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番外11:秦圳X榮暄

榮暄想幫着銘寶兒打造好的妝容, 銘寶兒五官底子還是不錯的,只是一直胡亂化妝看起來有些怪, 想要好看不是難事。

榮暄不知道自己是想幫着銘寶兒和趙易安關系更穩固,還是想幫秦圳做什麽。

離開秦圳,又混到接近他的圈子, 他心裏也有些茫然。

或許趙易安是如何的人值不值得秦圳喜歡, 銘寶兒是榮暄目前唯一可以接觸到趙易安的橋梁,也可以暗中觀察秦圳, 會如何不擇手段搶趙易安。

至于要怎麽做,他還沒想好。

離開秦圳,斷了收入, 連當月工資和年終獎都沒要,不管出于什麽目的, 接銘寶兒的單子, 還是要賺錢的, 母親的病用藥很貴, 很耗錢。

榮暄約了銘寶兒見面, 提出借銘寶兒二十萬, 給他做半年化妝師。二十萬以銘寶兒剛出道年齡這麽小的底子想拿出來, 肯定要靠趙易安了, 這也是榮暄的一個試探。

令榮暄沒想到的是, 銘寶兒并沒有在二十萬上糾結什麽,他要和他交換秘密,才合作。

榮暄的秘密, 其中一個是喜歡男人,另外就是喜歡秦圳,喜歡男人這事也難有證據,前男友的照片早就被他删除了,只有一些他趁着秦圳睡覺給兩人的合照,不過,他不會向銘寶兒暴露喜歡秦圳的秘密。

想了下,榮暄給銘寶兒看了一些照片,是他不化妝時的樣子,還有以往接的單子的照片,以及自己的假身份。

他曾經做過某明星的裸替,幫助某明星騙狗仔等等,用的不是自己原有的身份和樣子,只是怕暴露出來惹麻煩,也怕被保守的父母知道。

榮暄算是拿出了誠意,銘寶兒也讓榮暄看了他的秘密。

榮暄怎麽也沒想到,這個看似嘩衆取寵的所謂網紅整容怪,竟然是一個男子,出身豪門,是赫赫有名的楚家第五子,楚銘!

互相看到了彼此真實的一面,榮暄和楚銘達成了協議,半年多內,榮暄大部分時間都跟随着楚銘,也成為了楚銘趙易安秦圳他們的旁觀者。

榮暄見證了楚銘對趙易安的深厚感情,也看到了趙易安表裏如一的君子品格,在秦圳開始接觸趙易安時,眼看着秦圳不顧趙易安有愛人的情況以朋友身份接近,那樣子,讓榮暄氣惱又心疼。

以楚銘的能力和對趙易安的感情,榮暄已經在心裏給秦圳下了結果,只是秦圳還不自知,一副知交好友的姿态,和趙易安的公司合作越來越緊密,兩人經常一起在公衆場合出現,每每都能成為頭條,還被有些人湊為cp暗暗粉着。

有了楚銘的二十萬加上榮暄空閑時賺的錢,母親養好了身體做了手術,終于脫離了危險,漸漸痊愈。

榮暄跟了楚銘半年多離開了楚銘,開始為自己今後做打算。

他跟着楚銘體驗了劇組拍戲的過程,也接觸了不少人,思量之後,決定今後做特效化妝這一塊兒,學習的方向也開始集中在這方面。

楚銘要去好萊塢拍戲時邀請了榮暄當化妝師,榮暄也想學習見識下國外的東西就跟着去了。

這次行程發生了很多事,艾倫“勾引”楚銘,楚銘和趙易安解除婚約,趙易安來找楚銘,秦圳也來了。

知道艾倫和秦圳認識,榮暄已經猜到。

遠遠的看到秦圳眼中的愉悅,榮暄真的很想打秦圳。

楚銘被招回國,榮暄也暫時回國,不知道秦圳會和趙易安有什麽發展。

不過,就憑秦圳對趙易安想耍手段,又處處顧忌的心态,榮暄猜測進度不會快,他也就醉了才敢。

楚銘回國是被秦圳支開的,卻意外救了趙易安的母親和姐姐受了傷,和趙易安兩人和好,榮暄在楚銘住的醫院看到明顯失望焦躁的秦圳,一股火氣直沖腦門兒。

秦圳失落離開,榮暄心裏氣着秦圳卻還是很擔心他,跟秦圳去到一家酒吧,秦圳失魂落魄也沒發現榮暄。

榮暄知道這人是郁悶的來買醉了,去衛生間化了一個簡單的妝,戴了短假發去陪秦圳喝酒。

除了趙易安秦圳不會信任其他人,并沒有對榮暄說什麽,只是不停的喝酒。

榮暄就那麽看着。

碰多少壁才知道回頭呢?怎麽就執迷不悟呢?

