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狠狠地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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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是哥哥池昂晅打來的, 她沒有接而是直接掐斷。
和湯敏分別後,跳上回許勵升別墅的計程車上, 她才鼓起勇氣給哥哥池昂晅回了一通電話。
與她設想的一樣,池昂晅先把她狠狠地訓斥了一頓,質問她出事了為什麽沒有第一時間聯系家裏人?
原以為自己很能忍,可是聽到哥哥池昂晅的訓斥聲, 她還是忍不住哭了, 似乎要将先前所受的委屈全部一次性宣洩出來。
哭完之後,她抽泣地說: “哥哥,我是怕你擔心。畢竟除了你, 爸媽對我的事也不會過問的……”
電話那頭的池昂晅語氣溫柔打斷:“聽說你明天就要進組拍戲了, 我剛剛讓秘書給你買了一些你愛吃的零食,你現在在哪?我給你送過去。”
“我……我現在在一個朋友家, 不……不用了,哥哥。”沈青黛忙拒絕:“我最近在減肥,戒零食了。”
原以為能蒙混過關,沒想到還是被哥哥池昂晅察覺出了端倪: “朋友是男的女的?”
“女……女的,是芊惠。”她睜着眼說瞎話。
“男的對嗎?”電話那頭的池昂晅輕嘆了一口氣:“青黛,哥哥不是反對你談戀愛,談戀愛你得認清對方人品,人品是關鍵知道嗎?”
“他……他人還不錯。”
誰知她剛一還說完, 電話那頭的池昂晅便輕哼一聲: “果然是個男的。”
“哥哥,你詐我。”她莫名地有些惱火。
“青黛,哥哥還是剛剛那句話, 不反對你談戀愛,但是談戀愛前一定要先認清對方的人品,人品是關鍵知道嗎?”
“知道了,哥哥。”
“還有,如果在外面被欺負了,別打碎牙往肚子裏咽,你別忘了你還有一個哥哥。在外面拍戲拍累了,不想拍了,就回來,哥哥養你。還有如果那個男人欺負你,告訴哥哥,哥哥一定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沈青黛聽着電話那頭的池昂晅不停地對自己唠叨,沒有一點不厭煩,相反她覺得很溫暖窩心。
也許她自小沒有父母的疼愛,但是有一點上天對待她很好,父母給了她一個哥哥。
哥哥給予了她如父如母一般的疼愛,讓她很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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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許勵升剛關上電腦準備到點下班,突然辦公桌上的私人手機振動了。
他瞥了一眼來電顯示,眉頭皺起,猶豫了兩三秒鐘,他才接起電話,聲音冷漠:“有事?”
“勵升,替爸爸去參加一個飯局好嗎?地點就在你公司對面的香格裏拉酒店……”
不等對方說完,他直接冷着臉打斷:“沒時間,不去。”語氣決絕冷冽。
“勵升,如果你今晚過去,以後我不再給你安排相親,你的事我不會再插手。”
薄唇輕抿了一下,他語氣淡淡地回:“包間號發我微信。”
挂完電話後,許勵升給負責別墅的鐘點工阿姨打了一個電話,讓鐘點工阿姨去別墅對面的農家樂給沈青黛打包幾個菜送過去。
之後,他又通知周逸等會去香格裏拉酒店門口等他,今晚的飯局他會盡快想辦法脫身。
半個小時後,許勵升抵達香格裏拉高級vip包間。
當他推開包間的門,一瞬間他愣住了,包間裏只有兩個人,而且還是他最不想見到的兩個人:唐國雲和俞喬。
他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要走,被唐國雲上去阻止:“小許總,坐下來我們慢慢談,把之前的誤會都解開好嗎?”
