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緣雖淺幸得情深30
當白洛跨進公司的時候就看見了員工們竊竊私語的神情。
“白總,早!”
“早!”
“白總,早!”
“早!”
千篇一律的對話。從未改變,但是白洛還是看出了不同尋常,估計是一些有心人看見了安莫辰停在’瀚海‘辦公樓前的車了吧。
白洛無從考究太多。乘坐電梯直達最頂層。
進入辦公室後,白洛脫*上的連衣裙。換上了職業的套裝。
“咚!咚!……”
“進!”
看着從門外走進來的小李。白洛并沒有太多的意外,這個時間點除了她估計也不會有其他人敲自己的辦公室門。
“白總,您好些了嗎?”小李輕聲詢問。不像是官方的詢問那般生硬,倒更像是朋友之間的一種問候。
這樣的交談方式,無疑奪得了白洛的好感。回想自從自己進入’瀚海‘。小李就一直跟着自己,哪怕是于越去世後,很多員工人心惶惶的鬧辭職。她也一直堅持支持自己。這份恩情。白洛是記在心裏的。
小李的本名叫李敏,是一個睿智又聰明的姑娘。身上甚至還有幾分白洛年輕時候的影子,只是小李太過古板。而白洛的曾經太多’賣弄‘。
“謝謝,已經好多了,小李。以後私下你叫我洛洛姐就行,放眼’瀚海‘貌似也只剩下咱倆并肩作戰了。”白洛突如其來的熱情,讓小李感到有些意外,但是眼神裏面卻是掩飾不住的驚喜。
“那個白總,洛洛姐,真的可以嗎?嘿嘿,可是’瀚海‘還有許多老股東啊!”小李一意識到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還是小李第一次在白洛面前顯示出小女生的媚态,讓白洛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小李,我一直都以為你是一個聽古板,嚴肅的女孩子,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面。”
聽到白洛的誇贊,小李羞紅了臉:“沒有,我不是古板,是我平時不太會說話,根本就沒有交到什麽朋友,而且從我知道洛洛姐的名聲開始,洛洛姐一直在我心中就是那種雷厲風行的女人,我也不敢想着高攀。”
這孩子倒是個實心眼,白洛贊賞的看了小李一眼,伸手示意小李坐下來。
“沒想到你對我評價這麽高啊,我還以為在你心裏我會是一個不擇手段和全靠裙帶關系的女人吶!”白洛的話半真半假,因為确實有很大一部分人,對于她的認知就是這樣的。
“哪有,我在讀大四的時候,就看見過您策劃案,那會兒我就開始欽佩您了……”小李漲紅着臉急忙解釋。
“小李,你是個靠得住的姑娘,我倒不是有意要拉攏你,而是你站的那個位置跟我的關系,本來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所以,你必須和我同心協力,至于你口中所說的那些老股東,你覺得除了胡成傑胡董以外,還有誰跟咱們是站在同一條戰線的嗎?“白洛走到小李面前,笑容溫婉。
小李像是在考慮什麽,低頭思考了一會兒,擡起頭看着白洛臉色有些微紅的說:“洛洛姐,我願意跟您同心協力,但是您能不能答應我,以後如果咱們‘瀚海’翻身了,給我個經理當當,我是我們村唯一的大學生,我媽是個*,我當初念大學的錢都是全村集資才念完的,我……”
小李說的吞吞吐吐,生怕白洛會看不起她,覺得她是那種落井下石的小人。
聽完小李的話,再看她糾結的小臉,白洛釋然的笑了。
“小李,你再陪我兩年,兩年後‘瀚海’副總的位置就是你的,只要你一輩子安分守己的為‘瀚海’效勞,我保證這個副總的位置你能做一輩子,而且後續我還會給你,你所想不到的好處!”其實對于那些裝腔作勢的人,白洛更加喜歡像小李這樣把需求說到明處的人,因為你有她想要的東西,你們就有了攜手共進退的目标。
“洛洛姐,你……”小李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她以為她會看到白洛譏諷的笑,但是沒想到她等來的卻是白洛平和坦然的承諾。
“小李,其實人這一輩子,追求什麽的都有,你有這樣的想法,我覺得很正常,如果你沒有的話,我反倒會覺得不安了,況且,我相信你有這樣的實力,我,很喜歡你!”
白洛有一個優點,她說話微笑的時候會看着對方的眼睛,她的真誠和笑意就那樣直達對方的眼底。
看着小李只顧着傻笑和毛手毛腳的擺弄自己的衣服,白洛笑着起身拍了拍小李的肩膀:“出去幹活吧,妞,再坐下去,咱們明天恐怕都要去喝西北風去了。”
“嗯,好的,白總!”
眼送小李離開,白洛坐回到了自己的座椅上,回想着安莫辰早上的話,心中莫名的覺得空洞,這樣的感覺很難受,就像是手裏的空氣,你好像是抓着的,但是你好像又什麽都沒有抓到。
白洛的辦公室不大不小,雖然她現在已經是‘瀚海’的總裁,但是她卻沒有搬進于越的辦公室,她害怕,害怕想到于越的去世。
于越的死到底是誰造成的,白洛到現在都沒能弄清楚,她忽然發現在S市這麽多年,自己渺小的可怕,她曾經天真的認為自己在S市已經站住腳了,現在才發現差的還遠。
白洛總是在無人的時候悄悄問自己:如果說父母的死,随着張美鳳的死,在自己的心裏已經能多多少少的放下一些,那麽于越那?那個在自己最脆弱的時候把自己呵護到極致的男人,他都死了快一年了,她卻沒能為他手刃仇人,他是不瞑目的吧,就如同她的不心安。
人有時候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和無可奈何,就比如現在的白洛,于越的死,她其實并不是沒有懷疑的對象,而是因為她沒有确鑿的證據,她不敢輕易懷疑,那人也是伴随自己走過無數個春夏秋冬的人啊,她怎麽能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給他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