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女皇商變女皇商·完結章
10.
北柳河封禁,戰艦登陸,叛軍不費吹灰之力就占據了江南,而那位傳說中的叛軍首領入主了空了一年多的缪家大宅。
新官上任三把火,所有人都以為這位新首領會有動作的時候,除了城門口的守軍被替換之外,一切如舊,該通商通商,甚至還有不少胡人跑商進入了江南,什麽燒殺搶掠也沒有發生,平和的不可思議。
如此運行了幾個月,居然無事發生。
江南商會趕緊緊急召開會議,紛紛去找頭頭徐家商量。
徐老爺帶的是他如今差不多定下來的繼承人徐清,他坐在主位上慢條斯理的喝茶,看了自家兒子一眼,“你怎麽看?”
徐青沉吟了片刻,成竹在胸的笑了笑,“父親,江南這塊地方什麽都沒有,就是富商比較多,這位大人在此停留,多半就是為了錢吧。”
這并不是特例,幾乎每一個起義到江南的軍隊,都是為了錢,有了錢就有了招兵買馬的資本。
徐青越想越覺得是這樣,信誓旦旦的補充,“那位起義軍首領是梓桐關守将傅猛的兒子,據說以前一直居住在望城——這兩個邊關之地,不用我說,各位叔叔伯伯應該就知道是什麽地方吧?”
“那是,就那個彪悍又窮的不毛之地,我都不稀得去。”
“幾年前去陳國出貨的時候去過一次,那可真是——一群無畏的莽夫!”
……
幾位商客七嘴八舌的,對邊關城市充滿了鄙夷。
徐青笑了笑,徐老爺子又問他,“那現在呢,你有什麽想法?”
“他要錢,給他便是,我們只是一群商人而已,怎麽去左右戰争呢?說不定還能發一筆橫財。”
一說到錢,在場多數都眼睛一亮,少數不贊同的也只是斂了斂眉,一聲不吭。
徐老爺子放下茶盞,咳嗽了一聲,“不知諸位……誰去做着說客?”
“這……”衆人面面相觑,都不敢接茬,有人苦笑道,“徐老板,那群匹夫兇的很,前幾天我想帶商隊出城避難,結果車上的東西全都被搜了遍,人也被押走了。”
徐青眼睛微亮,知道這是個機會,看衆人一頓推遲,等了一會才站出來,“叔伯們如果信得過我的話,我可以去會談,只是成功後這利……我們徐家占六成,剩下四成諸位平分,如何?”
……
在那群商客們七嘴八舌敲定人選的時候,瑞斯披着外袍,托腮靠在桌案上翻看着手上加急送來的戰報。
傅寒江帶領的梓桐關十萬精兵偷襲了陳**備,俘虜陳國将士四萬餘,迫使陳國簽訂了暫時的和平條約,不日便會抵達江南,而他本人,在上船前失蹤了。
所以她現在看的其實是弩京寫的戰報,南蠻将軍沒讀過什麽書,字寫得歪七扭八鬥大如牛,連蒙帶猜才讀懂了上面的意思。
“啧,失蹤就失蹤,直接辦個葬禮當他死了就是,非要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煩老子。”瑞斯撐着額頭,眼裏都快要噴火了,很想當場撕碎這封密信。
“小姐。”福伯進來的時候,看到她這副厭世躁怒的模樣已經見怪不怪了,他蹒跚的上前倒了一杯去火的菊花茶,穩穩地送到瑞斯手前。
“……啧。”瑞斯聞到那股味道,眉頭就是一皺,不爽的啧舌,卻還是端起了那杯茶。
一杯茶水下肚,火氣稍微澆滅了一些,瑞斯放下杯子,微微挑起眉,“你進來幹什麽?有誰來了?”
“小姐。”福伯從袖子裏拿出一個紙條放下,壓着聲音道,“是拍起監視徐家的人傳來的。”
“果然是不安生。”瑞斯嗤笑了一聲,展開一看,頓時樂了,“我都還沒動手,這些家夥就閑不住了,想上來送人頭?”
