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聽說你要對本尊投懷送抱?(十五)

“靠!路痕你他媽的大傻叉!玩忽冷忽熱還上瘾了是不?給你長臉了是不?老子大度寬容還不夠?老子不幹了!”

“去你媽的!敢掀我湯!再也不會理你了!”

“還追追追!追個屁!分手!老子不愛你了!給我滾蛋!”

被迫聽了一路硬是沒插上話的系統:“……”原來某宿主炸毛是這個樣子的啊。

“還玩什麽吃醋甩臉的鬼游戲?智商被狗吃了嗎?活該被人綠!”

白言罵罵咧咧一路飙着高速回到了煙雲峰, 到了道館門口嘴裏還嘀咕着。那臉陰沉的,門口掃地的小蘿蔔頭都沒敢喊他。

白言氣沖沖地走到道館裏面看着重新修整過的屋舍才漸漸冷靜下來。還好他之前在山下有店面,煙雲峰被路痕毀了也能重新修回來, 不然恐怕這群孩子又要過上之前食不果腹的日子了。

白言站在道館中央, 看着這個風格陌生,但味道熟悉的道館, 被怒火蓋過的委屈才一點點地從心底翻湧而出,又酸又澀, 難受得緊。

路痕你個大混蛋!沒良心的負心漢!就是喜歡看他黯然神傷是吧?這次就讓你丫看個夠!不跪在我面前唱《征服》絕對不會原諒你!

“之陽?”徐婉柔驚呼, 手中的瓶瓶罐罐叮叮當當落了一地。

白言吸了吸鼻子, 收斂眼中情緒,這才回過頭,悶悶地應了一聲。

“之陽!你真的回來了!”徐師姐喜極而泣, 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師弟的情緒,她歡呼着,喊着師兄師弟師妹們,告訴他們――之陽他, 安然無恙地回來了!

白言抿着唇,他現在,一點也不想見任何人。尤其, 是會化身為阿貓的那個大魔頭。

于是,他一個轉身,去了絕面崖。

與此同時,路痕也已經追到了煙雲峰, 他卻在道館門口停了腳步。寧之陽真的很生氣了,他手足無措,根本不知該如何哄。

“游林!”路痕站在道館旁的一片松針林中,深皺着眉,喚了這樣一個名字。

而那邊,正與師妹一同高興着七師弟歸來的游林立刻頓住笑意,朝着徐婉柔輕聲道:“你先去為師弟準備些膳食,我去告知師尊。”

“嗯。”徐婉柔眨巴着眼睛,目送師兄離開。

“魔尊。”那位自稱去見師尊的大師兄,眨眼間卻跪伏在路痕面前,他低頭敬畏地發問,“有何吩咐?”

“寧之陽他……”路痕雙眼望向道館方向,語氣是不曾有過的猶豫,“他還好嗎?”

游林不經意地皺了皺眉,回答道:“屬下不知,屬下只聽師妹說他回來了,還未見過他。”

聞言,路痕沉默了。

游林仍然跪在地上,眼睛卻偷偷看着這位從來嚣張肆意而如今神情恍惚的魔頭,他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有什麽要說的便說。”路痕閉眼靠在松樹幹上,頗有些無力。

“屬下,只是想提醒魔尊,寧之陽終究是您仇人之子。”

路痕不悅地睜開眼看他,像是很不滿意游林這句話的意思。他勾了一個嘲諷的笑問道:“他不也是你的仇人之子?你不也真心待他?”

游林捏了捏拳,複又松開,解釋道:“之陽他生性純良,與他父母不同。他待我如兄長,我亦能待他如親弟。但是魔尊,您呢?”

他?他難道不是嗎?路痕先是嗤笑一聲,後又皺眉深思。

恐怕,不是的。寧之陽待他一心一意,他待寧之陽卻始終不能如一。或許是他将往日的事看得太重,硬不能将寧之陽和他父母分離開來。

他心底,總歸還是藏着不信任。

“他現在人呢?”路痕撐着樹幹,身體站直了一些,好像心中終于有什麽消散開來,就連神情也不再是無措而是堅定。

“屬下不知。師妹見過他一眼,他便又不見了。也許,是去見師尊了。”游林低着頭問着,“阿貓的傀儡是可以收回來了麽?”

