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再次歸來
四年後再歸來,唐良玉瞧着椒房殿的雕梁畫棟,恍若前生。
“皇上。我住在椒房殿,豈不是委屈了柔妃?”
唐良玉可還記得當初唐方柔為住進椒房殿廢了不少心思。
“無礙。朕自會妥善安排。你如今是皇後,諾兒是太子,絕不能亂了規矩。”楚蕭寒回道。
跟在唐良玉身後的宮人都是新人。底子都很幹淨,此刻聽見皇後與皇上的對話。很是不解,後宮何時有個可以住進椒房殿的柔妃?
楚蕭寒還想與唐良玉說些話,揮退了一衆宮人。
唐良玉見楚蕭寒回答的時候言語真切,不似作假。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總感覺現在的楚蕭寒與四年前的他很不一樣。
“你如今是皇後,鳳印和後宮瑣事也勞煩皇後操心了。”楚蕭寒已經四年沒有過問後宮之事。也不知道如今那些宮殿是否已經長了幾米的荒草。
“呵呵。皇上可真是憐香惜玉啊。我這剛回來,你就把擔子丢給了我,是不是很擔心将柔妃累着了?”唐良玉免不了又是一頓冷嘲熱諷。
楚蕭寒疲倦地揉了揉眉頭:“皇後。你我之間本為夫妻,何至于如此譏諷?”
“既然是夫妻。那皇上理應與我更親近,若我要懲罰當年傷害我和太子的蛇蠍女人,皇上是否答應不會護她呢?”
唐良玉為了諾兒,也要解決柔妃這個禍害。
“玉兒。這麽多年過去了,你怎麽還放不下?”楚蕭寒雖如此勸解唐良玉,可是他又如何放下了?
只不過他要如何告訴她。唐方柔早已經自殺身亡了?自己又如何向她解釋心愛之人是何人?
“因為我記仇啊。”唐良玉突然靠近楚蕭寒,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皇上既然要護着她,那便要好好護着,千萬別落到了我的手上,不然我定要她生不如死。”
她的氣息噴撒到他的脖頸上,引起一陣戰栗,楚蕭寒眸子裏暗色翻湧,恨不得想往日那般,将她狠狠壓制着。
然而唐良玉沒有給他更多的遐想空間,陡然遠離,絲毫不在意他會是什麽反應。
然而在楚蕭寒看不見的角度,唐良玉握緊了拳頭,三年前她與他日夜纏綿,怎會不知他剛剛對自己有了反應。
他是真的如他話裏言語的那般,他不在意自己?
還是說,他想要隐瞞什麽?
“皇後應多花些心思在太子身上才是正事,不要為了以前的往事停滞不前。”楚蕭寒說罷匆匆離去,好似在躲避什麽一般。
……
唐諾改名為楚諾,為天楚太子,雖然養在宮外幾年,但凡是教導過他的人都贊嘆太子聰慧,天楚後繼有人。
宮中規矩繁瑣,他與唐良玉相見的時間越來越少,與楚蕭寒在一起的時間甚多,甚至連上朝這種事情楚蕭寒也帶着他。
楚蕭寒頭發雖白,但是還未到而立之年,此番确定皇儲似乎有些操之過急,朝堂上下又是一陣猜測。
唐良玉聽着宮人禀報這些事情的時候也有不解,思索以後眉頭越蹙越緊,直到宮人禀報太子來了,她才換上了笑顏。
“兒臣給母後請安。”楚諾恭敬做禮後又緩緩起身,沒有絲毫差錯之處。
“諾兒,走近些,讓母後看看,是否長高了?”唐良玉笑道。
太子露出一抹喜色,但是瞧見身後跟來的教習宮人,立馬頓住了腳步:“兒臣身為太子,切不可行嬌寵乖張之事,母後這般看着兒臣便可。”
他不敢像往日那般撲到阿娘的懷裏埋怨宮中無聊,因為後面的教習宮人見此一定會盡數告知父皇,父皇一定會懲罰他連夜批改奏折。
就算楚蕭寒一直守在一旁,但是事務繁瑣且需要書寫,楚諾批改十本就已經累得擡不起胳膊,更別說一書桌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