“好,反正不要白不要,福伯,找一對兵将來,讓人守在缪府門口,好好教訓教訓這徐青。”
福伯高興的應了,“是。”
徐青躊躇滿志的出門,端的是彬彬有禮的态度,結果一到缪府門前剛彎腰行禮還沒開口,就被按上“刺客”之名,按在地上一頓胖揍。
這群跟着瑞斯的漢子都是先前一起上過海島野外生存的,知道缪風嬅和徐家的恩怨,下手也是重,直接揍得徐青差點昏死過去。
其中一個機靈的一看,趕緊跳了出來攔住自家兄弟,裝模作樣的喊道,“別打了別打了,這人好像不是刺客呀!”
徐青趕緊舉手大喊,“我不是刺客,我是徐家商會的徐青,我,我來找你們大人商量事情的!”
“一個商會跟我們家大人商量什麽?”
幾人遺憾的停了手,徐青立刻捂着快折了的腰一瘸一拐的退下了階梯,疼的冷汗直往外冒,他擺了擺手,完全不想跟這群傻大兵說什麽,虛弱的道,“麻煩幾位大哥幫我通報一聲吧。”
“好吧,那你在這等一會。”一人進了宅子,仰頭看着騎在牆頭看熱鬧的瑞斯,笑嘻嘻的邀功,“大人,我們做的好吧!”
“一般般吧。”居然沒有打死。瑞斯勾了勾頭發,不無遺憾的在心裏道。
聽到了心聲的5523捂着小心髒弱弱的提醒,“劇情人物就這樣死了的話,可能會記在你頭上的啊,宿主!”
所以求求你收斂一些吧,別真把人打死了。
瑞斯聞言卻是笑了,“也就是說,只要他在我不插手的時候死了,就不算在我頭上咯?”
“你這麽解釋也沒錯……”5523蒼白的搶救了一下,“但這種情況很少啊,除非你真的能完全摘幹淨自己。”
“摘幹淨啊,他不是想合作嗎?那就讓他來合作。”瑞斯說着跳下了牆,随口吩咐道,“給人留一口氣,随便你們怎麽玩,玩夠了就讓人按我說的做。”
通報的人頓時狡黠一笑,“放心吧大人!”
瑞斯就在自己房間吃吃喝喝,一直到傍晚時分,福伯才進來,“小姐,人已經走了。”
“他答應了?”瑞斯挑眉。
“答應了,說明天就動身去皇城給我們進貨。”
“很好,把消息散出去吧。”瑞斯勾起唇角輕笑,饒有興趣的道,“‘徐青是我們的人’的消息,給我好好的,散到皇帝耳裏去。”
福伯點頭,“是。”
5523:“……”卧槽,這計劃又是什麽時候想的???