秦圳不甘心,繼續追趙易安,榮暄在學習的同時關注着秦圳,看着他幾次手段全部失敗,還是打死不回頭,暗自生氣。

楚銘為了救趙易安回家和趙易安暫時斷了聯系,秦圳還想努把力,趙易安卻是閉門謝客了很長時間。

那段時間秦圳心情非常不好,榮暄又去應聘了秦圳的生活助理,只是沒有再化妝成趙易安的樣子,只是一個長相普通大衆的男子,陪了秦圳幾個月,直到秦圳慢慢恢複,榮暄再次離開,他已經畢業了,要開始自己的事業了。

兜兜轉轉好幾年,秦圳還是孑然一身,追趙易安的事,無論他怎麽努力也是徒然。

最近一年裏,楚銘回歸,趙易安和秦圳連朋友和合作者也沒得做了,榮暄不知道其中原因,卻知道秦圳針對楚銘的幾次手段,榮暄不想管秦圳了,發誓再也不理會秦圳!

只是,榮暄沒想到,很快秦圳遭遇了平生少有的低谷,親手創建的皇圳娛樂破産易名,秦氏股份被剝奪,他變得一無所有。

隔了這麽多年,榮暄無法忘記秦圳,還在心裏喜歡着他,也就無法坐視他被那樣欺辱,生活在最底層掙紮。

救了秦圳出來,将秦圳放在眼前,雖然秦圳對他戒備又懷疑,對他的态度也是表面敷衍,內裏冷淡,可有這麽一個人在眼前晃悠,不管是真心假意,聽自己的話,記自己的喜好,親手做并不怎麽好吃的飯菜,卻莫名的覺得生活比以前有了些滋味兒。

或許他才是那個最傻的人吧!

榮暄收了思緒,開始忙碌。

在劇組呆了一個多月,榮暄留下幾個人處理後續的事情,重回中海市談下一筆生意,秦圳自然也跟着回來了,負責榮暄的生活瑣事。

這一天榮暄跟人談完合同回去,秦圳拿着文件包跟在榮暄身後走着,地下停車庫他們被一個人攔住。

那個人看上去二十七八歲,穿着還算精致,長的也算不錯,個頭只比秦圳矮了點,只是面色有一種病态的蒼白,黑眼圈有些重,看上去滿是酒色之氣。

榮暄一看到那人腳步就頓住了。

“暄暄,好些日子沒見,你還和以前一樣漂亮。”那人手插在兜裏看着榮暄帶着調笑的意味兒,語氣也很随意。

“滾!”榮暄看到來人面色變得有些不好,說了句要繞過那人,被那人快步擋住。

“暄暄,我們兩個怎麽也好過一陣,你怎麽這麽不近人情?我可是專門來找你的。別生氣了,我們和好吧,我會好好疼你的!”那人嬉笑着說道。

“姓宋的,立刻馬上從我面前滾!”榮暄冷眼看着那人。

“暄暄,你怎麽還是這麽有底氣!你的老情人秦圳,現在就是辣雞,自身難保,可沒空管你這個小情人兒。不和我好也行,我手裏有好東西,怎麽樣,做個交易吧。”那人說着。

榮暄身後的秦圳聽到自己的名字看了眼榮暄,他什麽時候成了榮暄的情人,還是老情人?!

“宋煥,就算你和我的那些照片還在,你盡管放出去試試看。”榮暄看着那人冷聲道。

這是他的前男友宋煥,當初榮暄借着秦圳的威勢,吓唬宋煥,他當着榮暄的面删除了他們的照片讨好榮暄,榮暄就沒再理會他,沒想到秦圳垮臺了他的賊心又起來了,現在又找來,做交易,可笑!