他一眼剜向肥膘滿橫的唐國雲,嗤哼一聲:“唐國雲,我和你沒有什麽好談的。”
唐國雲見狀忙給站在一旁身着性感露肩吊帶短裙,化着豔麗妝容的俞喬使眼色。
俞喬忙走上前,一只手搭在許勵升肩膀上,嬌媚地喊了一聲:“許總,你就留下來好好談談嘛?”聲音嗲得要命。
許勵升伸手猛地一下把俞喬的手從肩膀上甩開,臉色陰沉得都快滴出墨:“滾——”
俞喬沒想到許勵升會那麽用力地把自己的手甩開,旋即她把桌上的酒遞給唐國雲,給唐國雲使了一個意味深長地眼神。
唐國雲接過酒杯遞到許勵升面前:“小許總,既然你不肯坐下來慢慢談,那索性把這杯酒給喝了,我回去也好跟許總說我們私下已經見過面了,只是聊得不是很愉快。”
許勵升沒有接過酒杯,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淩厲:“唐國雲,你不用拿許邢超威脅我,沒用的。星雲娛樂我還是照樣會收購的。”
一邊說着,一邊他從唐國雲手裏接過酒杯,仰頭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緊接着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剛要轉身離開,俞喬又一次伸手過來,想要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被他早一步甩開。
俞喬故意“哎呦”了一聲,聲音又嬌又媚:“小許總,你好壞,你弄疼人家了。”
許勵升唇角勾起一抹陰陽怪氣地冷笑,聲音冰冷刺骨:“你多久沒洗澡了?身上的騷氣真TMD重。”
一說完,他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包間,不管身後的唐國雲和俞喬怎麽叫他,他都充耳不聞。
雙手早已緊緊攥成拳頭,額頭青筋暴起,雙眸燃燒着濃郁的怒火。
早知道是來見唐國雲和俞喬的,就是老頭子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以斷絕父子關系相逼,他也不會來見唐國雲和俞喬。
出了酒店後,許勵升跳上了黑色奔馳越野車後排。
周逸啓動車子後,小心翼翼地問:“許總,你是回公司還是回別墅?”
老板進去出來總不過五分鐘時間,進去時心情還可以,可出來時臉色陰沉,可想而知肯定是見到了不想見的人。
不知為何,身體莫名地有些燥得慌,許勵升伸手把領帶扯松:“回別墅。”末了,又補了一句:“太熱了,把車裏的空調打開。”
周逸:“???”
現在的溫度二十度左右,不是剛剛好不冷不熱嗎?
好吧,老板說熱就是熱。
回別墅的一路,許勵升越來越感覺熱,一種無法忍耐的熱。
幾次讓周逸把車內空調溫度調低一些,周逸也照做了,可還是感覺到又燥又熱,似乎都要噴出火來。
他沒有多想,只能催促周逸快點開車,回別墅洗一個冷水澡或許就能把身上的燥熱給消散。
半個小時後,黑色奔馳越野車抵達別墅,許勵升讓周逸開車回去,明天早上七點再來別墅接他回去。
一進別墅後,他便直奔二樓的浴室,沒想到迎面撞見了剛洗好澡從浴室裏走出來的沈青黛。
最關鍵是沈青黛身上穿着那件粉色幾乎透明的蕾絲睡裙。
面對突然出現的許勵升,沈青黛大腦“嗡”一聲陷入了空白。
她還以為他今晚會加班很晚回來,所以就穿上了蕾絲睡裙,沒想到他這麽快回來了,還迎面被他撞上了。
女人長發随意披下,濕噠噠的還在滴着水,身上雖是套着一件蕾絲睡裙,可跟沒穿沒啥兩樣,玲珑曲線身材顯露無疑,膚若凝脂,面色潮紅……
呼出的氣息變得滾燙,腎早已發熱,全身的血液都滾燙沸騰,而面前的女人似嬌豔欲滴玫瑰花,令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下一瞬間,他強勢地又兇猛地将沈青黛扯入懷中,一手托着沈青黛後腦勺,狠狠地吻了下去,又急又猛,似乎喪失所有理智一般。
突來的強吻吓懵了沈青黛。
不同于昨晚,今晚的許勵升像嗜血一般,狠狠地啃噬着她的唇。
下意識地想要伸手推開他,卻被他早一步伸手禁锢住了。
他靈活的舌掃蕩着她口中的每一個角落,把她的呼吸都奪去,似乎要把她狠狠又用力地揉進他的骨髓裏。
或許是感覺到她的不适,許勵升猛地松開了她。
呼出的氣都是滾燙的,急促地喘着粗氣,好一會後,他雙眸猩紅地看向她:“沈青黛,你給我馬上消失,要不然我會強要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 我知道卡在這裏不是很厚道,但是沒辦法,明天晚上23點五十分見,到時候一起期待狐貍把兔子吃幹抹淨
放心兔子是自願的,狐貍不會犯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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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