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要住你家

“趙曼欣,你就一點兒都不擔心跟我們兩人走了之後的後果嗎?”方志明實在忍不住心中的疑惑,不禁好奇的問趙曼欣。

“有什麽好怕的?”趙曼欣反問。臉上的笑容絲毫不減半分。“反正最壞的結果不就是被你們欺負一頓。”

趙曼欣在說到“不就是被你們欺負一頓”這些話的時候。她竟然故意向方志明等人抛去一個媚眼兒。

讓這一件明明嚴肅又危險的事情竟一下子染上了一種低俗之色。

對此,方志明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真心有點兒懷疑。這個趙曼欣是一個腦子有病的人。

竟然拿自己的清白之身開玩笑。

難怪他們的老板特意交代他們說,要是他們在請趙曼欣去見他的時候。趙曼欣要是稍有反抗的話。就完全不用對她客氣。

她還真是一個有點兒讨打的女人。

“走吧。”

懶得再多和趙曼欣多說一句,方志明面無表情的對她說道。

“就這樣走?”趙曼欣一臉無語。“你們不是來綁架我的嗎?”

“綁架?”聽到趙曼欣這話,張雷差點兒沒一口老血噴在她的臉上,沒好氣的說道:“誰告訴你。我們是在綁架你了。”

“難道不是?”趙曼欣眼底拂過一抹慌亂。要是他們不是來綁架她的,那她想要傳遞給仲謀哥哥的苦肉計又要怎麽唱下去。

“不是。”方志明用着一種很肯定的語氣對趙曼欣說:“我們只是來請你去見一下我們的老板而已。”

綁架人這種違法的壞事,他們是不會做的。

“不行。”

誰知道。趙曼欣在聽到方志明和張雷說,他們并不是來綁架她之後。整個人都急了。

“你們必須把我綁架着走。”

此時趙曼欣像是瘋了一樣,情緒暴躁又激動。用着一種近乎命令的口吻要求方志明和張雷說道:“要是你們不綁架我走,我就……我就……”

趙曼欣臉上的表情扭曲着。唇瓣張合,說了半天的“我就”。卻始終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來。

這讓方志明和張雷看了不禁感覺好笑極了。

兩人相視一笑,像是看着精神病院的瘋子一樣看着她。張雷微笑譏諷道:“你就怎麽樣呢?趙曼欣,對我們而言,你他媽的根本什麽都不是,連說你是一只蝼蟻都是在誇你,你又能拿什麽來要挾我們呢?”

真是沒有想到。

這個趙曼欣,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是一個腦子有病的人。

“誰說的。”

被張雷嘲笑說她連蝼蟻都不如,趙曼欣很不服氣,一雙眼眸怒氣騰騰的瞪視着他。

“我可以威脅到你們的。”

趙曼欣說,語氣十分篤定,嘴角更是揚起了一抹陰沉嘚瑟的笑容。

“比如我這樣做。”

說話間,趙曼欣竟整個人猶如一片殘葉般,飄飄然的就往地上躺去了。

看到趙曼欣此舉,方志明和張雷傻眼,怔愣不已的看着趙曼欣。

“你在做什麽?”方志明問,言語之間滿是好奇。

“威脅你們。”

趙曼欣理直氣壯的說:“你們今天要是不用綁架我的方式,把我綁走的話,我就一直躺在這裏,不跟你們走了。等一會兒過往的路人看到了,鬧出什麽新聞來。又或者開車送我的忠叔打電話把人叫來救我了,我看你們到時候怎麽回去向你們的老板交代。”

此時此刻的趙曼欣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一定要讓自己被綁架。

然後讓杜仲謀心疼自己的。

只不過,趙曼欣卻把整件事情都給估計錯誤了。

忠叔在看到趙曼欣和方志明、張雷兩個人糾纏不清,完全不理會他的話語時,他的确給杜仲謀打電話了。

只不過杜仲謀卻是這樣告訴忠叔的——那你就不要管她了,我知道是誰找她。忠叔你現在回家就行了。

對于杜仲謀的話,忠叔驚訝極了。

他還以為,前幾天,杜仲謀堂而皇之的将趙曼欣領回到杜家別墅裏面居住,是因為趙曼欣對杜仲謀而言,是有着某種特殊重要意義的。

可現在看來,他根本就猜錯了。

對杜仲謀而言,她趙曼欣根本什麽都不是。

于是,忠叔聽杜仲謀的話,不再管趙曼欣,回到車上,然後發動了車子。

看到這一幕,張雷眉峰一挑,譏諷嘲弄萬千的對趙曼欣說道:“還真是可惜,你的忠叔已經發動車子,準備走人了。”