游林這句話剛問完,面前的男人已經化作少年模樣。他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邁着步子朝那座道館前行。

待少年走後,游林這才起來,他拍了拍膝上的落葉殘片,幽幽地嘆了口氣。他們魔尊,竟然也會為情所困,而且對方還是個男人!

“叮~路痕――好感度100。”系統非常不合時宜地撒着花花。

白言一臉冷漠。媽的,這路痕他丫的果然是抖S?口味真就這麽新奇?非要惹他生氣,看他傷心他才高興?

“系統,芭比的精湛演技還有幾次可以用啊?可以續費嗎?”白言摩拳擦掌,有些人,就是欠的。

“并不能續費,不過還有七次,應該夠你造了~”系統抖了抖音,聲音藏着壞笑。

“呵,那就好!”白言彎起了嘴角。

“喲,你小子怎麽回來了?怎麽,受欺負了,所以回娘家來了?”

誰在說話?白言左顧右盼,絕面崖的思過洞裏一個人也沒有。

哦,等等,他好像下了結界。

撤了結界後,白言面前便是一張湊近的老臉。

元虛子退了一些步子,嫌棄地搖頭,“啧啧啧……看吧,就是不聽我老頭子的話,這會兒躲在這裏傷心個什麽勁?”

???師尊你有毒?還娘家……額,仔細一想,還真像那麽回事!

白言驚悚地從石床上下來,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禮,像是已經看透情愛,無悲無喜道:“師尊說得對,之前是弟子犯傻了,日後弟子一定謹遵師尊教誨。”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元虛子滄桑着臉,拍了拍白言的肩膀,出了洞內。

白言無語地跟在他身後,經過這師尊的一攪和,他心中那點難受已經淡化多了。也該是回去反虐某人了。

“居然已經在化神期了……”走在前頭的元虛子捋着胡須,自言自語着,之後便又是一聲嘆息,“造化弄人吶!”

白言聽得一頭霧水,這老頭又裝的啥逼?

再回到道館時,白言果然見到那個紅了眼眶的少年阿貓。

“之陽哥哥!你回來了!”

“爹爹!你回來了!”

然而同時響起的卻是兩個聲音,同樣年輕的,同樣欣喜的,同樣地想要沖過來給白言一個擁抱的兩個人。

白言冷着臉,默不作聲地朝後退了一步。兩位大佬,他都不想理。

二人同時怔住,也同時不善地打量着對方。

阿貓的眼神:死狐貍,你給我等着。

琳兒的眼神:不是吧,魔尊,您還真把我爹爹給氣回來了啊?何時變得這麽蠢了?

“我累了,回去休息了。”白言淡淡地抛出一句話,拒絕了所有圍上來噓寒問暖的人。

衆人看着白言冷淡的背影不禁唏噓:七師兄/弟他,在魔界究竟遭遇了些什麽?怎麽一回來,人像變了一個似的。

阿貓呆愣在原地,心尖涼得發疼,他的陽陽,該是對他失望透頂了吧。

他身邊的琳兒哼笑了一聲,用着密語傳着音:“哎呀,真可憐啊。我爹爹的心怕是都被某些人傷透了呢?怎麽辦,該怎麽安慰他呢?你說,一個可愛的閨女會不會撫平他的傷口呢?”

阿貓半眯着眼看她,咬牙切齒,“你敢!”

“哎喲喲!魔尊大人,您那眼神好恐怖哦。不過,怎麽說我的修為也不低,您要想解決我,怕一時半會也不行吧?萬一恰巧又引來我爹爹,看你欺負我一個弱女子,怕要對你更失望了罷?所以,不如我們,各憑本事?”

