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免死金牌
嘶!”一時之間就只聽見滿朝文武的抽氣聲,這話是不是說,哪個人當皇帝都無所謂,為風祁凡效力也不過是湊巧他是風國的皇帝而已。衆人一時之間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由得小心翼翼的看着坐在上首的皇上,這話可是大逆不道啊,皇上會不會一時怒火抑制不住,把這叫辛令的小夥子推出去斬了。
“好好好!”
衆人又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的聽力,這次是真的聽錯了,就在辛令說了那樣大逆不道的話之後,皇上竟然爆出了一陣贊許聲,不由得又繼續小心翼翼的看着坐在上首的皇上,這莫不是怒極反笑,可是觀察了半天,也沒看出來,這皇上到底是不是生氣了。要說他是生氣了,為什麽沒有放冷氣呢?可若是他沒有生氣,那也沒有表現的很高興啊。
話說,這些可憐的大臣們,跟着這樣的皇上怕是要少活二十年,風祁凡那句伴君如伴虎還是沒有說錯的,那顯得他很有自知之明。話說這皇上雖然足夠優秀,足夠強大,但是跟着這樣的主子,做奴才的就要更辛苦,才能跟得上這主子的腳步,太辛苦的話可是要早衰的。
“好久沒有聽到這麽說實話的了。”皇上好久之後才說了這麽一句,“好久都沒有人敢在朕面前說這種實話了。”他嘆息了一聲。“你就不怕朕砍了你的腦袋?”他以為不明的問了一句。
“君無戲言。”辛令淡淡的卻又擲地有聲的開口說道,四個字卻堵上了所有想要找他麻煩的人的嘴巴。
“你今天的表現很像一年前的羽王爺。”風祁凡淡笑着,像是在回味着什麽。
“敢問皇上,羽王爺現在變了嗎?”辛令忽然開口問道。
“他啊。”說到這裏,風祁凡意味深長的看了羽青日一眼,“他敢在朕面前說實話這一點倒是沒變,可是他最近變得越來越懶了。”風祁凡笑着。
“皇上。”聽了這話,羽青日就不滿意了,“臣可沒有變懶了,反而還變得勤快了許多。”他不顧皇上的面子反駁。
“你倒是說說你哪裏變得勤快了?”風祁凡有些好笑。
“皇上,懶人可是不會起一個大早趕來上早朝的。”
“你就上了一天的早朝,還好意思說?”
“皇上,剛才臣已經說了,以後每天都要來上早朝的。”
“好吧,你是說過。”
“那臣有本奏。”
“你又有什麽事啊?”
“為了皇上和衆位大人的身體健康着想,臣懇請皇上把上朝的時間推遲一個時辰。”
“我說,好你個羽青日,剛要誇你不懶了,你竟然有給自己的懶找理由,還說什麽為了朕的安全着想,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你好了。”
“那就不要說了 ,直接同意就是了。”
“你說朕得多寵着你?”皇上有些好笑。
“寵寵更健康。”
“羽青日啊,這裏是朕的朝堂。”
“羽青日知道。”
“多少給朕留點面子嘛。”
這個時候衆人已經沒有了思維,就連丞相大人都有些不敢置信了,雖然一直都知道自家兒子和皇上的關系很好,但是也沒有想到他們的關系竟然已經好到這種程度了,竟然在朝堂之上說笑,完全不顧及及皇上的顏面,而皇上竟然也沒有怪罪他,反而還一臉縱容。羽洛這個時候才發現他這個兒子似乎真的不簡單,到底還是長大了。
“好吧,那微臣的意見皇上準了嗎?”
“準了,小德子,拟旨。念在衆大臣為國為民嘔心瀝血,朕甚感衆大人辛苦,遂,應羽王爺要求,從明日起上朝時間推遲一個時辰。欽此。”
“皇上聖明。”靠,這就是羽青日最不滿意的地方,每天上個朝,又跪又拜的,他真是同情這些老腐朽的家夥,怎麽就不得關節炎呢。
“辛令,怎麽忽然問起羽王爺了?”
