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敢做就要敢當
喬嶼嘴上叨叨了好幾句,這心裏越想越覺得委屈想打人,可他現在沒這精力,還是幹脆回去房間裏默默地睡個覺得了。
家裏的條件沒那麽好,這床睡得一點都不舒服,像是在一塊石頭上邊一樣。
喬嶼感覺超難受,頭沉,腰酸,喉嚨痛。
他現在只能自我安慰,睡一覺肯定一切都好了。
與此同時,何政聞剛到辦公室那邊,他便已經收到一份關于喬嶼的資料。
早上的手下可被吓得不輕,化壓力為動力,用超過平時兩倍的效率搞定了這個事。
何政聞散發着一身冷氣,他拿起那一疊資料,在看到喬嶼的頭像時,他的眼神瞬間淩厲。
“敢做,就要敢當。”
今天清晨喬嶼做的惡作劇他都可以忽略,唯獨挑戰他的那一句,他可不能當做看不到。
此時喬嶼又沒忍住抖了下身子,他感覺有點冷,全身都在叫喧着不舒服。
他翻來覆去,最後還是只能趴着睡覺,只有這個姿勢他還能忍受啊。
心酸酸地重新閉上眼睛,喬嶼嘀咕了一句,“媽的制杖。”
長得帥,還有錢,難道就不了不起嗎!
喬嶼表示自己也想要那麽了不起啊,越想越心酸,越想越覺得,世界太不公。
然而何政聞倒是淡定地吸了一口煙,看着眼前兩個親信,他緩緩吐氣。
“把他給我帶過來,還有,把那人給我解決了。”何政聞的聲音淡漠如冰,一聽就知道不會是什麽好事情呀。
泉勇瞅着身邊的雙智,他用眼神傳遞着,看來老板的心情很不好。
雙智倒還是淡定,他不多說什麽,直接先應下老板交代的事情。
離開辦公室那邊,雙智才開了口,“老板真生氣了。”
“那這個喬嶼不是慘了?”泉勇說着都覺得他可憐,因為他們昨天已經找清楚了原因。
何政聞被人下了藥,還不是普通類型的藥,否則可不會對他起作用。
而在何政聞壓制着自己體內叫喧的想法時,偏偏喬嶼忽然出現,這情況過于巧合,他們也無法當做視而不見的程度。
“難說。”雙智倒不會直接下定結論,他是說老板生氣,但這并不代表什麽。
泉勇還一臉懵,“所以我們現在到底要做啥。”
雙智用鄙視的眼神看着身旁人,”按着老板說的做。”
首先,要解決的人是肯定要先解決,這個可不能再多廢話。
敢對老板下那藥,後果當然是只有一條死路,還不只是如此,他們會讓這人知道,難受的可不只是自己,更多連累的是他自己身邊的人。
至于剩下的喬嶼?
雙智直接給泉勇一個地址,“喬嶼那邊交給你,另外的交給我。”
“行吧。”泉勇心中無奈,卻還是只能先這麽做。
喬嶼呀,也不知道他的性格如何,如果能乖乖地跟着走最好不過。
可若是不配合,泉勇心中嘟囔着,那到時候可就別怪他太狠。
他只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真要埋怨,那就埋怨一個叫做何政聞的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