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緣雖淺幸得情深28
司徒瑾瑜一直都覺得,戀愛的時候智商為零這句話是針對女人而言的,但是當他看到安莫辰的反應後。突然發現,這句話原來同樣适用于男人。
病來如山倒,白洛的這場風寒來的氣勢洶洶。高燒了三天兩夜,本來安莫辰是準備送白洛去醫院的。卻被白洛抽抽噎噎的啜泣聲打敗了。人在生病的時候往往會把自己脆弱的一面都表現出來,例如白洛不願意去醫院,因為她害怕那種孤單壓抑的環境。
躺在病床上的白洛。完完全全活成了一個‘小公舉’的模樣,每天有肖楊的悉心照料,還有司徒瑾瑜逗逼講笑話。而且安莫辰每天按時按點的黑着一張臉來探望她。
稍微病情好轉的白洛正躺在床上玩手機。司徒瑾瑜一臉讨好的蹲在了床頭,沖着白洛笑的賤嗖嗖的。
“有事說事,別咧上那兩顆大板牙沖着我樂!怪滲人的!”白洛都懶得看他。只顧着抱着手機玩消消樂。
“那個。洛洛啊。咱們兩個人商量個事兒呗!”司徒瑾瑜從床頭的水果盤裏拿了一個橘子,一瓣一瓣的為白洛剝開。又殷勤的送到白洛嘴邊。
“不嗯(商)量!”白洛吃了一口司徒瑾瑜送到嘴前的橘子,含糊不清的說。
一聽白洛的話。司徒瑾瑜就急了。
“我還什麽都沒說吶,你怎麽就直接拒絕了啊?”司徒瑾瑜一臉郁悶。
白洛已經住進來三天了,病也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就是一點回自己家的覺悟都沒有,話說也不過就是幾步的距離,如果不是怕安莫辰和肖楊生氣,他有時候真的有心想把白洛拎起來扔回去。
“不論你說什麽我都拒絕,沒得談!”白洛瞟了司徒瑾瑜一眼毫不留情的說,就司徒瑾瑜那點小心思,白洛是懂的,無非就是嫌棄自己住的時間太長礙事占地方了呗。
“洛洛姐姐……”司徒瑾瑜拉着白洛的胳膊撒嬌,這一聲叫的,白洛身上的雞皮疙瘩瞬間掉了一地。
“司徒瑾瑜,我說你能不能有點節*?不就讓你跟肖楊分開才三天嗎?你至于這樣嗎?再說了,不是還有安莫辰陪你在客廳打地鋪嗎?反正你喜歡男人,哪個男人不一樣啊!”白洛沖着司徒瑾瑜翻了個白眼,嚴重鄙視他現在無節*無下限的模樣。
司徒瑾瑜起身一臉嚴肅的盯着白洛,一字一句的說:“洛洛,有件事,我很有必要跟你說清楚,我不是喜歡男人,我只是喜歡肖楊而已!!”
白洛從來沒有想過司徒瑾瑜會如此重視這件事,一時愣神,手一松,手機垂直的拍在了她的臉上,要不然說支持國貨,咱們國家的手機就是實在(ps:在這兒就不提哪個手機了,有打廣告的嫌疑哈),一個手機砸下來,白洛鼻子裏面一股溫熱的液體,泛着甜膩的味道流了出來。
看着白洛血流滿面的場景,司徒瑾瑜一下慌了神,從一旁的抽紙盒裏面抽了兩張紙巾胡亂的在白洛的臉上亂擦。
當肖楊和安莫辰進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白洛半死不活的閉着眼躺在床上,滿臉是血,司徒瑾瑜拿着一疊紙巾捂着白洛的口鼻,怎麽看都有點驚悚。
肖楊還呆愣在原地沒有反應過來,安莫辰就飛奔過來一腳把司徒瑾瑜踹到了牆角。
“我擦,安莫辰,你大爺的!”被踹到牆角的司徒瑾瑜疼的直罵。
“啊?怎麽了?”白洛迷迷糊糊的張開眼,看着窩在牆角的司徒瑾瑜和一臉焦急的安莫辰,貌似明白了剛才那聲巨響是怎麽來的。
“洛洛,你怎麽了?怎麽變成了這樣?你哪裏受傷了?這麽多血從哪裏來的?”安莫辰手忙腳亂的在白洛身上查找傷口,白洛緊緊的盯着安莫辰不說話,在這一秒,白洛知道,安莫辰的着急是發自真心的。
或許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态,安莫辰在發現白洛盯着自己的眼神後,收拾起了眼中的慌張,恢複了沉穩的模樣。
白洛輕輕笑了一下,沒有說話:安莫辰,你如此僞裝,到底是想做什麽?是想看我一步步淪陷?還是想看我萬劫不複?
另一側,肖楊已經蹲在地上把有些許擦傷的司徒瑾瑜扶了起來。
看着安莫辰和白洛之間的氣氛有些尴尬,司徒瑾瑜忍着痛開了口:“安莫辰,你丫的至于麽,你媳婦兒是自己玩手機砸到了鼻子,然後流鼻血了,老子剛才是正幫她擦鼻血吶!你以為是什麽?”
