬車。”

看着李飛飛說話的神情,帶着無限的驕傲和自豪,并且還帶着些許小激動呢,“許是殿下已經知道我的疑慮,怕我擔心你一個人做馬車寂寞,便允許我将你一同帶上。”

聽李飛飛這樣說,安木槿忍不住感嘆君臨天還真有兩刷子的本事。

“帶上我?”安木槿一臉的受寵若驚的樣子望着李飛飛,眼神中充滿了羨慕和期待,“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

安木槿這話雖然是詢問,但也是赤.**.**的答應,畢竟這古平國的天下女子有誰不願意跟宸王殿下同坐一輛馬車,這可是萬千少女夢寐以求的事情。

“沒事,竟然殿下都已經說了那就應該沒什麽問題。”

李飛飛很是自信的答話。

“那好吧,等會兒要離開的時候你來叫我便是。”

安木槿很不客氣的答應了下來,還對着李飛飛滿意的笑起來。

其實聰明的李飛飛自然明白這其中一定有不為人知的事情,從她見到安木槿的第一眼起就已經決定安木槿和從前不一樣,再加上安木槿身邊跟的是以前在宸王殿下身邊當差的水月,這便更讓人覺得這二人不簡單了。

但又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觀察,李飛飛并沒有發現安木槿和君臨天存在特殊的關系,直達今日宸王殿下讓她可以帶上安木槿,這便讓李飛飛更加覺得其中一定有隐情,于是她也開始順水推舟,看看着其中到底有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

豪華精致的馬車,與安木槿來時一樣的陳列,沒有什麽變化。

桌上仍然擺着的是安木槿最喜愛的金絲翡翠黃金糕。

“李小姐多年不見真是變漂亮了。”

君臨天一句話竟然是誇李飛飛漂亮,安木槿靜靜的坐在一邊也不說話,她随手拿起小木桌上的糕點放進嘴裏,轉頭撩開車簾眺望着窗外的風景。

安木槿自己心想,就算君臨天之前和李飛飛見過,但現在的李飛飛整日都蒙面示人,你怎又會知道人家到底長什麽樣。

安木槿雖然想是這樣想,然而她也就是這樣想想。

“多謝殿下誇獎,今日殿下的邀請真是折煞飛飛了。”

李飛飛眉眼含笑,語氣如三月融化的清泉便清脆爽朗。

這一路上李飛飛和君臨天有說有笑,平日簡直和君臨天都是一副千年難以融化的冰塊,如今看來他也并不是一直那樣。

安木槿坐在一旁吃完一塊又一塊,知道她把小木桌上的糕點都吃完這才忍不住滿足的打了一個嗝。

聽了安木槿突然的打嗝聲音,讓李飛飛和君臨天都同時轉頭望着她,這讓安木槿頗覺得難堪。

“吃飽了?”

君臨天望着安木槿無論是語氣還是眼神,都在無形之中帶着一種溫柔和寵溺。

“嗯。”

安木槿好不客氣的笑着點頭,這兩人雖然交談的不多,但是李飛飛觀察得很清楚,無論是兩人的動作、語氣還是神态帶着一種親密感,若不認真觀察定不會發現他們二人有什麽特殊的交集。

“還要嗎?”

君臨天望着安木槿繼續詢問,看來她很了解安木槿的喜好。

“嗯。”

安木槿繼續笑着點頭。

既然安木槿喜歡,君臨便吩咐水月再送幾盤過來,然後再繼續轉頭對着李飛飛說笑。

君臨天和李飛飛的談話中君臨天雖然帶着笑容,但這樣的笑容卻是皮笑肉不笑的。

“殿下,飛飛一直有一個疑問不知當問不當問。”

既然說都說了還有什麽不可以問的,君臨天便好爽開口:“問吧。”

“如果飛飛沒記錯的話,水月姑娘應該是殿下身邊的人,後來怎會跟了木槿。”

這個問題李飛飛一直都想從他們嘴裏聽到,這不僅是李飛飛的疑惑更是所有看見水月跟在安木槿身邊人的疑惑。

見李飛飛這樣問,君臨天随意的笑了幾聲,然後這才開口回答:“水月說她與安木槿一見鐘情,讓本王随了她的意。”

聽了君臨天的話,安木槿險些被含在口中的金絲翡翠黃金糕噎着,她安木槿性傾向正常好不好,就算她安木槿絕情絕愛但也不至于到了喜歡女人的份上,想當年她美男成群的時候,**可是比她的格鬥還要厲害。

李飛飛見安木槿反應這般大,便用哭笑不得的眼神望着安木槿,為了不穿幫配合好李飛飛,安木槿只能努力将嘴裏的糕點咽下去,然後一起認真圓謊。

“殿下,你怎麽這個也說出來!”

安木槿故意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語氣也很為難的抱怨。

看着他們二人一唱一和李飛飛付之一笑,将話題轉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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