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怎麽舍得離婚

沒了奢望,那就了斷吧。

與外像的凄慘不符合的是倪嘉堅定的眼神,她說:“赫連澤,我們離婚吧。”

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赫連澤突然笑出了聲,嘴角勾起,面上卻是一片陰寒:“倪嘉,離婚?休想!”

“沒有折磨死你,我怎麽會舍得離婚呢?”赫連澤手一用力,倪嘉就撲倒在床上,她的頭因為慣性沖向床頭,重重一磕。

赫連澤俯視狼狽的女人眼角的生理淚水,冷笑一聲,轉身大步離開。

與床頭撞擊的疼痛比不得心中的疼來得迅猛,倪嘉的心陣陣收縮,窒息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一定要擺脫這個惡魔。

除了母親,她什麽代價都可以。

“總裁,醫院傳來消息,楊女士病危,生命終末期最多不到三個月。”特助恭敬地站在赫連澤面前:“醫生說最好讓她親人早做打算。”

赫連澤坐在辦公椅上久久未語。

直到夕陽西下,他才回過神,揉了揉眉心:“不得讓太太知道這個消息。”

“是,總裁。”特助立刻着手安排下去。

……

“砰”地一聲,門突然被重重推開,倪嘉身體瑟縮了一下,眼睫毛顫了顫。

她知道,那個人來了。

想到剛剛做的那個噩夢,母親閉着雙眼躺在白色的病床上,任憑她怎麽呼喚都不醒,倪嘉終是睜開眼。

她有求于他。

“赫連澤,我已經有一個月沒有見到我的母親了,讓我見見她。”

她的聲音帶着柔弱的哀求,赫連澤眼神閃爍了一下,倏爾,他冷笑一聲:“倪嘉,見她?可以,但是——”

赫連澤突然将一個合同扔在倪嘉的面前:“簽了它。”

見上面寫着“生子合同”後,倪嘉的心顫了顫。

合同說明,直至女方生出兒子之前,女方必須保證其身體的健康,用以保證胎兒的身心健康。赫連家族一直都是男子繼承家業。

生子之後,男方與女方解除婚約,女方淨身出戶。

倪嘉關上合同:“我有一個條件。”

赫連澤面無表情:“說。”

“在這之前,必須治好我母親的病。離婚後,我需要保留孩子的探視權。”倪嘉知道她拿不到孩子的撫養權,因為赫連澤有權有勢,她鬥不過。

“可以。”赫連澤忽然解開領帶:“但從現在開始,履行你的責任。”

他走向倪嘉。

倪嘉心裏顫了一下,眼裏充滿不可置信:“赫連澤,我現在還受着傷,你怎麽可以?!”

赫連澤未停下動作,他壓在倪嘉的身上:“不過只是腿受傷而已。”

他的手已經摸進倪嘉的衣服裏:“只要那處沒有受傷,什麽都可以。”

他低下頭,埋進倪嘉的脖頸裏,輕輕地吻着,倪嘉心底卻一陣發寒。

我為魚肉,任其刀俎,說的就是現在。

赫連澤未做足前戲,直接沖撞了進去,倪嘉疼得眉頭緊皺。

只為自己好受一些,她雙手攀附上赫連澤的身體,身體放軟,任由赫連澤在她身上馳騁。

病房內細碎的呻|吟聲響起,聽得叫人一陣面紅耳赤。

直至倪嘉累得暈了過去,赫連澤才從她的身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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