阿貓死死盯着笑得無害的火狐貍,他從沒有如此後悔過當年将她放出來。

夜裏,涼風過隙,白言剛關好門窗,便響起一陣敲門聲。他猜可能是阿貓,于是調整了一下表情,冷漠地開門。

“之陽哥哥……”門外那少年一雙眼中泛着水光,楚楚可憐,若換作平時,寧之陽一定會無奈地笑着揉揉他的黑發。

然而今日,寧之陽語氣毫無起伏,平靜又略帶疏遠地問道:“什麽事?”

“我……之陽哥哥,你還好嗎?是不是,路痕他欺負你了?我幫你報仇!你別傷心了……”

“傷心?”白言輕笑着打斷了阿貓的話,“怎會傷心,心都沒了,又何來傷?阿貓,你還是認真修煉吧,你幫我報仇,不過去送死罷了。今日起,你不必再管我的事。”

阿貓呆愣愣地看着面前緊閉的木門,那門明明不厚,甚至他随意一掌都能将其拍個粉碎,可他卻覺得,這門厚過城牆。他過不去,打不開,再也無法觸摸這門後的人。

看着門外失神離去的影子,白言輕哼了一聲,還想用阿貓來接近他,沒門!

完勝第一回合的白言心情舒暢地脫着外衣,正打算睡覺,門又再次響起來。噫,大魔王還挺倔的啊!

白言打開門,正要再次高冷地問阿貓一句“還有事麽?”,卻沒想到懷裏進來了個又軟又香的東西。

卧槽!什麽鬼?

“爹爹,琳兒心口好疼……”琳兒虛弱地捂着胸口,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

WTF?大佬你這是在弄啥嘞?

“爹爹……”琳兒從白言懷中擡起頭,一雙媚眼之中柔情千萬,直勾人心魄。

白言板着一張臉,将人從懷裏推了出去,冷聲道:“琳兒,你根本無病無痛,也知道我不是你爹爹。我很感激你能帶我出絕面崖,但我并不喜歡同你玩這種假父女真暧昧的游戲。”

“爹爹……”那雙媚眼瞬間漫起了水霧,比起方才的阿貓要更甚一籌,“你怎麽突然這麽說琳兒?琳兒做錯了什麽嗎?為什麽爹爹不喜歡琳兒了?”

白言面無表情地看着她,一點要哄的意思都沒有。話說,該不會原主最寵這狐貍的原因就是可以在啪啪啪的時候無辜又誘惑地喊他爹爹吧?卧槽!也是夠刺激的。

琳兒咬着紅嫩的嘴唇,眼淚一顆一顆地下掉。白言依舊面無表情,仿佛已經神游天外,根本沒興趣看她的表演了。

不過,白言的面無表情并沒有堅持到一分鐘。因為,他發現他,硬了!而且,他根本挪不動步子。

卧槽泥馬!該不會是……

“你對我做了什麽!”白言低吼着,他表面憤怒,其實心裏吓得不輕,沃日!這狐貍大佬是想強他?

被女人強,是個什麽感覺?說真的,白言特麽的一點都不想知道!

“爹爹……”琳兒還在抽泣着,纖如白蔥的玉手正一件件剝着自己的衣裳,“琳兒喜歡爹爹,想要爹爹……那魔頭既然不愛惜爹爹,琳兒定會好好愛惜的。”

這狐貍怎麽知道他把路痕踹了的事情?

白言腦子裏正納悶着,不過眨眼間,眼前就是一片白花花的――馬賽克。

白言繼續面無表情,連怒意都省了。姑娘,玩色/誘在他這是要被和諧的,知道嗎?

雖說白言看着沒有興趣,但他的身體很有興趣,而且也不知道這狐貍用的什麽法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摟住香軟的琳兒,并且非常猥瑣地一陣亂摸。

白言心裏奔騰而過千萬匹草泥馬。萬一……萬一路痕他剛剛還沒被打擊得徹底,又跑回來了,看見這一幕的話,那他們……不就真的掰了?!

真是日了狗了!好特麽坑啊!好特麽狗血啊!

“爹爹,琳兒會讓你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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