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殿下放心,已經修葺好了。”

“嗯,阿攜,你回去休息吧,我想一個人待會。”

高攜看着高堯背影的落寞,轉身離了去。

堯軍大敗而逃,卻并沒有因為死了個主帥而撤退,反而蓄勢待發,高堯幾次和高攜夜探堯營,卻都差點被發現。

面對堯營如此森嚴的戒備,高堯深感頭痛,探子來報支援的堯國大軍最多八日就到了,若是一直讓堯軍往下拖,只會對高波越加不利。

駱奕堂那邊還沒有消息,而堯軍表現的一點也不像沒有糧草的樣子,要麽就是駱奕堂敗了,要麽就是堯軍做的拖延時間的障眼法。可她卻不敢輕舉妄動,不論哪一種都對她不利,高堯現在只希望三天內能等到駱奕堂的消息。

三天時間一瞬而過,還是沒有駱奕堂的消息,高堯知道一定是出事了,便招來衆将士在議事廳議事,說道,“時間來不急了,我們去闖一闖吧。”

高攜第一個回道,“誓死守衛高波。”

衆将士也表了态度,“誓死守衛高波。”

高堯看着他們的面孔,在一次感受到除了魏九橪以外的溫暖,“等我們凱旋歸來,還在一起喝酒。阿攜,食物和武器都派發好了麽。”

“回殿下,已經派發好了。”

“好,明晚我帶着金刀衛潛入敵營,你們埋伏好,看我信號行事。阿攜就照我說的辦,制造好我們還被困城中的假象。”

“是。末将領命。”

入夜後,高堯帶着七十金刀衛躲避了堯軍巡邏兵,摸清楚了巡邏兵的換哨時間,和堯軍布局。才回到城主府。

議事廳,高堯站在主位,七十金刀衛站在下首,聽高堯吩咐着明晚的行動,“明天入夜後,你們分成十個小組,每組七個人,任務是殺掉各軍隊的帶領隊長和将領,需得小心行事。”

“是。”

高攜走了進來,見高堯在分配任務,就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一旁等候,等高堯分配完才走了上去,“殿下。”

“阿攜,有什麽事麽,這麽晚了。”

高攜撓撓頭,把手中托着的東西遞給高堯,道,“殿下,這是蕭兒讓我給你的,明晚一定要穿上。”

高堯摸了摸高攜抱着的軟甲,接了過來,“阿攜,不要擔心,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完,不會就這麽輕易死的。”

“嗯,殿下,聽我的,一定要穿上它,在去堯營好麽。”

“好。”

魏九橪感受着身下的柔軟床鋪,緩緩睜開了眼睛,看着四周的裝飾,魏九橪想起身下床,卻因為無力的身體不得不放棄,轉而用力滾下了床榻。

動靜驚動了外頭的人,立馬有個小宮女跑了進來,見她倒在地上,立馬慌張的跑了出去。不一會,帝王帶着殷陸亥過來了,身後還跟着太醫。

“九橪姐姐,我抱你躺上去。”

高遠骥的手伸了過來,魏九橪無法躲開,只能叫道,“滾開,你別碰我。”

帝王的伸手的動作一僵,退了開去,讓兩個小宮女來扶起魏九橪,讓太醫把了脈,才揮手讓衆人離開,自己端着藥碗做了下來,“九橪姐姐,我們喝藥好麽。你受寒了。”

魏九橪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算帝王親手把藥湯用勺子喂到她嘴邊,也不張開,帝王沒轍,卻擔心魏九橪的身體,威脅道,“你若不吃,寡人便殺了那駱家小子。”

魏九橪怒視着他,“你對奕堂做了什麽。”

高遠骥又重新勺了湯藥送到魏九橪嘴邊,“喝了湯藥我就告訴你。”

魏九橪喝完了湯藥,冷聲道,

“現在可以說了麽。”

“你放心,九橪姐姐在乎的人我是不會殺的,只是他劫持糧草,我不關着他也不行啊。”

“要怎麽樣你才能放過他。”

“不怎麽樣,除非你做寡人的皇後。”

魏九橪直視着高遠骥,看着這張年輕的臉,除了陌生還是陌生,當年那個在大殿上和她說着自己夢想的帝王,已經變了,“我可以嫁給你,只請你放過駱家。她是無辜的。”

高遠骥的眸子裏都是喜悅,雖然不擇手段,卻還是得到了魏九橪,語氣難掩激動,“好,好,好,只要你答應嫁給我,我什麽都答應你。”

“放過高堯。”

喜悅瞬變的猙獰,高遠骥掐着高堯的肩膀,怒道,“這不可能。我只答應你不殺駱奕堂。”

“是,那就放了奕堂吧。”

一天後,堯國的封後诏書送往天下各小國。

“今有魏家長女魏九橪,前一品大學士,年二十有三,文采斐然,和寡人自幼相識,傾心不已,故舉封後大典,賜鳳玺,掌三宮六院。”

阿察部族,阿察雪芸看着這紙被送上來的诏書,看不出什麽表情,問身邊的宮女道,“阿克托将軍呢。”

小宮女回說,“王,克托将軍已經帶兵高波了,按路程,應是到了。”

阿察雪芸走下王座,看着擺在殿內的棋盤,想起魏九橪來,記得初進郡主府的時候,那人就是一席男裝,英氣非常,吹了一手好蕭,還擺了一盤無人能解開的棋局。

如此滿腹經綸,心思缜密的人,竟是一個女子,若她是男子那該多好。

阿察雪芸自嘲,“就算她是男子,又如何呢。”

貼心的小宮女見阿察雪芸又看着棋盤發呆,知道她的王又在思念誰了,忙悄悄退了出去。

阿察雪芸坐了下來,撿了一個白子捏在手心裏,喃喃道,“我遵守諾言出兵救了她,下一次見面,是不是你也會對我笑的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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