它懵逼的抱緊茶杯瑟瑟發抖。
徐青幾乎是和瑞斯散布的消息同時到達京城的,恰好最近傅寒江人在京城攪弄了一番,皇城腳下有探子的消息讓皇帝惶恐不安,一聽說徐青冒了頭,頓時讓人抓了。
無論謝子淵說什麽,昏庸的皇帝都秉承着寧可錯殺絕不放過的心态,将徐青及一些有的沒的人打入了死牢,動用了不少私刑,弄得整個皇城都人心惶惶。
傅寒江獨自一人在京城渾水摸魚,繼續刺激着老皇帝的神經,讓他煎熬之中,求生本能的控制下不停的下達各種各樣的荒謬命令。
而等到他被捕入獄的時候,皇城腳下都扛起了起義的旗幟,更何況其他地區呢。
鎮壓這種手段已經根本不管用了,而朝廷的官員們,卻還在想着争權奪勢,沒有幾個真的關心外面的情況。
在傅寒江失蹤的消息傳來後,瑞斯就派了人潛入了皇城,有些是跟着徐青的商隊去的,有些是快馬加鞭甚至比傅寒江更高就潛伏進皇城的。
幾乎是傅寒江一被抓,瑞斯第二天就收到了加急的密報,她帶着整頓多時養精蓄銳許久的大軍北上逼近了皇城,而那時的軍隊早就派往了各地鎮壓起義軍隊,就是一座空城。
“大勢已去。”謝子淵看着那旌旗獵獵的大軍兵臨城下,最終悠然的嘆了口氣。
皇帝帶着精兵和大多數臣子叛逃,留在皇城死守的也只有這位謝相國了,在大軍破城之時,他甚至想自刎而去,被瑞斯打掉了劍,一腳踩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邊兒呆着去,別他媽給老子添亂。”瑞斯一腳将他踹到城牆邊,幾乎是廢了這位文人男主的行動力。
交換權力不過就在一夕之間。
瑞斯扛着劍獨自去了地牢,徐青的屍體都已經埋了,她是來找傅寒江的。
曾經的傅小将軍穿着血痕斑斑的囚服,四肢盡廢,裸露出的皮膚幾乎沒有一塊是好的,刀傷、鞭傷、燙傷,數不勝數的傷口。
被從架子上放下來的時候,他都站不穩直接跌倒在地。
“怎麽……才來啊,我差點就死了。”他髒亂的頭發裏,那雙渾渾噩噩的眼睛終于閉上了,聲音虛弱的不可思議,嘟囔道,“可惜,沒能親手殺了那狗皇帝……”
“你放心,我不跟你搶,狗皇帝的人頭送給你。”瑞斯拎着他衣領,将這家夥甩在肩上,十分霸氣側漏的踏出了地牢。
穿着襖裙的少女頭發高束,面容明明秀麗精致,卻看起來格外英姿飒爽,即便扛着一個大男人也沒有絲毫影響到她。
所有起義軍一看到她,頓時全部都跪在了地上,聲音洪亮,“臣等,參見女皇陛下!!!”
瑞斯揮了揮手,不怎麽耐煩的扭頭就往皇宮方向而去。
直到這一刻,他們才知道,起義軍效忠的,從來不是什麽傅小将軍,而是一個女人,那個人叫——缪風嬅。
*番外
瑞斯登基的那一天從來沒想過,當皇帝居然這麽煩人。
先是要安撫民衆,又是要平衡朝廷,還要上早朝……好在她很機智的,半威脅半引誘的将男主謝子淵重新拖進了朝堂,和傅寒江分別位列左右相,也算是好好牽制住了。
然而才安穩不了兩年,這一群家夥居然又一次開始搞事了。
金銮殿上,大臣們跪了一片,多半都是文臣,甚至還想拉兩位相國一起規勸聖上。
傅寒江餘光掃到瑞斯臉上逐漸甜美的微笑,十分識相的拽回了自己被禦史大夫抓住的一角,往旁邊退了一步,并舉手發誓,“我什麽都沒幹,我是清白的。”
他身後的武将也低着頭,眼觀鼻鼻觀心,非常從心的跟着往旁邊退,情願擠在一起,也要退出瑞斯的眼刀範圍。
頓時遭到了幾位大臣的怒瞪,傅寒江權當沒看見,扭頭看着盤龍柱。
想想也是,左相雖然因為幾年前的牢獄之災,無法再習武,身形羸弱的一陣風就吹走,三不五時就風寒上不了朝,太醫都快住他家了。雖然哪哪都像是文臣謀士,但這位可是貨真價實的武将之後,第一批跟随陛下起義的,自然都是站在陛下這邊的。
他們想明白了後,熱切的目光頓時看向了右相。
本來只想當一個鹌鹑的謝子淵:“……”
背後殷切的目光灼灼,盯得他滿頭大汗,在傅寒江不贊同的目光裏,只能斟酌着開口,“陛下……”
“嗯?”瑞斯哼笑了一聲,涼涼的目光頓時落在他身上,漫不經心的托腮,“你想說什麽?”