榮暄已經不是當初因為一點擁抱親吻的照片公開就吓的恨不得自殺的小可憐了。

榮暄母親身體好了後,榮暄已經向他們坦白了自己的性向,經過一段時間的消化他們也接受了。

誰年輕時沒遇到過渣男呢,榮暄并沒什麽怕的。

對于宋煥這樣的小路人,他發那些東西,榮暄有公關團隊能讓他絲毫風浪也掀不起來。

“呵呵,不錯,暄暄,你真的長大了。不過,讓你失望了,我要跟你交易的是這個,你聽聽。”宋煥看着榮暄嬉笑着拿出一個錄音筆放出聲音。

“暄暄,我們和好吧,我真的知道錯了。”這個是宋煥的聲音。

“和好?那你要去問問秦先生答不答應了。”榮暄淡淡的聲音。

“暄暄,你真的跟了秦圳?他是玩兒你的,對你根本不是真心的!”宋煥驚訝的聲音。

“你管的着嗎?你現在呆在我身邊超過一分鐘了,秦先生知道恐怕會生氣的。”榮暄的聲音。

“這樣的錄音還有幾個,還有錄像,你沒忘記吧,這可是你說的。對了,你還給我看過,你和秦圳的床照,是吧?從你大一開始,到秦圳破産,你被秦圳包養了多少年?若是放出去,一定是個大新聞,你覺得呢?”宋煥收了錄音筆笑道。

榮暄臉色變了變,不複之前的淡定,這些都是他當初拿秦圳當保護傘瞎說的。

宋煥這個人非常可惡,半信不信,試探了他幾次,他在做秦圳生活助理時有偷偷拍了他卸妝後和睡着的秦圳的合影,讓宋煥看了眼,讓他死心。

沒想到,秦圳垮臺了,如今都成了榮暄的污點!

這真是百口莫辯了,誰相信他是瞎說的,偷拍的!

榮暄現在也算是小有名氣,即使不是明星,因為出衆的樣貌,化妝技術,以及楚銘禦用化妝師的頭銜,讓他受到的關注比明星都不少,工作室也因此被很多人知道,他的聲譽牽扯到的不單單是自己,還有工作室跟着他的人。

出櫃,被渣男騙,這都情有可原,可是被老總包養幾年,就是醜聞了!

更重要的是,将他和秦圳的關系捅了出去的話,他怕秦圳的哥哥會注意到他,再注意到秦圳。

“這個有興趣吧?是不是好東西?”宋煥看榮暄面色發白胸有成竹道。

榮暄真的想将宋煥給掐死了,這個人實在是太卑鄙了。

可是,這又怪誰呢,也是他給了宋煥把柄。

榮暄吸了口氣,想着破財消災的,身後腳步聲傳來,秦圳到了榮暄身邊,拍在了榮暄肩膀上,将手裏的東西遞給榮暄。

榮暄看到秦圳,黑線,他差點忘記秦圳跟在後面呢,剛才的話都被秦圳聽到了!

榮暄感覺窘迫之極!

秦圳将東西塞到了榮暄手上,看着宋煥眯了眯眼,喉嚨發出低哼。

“你是暄暄的助理兼保镖嗎?我勸你別動粗,否則,只要我出什麽事兒,那些信息都會立刻發出來全網皆知!”宋煥看着魁梧高大的秦圳有恃無恐的說道。

秦圳根本理會宋煥說的話,繼續走近宋煥,宋煥後退了一步。

“你,你要幹嘛?”宋煥問。

“弄死你!”秦圳低壓着嗓音說着,拳頭狠狠的招呼上去,只是一拳人就暈了過去倒在了地上,秦圳将暈倒的人拉了起來扶住,像是扶一個醉酒的人。

“你去開車,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秦圳說道。

榮暄回神,機械的去了他的汽車邊打開車進到駕駛位,秦圳随後上到後座。

“去海邊公路。”秦圳對榮暄說道。

“秦圳,在這裏殺人犯法的!”榮暄啓動車子後醒神說道。

“殺人?他還沒這個能耐讓我髒手。你先開車,我搜下身,等下再問問他。”秦圳輕笑一聲說道。

“他萬一有同夥呢?就算弄死他也沒用啊!”榮暄說道。

“車庫那邊沒人,就我們。至于到底有沒有其他人知道,就要問問了。”秦圳說道。

榮暄不說話了,他剛才沒注意周圍,都集中在了宋煥這邊。

榮暄往海邊開車,秦圳對宋煥搜身後,拿到了一些東西,兩根錄音筆,一個手機,一個錢包。

秦圳暫時沒有去看裏面的信息,而是找了東西綁住了宋煥,同時将他的眼睛也跟蒙住了。

車子停在了沿海公路一側,耳邊還能聽到海浪的聲音。

“榮暄,你膽子太大了,快放開我!來人啊,救命啊,救命啊!”秦圳把宋煥打醒來,宋煥掙紮了下,大聲叫道,秦圳手中的軍刀劃開了宋煥的手腕,血流了出來,宋煥尖叫起來。

“閉嘴!現在我問一句你回答一句,回答的我滿意了,我會給你止血,不滿意的話,我會繼續再劃開一道口,等我不耐煩時,會給你身上綁塊石頭扔到海裏,喝飽了海水慢慢窒息而死,再被魚蝦吃掉屍體,屍骨無存!”秦圳用粗啞的聲音低低的說道,聲音帶着陰森可怖的感覺,随着刀背在宋煥臉上劃拉一字一字的吐出來,宋煥咬着唇沒發出聲音,全身卻已經顫抖如篩糠了。

