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他是不一樣的煙火

被沈良夜親過的地方火辣辣的,明玥不禁打了個哆嗦。

“很冷?”他挑起眼角,雖然在笑着,可是根本不達眼底,看起來十分的冷酷。

倆個人一路上沒說一句話,幾次明玥從後視鏡裏偷偷看他,都是剛才那張似笑非笑的樣子。

等回家上了床,明玥鼓起了勇氣,決定要跟沈良夜談談。

她把熱好的牛奶遞給他,“良夜,你以後可不可以別跟晏名揚攪在一起了?”

他睃了她一眼,“哦?沈太太吃醋了?”

“不是我要幹涉你交朋友,更不是要……管你。只是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不适合那些場所。”

“那你的意思是我好了就可以去?”

明玥不敢看他的眼睛,只盯着他握住玻璃杯的大手,“我知道你對我們的這段婚姻很反感,對我也很反感,可是我只想你好好的。”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低不可聞,她甚至不敢用力呼吸,怕自己會哭出來。

“明玥。”沈良夜的聲音就像大提琴,分外的低沉好聽。

明玥着迷的擡起頭,濕潤的眸子看着他。

他勾唇笑了笑,忽然把手裏的牛奶潑了出去。

溫熱、腥膻,她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她聽到了玻璃杯滾在地毯上的聲音,也聽到了沈良夜嘲諷的聲音,“你管我,配嗎?”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甜。

用力眨着眼睛,試圖把睫毛上的白霧去掉,卻落在了眼睛裏。

頓時一片白茫茫,就像大雪後的原野。

她記得,很多年前,她就是這樣眨着眼睛上的雪,看着他一點點和明玉走遠。

抽出紙巾一下下擦着,她心裏卻一片荒蕪。

過了一會兒,在沈良夜以為她找地方哭鼻子的時候卻說:“你可以對我不滿,但請你對自己負責,你的腿不是報複我的工具。”

說完,她把揉成團兒的紙巾扔在垃圾桶裏,轉身去了洗手間。

冷水淋在臉上,掩蓋了滾滾的熱淚,明玥咬住下唇不敢放肆的哭泣。

從小到大,別人都覺得她是個堅強的人,卻沒有人知道她的淚水只是躲在不為人知的地方流罷了。

不是她堅強,只是沒有疼愛她的人,她哭給誰看?

從出事到現在,她經歷了這麽大的變化卻一滴淚都沒有掉過,可現在一切似乎都找到了宣洩的端口。

在外面,沈良夜秾麗的眼睛注視着洗手間的門,從來沒有過的煩躁。

明明是他要的結果,可是一想到明玥那雙如沉澱着千萬星辰的眼睛,他的心口就像給濕布堵住,說不出的憋悶。

過了一會兒,洗手間的門打開了。

明玥穿着浴袍披着頭發,低着頭走路,來回收拾剛才弄在地上的污漬。

收拾完以後她關了燈,小心翼翼的爬到了床的另一邊。

她像只小貓一樣蜷縮在床邊,跟沈良夜保持距離。

沈良夜能感覺到床鋪輕微的下陷以及她清淺的呼吸。

也能看到床邊隆起的小小一團。

他翻了個身,在黑暗裏張開一雙好看而冷峻的眼睛。

半夜的時候,一陣電閃雷鳴,把本來就淺眠的明玥給吓醒了。

她下意識的靠近另一邊的沈良夜,見他沒有反應,才大膽的抱住了他的腰。

男人溫暖堅硬的身體讓她安心不少,蜷縮的身體也慢慢伸展開,明玥小口的呼氣。

然而,背對他的沈良夜冷冷的說:“沈太太,又想念黃瓜的滋味了?”

他的話像針一樣紮着她,明玥忙松開手,身體又縮起來。

又一波雷電襲來,把屋裏照的雪亮,跟着雷聲滾滾,就像碾在天花板上。

明玥一聲尖叫,再次摟住了沈良夜的腰身,還把臉也埋進去。

這次,不管他怎麽嘲諷,她都不松開。

沈良夜在心裏冷笑,覺得明玥勾引人的方法太低級,跟她名大小姐平日裏的作風很不符。

他卻不知道,明玥媽媽去世那天,也是這樣電閃雷鳴下着雨。

只有十歲的明玥推開房門,剛好一個閃電照亮了屋裏的一切,她媽媽躺在床上,臉色慘白,身下全是血……

從此,雷雨天氣就是明玥的魔咒,把她困在那個滿是鮮血的黑房間裏。

沈良夜大力的翻過身,按住了明玥的手腳,再次冷聲警告,“耐不住寂寞就自己玩去,我今晚沒興致。”

明玥像八腳章魚一樣扒住他,“求求你,抱抱我,求你。”

她的身體冰冷,渾身都在顫抖。

沈良夜這才覺出不對勁兒。

他開了燈,果然看到明玥臉色慘白一頭的冷汗,蜷縮在他懷裏像只迷途的小獸。

這樣的明玥他從來不曾見過。

他眼裏看到的明玥高傲的像個公主,所以他就惡趣味的欺負她,她淚水漣漣又強忍着的樣子讓他覺得很痛快……

等他回神,卻發現自己的大手已經放在她的後背上,一下下撫摸着安慰。

冷哼一聲,他在嘲諷自己的大男人心理,卻沒有收回那只手。

明玥慢慢的冷靜下來,卻貼的他更緊。

外面的雷聲慢慢小了,最後完全被嘩嘩的雨聲蓋過。

沈良夜的身體卻異常的燥熱。

自從那晚看到她酒醉後的樣子,他的身體就時常有沖動,特別是早上醒來看到她睡在自己身邊,他就硬的像石頭。

她雖然讨厭又惡毒,但起碼很漂亮,身材也很棒。

這麽想着,他撫摸她的手就變的輕浮起來。

明玥現在也清醒了,她感覺到放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不怎麽規矩。

她忽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要是現在和沈良夜發生關系,那麽孩子就名正言順了。

明玥始終不相信一直深愛着沈良夜的自己會跟別的男人發生關系,除非她被強迫。

這也不太可能,她一個大小姐,會有什麽人敢強迫?

