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如此極端的手段
第23章如此極端的手段
剛下樓,就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形——秦浩天。江雅柔真都有點不敢相信,他究竟是人還是鬼,怎麽自己去哪裏他都能找得到。
難道自己身上被裝了追蹤器,而自己卻一無所知。
“你怎麽在這裏?”江雅柔走了過去,在秦浩天面前站定。
秦浩天卻甩了一本雜志給她,上面就是那火爆的新聞,“是你做的?”
江雅柔白了他一眼,帶着疑惑看了一眼,嘲笑說道:“我真想不明白,你這麽蠢是怎麽當上g集團的總裁的。”她指着封面上其中一張圖片說:“你沒看到這個嗎?偷拍的是個男人好不。”
秦浩天哈哈一笑,殺手果然是殺手,只是随便的瞅了一眼,就看到其中一幅照片上依稀出現那個偷拍的人的影像。
也合該楊嘉榮倒黴,好拍不拍,居然不知道鐵皮屋內的牆面封上了透明材料,雖然是偷偷用手機拍的,從那個角度來看,就他的姿勢有點怪異。
“請你吃飯。”秦浩天很紳士的拉開了車門,江雅柔竟然毫不遲疑的坐了進去,倒是讓秦浩天有點吃驚。
她怎麽不逃了?是忘記吃藥了嗎?
“快上車啊,不是請我吃飯嗎?”江雅柔掃了他一眼,眼角卻飄向了車子不遠的地方。
不遠處停了一輛黑色的轎車,車後窗雖然拉上了窗簾,可是江雅柔還是看到了那反光的鏡片。
秦浩天聳聳肩,坐到駕駛室,發動了車子。
“這可是我們第一次約會,你想去哪裏?”秦浩天一邊開車一邊問。
江雅柔卻有點心不在焉,“随便。”她偶爾就看看車後鏡,或者轉頭看看後面的小動作卻瞞不過秦浩天那一雙眼睛。
去了一家法國餐廳,點了兩客龍蝦餐,江雅柔卻食不知其味,心裏總是想着手機上特殊的聯系符號。秦浩天一邊吃着一邊看着她的表情,卻沒有開口問。
一個外表越是堅強的女人,內心卻是最脆弱的,一旦被揭下堅強的面具,那脆弱的內心就會表露無遺,秦浩天在等,等這一天的到來。
江雅柔的底細他都一清二楚,想要制服這樣的女人,只有兩個字,就是耐心。只要有足夠的耐心,等到适當的時機,自己就能一擊即中,讓她臣服于自己。
等到吃最後一道甜品時,江雅柔忽然說:“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說。”
“你為什麽要幫我。”江雅柔放下手中的叉子,交疊着雙手放在桌面上,認真的問道。
秦浩天擡起了頭,緩緩的說:“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随便。”
秦浩天笑了,拿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後又喝了一口拉菲,才說:“真假都是只有一句,就是我想要......”
他話還沒說完,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秦浩天一邊看着江雅柔,一邊拿出了手機,一看是淩鋼,就按下了接聽鍵。
“你說什麽?”一聽到淩鋼的話,秦浩天的面色立刻變得凝重起來,表情變得僵硬,直接就站了起來,招呼也沒跟江雅柔打,就直接往門口奔去。
“你去哪?”秦浩天怪異的行為讓江雅柔心裏一緊,他還沒結賬啊,難道請吃飯是假,耍自己是真的,嗖的站起來想要追出去,卻被服務生拉住了。
“小姐,請結賬。”服務生面無表情的把賬單遞了過來。
哦買噶,吃一頓飯居然上千元,還好紅酒是存貨,不用付錢,不然留下洗盤子都不知道洗多久。
刷了卡付了餐費,走出門口時已經看不到秦浩天的人了,江雅柔躊躇了一會,還是給他打了個電話,卻沒有人接聽。
他不會出什麽事吧,江雅柔忽然沒來由的擔心,剛才看他臉色好像有點不對,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自己前幾天才決定要好好的當他保镖,結果現在自己的主人去了哪裏都不知道,真是太不合格了。
正在着急的時候,忽然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自己的面前,裏面探出了半顆腦袋,對着江雅柔叫了一聲:“江小姐。”
江雅柔一眼就認出來,他就是那個黑衣人的頭領,淩鋼,自己曾經在別墅見過他,在鐵皮屋裏也見過他。
“少主叫我來的,這是他給你的。”淩鋼一邊打開車門一邊說,然後遞了一個信封過去給江雅柔,“少主說,剛才走得匆忙,忘記付錢,這是還給江小姐你的。”
江雅柔打開信封看了看,裏面放着将近一萬塊,這比飯錢多出好幾倍呢,無功不受祿,她只拿出了剛才付費的數額,其餘的都還給淩鋼。
淩鋼很爽快的收了回來,點了點頭,心裏給江雅柔點了個贊。
“秦總裁怎麽了。”放好錢,江雅柔還是忍不住開口問。
“他......”淩鋼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車後門,對江雅柔說:“一時半會說不清楚,還是我帶你去看看吧。”
“去哪裏?”
