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恍惚如她

窗外,車馬如龍,道路旁邊的燈點晃動着,連成一條直線,時而朦胧,時而清晰。

“等等,這不是回酒店的路嗎?不是去開酒會?”顧筱然看着窗外的景色,愈發覺得不對勁起來。

司慶墨手握着方向盤,透過反光鏡,将顧筱然的神情看得清楚,“怎麽,你想去酒會?等下回讓主辦方再開吧。”

顧筱然頓時黑線了,知道馬士傑被司慶墨刷了一把。

馬士傑這麽奸詐的人,也會被人騙,還真是一山比一山高啊!

顧筱然幸災樂禍地想,樂呵呵地透過反光鏡觀察司慶墨被窗外霓虹燈打造的側臉,這男人怎麽越來越精致,越看越好看呢?

司慶墨将車開到紅綠燈面前,停了下來,下意識看了一眼顧筱然的動态,正好和顧筱然的目光對上了。

四目相視,司慶墨發現顧筱然的臉蛋染了粉紅,像是三月的桃花。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複古長裙,将她清麗的氣質顯現了出來,微醺的酒氣卻給她添了幾分妩媚,讓她像堕入了人間的仙女。

當她眯着眼,目光迷離地望着他時,盡管只隔着鏡子,司慶墨也覺得這是赤果果的勾引,他的目光炙熱起來。

但很快,他的目光就冷了下來。

司慶墨将車窗打開,涼風吹了進來,顧筱然沐浴在涼風中,有一瞬清醒。

“你醉了。”司慶墨冰涼的聲音傳來。

顧筱然看着窗外模糊的景色,心想:原來不是車子在動,而是我的眼睛花了!

“可能是紅酒喝多了吧。”顧筱然想着自己被逼得吃了那麽多的蒜香牛扒,自己不停地喝紅酒,現在後勁上來了,她也感覺自己臉上有些發燙。

司慶墨加大了車速,汽車一路狂飙,顧筱然一頭柔順的被吹得亂七八糟。她無語地将車窗關上,将頭發用手指梳順,不知帶司慶墨突然發了什麽神經。

她靠在柔軟的座位上,眯着眼,吹着風,慢慢地睡着了,殊不知在別人眼裏也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美麗的風景可以用來破壞,然而美麗的記憶卻永遠可以定格在心中,譬如孤兒院中和那個小女孩相守的風景,譬如方才方才顧筱然面色薄紅的誘惑。

司慶墨停下車,還感覺到心中的欲望還未冷卻,反而膨脹了起來。

他煩躁地将領帶扯松了些,才透過反光鏡看顧筱然的動作。

她靜靜地靠在柔軟的座位上,橘黃色的燈光照在她的面龐上,燈光将她長長的睫毛投下細碎的陰影,顯現出一種別樣的純真。

司慶墨打開車門,觸碰着她美麗的臉龐,覺得異常熟悉。他很久以前仿佛也是靜靜地看着那個小女孩睡在他的身側,堅信他會守護她。

那個女孩是岳霖,不是顧筱然。

司慶墨目光深幽下來,他微微搖了搖頭,否決了這個錯覺,并将岳霖的面容替換了上去。

是因為岳霖離開太久了嗎?

他太寂寞了嗎?

司慶墨覺得可笑,他居然在想這麽無聊的問題。

将顧筱然抱在身上,司慶墨走進酒店。

“顧筱然的房間在哪裏?”司慶墨抱着顧筱然,直接問身旁跟着他的迎賓小姐,無視了她們八卦而興奮的目光。

其中一個穿着旗袍的禮儀小姐立即小跑到前臺,為司慶墨辦事,高跟鞋敲擊着地面的聲音像是一首小夜曲。

另一個人立即請司慶墨到一旁的的房間休息一下,上來兩杯熱牛奶,聲音柔和地說:“司總,喝點熱牛奶,可以醒酒。”

司慶墨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看了熱牛奶一眼,本是要她們換上一杯熱咖啡的,但看了顧筱然紅彤彤的臉蛋,默默給她喂了一點。

但司慶墨好久都沒做過伺候人的勾當,實在不知道怎麽撬不開顧筱然的嘴巴。

于是,他喝了一口牛奶,給顧筱然喂了幾口。

一旁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卻很好地将失禮的情緒掩藏了起來,不給當事人造成不悅的情緒。

司慶墨喂了幾口牛奶後,擦了擦唇,淡定地說:“這牛奶沒用。”

一旁的客服小姐只好賠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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