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還有9分13秒,海常落後12分
金發青年一手撐住欄杆,直接從三米多高的席位上翻了下去,末廣鐵腸同樣效仿,在毛利壽三郎也想着一起下去的時候,被越智月光揪住了衣領。
“別沖動。”你又不是他們學校的學生,下球場幹嘛。
“看來,轟鄉是想來看自己學校的比賽。”進入中央體育館,衆人自然是看清了比賽中兩所學校的名稱,海常和城凜。
轟鄉和晖,種島修二,末廣鐵腸,正是海常的學生。
不二周助依舊眯着眼睛,“只是看比賽的話,用得着翻下去嗎?”
“前輩的學校嗎。”初中生的衆人自然是沒有高中生了解轟鄉的基本情況,不過當他們看清了比分後。
切原赤也嘴角一撇,“好弱。”
砰!
“太松懈了!赤也!”
在金發青年一氣呵成的跳入場內時,海常就叫了暫停,笠松幸男看着身穿JAPAN隊服走來的學生會長,語調不由得有些哽咽,“你來了啊,會長。”
轟鄉釋然一笑,脫下了身上的外套,“我的替補球衣,做好了吧。”
剛開學時,為了表達掩護末廣鐵腸一刀劈了籃球給衆人帶來的震驚,轟鄉和那只獵犬一起填了入部申請表。
雖然只訓練了一小段時間,但轟鄉與末廣鐵腸,都是真真正正的海常籃球部部員,笠松幸男又把會長當做[幸運物],将轟鄉的名字填入了參賽名單中。
所以,轟鄉上場,是完全合情合理的。
“哔!海常,申請換人。”
“轟鄉前輩,居然打籃球?”
種島修二在一旁解說道,“說起來會長還是籃球部的呢,明明我一直想把對方拉進網球部的說。”
“這裏有誰不是網球部的?”
“……”沒有人。
“那麽,既然我們來了,怎麽也得給轟鄉前輩加個油吧。”
衆人腦子裏有了某個畫面,“加油……”
“用跡部的那種方式嗎?”丸井文太汗顏。
“啊恩?跡部的方式怎麽了?”冰帝的帝王撫上眼角的淚痣。
“不……難不成我們要喊‘贏得是海常,贏得是轟鄉’嗎。”
墨藍發色的德川和也少見的插話了,“唔,我還是覺得‘贏(katsu)得是海常,贏(katsu)得是和(katsu)晖’比較好。”
“德川,你是之前被轟鄉誇了名字裏帶和(贏)後飄了吧。”
“嘛,不是挺好的嗎。”幸村精市一笑,同意了這個提案。
“那麽,一、二、三——”
“贏得是海常!贏得是和晖!”
“贏得是海常!!贏得是和晖!!”
……
原本就把注意力放在網球少年身上的觀衆們,不由自主的跟着他們一起喊道:
“贏得是海常!!!贏得是和晖!!!”
“贏得是海常!!!贏得是和晖!!!”
士氣,向海常一邊倒了。
換上球服的金發青年走上球場,額邊還有着細密的汗珠,幾縷不服帖的發絲貼在鬓角,轟鄉舉起右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贏得是——”
碧色的眼瞳倒映出紅白色隊服的少年們,身後跟着的,是藍色球衣的隊友。
“——我們!”
啪。
一個響指,全場頓時鴉雀無聲。
“好誇張啊……海常的替補?”火神大我驚嘆道。
有不知道籃球的網球笨蛋,自然也有不知道網球的籃球笨蛋。
日向:明明前段時間還見過一面,這麽快就沒有印象了嗎。
火神大我的手肘戳了戳黑子哲也的肩膀,“喂,黑子,這家夥好像比黃濑還要……惹眼?日本語是這麽說的吧。”
水藍發色的少年沉默着,沒有回答,唯有微微瞪大的眼眸表達了他的內心的不平靜。
不只是黑子哲也,城凜其他隊員一時都沒有了聲音。
木吉鐵平皺起了眉,“U-17……”
他清楚得看見了金發青年剛才身穿的隊服,還有觀衆席上一群紅白外套的青少年們,他們穿的毫無疑問是U-17的運動服沒錯,那可是國家級的網球選手啊,為什麽會在這裏。
“喂喂,開什麽玩笑……”
相田麗子,他的父親相田景虎是前日本選手,現在是一位健身房的老板、一流的教練員。相田麗子從小跟着父親一起采集數據為運動員制作訓練計劃表,耳目渲染之下練出了數據之眼,可以看出他人的身體數據。
比起U-17的隊員上場,更令她震驚的是轟鄉的身體數據。
雖然被球服遮住了一部分,但是….看不清……看不清……完全看不到上限!
這是比火神和奇跡的世代更驚人的界限!
可沒有更多的時間給她感嘆了。
“哔!比賽開始。”
之前得分的是城凜,伊月俊拿了到球權,通過鹫之眼确定了黑子哲也的位置,打算傳球給自己的隊友。
在确定好傳球路線後,伊月俊向對方球場跑了兩步,在海常衆人感到疑惑他怎麽不進攻時忽然轉身做出進攻的假象,森山由孝立刻止住腳步,攔住伊月俊。
城凜的5號面無表情,手卻持球朝着前身完全相反的地方發力,就要傳球給角落的黑子哲也。
“火神!木吉!攔住——”
球已經脫手,沒辦法再改變軌道,場外的相田麗子瞪大了眼睛。
金發青年像鬼魅一樣出現在伊月俊的背後,得意的勾了勾嘴角,截掉了本應傳給黑子哲也的球,并迅速起跳投籃,動作毫無停頓。
——他……
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明明剛才……還站在場地的另一邊啊,轟鄉和晖。
籃球與紗網輕輕磨砂,落到了地上。
裁判吹起了口中的哨子,“哔!海常!三分!”
金發青年潇灑得伸個了懶腰,向着對手比了個大拇指,“3Q~”
怒!!!
“幹得好轟鄉前輩!”和網球比起來,籃球算是比較大衆的了,大部分男生都知曉一些籃球的規則和打法。
當然,個別幾個網球笨蛋除外。
時間還剩九分零九秒,海常落後九分。
沢田綱吉站在後臺,是所有觀衆之後的地方,而裏包恩坐在欄杆上,晃蕩着自己的小短腿,“怎麽樣,方法想好了嗎蠢綱。”
棕發少年哆嗦着肩膀,回望過來,腦子裏倏的出現一個詞,褐色的眼瞳裏頓時盈滿了惶恐與幾步可見的憧憬。
球場上得分的金發青年意氣風華,享受全場目光的聚焦,紅白運動服的U-17隊員為自己的領隊加油,藍色球服的海常替補為自己的隊友吶喊,觀衆席上的群衆為精彩的比賽喝彩。
碧色的眼瞳閃耀着熠熠生輝的神采,蘊藏着自己從未擁有過的自信。
“裏包恩,那樣的人……是大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