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尴尬處境

“你……知道自己身體的情況嗎?”醫生并不是很确定情況,卻還是想着先問一下喬嶼自己的意見會比較好。

喬嶼沉默一會,“醫生你知道什麽了嗎?”

“關于你的身體,并不是普通人的情況。”醫生沒有隐瞞什麽,他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告訴喬嶼他現在的情況。

喬嶼深呼吸一口氣,“你不用擔心,事情我很久之前就知道了,即使現在你告訴我,我也不會有什麽意外。”

“那好,關于你肚子疼,主要的原因是因為……”

喬嶼最後還是現在醫院停留一些時間,但因為他不想要告訴何政聞關于自己現在的情況,所以他還是一直都保持着沉默。

醫生那邊一直都在尊重喬嶼的想法,所以一樣沒有告訴過何政聞,先用着住院觀察為理由而已。

次日,喬嶼醒過來後,第一個反應是看着周圍,比他想象中的速度還要快。

想不到醫生已經先出現在他的病房裏,一直在仔細地看着他的情況。

“今天的情況如何?”

喬嶼感受了下,搖搖頭,“感覺沒什麽。”

“那還好,剛才我檢查了下,情況也沒有問題,只不過你還是需要多注意點。”

喬嶼低着頭,他深呼吸一口氣,“請問我現在的情況和何政聞這邊,有沒有什麽影響?”

醫生思考了會,“目前而言是沒有。”

“那就好。”喬嶼總算松了一口氣。

等醫生走後,他再默默地下床,走到洗手間裏邊,他忍不住又把手放在自己的下腹處。

昨天,正是這裏一直都在揪痛,感覺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樣,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一直都很清楚,因為……他比正常的男人多了一個器官。

一個應該只有女人才有的器官。

喬嶼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冷靜,洗漱好重新回到房間裏,準備要先離開。

剛走到房門,他第一眼看到的是泉勇已經在門口等待。

“你想要去哪裏?”泉勇對他笑着,他的态度還是一樣很好的。

喬嶼看到他心裏有點糾結,他知道這不是個壞人,可卻還是會覺得自己心裏很別扭呀,不太好意思再去面對他。

“我要回去學校了。”喬嶼低頭看着他,觀察着泉勇現在的位置是主要在哪邊。

“那我送你去吧。”泉勇今天的任務是先看着喬嶼,有情況再直接彙報。

可喬嶼現在并不想要跟其他人接觸,甚至一想到,正是因為這些人,他到現在都還沒有回家過。

真糟心。

“不用了,我自己去。”喬嶼态度堅決,到這時候,如果先軟下來,那肯定是他輸。

泉勇一樣無奈,“不行,老大說了……”

“老大?你說的是你身後那個人吧。”喬嶼看着泉勇的後邊,臉色嚴肅。

泉勇愣住,回頭一看,卻根本沒有看到何政聞的存在。

“你認錯人……”泉勇還在說着呢,這一回頭,喬嶼的身影卻已經不在。

這把泉勇直接愣住,看到旁邊的電梯,已經在開始往下。

“不是吧。”泉勇無奈地扶着自己的額頭,他想不到喬嶼竟然還有這個操作,的确有點過分了呀。

即使喬嶼先走,泉勇卻沒有表現出慌張的模樣,很淡定地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某個GPS的位置。

喬嶼自以為自己已經離開泉勇的身邊,正輕輕松松地自己朝着家裏那邊呢,路上還在想着,自己要怎麽跟老媽解釋下情況。

然而,剛到附近,他卻先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子。

喬嶼決定,自己還是先自閉一會吧。

“為什麽他的車子會在這!”喬嶼幾乎都要崩潰了,他只不過想要自己一個人好好地,怎麽何政聞又要到他的家裏來?

還有啊,難道自己的家人不會覺得奇怪嗎?

喬嶼越想越覺得不行,小心翼翼地走到玄關那邊去看一眼,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

卻殊不知,在他的身後,一直都有一個人在盯着他看。

何政聞正在和老媽交流,喬嶼心中咯噔下,他可猜不出這兩個人在說什麽。

弟弟妹妹估計還沒有起來,所以老媽的聲音比較小,何政聞也在配合喬母,導致喬嶼更加搞不懂情況。

喬嶼無奈地嘆氣,這下子,他可能真沒有辦法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

剛準備先離開家裏,喬嶼剛轉身,卻瞪大了眼睛。

“你怎麽會在這裏?”

站在他身前的人卻不屑地嘲諷他,“你在廢話嗎?”

“那個……我待會就去學校了,你現在,能不能先不要着急?”喬嶼說着還忍不住做了吞咽的動作,在這時候,他得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才可以。

“不行。”

沒有給喬嶼思考的機會,看到喬嶼想要直接回去家裏,此人直接抓住喬嶼的手臂,“如果你不想要鬧出更大的事情,你就乖乖地配合我。”

“……”喬嶼沉默,他糾結地看了一眼裏邊,再看着這人,随後他點點頭,“我知道了。”

如果不管如何都要面對,那幹脆現在就不廢話,直接剛吧。

在喬嶼準備跟着此人走時,突然他的肩膀又被人給按住,這也把喬嶼給吓得不清。

根本沒有想到會是這情況。

“你要去哪裏。”何政聞的臉色和之前一樣,總是看着像是在生氣。

喬嶼尴尬地看着他,“有點事情。”

“去做什麽?你不是跟泉勇說了,你是去學校嗎。”何政聞直視着喬嶼的眼睛,仿佛只要喬嶼說謊,他能夠第一時間直接看破一般。

喬嶼看看這邊,再看看那邊,“那個,你們能先放開我嗎?”

別說是沒有人松開,連前邊的人都先開了口。

“喲,因為自己沒有能力做到,還真的去找了男人?”

喬嶼的臉色開始微妙,他想要解釋,卻又覺得沒有必要。

可再這麽下去,如果讓何政聞生氣,他似乎更加不能解決情況。

“張先池,奪人所好,可不是你應該所做的事。”何政聞冷冷冰冰地開口。

張先池冷笑,“這句話應該說的是你,他是我的。”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