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進入的瞬間,周承允臉色一變。
沒有任何阻礙。
“蘇言,你果然是個賤人!”原來她早就不是處了!
一股嗜血的憤怒直沖而出,周承允不再有任何憐惜,将蘇言的身體折疊,大開大合橫沖直撞起來。
透過光影綽綽的水面,蘇言只覺得身體像被從中間撕裂成無數碎片。
“痛……承允,求你輕點……”
“痛麽?你也會知道痛?”周承允置若罔聞,只有更加原始暴烈的發洩和懲罰,他掐着她的腿,用了幾乎把她揉碎的力度,然後居高臨下,用陰鸷到骨子裏的聲音逼問她:“是我厲害,還是你的奸夫厲害?”
“……”她張不開嘴,她從來只有他一個男人。
他便更加機械地沖撞:“蘇言,我要你永遠記住今天,記住這種痛!”
三年前,他遠在國外,周老爺子因車禍重病,整個家族搖搖欲墜,他回國後臨危受命,周老爺子奄奄一息地求他,讓他娶蘇言!
婚後,他從不碰她。
沒想到……
*!
呵,真是他的好老婆!
他發了瘋一般的用力,一輪接着一輪不帶停息,蘇言終于撐不住敗下陣來,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承允……”她無意識地呢喃一聲,徹底陷入昏迷。
——
睜開眼,蘇言看到頭頂歐式吊燈。
這是她和周承允新婚主卧的款式。
她回家了。
昨晚被周承允折磨了一整晚,此刻,她坐起來渾身乏力,頭重腳輕,似乎有感冒的症狀。
剛拉開門就聽到樓下男女的對話。
“承允哥,言言真的*了麽?會不會是被人陷害的?”安婉容眼底噙着一層淡淡的水霧,拉着周承允的袖口關心地詢問。
她永遠這樣一副柔柔弱弱體體貼貼的模樣。
當初,蘇言便是被她這副模樣騙到,才會把她當成最好的朋友,還跟她分享所有的秘密,訴說自己喜歡上一個男人,不過那個男人不喜歡她。
誰知道,她一邊安慰她,一邊卻挽着周承允的胳膊,挑釁似的對自己說:“這是承允哥,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言言,你應該認識吧?”
想起這些過往,蘇言攥緊了手心。
“陷害?”周承允聲調冷冽:“她給的解釋就像是一個玩笑,你覺得還是陷害麽?”
“我要跟奸夫對峙,證明我的清白!”周承允的話音剛落,蘇言便跌撞着下了樓,她怒瞪着安婉容,義正言辭地說。
周承允眼底不見半分信任。
“對峙?你的新把戲?”
蘇言正想着如何說服他,卻聽到一旁安婉容溫柔地勸道:“承允哥,言言那麽愛你,你就相信她一次,讓那個奸夫來跟她對峙吧?”
蘇言心裏狐疑。
安婉容,怎麽會幫她說話?
周承允薄唇微勾,單腿搭在一側的椅上,神色晦暗莫測:“好,我就給你個機會!管家,把人給我帶進來!”
“是,周先生。”
管家應下,然後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镖将一個鼻青臉腫的男人帶了進來,丢到周承允的腳邊。
男人滿臉淤青,嘴角還隐有血跡。
蘇言胃裏驀然湧起一陣惡心,翻江倒海般難受,她強迫自己鎮定,走上前追問:“你說是我*你?你有什麽證據?”
“我……你胸口有一顆痣。”奸夫已經口齒不清,蜷縮成一團,哆嗦着說。
蘇言臉色難看。
他……
怎麽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