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Part80

在這之後蘇蔚琳這一小組也公開了他們做出的音樂, 雖然只是透露了一個編曲中的一小部分,但其中蘊含的搖滾的狂野已經足夠讓所有人感到驚豔。

“大發, 單這一點而已,搖滾的力量就已經完全感覺到了。”

“聽現場的話,表現力肯定會加倍上漲吧。”

“但是剛剛在放音源的時候, 我看到GD xi側過頭和WaiLam xi說話了。”鄭俊河眼神銳利:“兩個人在悄悄說什麽呢?”

“也沒什麽,就是在和她建議這首歌要不要留着放到她下一張個人專輯裏。”權至龍推了推重新戴上的墨鏡, 非常淡定:“感覺給亨敦哥…有點可惜了。”

現場所有人都笑成一團。

“但我們組的成員這樣說,真的太傷我的心了。”光熙撇了撇嘴說道:“難道這首歌只在歌謠祭上面用嗎?我最近把一切都押在歌謠祭上面了, 還在學唱歌,這對我來說就是全部啊。”

權至龍低下了頭失笑, 太陽更是把本來就不大的眼睛笑得更小了。

【字幕:對有些人來說, 是賭上人生的夢之舞臺。】

“OK,來看下一個矛盾…哇,這也是篇論文啊。”劉在錫一打開紙張就驚訝了:“現在的歌手們文筆都這麽好了嗎?”

“光熙…非常好…但是吧……”才念了個開頭, 所有人就知道了被投訴的對象:“一見面第二天全身都會酸痛,氣場也不合…能看得出能量充沛,也很努力, 但是太讓人疲倦了。”

被直白點名的光熙已經失神地笑了半天, 蘇蔚琳則因為自己那part已經過去, 整個人非常放松, 所以正毫無形象地鼓掌大笑中。

“唱歌跳舞不會沒關系,反正也沒期待…但是做節目也沒意思。”劉在錫忍着笑,繼續朗讀:“我參加歌謠祭第一次擔心放送分量, 想逆轉時間,和太陽一起甚至也考慮過辭退。但那能有什麽辦法呢,其實光熙也沒有錯啊。”

在現場的爆笑聲中,劉在錫不急不緩地念出最後一句話:“從一開始,錯就在我們。經歷過這次,作為人類的我們更成熟了。”

“哇,這是身為rapper的強迫症爆發了嗎?”蘇蔚琳揉着笑得發痛的臉頰:“寫個投訴信還要注意韓文韻腳來押韻。”

“不過你們這是怎樣的默契啊,”HAHA看着權至龍和蘇蔚琳:“兩支隊伍都在考慮更換搭檔。”

“WaiLam xi。”劉在錫叫道。

“nei。”

“如果可以更換搭檔,讓你在亨敦和光熙中間選擇,你選誰?”

蘇蔚琳的目光在被點到的兩人間徘徊一下後,幹咳了兩聲:“那什麽,只要能讓至龍哥和亨敦哥不在一組,我辛苦一點沒關系。”

演播廳現場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但是看兩邊好像矛盾的産生都不是跟音樂有關啊。”

權至龍點頭:“是的,其實我們已經做了一個初稿了,但是故意沒給光熙聽。”

“初稿做好了?做好了為什麽不給我聽?”光熙難以理解地瞪大了眼睛:“我們是一個組的啊,不給我聽給誰聽啊?”

蘇蔚琳笑眯眯地舉手:“我。給我聽了。”

K.O.!!

在這之後,Zion.T和尹尚也都分別寫信說出了這段時間合作音樂以來的困惑與矛盾,衆人在開解的同時也被逗得樂不可支,整個錄制過程充滿了笑聲。

“真的太久沒在韓國錄節目了,弄得現在對着鏡頭工作時間一長就疲憊不堪。”深夜時分,兩人才抖落一身疲憊回到家中。

“說起來歐美那邊的脫口秀和綜藝好像的确時間都挺短的。”

蘇蔚琳點頭:“是啊,畢竟在那種地方沒人願意花一兩個小時來看一次節目,有着閑情逸致他們覺得還不如直接看橄榄球比賽了。當然,更沒人願意把加班當成工作必需品。”

權至龍笑着看了一眼從進門後就癱軟到沙發上的人,把從錄制現場帶回來的小雛菊花束找玻璃瓶放好,再往裏面裝上了水。

“不過我想了想,我‘待機時間’短點沒關系。”她說道:“哥你續航能力能經得住考驗就行了。”

他頭也不擡:“嗯,經受住你的考驗還是沒問題的。”

蘇蔚琳怔了怔,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之中蘊含的深意。她本意是覺得反正自己不怎麽在韓國發展,所以體能跟不上韓國這邊的要求也沒關系,他能跟得上就行。但對方顯然就不是這個意思……

“你…你還是自己慢慢完成自我考驗吧。”臉色微微泛紅,她從沙發上一個躍起就往浴室沖:“我先去洗澡了。”