謝子淵頓時感覺多年前踹在胸口的那一腳又貼上來了,呼吸一窒。
他在顧不得,直接告了病,“陛下,微臣胸悶氣短,想要早退……”
他還是離開這修羅場為好。
傅寒江也跟着道,“陛下,我身體也不太舒服。”
“我我我,我也是啊,陛下你不知道,我這舊傷又發作了,疼的嗷嗷的。”
“……”頓時武将區響起一片告假之聲。
“呵。”瑞斯冷笑了一聲,全場再度安靜了下來。
偏偏有不識相的大臣——禦史大夫跪着挪到殿前,苦口婆心的大喊,“陛下!請廣納後宮啊!”
“……”
明明是七月份的天,宮殿裏的溫度卻驟然涼了下來,傅寒江和謝子淵更是出了一輩的汗,拼命給禦史大夫使眼色,奈何老東西自己不想活了,還要拉人一起。
他悲憤欲加的用衣袖揩了揩淚水,“陛下今年已二十四五,尋常人家早已嫁人生子,陛下雖非常人,但也已到了适婚之齡,後宮居然一個皇夫都沒有,請陛下廣納後宮!”
“請陛下廣納後宮!”收到了鼓舞的文臣們跪拜大喊。
瑞斯都笑了,“哈,你說什麽?”
“我——”
唰——沒人能看清發生了什麽,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見瑞斯抽出了劍架在禦史大夫的脖子上,頭頂的帝王冕搖曳,珠簾碰撞發出輕響。
瑞斯眯着眼鏡湊近了一些,笑着問,“你說什麽?我沒聽清,再說一遍?”
“嗯?”劍鋒再湊近了一些,冰涼涼的貼着脖子,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禦史大夫:“……”突然明白為什麽兩位相國不吭聲了。
早上這場鬧劇最後以瑞斯的悍然出手而告終,之後的幾天也是風平浪靜,她本來以為這一切都過去了,屬下來報禦史大夫拉着幾個朝臣天天在家密謀,她也只以為又是結黨營私那檔子事,就沒有管。
直到有一天,她發現龍床上躺了兩個光溜溜的美男。
外邊那個面若冠玉,五官精致,正是京城第一美男右相國謝子淵——本世界的男主。
裏邊那個身形羸弱一些,面色潮紅,裸露在外的皮膚上是縱橫交錯的傷疤——本世界反派boss傅寒江。
這兩位都昏迷不醒,明顯還被下了藥,睡得不□□穩,吐出來的氣息都是灼熱的。
瑞斯皺着眉喊出了暗衛,不爽的捏了捏手指,還沒說話暗衛就顫巍巍的遞過來一封信,她挑眉拆開,是禦史的手筆,翻譯成白話文就是:
這兩個家夥有才有貌,陛下你看不上外邊的,不如就先從家裏的開始吧,吃了一個之後,肯定食髓知味,要廣納後宮,多多造人。
5523:“噗——”這群大臣也是人才。
瑞斯沉着眉眼都氣笑了,直接将兩個倒黴被下藥,睡夢中已經扛不住開始摸摸嗖嗖的人拿被子一卷,讓暗衛丢到了隔壁寝殿裏,沒一會就聽到了暧昧的聲音。
暗衛紅着臉回來禀報,“陛下,兩位大人**,十分激烈。”
“行,下去吧。”瑞斯揮退了暗衛,讓人上了一堆的零食,就坐在那裏一邊吃一邊圍觀現場3D音效的床戲。
該說男主不愧是男主,即便身為一個文臣也依舊龍精虎猛一夜七次,完全不是問題,愣是讓傅寒江哭了後半夜。
第二天早上,瑞斯披着外袍托腮在處理奏折,傅寒江提着劍就闖了進來,他衣衫淩亂,脖子上紅梅點點,臉色黑沉一片。
“你——”
“關我屁事?要找就找當事人。”瑞斯磕着瓜子将昨晚那封信丢在了傅寒江臉上,上下看了他一眼,啧啧搖頭道,“謝子淵不行啊,居然還能讓你走路。”
傅寒江頓時捏着劍的手顫抖了起來,氣得臉都紅了。
瑞斯想到了什麽,還嫌不夠亂的鼓掌道,“對了,忘了恭喜你拿到了女主劇本,恭喜恭喜。”
被提醒的5523趕緊拉開系統面板一看,看着他頭頂閃閃發亮的光環,頓時沉默了:“……”交換身份,這波他是服氣的。
