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要想精準的閹了皇帝,必須得脫掉皇帝的褲子。

強行脫掉皇帝的褲子是不可能的,只能想個辦法讓皇帝主動脫下褲子。

在宮裏能讓皇帝主動脫下褲子的,只有那些貌美如花的後宮嫔妃,也就是皇帝的大小老婆們。

陳萋萋對周郡說:“進宮當皇妃雖不是最好的辦法,卻是最穩妥的辦法。”

周郡深以為然,她對陳萋萋說:“我感覺憑我的相貌,肯定能通過選秀成為嫔妃。”

陳萋萋,“這麽有自信?”

周郡點頭,“當嫔妃又不需要多高深的學問,只要長得漂亮就行了。”

說的也是。

周郡的相貌還是很不錯的,雖然沒有《江湖周刊》封面上那麽傾國傾城,可在人群中那也是拔尖的存在。

陳萋萋擔心的是別的事情,“可你不是不喜歡男人嗎?”

周郡喜歡漂亮姑娘,從小就喜歡,這麽多年也沒變過。

成為了皇帝的嫔妃之後,為了确保成功,周郡總得和皇帝熟悉一段時間,等皇帝放下戒心後才能動手閹了皇帝。

和皇帝熟悉的過程,絕對不是蓋着棉被純聊天,周郡鐵定是需要侍寝的,讓一個喜歡漂亮姑娘的人去和一個男人睡覺,陳萋萋怕周郡接受不了。

周郡嘆了口氣,“那也沒有辦法,只能忍一忍了。”

陳萋萋有些心疼周郡,她對周郡說:“要是真侍寝了,你也別太難過,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周郡還沒惆悵多久,突然陰轉晴,她拽住陳萋萋的手,語氣略帶興奮的說:“進宮成為嫔妃也不全是壞事。”

陳萋萋好奇,“你什麽意思?”

周郡對陳萋萋說:“能成為嫔妃,相貌肯定出衆。”

陳萋萋,“那是自然。”

周郡繼續說:“皇帝的大小老婆們,肯定都是世間難得的美人,我要是成為了嫔妃,生活在後宮之中,那豈不是天天都被美人包圍着。”

“你可真惡毒。”陳萋萋感覺那個倒黴皇帝比周郡更值得心疼,“你說你,不僅要閹了皇帝,還試圖勾引皇帝的老婆們,皇帝上輩子是刨你家祖墳了嗎?你這麽糟踐他。”

周郡被這麽一罵,頓時心虛了,“是有些過分了,那這樣吧,我不多勾引,只勾引一個。”

陳萋萋有些懷疑,“真的?”

周郡豎起一根手指,笑着對陳萋萋說:“對,最漂亮的那個。”

陳萋萋瞪了周郡一眼,一句話都不想跟那個渣女多說。

周郡啓程前,還有一件事情要做,她要去跟昆侖先生告別。

她這一去,可能再也回不來了,從小到大,昆侖先生教過她很多的道理,雖然昆侖先生不認識她,但她依舊奉昆侖先生為師長。

她之前看到過,孩童第一次進私塾,是需要給先生磕頭的,所以,臨行之前她想去給昆侖先生磕個頭。

飛鴻居熱鬧非凡,周郡去了二樓,正好碰到昆侖先生在說書。

昆侖先生拍了一下醒木,“今日你我得以安居樂業,多虧了少年天子勵精圖治,天子以孝治天下,在家若能盡孝,為國方能盡忠。”

大道理講得有點久,下邊的客人昏昏欲睡,昆侖先生駕輕就熟的轉了話頭,“前朝穩定,這後宮之中可不太平,昨日說到後宮一嫔位妃子企圖貍貓換太子,想用剛誕下的女胎去換奶娘襁褓中的兒子,誰知貼身宮女學問不高,聽到貍貓二字,就真的想去山上找一只貍貓,可宮女轉了好幾圈也沒找到貍貓,只找到了一窩剛出生的老虎崽子……”

周郡嘆了口氣。

這昆侖先生為了吸引客人,真的是什麽都敢往出編。

周郡走到昆侖先生面前,對昆侖先生說:“昆侖先生,我要離開四亭鎮了。”

周郡突然冒出來,給昆侖先生吓了一跳。

昆侖先生拿起醒木,握在胸前,試圖用那塊小的不能再小的醒木防身。

見周郡沒有下一步的動作,昆侖先生一臉驚恐的問周郡,“你是來砸場子的嗎?”

周郡搖頭,“我是來給你磕頭的。”

“為什麽?”昆侖先生更驚恐了,“現在砸場子的方式都這麽奇特嗎?”

不怪昆侖先生誤會,周郡一身江湖女俠的打扮,腰間還別着一把長劍,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她是來尋仇的。

周郡對昆侖先生說:“先生,這些年你教了我很多的道理,要是沒有你,我現在可能正跟好朋友打家劫舍殺人越貨呢,真的,早幾年我們連官府都買通了,可是你說過,善為至寶,一生用之不盡,心作良田,百世耗之有餘。”

昆侖先生驚恐之下,沒太聽清楚周郡的話,等他反應過來去聽時,只聽到了八個字——打家劫舍殺人越貨。

昆侖先生吓出了一身冷汗,完了,這不是來砸場子的,這是來殺人滅口的。

周郡跪到地上,畢恭畢敬的給昆侖先生磕了一個響頭。

磕完頭,周郡沒再說話,轉身離開。

昆侖先生盯着周郡的背影,愣了好半天,這個女俠居然真的是來給他磕頭的。

“昆侖先生不愧是大家,竟然可以通過說書将人引上正道。”有客人目睹了全程,大聲對昆侖先生說:“我非常慚愧,聽了這麽久的書,竟然只喜歡聽青樓豔事,真是愧對昆侖先生的師者仁心啊。”

客人們聽了這話,紛紛鼓掌。一時掌聲雷動,經久不息。

昆侖先生,“……”

不要給我戴高帽子,我喜歡講青樓豔事啊,今天的事情傳出去,我以後還怎麽正義凜然的講青樓豔事啊,你們這幫棒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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