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身影,權至龍只覺得無比有趣可愛,主動的時候比誰都熱情,但這種時候一調侃又害羞得跟白紙一樣純潔,果然女生是世界上最難懂的生物。

“我發現你發質是真的不錯。”蘇蔚琳洗完澡出來後他就主動找了一條幹燥的毛巾,坐在床沿邊招呼她過來枕在他腿上,然後細心地幫她把頭發上的水吸淨:“年輕就是好啊,也沒有脫發的煩惱。”

黑色的長發在腿間鋪瀉開來,像一道柔軟的墨色瀑布,一直垂到他的腳踝,酥麻麻的。

“所以還是盡可能少漂染燙啊,你現在這橘子頭雖然好看但太傷頭皮。”頭皮感受着他指尖帶來的輕柔觸感,蘇蔚琳享受地閉上了眼睛:“而且我聽說人,從三十歲開始,中年男人脫發禿頂十之八九哦。”

她嘴角揚起調戲的弧度:“哥,按韓國年齡算,你快到而立之年了。”

權至龍:……

雖然對此感到哭笑不得,但他到底還是心軟,沒有讓此時枕在自己腿上的人起身離開,而是拿起吹風機開始幫她吹頭發。

然後他就聽見蘇蔚琳平靜的聲音傳來。

“不過你放心,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即使牙齒脫落,頭發掉光,我還是會愛你的。”

房裏只聽見吹風機嗡嗡嗡工作的聲音,過了一會,權至龍關掉吹風機:“好了,睜開眼睛。”然後在和蘇蔚琳視線對上的瞬間,突然俯身對準那柔嫩的唇瓣吻了上去。

好半天後。

“收點報償。”他起身說道。

蘇蔚琳似嗔似怒地瞪了他一眼,想吻就吻,找什麽借口嘛。

“對了,之前一直想問來着。”她突然想起了什麽:“今天不是送了我一束花嘛,幹嘛要抽一朵出去?”

“提前養成習慣。”權至龍挑起一縷發絲纏繞在手上,細細把玩着:“以後有女兒了,每次送你一束花順便給她帶一朵。”

這樣甜膩的氛圍和對話讓蘇蔚琳都有些受不了了,雖然心底一陣甜蜜,但她卻故意裝作無所謂的模樣打岔:“那如果是兒子怎麽辦?”

權至龍指尖的動作一頓:“那就讓那臭小子自己再買一束給你。”

絕對的親爹系列!!!

蘇蔚琳躺在他的腿上,笑得東搖西晃。

“不過願意讨論這個……”權至龍緊緊地盯着她,目光漆黑深幽:“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願意嫁給我了。”

蘇蔚琳一怔,看着面前這個男人屏息以待的緊繃模樣,她感覺自己的心跳也開始不斷加速。

這回,他是認真的。不,或許說包括上次在內,每一回提到結婚,他從來都是認真的。

蘇蔚琳雖然明知道不該沖動,但是她還是無法阻止自己伸出了手,輕輕觸碰他因遲遲等不到她的回答而越來越僵直的臉龐,輕聲說道:“那你願意這樣問,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在求婚。”

“是,所以,你願意接受嗎?”他直言不諱,靜靜地看着她:“把你的下半輩子交給我。”

婚姻究竟是什麽?權至龍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曾考慮過這個問題。因為他覺得自己還年輕,還有大把的時光。而且在自己身邊他見過太多被婚姻磨滅愛情的例子,他不想讓遙不可及的以後來提前束縛自己。

可在和蘇蔚琳交往後,那晚他因為相見她飛到美國,兩人就靜靜地站在家門前什麽話都不說,心裏卻十分滿足。他開始不自覺地向往,向往那份來自于她的束縛,并甘之如饴。

一路上遇見了那麽多人,偏偏只有她,在他心裏占據了最重要的位子。

蘇蔚琳一瞬不瞬地看着,兩人目光相對。

他晶瑩透亮的眼眸中只映出了一個自己,沉靜溫和,還有将人心熨帖得無比柔軟的暖黃色燈光。

不知怎麽的,兩人一同經歷的過往竟然如同放電影一般在她腦海中一一閃現,連帶着讓心中也湧上了一股酸澀感。

在外界很多人眼裏,他們的愛情轟轟烈烈,可很少有人能理解,這樣歲月靜好的簡單模樣才最動人心魄。

蘇蔚琳嘴角緩緩上揚,伸手輕輕撫摸上了他的眼睛,啞聲道:“那,權至龍,下半輩子,請多指教。”

作者有話要說:  櫻花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07-13 00:32:20

櫻花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07-13 00:32:25

讀者“二狗的小財布”,灌溉營養液 12018-07-13 23:13:38

讀者“皇甫謃”,灌溉營養液 32018-07-13 18:03:56

終于寫到這了,謝謝親故們的支持哈~~~~

PS:生理期第一天,痛得抱着熱水袋癱床上一整天了,實在碼不起字,請假一天,對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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