所以,她寧願相信這個孩子是沈良夜的,就跟那個夢裏發生的一樣。

小臉兒微微仰起,她親了他的喉結。

沈良夜感覺到懷裏人的挑dou。

這就好比幹柴遇上烈火,倆個人的情況一下變得熱烈。

明玥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沈良夜壓在身下,他動情的吻着她,一如夢裏的熱烈。

明玥從開始的羞澀拘謹也變得大膽起來,她修長的腿夾住了他的腰…… 明玥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沈良夜壓在身下,他動情的吻着她,一如夢裏的熱烈。

她從開始的羞澀拘謹也變得大膽起來,她修長的腿夾住了他的腰……

沈良夜在明玥身上馳騁許久,卻在關鍵時候抽身。

肚皮上溫熱一片,明玥在片刻的失神後像被雷擊似得睜大了眼睛。

她對上了他的眼睛,看似溫和,其實冷酷的就像三九天的冰湖。

他要了她,卻不給她任何懷孕的借口。

兩個人對峙着,剛才的親密變成了一把雙刃劍,深深的刺到明玥的心口上。

沈良夜打了個呵欠,似乎很累的說:“我腿不方便,你自己收拾一下。”

許久,明玥下床,去了洗手間。

本來睡着的人又睜開了眼睛,沈良夜在黑暗裏冷笑。

明玥這個女人果然是心機深沉,不過他不會讓她得逞的。

鬧騰了一晚上,明玥身體酸疼,可一上班就給魏誠然叫去出差。

他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你趕緊去收拾一下,行李也不用帶了,去那邊再買。對了,良夜那裏我也說過了,你不用擔心。”

明玥目露驚疑,到底是什麽事需要魏誠然如臨大敵?

因為魏誠然的鄭重,明玥不敢多問,收拾一下跟着他去了機場。

深市離着海城需要4個小時的飛機,到了那裏剛好是晚上。

這個時候在海城是凜冽的冬季,在深市卻是火熱的夏季,4個小時的距離好像已經分割了世界。

創世在這裏有辦事處,早有工作人員給他們買了衣服送到酒店,明玥去沖了個澡,換上柔軟的白襯衣和修身的九分褲。

衣服大小合适,是自己平時穿的牌子。

對着鏡子,明玥擰起秀氣的眉頭,這有些不太對勁兒。

雖然自己穿衣風格鮮明,一色的黑白灰,可衣服尺寸這種事太私密了,魏誠然怎麽知道?

她有些頭疼,總覺得男人給女人買衣服太暧昧。

有人敲門,不出明玥所料,是梳洗後的魏誠然。

他的樣子讓明玥眼前一亮。

不同于平日裏的西裝革履,他穿了一身藍灰色亞麻休閑套裝,頭發也軟趴趴的覆在額頭上,顯得年輕不少。

不同于沈良夜俊美昳麗,魏誠然屬于書生型,溫文爾雅君子如玉,給人的感覺很舒服。

他上下看了明玥,“我把你的身高體重給了這邊的工作人員,沒想到買着衣服這麽合适。”

明玥這才釋然,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誠然哥,有事嗎?’

魏誠然淺淺的笑,“當然是吃飯這樣的大事。”

他的幽默讓明玥笑出聲兒,“剛好我肚子餓了。”

“你想吃什麽?”

明玥略一遲疑,她知道說随便其實最不好随便,“那就吃面吧。”

魏誠然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來南方說吃面,你是難為我嗎?”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這種親昵的動作以前也有,可是這才明玥卻覺得有些不妥,她幾不可見的往後退了退,“我忘了,來了深城還是去喝粥吧,晚上喝粥好。”

“那好,我們就去喝粥。”

當走在大街上的時候,明玥才發現他們倆個人俨然成了焦點。

俊男美女,穿的又很搭,很難不被人當成情侶。

明玥有些尴尬。

魏誠然顯然也注意到了這點,他不無尴尬的說:“早知道開車出來。”

明玥只好故作輕松,“算了,就當散散心。”

他們走在陌生的城市,暖熏的風迎面吹來,撩起明玥的長發,似乎一切真的慢了下來。

店鋪裏有音樂在響,“一杯敬明天,一杯敬過往,支撐我的身體,厚重了肩膀,雖然從不相信所謂山高水長,人生苦短何必念念不忘。”

人生苦短,好吧,那就暫時遺忘。

吃飯的時候明玥問魏誠然,“誠然哥,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不是我們的産品在這裏被投訴了?”

魏誠然吞掉嘴裏的粥才說:“我們的産品那麽好怎麽會被投訴?你別瞎想。”

明玥卻不解,“那為什麽你要帶我來出差。”

“噓!”魏誠然豎起手指在唇邊,“今天不要問,明天你就知道了,有你忙的。”

好吧,明玥本身就不是個好奇的人,她安靜喝粥,樣子閑雅文靜。

魏誠然的眸子閃了閃,似有淺淺的波瀾劃過,他忙低下頭。

在他們倆個不遠的包間裏,晏名揚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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