“什麽?”趙曼欣傻眼兒,一臉不信的扭頭看向身後忠叔的車。

誰知道,這會兒忠叔已經完全啓動了車子,一溜煙的從她眼前開了過去,連一絲絲猶豫都沒有的就将她給丢下了。

“杜忠,你他媽的竟然敢丢下我,我詛咒你,開車被撞死!”趙曼欣惡狠狠的咬牙切齒的罵道。

“現在你的觀衆都沒有了。”張雷嫌棄不已的對趙曼欣說道:“你可以乖乖跟我們兩個走了吧。”

“休想。”趙曼欣怒火滔滔的從齒縫中擠出,然後自己從地上爬起來,昂首挺胸,依舊擺出一臉傲嬌的表情來,對方志明和張雷說道:“我才不會跟你們兩個走呢。”

“這個可由不得你。”

然而,就在趙曼欣轉身決定走人的時候,方志明和張雷兩個人這才以她夢寐以求的綁架方式,一左一右,像是拖着死豬一樣強行将趙曼欣給帶走了。

很顯然,這一次,趙曼欣的如意算盤打空了。

而此時,在醫院裏一直陪在卿薇身邊的杜仲謀,日子也一點兒都不好過。

“薇兒,這是魚湯,是我特意讓米其林三星級廚師給你煮的,味道很好,很清淡,一點兒都不腥,而且營養還很好。”

杜仲謀一邊滔滔不絕的對卿薇說,他喂她喝的這一碗魚湯飽含他的多少關心,一邊又親自舀來喂她。

可卿薇就這樣半躺在床上,嘴巴不張,面無表情,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完全自我封閉的狀态,甚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薇兒。”杜仲謀看着這樣的卿薇,他的心好難受,好痛,“我知道,我之前對你做了很多很過分的事情。我在這裏向你道歉。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卿薇依舊不理杜仲謀。

“薇兒,我答應你。等你養好身體之後,我們就馬上重新要孩子。到時候,不管你要生多少個,都可以。而且,我會學着做一個好爸爸,陪着你去做每一次産檢。”

“……”卿薇依舊沉默着,似是對杜仲謀的所有話語保證,都沒有一點點兒的興趣。

杜仲謀好無奈。

好痛苦。

可他又一點兒都不敢對卿薇發脾氣。

甚至連一句大聲話都不敢說。

他怕更加刺激卿薇。

于是,杜仲謀只好用當初他喂卿薇喝藥的辦法來喂她喝魚湯。

然而,即使如此,杜仲謀喂入卿薇嘴裏的魚湯在他一退身體的一剎那,就馬上從她嘴角緩緩流淌了下來。

“薇兒。”

看着卿薇一滴都沒有喝下去的魚湯,一種強烈的無能為力之感深深漫入到了杜仲謀的全身各處。

他該怎麽辦?

醫生說,卿薇的身體狀況太差了,要想盡快恢複,就必須要吃一些營養的東西。

可現在。

不管他怎麽喂卿薇,她都不吃。

“薇兒,我不想再傷害你了。”杜仲謀紅了眼圈兒,哽咽着聲音對卿薇說道:“剛剛醫生的話你也聽到了,你現在必須要吃東西,不然你的身體是很難康複的。難道你一定要我用強灌你的方式,你才要喝下這些魚湯嗎?”

回答杜仲謀的依舊是這滿室的靜谧。

對于這樣的卿薇,杜仲謀完全沒招了。

但為了卿薇身體着想,他必須要讓卿薇喝這些魚湯。

深吸口氣,杜仲謀難受又決然的看着卿薇,薄唇張合,一字一句,真誠滿滿的說:“薇兒,對不起,原諒我,我不得不這樣做。”

杜仲謀向卿薇道完歉,然後立馬一手端着魚湯碗,一手一把用力扼住卿薇的嘴巴,讓她嘴巴不得不張開,并且将她的頭微微摁向後面。

眼疾手快的,杜仲謀端起那些魚湯就往卿薇嘴中灌進去。

終于,卿薇喝下了魚湯。

可是一會兒之後,卿薇卻一陣痛苦至極的咳嗽了起來。

“咳咳!”

随着這一猛烈咳嗽,卿薇原本蒼白如雪的肌/膚一下子漲紅如熟透的紅櫻桃,也牽扯到了傷口。

“嗚嗚……”

在這種雙重折磨之下,卿薇又哭又咳,那模樣就像是一個被杜仲謀折磨得很慘的小媳婦兒。

可憐極了。

也令人心疼極了。

“對不起,薇兒,對不起。”杜仲謀急忙放下手中的魚湯碗,因為卿薇此時的難受,他手忙腳亂,不停地向卿薇道歉,“我又傷害到你,讓你痛苦了。我真是該死,竟然就連這種照顧你的小事情都做不到,薇兒,你打我吧。”

說着,杜仲謀就抓起卿薇的手往自己臉上打。

然而,即使如此,卿薇卻依舊像是一個丢了三魂七魄的游魂一樣,完全不搭理杜仲謀。

只是在那裏一個人痛苦的咳嗽、痛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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