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恨不相逢未嫁時
曹子骞才轉身出了辦公室,門還未帶上,便聽到陸銘俊微帶調侃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丁念,你們夫妻的感情看起來不怎麽樣啊,不如離婚,另覓佳偶算了。”
曹子骞幹脆沒将門帶上,便邁步離開,他和她的辦公室不過只是相隔一堵牆,這距離還真不是一兩步就能走到的,有些遠……
離婚嗎?
呵!
就算要離婚,也只能他說了算!
丁念好不容易把陸銘俊送走,便去敲了曹子骞的辦公室的門。
“進來。”是裏面那個男人的聲音,她想,他此時一定低着頭,一邊寫着什麽,一邊淡淡應口,她不是過于關注他?還是這些年她已經關注他成了習慣,所以他一醒來後的種種習慣,她才會分辨得如此清楚,聲音的淡弱,強高,都是因為用怎麽樣的姿勢造成的,或者心情佳否。
丁念知道,自己這樣不對,在對方不關注她的情況下,她這樣的習慣,無疑是自取滅亡。
丁念推開門,走了進去。
“上鎖。”曹子骞努了一下下巴,嘴角弧光未減。
“哦。”丁念照做。
曹子骞打量着丁念,穿在別人身上呆板的職業裝,穿在她身上跟晚禮服似的,他的這雙眼睛此時幾乎可以把她的衣服全部剝光,圓挺飽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似乎都在眼前,朝着丁念招了招手,“過來。”
“曹總有事嗎?”丁念站到曹子骞這張長方形的楠木辦公桌前,這家夥盡喜歡一些名貴的東西。
“曹總?”曹子骞輕微的皺了一下眉,而後展後雙眉,像是無事一般,“丁總倒是公私分明。”
“公私分明不好嗎?”丁念一向覺得公私應該分明,不然這麽大的産業,裙帶關系都要弄死人。
曹子骞站起來,他步履緩慢朝丁念走過去,就在她的邊上,屁股一斜,坐上了自己價值不菲的辦公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是一點也不驚訝他有這樣的表現,他本來就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家夥。
“丁總,你覺得陸銘俊怎麽樣?”
“他?”
“嗯,他。”
“挺好,很有社會資源和經濟實力。”
曹子骞嘴角的笑意未減,眼裏卻沒有丁點笑意,“可惜再好,你也已經嫁作他人婦了,恨不相逢未嫁時也沒用了,不是嗎?”
丁念坐上他身邊的轉椅,雙手搭在扶手上,也學着方才曹子骞的樣子,身子靠在椅背上,懶懶的,自抱着雙臂,學着他揶揄的腔調,“曹先生,你這是在意嗎?在意你的妻子是否心系旁人?或者說,你對你的妻子已經日久生情了?”
丁念的笑容不管是哪一種,都很迷人,他一直不明白為什麽她每次一笑,他就容易盯着她看,她的臉也并沒有比別的女人多長點什麽,可為什麽總能有驚鴻一瞥時驚豔?
她的小牙齒又冒出來了,瞧她牙尖嘴利的樣子,瞧她自信滿滿的樣子,瞧她那種輕謾淡嘲的樣子,這就是爺爺給他選定的妻子,他也回她一個淺淺的嘲諷,“你覺得可能嗎?”
她阖目的時候輕微一聳肩,順着這動作又搖了一下頭,明眸睜開時,一副大驚小怪的意思,“為什麽不可能?”
“你叫我過來,難道不是想跟我說,想我了?或者是喜歡上我了?”
她站起來,在他身前,也不顧這是辦公室,伸出柔軟白嫩的指尖,撫着他男性象征的喉結,狐疑之色從眸中流露出來,帶着一抹挑-逗的俏麗光暈,“曹子骞先生,剛才你是吃醋了嗎?秘書和電話內線都不用,居然親自過去找我,你難道不是聽說陸銘俊來找我才自己去的嗎?難道不是怕他對我不軌嗎?”
這些都是丁念方才不敢肯定的想法,可她在此時還是說了出來。一道試題,總要寫出來讓人考核,才知道能得多少分,不是嗎?
其實丁念的聲音跟白珊比起來,算不得好聽,男人對女人清亮甜糯的聲音永遠都有一種偏愛。丁念的聲音偏涼,不那麽清亮,可是她低低緩緩輕輕柔柔說話的時候,那聲音好象是從胸腔裏偷偷的鑽出來的,繞成一片輕輕的霧紗,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性感迷魅,動聽勾人。
曹子骞捉住女人的指尖,攬住她的腰身一帶,圈往自己的懷中,他低低的笑,“你想得可真多。”
他說出來這番話來,輕浮,嗤弄,他的笑聲夾着熱辣的氣息往她的脖頸灌來,她的指還被他捉着,接着,濕熱酥癢的感覺從指尖傳來……
含住她的手指,故意吸出一點聲音,看到她面上突然而來的緊張,他興味更濃,“丁副總,在辦公室裏公然勾-引你的上司,這樣會不會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