聽着司徒瑾瑜的吶喊,白洛和肖楊不由的笑出了聲,只有安莫辰一人還依舊板着一張臉。
“我哪裏知道,你自己問問肖楊,剛才我們進來的時候那副場景,就跟你打了白洛一頓一樣,而且你還黑着一張臉,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安莫辰雖然覺得臉上有些難堪,但是還是把自己剛才看到那一幕的第一印象說了出來。
安莫辰剛說完,肖楊就跟小雞啄米似得沖着司徒瑾瑜點頭,證明剛才他看到的第一反應也是那樣。
司徒瑾瑜把自己的整個身子都傾靠在肖楊身上忍不住感慨:“這人啊,潛意識很重要啊,例如我們家肖楊最在乎的是我,看到這樣的場景,哪怕心生懷疑,也只是呆愣的站在了原地,而某人,因為太過着急某人,居然一腳就把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踹飛了!難怪常言說的好啊,為兄弟兩肋插刀,為女人可以插兄弟兩刀!”
明知道司徒瑾瑜是發牢騷,安莫辰還是有些局促不安的紅了臉。
……
自從早上發生那件事之後,安莫辰一天都只是坐在客廳擺弄自己的電腦,再沒有進去看過白洛,偶爾白洛拖着病怏怏的身子上個廁所,還是由司徒瑾瑜和肖楊扶到衛生間門口的。
如果換作了平時,安莫辰早就沖上來了,但是現在安莫辰卻是連頭都不擡一下。
實在看不過眼的司徒瑾瑜在第N次送完白洛去衛生間後,忍不住坐到了安莫辰身邊抱怨:“哥,那白洛是你家媳婦兒不?你家媳婦兒讓別的大老爺們扶着上廁所你放心啊!”
“第一,那是我前妻,第二,有什麽不放心的,兩個‘基友’!”安莫辰低着頭像是在做什麽策劃,司徒瑾瑜偏着腦袋看了一會兒沒看懂。
對于安莫辰的這個回答,司徒瑾瑜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哎,這社會,人心不古啊,那我請問,伺候洛洛的事情我做了,洗衣做飯肖楊做了,你在這兒主要是做什麽來了?”司徒瑾瑜一個胳膊搭在安莫辰的肩膀上,滿臉寫滿了抱怨。
安莫辰停下自己手裏面的工作,合住電腦,一本正經的看着司徒瑾瑜說道:“我,是來監工的!”
兩人還在客廳鬥嘴,就聽見了白洛打開衛生間門的聲音,司徒瑾瑜一個箭步跑到了白洛面前,白洛還是有些暈暈乎乎的頭在看到司徒瑾瑜的樣子後笑着說:“司徒,認識你這麽長時間,我現在才發現,原來你是一個有責任心又靠譜的男人!”
“那是!”聽到白洛的誇贊,司徒瑾瑜的嘚瑟的回應,說完之後還不忘挑釁的看了安莫辰一眼。
白洛順着司徒瑾瑜的眼角看去,看到了一臉平靜的安莫辰,有些連白洛都弄不明白,如果他是純報複心态想收買人心,現在正是他表現的機會,可他卻偏偏坐在離自己最遠的位置,如果說他已經決定了和自己劃清關系,那麽現在他應該是離自己能有多遠有多遠,但是他又偏偏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
白洛還未來得及多加思慮,就被肖楊的呼喚聲打斷了思緒。
“洛洛,電話,小李的!”正在卧室趁白洛起身收拾房間的肖楊沖着站在客廳發呆的白洛喊道。
“嗯!”白洛應了一聲,給司徒瑾瑜使了個眼色,把自己扶回了卧室。
回到卧室後,白洛接過肖楊手裏面的手機,按下了接聽。
“喂,小李?”白洛說話的聲音有氣無力,雖然燒已經退了下去,但是身子卻困乏的厲害。
“白總,您身體好些了嗎?”小李關切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嗯,好多了,怎麽了?”
“白總,有件壞消息我得通知您一下,就是一個星期已經過去了,但是迄今為止,還沒有一家公司向咱們集團投标!”
聽完小李的話,白洛不免有些感到奇怪,按理說依照‘瀚海’的名聲,哪怕是沒有什麽大型的集團競标,那些小公司也應該是搶着競标才是,怎麽會沒有一家公司競标。
“查過是什麽原因嗎?”白洛了解左娜的做事風格,她定然已經查過了原由。
“我問過幾個原先有意競标咱們集團,但是被‘寧遠’打壓下去的集團,據他們所說,幕後有人不讓他們競标咱們集團,而且不僅給予了言語上的壓迫,還給了實質性的好處!”
聽完左娜的彙報,白洛臉色有些難看,究竟是誰這麽大手筆,為了跟自己作對,不惜花費這麽大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