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要挾
冷,再次醒來花小仙只感覺渾身上下一陣哆嗦,發生的一切歷歷在目,還好那男人給她的衣服留了全屍,否則的話自己怕是要光着身子出電梯了。緩緩的站起身,不過因為太過瘋狂,身體一時間竟然多出一絲不穩,朝着前面直直的摔去。
就在花小仙以為要同地面再來一起親密接觸的同時,一根憑空出現的藤蔓突然間穩住她的身體,讓她不至于摔的老慘。
“謝謝……”
本能的張口道謝,随後耳邊傳來一陣愉悅的輕笑。
“應該的,畢竟你身體的不适是因為我。”
那聲音中帶着一絲玩味,瞬間讓原本心情已經有夠糟糕的花小仙猛然間想起臉紅的事情,臉頰緊跟着很不争氣的再一次紅了起來。
夠了,花小仙你可要打起精神來,你是來見那個神秘女人救何進的,不是來這裏玩的,怎麽能夠被男色誘惑忘記正事。
心中暗暗大氣的同時,擡手按了電梯頂層的按鈕,随着電梯緩緩升起,花小仙心中就越發的不安,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
“你在擔心什麽,不用擔心,有什麽事情我可以幫你,不過要我幫忙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說着那神出鬼沒的手再次憑空出現,一把摟抱住花小仙的脖頸朝後一帶。
“你變态……”
已經恢複正常的花小仙瞬間像只炸毛的刺猬,掙紮着企圖擺脫緊這男人該死的摟抱。
“呵呵呵…….”
得逞的笑聲不停的傳入耳中,聽得花小仙就差沒有狠狠的給這只該死的手來一口。
“我的藤都有毒,你若是不怕被毒死,盡管咬”
心思好似完全被看穿,不過同樣也提醒花小仙不要輕舉妄動,雖然她依舊不知道這個搶了自己清白的男人究竟是個什麽怪東西,但她卻知道這家夥絕對不好惹,自己還是小心為妙。
“你放心,這次我絕對不會再同你做那該死的交易,你想都不要在想了,變态流氓。”
花小仙惡狠狠的瞪眼前的藤蔓,雖然她知道這藤蔓并不是那個男人,可明顯也同它脫不了關系。
“你真有意思……“
顯然花小仙信誓旦旦的罵語都是白罵,不僅浪費口舌,竟然還愉悅了那占了便宜還賣乖的可惡男人。
雖然看不到那張邪魅的臉,但不知為何花小仙就是知道此刻那家夥絕對心情愉悅。
“夠了,夠了……”
就在花小仙以為自己會就這麽被這家夥給玩死的時候,電梯門突然間打開,她抓住空擋奮力一掙紮沖出電梯。
“花大師,我等您很久了,你果然不愧是花大師。”
莫名其妙,就在這時,花小仙的眼前突然間出現一位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妖豔女人,她此刻正用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眼前花小仙。
“你是誰,何進在哪兒?”
花小仙反眼打量眼前的白裙女人,她臉上帶着一抹憂傷,此刻剛好一雙眼同花小仙對個正着。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那個助手,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個選擇,其一是看着他死,其二是答應我的要求我自會放了他!”
女人說此話的時候很平靜,花小仙甚至從那張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
“你究竟想要我做什麽?”
花小仙很着急,畢竟何進合适她來到城中第一個認識的朋友,如若不是當初的何進,怕是就壓根不會有今日的花小仙。
“很簡單,到落日山中的石家村找到還陽鏡帶回來。”
女人的話讓花小仙臉色驟然一變。
“那不可能,還陽鏡不能離開石家村。”
想到沒想的拒絕出聲,這不是花小仙不想要救何進的理由,而是那面詭異的鏡子絕對不能離開那個村子的祠堂,雖然她自己并不知道這其中究竟有着什麽原因,但無論如何師傅是絕對不會害自己的,甚至師傅從不允許自己進入那個詭異的村子。
“行不行可由不得你,你們出來,帶她去石家村取鏡。”
女人此話一出,在女人身後的門中突然走出三男一女, 他們面無表情的來到花小仙的身前,冷冷的瞟了一眼花小仙,眼中溢滿了不屑。
“許小姐,你覺得帶着這麽一個廢物真的會有用嗎?”
繞着花小仙轉了一圈的女人突然間張了口,說出來的話中滿是嘲諷。
“不管有沒有用,那個大師說過,想要入石家村必須由她帶路,此事絲毫都不能出一絲差錯,所以辛苦你們帶上她一起。”
被喚作許小姐的白衣女人抿嘴一笑,眼中劃過一道精光。
“只要許小姐事成之後如數把錢給我們幾人平分,多帶上一個“累贅”又有何妨!”
女人這次并沒有看花小仙,而是一個勁的盯着眼前的許小姐。
“這個自然,梅小姐盡管放心,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許小姐小嘴一張,随後她同被她乘坐梅小姐的女人同時笑了。
“走吧,累贅…….”
三個黑衣男人中其中一個高瘦的伸手一推,讓原本就站的不穩的花小仙朝着地面跌去。
“該死……”
花小仙在心中冷冷的罵了一聲,自己眼下的情況算是被挾持了,可何進那小子還在那個姓許的女人手中,自己又能怎麽辦,只能忍氣吞聲的同他們下樓上車。
“如若你不想去的話,就求我,你求我我不僅幫你解決掉這四人甚至還可以幫你救下那個叫做何進的小子…….”
一點機會都不放過的男人是最可怕的,他甚至根本就不給花小仙喘氣的機會。
“想都別想,流氓。”
花小仙這次是低吼出來的,在這狹窄的越野車上貌似只有她一個人能夠聽到那該死男人的聲音。
她這一出聲不要緊,周圍幾人卻像是看神經病一般的望向她。
“累贅,閉上你那張嘴,如若在被我聽到,我不介意割掉你的舌頭。”
女人對比自己漂亮的女人一開始就有着一種敵意,此時此刻花小仙是真的成了眼前女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怎麽看怎麽不瞬眼。
“女人,忘了我的名字,可是要受懲罰的。”
音律驟然一變,男人那原本商量的聲音突然間一冷,随後花小仙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不知何時那個該死的男人竟然把手再次從後深入她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