“到了你就知道了。”
淩鋼把車開到了市內最大的醫院門口,江雅柔立刻就發懵了,難道秦浩天撞車被送進醫院了?
她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淩鋼,淩鋼卻說:“私家病房,少主在那。”
“他出什麽事了?”江雅柔還是有點不敢相信,車技這麽好的人,再配上性能絕佳的跑車,竟然還能出事?
淩鋼卻沒有再說話,一頭鑽進車子,飛一樣的跑了。
搞什麽鬼,江雅柔帶着疑惑根據樓層指示,直奔私家病房去了。
此時的病房外,秦浩天正皺着眉,隔着玻璃窗,看着兩個醫生正在忙的手忙腳亂,一堆帶血的紗布被帶了出去,然後又是挂水,輸血,病床上,是那個正在緊閉着眼睛的葉紫韻。
程颢在一旁絮絮叨叨:“我說哥們,你怎麽就不看緊一點嫂子呢,如果不是我剛好去你那邊找你,都不知道後果會怎麽樣。”
“找我有事?”秦浩天淡淡的問。
程颢抓抓染成黃色的頭發,“也沒什麽事,就是嫂子說她的爸媽來了,就想找哥們你一起去聚一下。沒想到發生這種事。”
葉森自己早上就見過了,秦浩天一早就知道他回來,不過現在也看不到葉森和張月薇的身形,看來是還沒跟他們兩老說這件事。
“要跟他們兩位老人家說一下嗎?”程颢拿出了電話,想通知葉森和張月薇。
秦浩天卻搖着頭,“不用,免得麻煩。”
旁邊的黑衣人低着頭,默不作聲,等待着秦浩天的責罵,秦浩天卻默不作聲,只是隔着玻璃窗看着那個臉色有點蒼白的葉紫韻。
剛才接到淩鋼的電話說葉紫韻受傷,被送進醫院,自己還有點不相信,可是來到一看,他卻吓了一跳,原來淩鋼沒有說謊。
可是在仔細詢問過黑衣人葉紫韻受傷的情形時,秦浩天卻覺得這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她竟然玩起了自殘?如此完美的傷口,完全看不出是因為不小心從椅子上跌下來擦傷的,倒像是故意踢在某種尖銳的硬物上弄成的。
醫生包紮好傷口退出病房,囑咐了幾句秦浩天之後就離開了,秦浩天剛走進病房,葉紫韻就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秦浩天的出現似乎對她來說是一個驚喜。
“天天,你怎麽來了。”她有氣無力的,想要撐起身子做起來。
秦浩天連忙扶起了她,讓她靠着床頭坐着。
“怎麽這麽不小心。”雖然明知道她是故意弄傷自己,秦浩天還是裝作不知道的去關心她。
葉紫韻低垂着眼簾,抿着下唇,默不作聲。她以為秦浩天會因為自己的受傷而緊張的,事實上并沒有,他竟然連緊張的表情都沒有,自己看到的只是一副冷漠的表情。
“以前你不是這樣的。”良久,葉紫韻才幽幽的說:“以前你知道我受傷,都會哄着我,責怪我,緊張我,現在,你都不疼我了。”話沒說完,她的眼淚就大顆大顆的流了出來。
“我不是來了嗎?”秦浩天緩緩的說,語氣中透着某種不耐煩,他承認,那時候的自己,只要葉紫韻受傷,他就緊張的要死,恨不得天天陪在她身邊看着她,可是,自從知道葉森所做的事之後,秦浩天的心忽然就熱情不起來,更別說要用真心來對待她了。
現在的自己,只想盡快把之前她救自己的恩情盡數還清,然後一拍兩散,誰也不欠誰的。
葉紫韻哭的更厲害,秦浩天有點于心不忍,自己再怎麽不喜歡她,也要等她的病好了再說,他摟着葉紫韻的肩膀,輕輕的掃着她的後背,哄小孩一樣,“好了,不哭了,我不是來了麽?”
這一幕,全都被站在玻璃窗外的江雅柔看到了,她很驚訝,秦浩天竟然還有如此溫柔的一面。
他在自己面前向來都是飛揚撥扈,霸道的男人,可是在這個女人面前,卻溫柔得如同一江春水,判若兩人,真是讓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病房外的程颢看着眼前的女人,對于江雅柔,他是最熟悉不過了,他到現在還記得江雅柔給自己的那一槍,現在想起來還有點隐隐作痛。
“請問你是?”可是程颢還是裝作從來沒有認識江雅柔一樣,開口問道。
江雅柔對着他微微點了點頭,程颢卻突然像發現新大陸一樣,驚叫了一聲:“你不就是雜志封面上的那個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