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這男人有毒

不明所以地扭頭看向男人,眼睛裏畫着大大的問號。

“等着。”男人看向後視鏡,等蘇志誠馬上要碰到車門時,他又命令,“開車。”

“是。”

張副官應着聲踩下油門,在蘇志誠即将碰到車身的前一秒,邁巴赫又勻速開了出去。

看到這一幕,蘇志誠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不過下一秒,邁巴赫又穩穩地停了下來,蘇志誠強壓怒意,快步趕過來。

偏偏悲劇總是重複上演。

邁巴赫又在他觸手可及時緩緩開遠了些。

蘇志誠臉色又是一變,可等車停下來,他又不得不虛僞地笑着跑來。

厲焱爵像逗狗一樣逗弄蘇志誠,為蘇錦然出氣。

陽光透過車窗斜斜地打在小女人臉上,白皙的臉頰泛着紅,纖細的絨毛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厲焱爵心頭微動,拇指摩挲着她手腕處的肌膚,低聲問道,“開心了?”

“嗯!”

原來有人替自己出氣的感覺這麽好。

“打算怎麽感謝我?”

厲焱爵問完,上半身無意識地朝她傾斜,俊臉恰好處于光影的交界,一半明朗,一半深邃。

蘇錦然扭頭就被他驚豔了一把,愣神的功夫,竟不由自主地仰起頭,粉唇湊近男人的臉頰,輕輕啵了一口。

等嘴唇傳來不屬于自己的溫度,蘇錦然才猛地回過神,呆呆地看了男人兩秒,臉上已經不自然地紅了。

她吞了口唾沫,一邊打開車門,一邊慌亂地說道,“我……我去跟他談談。”

明明只是下車的動作,厲焱爵卻從中看出了落荒而逃的意思,他一動不動地盯着小女人,唇角若有似無地勾起一個柔和的弧度。

怎麽就親上去了呢?

麻蛋!這男人絕對有毒!

蘇錦然關上車門,低下頭喘了兩口氣才平複好心情。

“怎麽就你一個人?”蘇志誠怒氣沖沖地走過來,忽然想到什麽,他又厲聲問道,“是你讓司機捉弄我的?”

蘇錦然愣了下才反應過來,厲焱爵的車貼了很深的車膜,就連前擋風玻璃都經過改裝,人在外面根本看不到車裏有誰。

她靠着車身一言不發,眸光掃過蘇志誠,臉上的表情讓人捉摸不定。

見她不說話,蘇志誠又沒好氣地問道,“你是故意的吧?”

“對,我就是故意的。”

蘇錦然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他。

她是拿準主意他不敢對她怎麽樣的。

蘇志誠為了抱大腿才一大早等在外面,她就算承認了,他也對她無可奈何。

既然是想通過她見到厲焱爵,蘇志誠這麽精于算計的人自然知道該用什麽态度對她。

果然,蘇志誠臉色微變,很快又裝作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樣子擺擺手,“算了,我這個做爸爸的不跟你計較,厲上将呢?”

蘇錦然冷冷地扯了下嘴角,“原來不是找我的啊?那我先走了。”

說着,她就要轉身上車。

蘇志誠終于被她激怒,往前跨一步按住車門,語氣不善地嚷道,“蘇錦然!別以為你爬上厲焱爵的床就高高在上了,說到底,不還是陪人睡覺的貨色?”

聽聽這話,哪裏是個父親會說出口的?

蘇錦然發現自己對他、對這個家明明已經徹底絕望了,可聽見這話還是會心寒,她強壓着內心悲涼的感覺,故作驚訝地問道,“蘇可可沒告訴你,我跟厲焱爵是夫妻關系嗎?”

“你說什麽?你跟厲上将已經……結婚了?”

蘇志誠滿臉寫着不敢相信,她只是他的養女而已,何德何能嫁給厲焱爵?!厲家又怎麽會接受她這種低賤的身份?!

“對,結婚了,還是領證合法的那種。”蘇錦然雲淡風輕地說完,又挑起唇角笑了笑,“不信,你打電話問問蘇可可啊,她知道這件事的。”

果然,蘇志誠毫不猶豫地拿出手機,剛一接通便厲聲質問,“蘇錦然和厲上将結婚的消息,你早就知道?”

“我……”蘇可可沒想到蘇錦然會自己說出結婚的事情,早知道就告訴爸爸了,現在真是騎虎難下。

她久久沒有回話,自然是默認了,蘇志誠眼神陰鸷地責罵她,“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罵完,又尴尬地挂斷電話,轉而看向蘇錦然,一改剛才咒怨的表情,很是慈愛地望着她,“錦然啊,你看你,結婚這麽大的事,怎麽不跟爸爸說呢?”

“因為您一直說您不是我爸爸啊。”蘇錦然拿他說過的話堵他,堵得特別得心應手。

蘇志誠臉色又難看了三分,又不能對蘇錦然發作,只能跟她假裝親近,“你這是說的什麽話?!你七歲就到了蘇家,我把你養這麽大,怎麽就不是你爸爸了?”

“噢~原來您當我是您的女兒,可我記得您說我是流浪狗,我是流浪狗的話,那,您是什麽?”

蘇錦然笑眼彎彎,眼神裏嘲諷意味十足。

自揭傷疤這種事她要麽不做,做了就是拿傷疤當利劍,哪怕自損八百也要毀敵三千。

“蘇錦然!你別不識擡舉!”

蘇志誠再度爆發,甚至揚手就要打她。

可話音剛落,便有一道深沉的男聲響起,“錦錦。”

車的這一邊,兩人同時看過去,厲焱爵身着威武軍裝,身姿筆挺地走過來,俊美的臉上寒氣肆意,可望着蘇錦然的眼神卻滿是柔情。

“厲……厲上将?”蘇志誠聲線顫抖,整個人沒了剛才嚣張跋扈的氣勢。

厲焱爵徑直走向表情寡淡的小女人,壓根沒把蘇志誠放在眼裏。

男人溫熱的大手落在她的肩頭,蘇錦然終于揚起臉,朝他明媚一笑,“老公~”

厲焱爵,“……”

這兩個字仿佛帶着神奇的魔力,男人幽寒的面孔瞬間溫暖了幾分,他低垂眉眼,俯首在她臉側輕輕一吻,眼神裏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他親了她的臉,就像在重複她在車上的動作。

仿佛觸電一般,臉頰酥酥麻麻的,蘇錦然垂在身側的手驀地收緊,心裏早已兵荒馬亂。

他這是在配合她演戲,還是在嘲笑她剛才的不由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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