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肆意激怒容澈
雲烨走後,端木翎一下坐到了地上。
原來那個女人姓段……真是多麽可怕而又殘忍的事實啊。
她端木翎活的真是可悲啊,前世被人當做藥引,這一世,她要披着她最恨的女人的臉,冠着她的姓,才能做一個有價值的棋子!
她為什麽這麽傻?為什麽直到這一刻,她才看清事實?容澈不是因為段程是他的心腹,才把自己放到他家,根本只是為了讓她姓段,根本從一開始他就是想讓她做段卿的一個徹徹底底的影子。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她寧願當初一頭撞死,也不願這樣活着!
這樣的得來的活命機會,她怎麽對得起自己九泉之下的孩子?她還有什麽臉去見他?
端木翎趴在地上,泣不成聲。
太陽慢慢落下,殘陽似血,透過窗戶,映在端木翎的臉上,若不是微弱的呼吸輕輕的吹動着地毯上的軟毛,任誰看,她都像一具死了很久的屍體。
“吱……”門被打開了,一雙繡着彩雲的官靴踏了進來。
“擺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這又是何必?”容澈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聽到這聲音,端木翎的眼睛動了動,可是不過一會,又恢複了死屍的模樣。
“讓我猜猜看,你是因為雲烨走了,才變成這副模樣的,還是因為容銘出家?”說完後,容澈看着她,可是等了很久,端木翎還是一動不動。
“告訴我啊,如果你是因為雲烨的話,大不了我以後讓他多來幾次,然後把這房間騰出來,讓你們暗度陳倉。”容澈想了想,繼續說道:“如果你是因為容銘的話,我可以在寺廟旁,建一個尼姑庵,再在低下建一個秘密通道,讓你們在佛祖和菩薩的庇佑下,安度一生。”
端木翎依舊連呼吸都不成變化一絲。
“說嘛,只要你說出來,我一定會成全你的。”容澈繼續誘惑的說道。
“真的嗎?”端木翎終于開口。
“當然是真的。”容澈得意的笑了笑,只要她不是真的死屍,他就有辦法勾起她的求生欲,然後……再讓她生不如死!
“我只有一個願望。”端木翎淡淡開口。
“你說。”容澈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我要段卿死。”端木翎不疼不癢的說着這句話,仿佛段卿不是她最恨的人,只是一只螞蟻一般。
“可是段卿已經活不了呢。”容澈強忍着怒氣說道。
“那就把她挫骨揚灰。”說完,端木翎忽然笑了。
這笑容生生刺痛了容澈的眼,如一道天雷狠狠的劈了他心口一般,段卿的事是他心中永遠的痛,她怎麽敢……怎麽敢這樣揭開!
“你說什麽!”容澈蹲下身子,掐住了端木翎的脖子,惡狠狠的說道。
“怎麽?你撕下你的僞裝了?”端木翎的臉都被憋紅了,卻還是斷斷續續的嘲諷着容澈。
“我不許你提卿兒,你不配!”說完,容澈将端木翎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不配麽?她連提的資格都沒有麽?
容澈的話激起了端木翎的怒火,她不顧一切的諷刺到:“卿兒?和容銘稱呼她的名字一模一樣呢,對了,你和容銘都喜歡段卿,怎麽容銘有段卿的身體,而你卻沒有?只能千裏迢迢的跑到周國,找了我這麽一個殘次品當替代品,夜夜要着我,可惜卻永遠得不到真人!”
“誰說我得不到!段卿如今在我的手上。”容澈歇斯底裏的解釋道。
“那不過只是一具屍體罷了!怎麽?你還想和一具屍體行房不成?”端木翎笑着說道:“不過……也不是不可能哦,你這麽喪心病狂,和一具屍體行房有什麽難的?只不過你得趁早了,等段卿成了一副白骨,你就連屍體都沒有了!”
“我告訴你,段卿還沒有死!她只是睡着了,她只是睡的比較久而已,早晚有一天,她會醒的!”
“早晚?多早?多晚?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還是你行将就木的時候?不過這樣說起來,段卿還真是做到了長生不老呢。”
端木翎想了想,繼續說道:“到時候,你已經白發蒼蒼,可是她還是容貌依舊,你年輕的時候,她都看不上你,難道她醒了,就會喜歡一個白發糟糕的老頭子了?”
“你胡說!不可能的!”
“容澈,你不用自欺欺人!”端木翎痛快的大喊到。
這時,容澈的雙眼冒起怒火,他一把将端木翎拉了起來,抛到了床上,迅速欺身壓下,雙手用力的掐着端木翎的雙肩,“恭喜你,你已經徹底把我激怒了!”
忽然,容澈笑了,問道:“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把我激怒的後果?”
“你還能把我怎麽樣?我已經什麽都不在乎了,我如今連死都不怕了,害怕什麽?”端木翎冷聲說道。
容澈輕撫端木翎的臉,臉上是殘忍而邪惡的笑容,“我告訴你,這世上有太多的東西比死更可怕,更何況,我從來沒有想過殺你,至少,在卿兒醒之前,你還得做她的替代品,做我的發洩物,盡管你是個殘次品,可是你換上了這張臉,冠上了她的姓,就是一個完美的影子!”
容澈的每一句每一字都深深的紮到了端木翎的心裏,她奮力的掙紮起來:“我不要帶着她的臉,我不要姓段,我是端木翎,我姓端木!我是周國公主,哪怕我只是一個亡國的公主,我也有我自己的身份,我不要做那個賤人的影子!”
“這可由不得你呢!”容澈并不介意端木翎罵段卿,相反,他似乎抓到了端木翎的痛腳,之前說了那麽多,做了那麽多,都不見她有如此激烈的反應。
看她痛苦不堪的模樣,看她使勁渾身解數的掙紮,卻牢牢的被他釘在原地,這感覺……還真是美妙無比,深深的激起了他施虐的欲望呢。
端木翎雙手不斷的揮舞着,想要推開容澈,可是這無異于以卵擊石,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壓下,用身子承受着自己肆意惹怒他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