傅寒江最後捂着腰一瘸一拐的落荒而逃。
然後一刻鐘之後,謝子淵也醒了,拿着傅寒江遺落的玉佩赤紅着臉站在瑞斯寝宮,想要問什麽,最後什麽都沒問出來,也逃之夭夭了。
後來兩人的糾纏自是不用提,反正男主光環和女主光環互相吸引,兩人打罵着打罵着,感情反而越來越好了,禦史被這兩人報複的也沒空再管瑞斯的事。
當然還是有人想往龍床上送人,但瑞斯加強了皇宮警戒,自然是再也沒成功過。
在原著劇情馬上就要走入尾聲,傅寒江和謝子淵終于走到一起的時候,瑞斯某一天晚上,突然驚醒,猛地掀開了被子,目光複雜的看向床中間的一顆蛋。
5523懵逼了,“這是個啥?為什麽會出現在你床上?又有人進來了?”
“……沒有。”瑞斯很清楚的知道,沒有人能避過她的耳目進入到她寝宮,而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更清楚這東西是個啥。
衆所周知,龍是蛋生的,龍蛋跟雞鴨鵝蛋除了個頭上外,基本沒有什麽不同,所以……
“所以這是你生的????”5523震驚的杯子都掉了,熬夜寫的報告頓時全廢了,它也顧不得,飄出了宿主的腦子,圍着那半人大小的蛋轉了一圈,發出了靈魂質問,“你這……跟誰生的?!”
“……”瑞斯抽着嘴角,一巴掌将5523扇散了,“老子沒有任何人,這他媽是……是卵!未受精的蛋,就跟吃的雞蛋一樣,明白嗎?!”
5523明白了,卻還是十分震驚,“卧槽”了半天。
瑞斯也很頭疼,不過這算是一個好消息,證明她已經正式進入青春期了,而青春期都來了,成年還會遠嗎?她控住不住力量的返祖生涯也快結束了。
“可問題是……這個蛋怎麽辦?”5523歪頭。
瑞斯不耐煩的啧舌,“他們不是要個繼承人嗎,給他們就是了。”
她一把抓住匕首在手心劃了一刀,擠出精血滴落在蛋殼上,頓時一抹光芒閃過,“咔嚓”的破殼聲後,一只稚嫩的手舉起了蛋殼,露出小孩精致的面容。
三四歲的女童,長得幾乎跟瑞斯一模一樣,5523再一查系統數據,發現這基本就是自家宿主的低配版克隆體!
“卧槽,牛逼!”5523情不自禁豎起了大拇指。
瑞斯哼笑了一聲,直接把抓着蛋殼啃的小孩抓了起來,“這家夥是用我的精血造的,不是人族也不是龍族,壽命倒是跟人類一樣。”
幾天之後,女皇直接帶着小孩上了殿,冊封為太子,沒人知道這兩三歲的小孩是哪裏來的,是女皇跟誰生的,但就那張跟女皇極為相似的臉,也沒人懷疑這小孩不是女皇的種。
小太子長到十歲,十分好學,什麽都會,性格比起女皇來說更溫和一些,成為了所有大臣心目中的國家繼承人。
瑞斯終于提交了這個早就變了味的任務,絲毫沒有眷戀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反正未來不管發生什麽,怎麽樣,都跟她沒有關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真的累了,相親就算了,為什麽要是同學!!!!還是有仇的同學!!!!這是什麽言情劇本!!!!!
我太難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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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世界:黑道太子的抖s逃婚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