“回皇上,羽王爺乃是我輩之楷模,辛令自然是以羽王爺的行為為典範的。”
“額,你可別學着他變懶了 ,不然朕這江山可就危險了。”他笑着說道。
“皇上給他個什麽職位呢?”柳塵抓回了關鍵。
“就封個禦前行走吧,待遇與羽青日當年一樣。”
“謝皇上。”
“皇上不可!”皇上一下完旨,衆人的聲音幾乎是和辛令的聲音同時響起,其中竟然以羽青日的聲音最大。
“羽青日,你這是為什麽啊?”風祁凡有些好奇的看向羽青日,聲音裏沒有半點冷意,反而還有些笑意,“莫不是怕辛令壓過你的地位。”
“皇上此言差矣,有一種人在另一個人心中的地位永遠是不可比拟的,這種人叫知己。”羽青日的聲音清冷卻彌漫在整個議事大殿。
聽見這話,衆人心中了然,怪不得羽青日在皇上心裏的地位這麽高,原來并不是皇上和羽青日真的有龍陽之好,而是兩個人交心,彼此都是在用心經營這段感情。
“那你為什麽要說不可呢?”風祁凡有些好笑,“你都這麽大了,該不是還會任性吧?”
“皇上見我哪天任性了,我不過是率性而為。”
“可是,羽青日你要明白,我作出的決定可是不會更改的。”
“我知道,也沒有打算讓你更改,辛令能入朝為官也是我願意見到的現象,不過是有一件事要和你說清楚。”
“什麽事情,竟然值得你打斷我的話?”
“這可是件大事,不過皇上要先給我一個免死金牌。”羽青日沒有直接說是什麽事情,但是值得他要一張免死金牌的事情,必定不是小事情,衆人都支起耳朵,認真地聽羽王爺又有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情。
“你要免死金牌有什麽事情?”風祁凡這下是真的不知道羽青日有什麽打算了。
“你就給我就可以了,至于什麽事情,你一會兒就知道了,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這麽神秘?”風祁凡雖然有一點好笑,又有一點好奇,但是還是解開随身的玉佩,随意的扔給羽青日,“我的貼身玉佩,見玉佩如見朕。”
“這個在手是不是就連你下令要殺也不行。”
“這個如果給別人自然不行,但是如果是你要保的人的話,另算。”
“那我就放心了。”羽青日展顏一笑。随後視線直直的看着辛令,看得辛令心裏毛毛的。
羽青日這話一出,衆位大臣不由得面面相觑,這羽憐是哪位啊?
“憐兒,你這是連你家公子都不要了嗎?”忽然,羽青日開口幽幽的說。
“公子,你是怎麽認出憐兒的?”羽憐可憐兮兮的看着羽青日。
“廢話,你的易容術都是本公子教的,哪裏有破綻,本公子會不知道嗎?”
“公子,那你也不能在這裏揭穿憐兒啊。”羽憐苦着一張臉,“公子,欺君可是死罪啊,皇上說了,要株連九族的。”
“如果不知道的話,你以為我為什麽讨要一張免死金牌?”羽青日沒好氣的說。
“皇上,這個人,其實你也認識的,按照帝國律例,她是不能做官的,皇上你該清楚的。”羽青日看着風祁凡得意地揚了揚手中的玉佩。
“可是朕已經說了,朕做的決定沒有人能夠更改。”
“即便是帝國律例?”
“規矩是死的,但是真是活的。”他狂傲的說,“難道你羽青日認為,真這個活生生的人還沒有一條死的規矩值錢?”
“羽青日不敢。”看得出來風祁凡是真的有了一點怒火了,這個時候,羽青日也是不敢造次的。
“那這件事情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風祁凡顯然很開心,竟然用了這樣的語氣。“小憐兒,記得明天來上朝。”他竟然是在用調笑的語氣在和羽憐說話。
“皇上,臣不叫小憐兒。”她不滿的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