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原來是這樣

羽青日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了淩子墨的身影。

“這是什麽地方呢?”羽青日揉了揉餓扁的肚子,小聲呢喃着,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身上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好半天他才醒過神來,身下的,明顯就不是他家裏軟綿綿的大床,這房間也不是他的卧室,心底有些小小的發顫,對于穿越過一次的人來說,穿越已經不是一件讓人膽戰心驚的事情了。

身下的硬板床,房間裏簡陋的設施,甚至沒有半點多餘的可以用來裝飾的東西,足以說明,這一次他的運氣不是特別好,這個家庭的條件不是特別讓人滿意。而且,從他醒來這麽長時間竟然都沒有人發現的情況來看,他在這個家裏怕是并不受人重視的可有可無的角色。對于這個發現,羽青日表現得相當平靜,畢竟對于他而言,也沒有什麽家人的界限,就是你對我好,我就對你好,你對我不好,那麽,很抱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項武功,羽青日早就練得爐火純青了。

最為讓他不滿意的就是,這又穿越了一次,要丢掉好多東西,比如風祁凡這個總是被自己氣的說不出話的亦君亦友的家夥,比如風笑凡這個被他當成弟弟的人,比如司木和柳塵這些讓人窩心的人,比如公子硯這個讓人說不出來感覺的人,比如父母妹妹,比如師父師娘師兄,比如冠華居的人。以前在身邊的時候倒是不覺得有什麽,可是這一下子就離開了,還極有可能以後都看不到他們了,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一點不舒服的。

可是羽青日對于這些想得很開,離開了,那就算是無緣吧。總不能時時刻刻都陪在他們身邊的,這是定律,生老病死,上一世他就已經看淡了,不然也不會三番兩次的為了救人把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

也不知道淩子墨有沒有活着逃出去,不過他有一點不明白,為什麽他會死了?明明感覺到自己不過是內力消耗多度而暈過去的,為什麽就死了呢?不過,很快他就不糾結了,相信我,他絕對不是這麽快就想通了,而是他已經發現了,他剛才這些想法是有多麽的,額,荒謬。

“咦!”淩子墨拿着青菜和一只野雞走進屋的時候就看到羽青日正仰躺在床上,眼睛瞪的溜圓,卻不是很有神采,倒像是在懷念着什麽,淩子墨就不明白了,他有什麽好懷念的嗎?

“咦!”聽見了淩子墨發出的聲音之後,羽青日有些驚訝,原來是這樣的嗎?

“怎麽了,還有哪裏不舒服嗎?”淩子墨有些擔憂,明明他診脈的時候是看出羽青日的脈象不是特別正常的,難道真的出了什麽問題?

“咦,你和我認識的一個朋友長得好像。”不知道為什麽,越看這人就越覺得他和淩子墨長得真像。

“額。”淩子墨都不知道這個時候該用什麽話來回他了。

“你叫什麽名字啊?”羽青日一臉神經質的問,莫不是穿越到了平行空間,據說平行空間這個話題是完全受科學支持的,并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

“淩子墨。”淩子墨沒好氣的報了名字,随後又有些擔憂,該不是傷到了腦子了吧?這可如何是好,他只是武者,習武之人多少還是懂一點脈象的,羽青日的脈象不對還是瞞不了淩子墨的,但是他不會治病啊,萬一羽青日真的是撞壞了頭,他還真的沒有辦法醫好他 。

“還真的是這樣啊,連名字竟然都沒變!”羽青日有些驚喜,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他是不是可以回去找一下其他人?越想越覺得開心。

當然現在有些人的心情顯然不是特別美麗,比如淩子墨。

“羽青日,你到底怎麽樣了,是不是傷到腦袋了?”淩子墨終于沒有辦法再繼續保持平靜了,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慌什麽,很久很久之後,他才明白,原來有些人身上就是有一種能量,能夠一點一點的侵蝕人的內心,讓人不自覺得就把這個人列入他的逆鱗之中。

“咦!原來你認識我啊!”羽青日又是一聲驚呼,“那你認不認識風祁凡,風笑凡,司木,柳塵,淩子齊,淩子宇安夏,安然,公子硯?”他一口氣報出了一串的名字,然後一臉期待的看着淩子墨。

“你真的撞壞腦子了。”淩子墨終于不抱任何期望了,他發誓他不是故意把羽青日撞到大樹上的,實在是當時情況太緊急了,他根本沒有時間來反映,等到意識到前面是樹的時候,羽青日已經撞了上去。

“唉,你不認識就算了,幹嘛罵我?”羽青日揉了揉确實有些疼的腦袋,不滿的說。

“羽青日,你到底記不記得你是怎麽了?”淩子墨忍不住發彪了,他怎麽都沒看出羽青日到底是哪裏不對,但是他就是出問題了,這個淩子墨實在是想不通。

“不是撞到頭了嗎?”這個頭有些痛,應該是這個原因吧,這個問題可是要好好回答,這個淩子墨看起來可是一個很精明的人,并不是一個很容易蒙騙的人,要好好糊弄着,暫時還不能讓他知道這個羽青日已經死了,就讓他以為羽青日是撞到頭了吧。

“好吧,那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身體是怎麽回事?”淩子墨頗有些無奈的問。

羽青日聞言左手輕輕的探上了右手的脈門,一試之下心裏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這,這,這竟然是女子的脈象,羽青日頓時驚悚了,但是面上卻是不動聲色,“你沒給我看過嗎?”羽青日佯裝鎮定的看着淩子墨,不動聲色的試探。

“我覺得你的脈象很奇怪,但是并沒有看出是什麽原因。”說到這裏,淩子墨的眉頭不自覺地又皺了起來,總是覺得他似乎有什麽東西忽略了,但是又抓不到頭緒,真是令人苦惱。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是頭有些疼,暈暈的。”羽青日這個時候哪敢說自己的脈象是女子的脈象,看淩子墨的表情大概也是不知道他這是女子的脈象的,所以,他也就大膽的隐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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