“你敢!這是犯法的!”宋煥氣弱的說道。

“我手上不知道多少人命了,還怕多你一個嗎?再說,扔到海裏屍骨無存,誰知道呢?呵呵…不信你試試。”秦圳說道。

榮暄在駕駛位看着秦圳威脅宋煥,不得不承認,秦圳的聲音動作極具威脅性,若是不了解他,真的會被吓到的,毛骨悚然。

宋煥被蒙了眼,恐懼和疼痛感都被放大,手臂被秦圳又割裂了一刀後,吓的瑟瑟發抖,這麽狠不要命的主,他是頭一次碰到,欺軟怕硬,遇到真正厲害的就慫了。

秦圳将宋煥的備份都問了出來,連他的卡號密碼也都問出來了,他做的虧心事也問出了一堆,用錄音筆錄了下來。

至于同夥,宋煥根本沒有,他不會和人分錢的,同夥只是威脅他們的。

“該說的都說了,可是,我還是不信你。算了,扔到海裏,死人才最安全。”想知道的都問出來後,秦圳慢悠悠的說道。

“別別別,我有用的,我真的很有用的,我能幫你…”宋煥急道,沒等他說完,秦圳開了車門将人拉了出來,吓得宋煥大叫,極力掙紮。

秦圳沒理會,将人拎了起來扔出去,宋煥被吓尿了,以為會被扔到海裏,卻是到了草叢裏,只是身上疼了下,卻還是吓得不清,全身顫抖,失-禁了。

“你最好老實做人,若是再出什麽幺蛾子,小心你的狗命!”秦圳陰森森的說了句回頭上了汽車。

“ 走!”秦圳上車對榮暄說道。

榮暄看了眼秦圳,啓動了車子。

惡人還需惡人磨,看到宋煥那麽慫,榮暄心裏還是很爽的。

“秦先生對我自然好,你現在真的很煩,若是我告訴秦先生…”榮暄正開着車耳邊傳來聲音,是他的聲音,聽得他一哆嗦忙踩了剎車。

“秦圳!錄音筆給我!”榮暄扭頭對秦圳說道。

“我聽聽,和我有關啊!”秦圳不給榮暄繼續聽,榮暄伸手搶,被秦圳抓住了手腕按着,錄音筆放耳朵邊繼續聽,不管榮暄有多抓狂。

對話裏,榮暄說秦圳對他特別好,誰惹他,秦圳都會讓誰倒黴,榮暄的語氣聽起來好像是真的一樣,有些驕傲,頗有倚仗,為有那樣一個戀人開心。

秦圳手裏還有個手機,聽了錄音,将宋煥的手機解鎖了,秦圳在他說的地方看到了榮暄有關的照片,翻了翻,秦圳看到了他和榮暄的所謂床照,不太清晰,他可能醉了,在睡覺,榮暄卸妝穿着睡衣,趴在他胸前。

“唉,榮暄,我什麽時候包養你了?我怎麽不知道?!連床照都有啊!我從來沒包養過誰,怎麽就背了黑鍋?”秦圳聽了一會兒問榮暄。

有些錄音時間在九年前,那時他偶爾才來一次國內,還沒有請生活助理,也就是說,在這之前,榮暄就已經認識他,而且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成了他的小情人?

榮暄已經尴尬死了,臉色通紅。

“抱歉,那是我胡說的,你把東西給我!”榮暄氣道。

“給你,删除了,回去把筆銷毀了。”秦圳看着榮暄嘴角帶着一絲笑,将東西給了榮暄。

“你別自作多情,我只是拿你做擋箭牌,沒想到被錄了。那照片是PS的也是吓唬人的。”榮暄拿回了錄音筆板着臉對秦圳說了句,回頭繼續開車。

“哦哦,PS的,拍攝地點是我住的公寓?一模一樣,床單都一樣,你去過?”秦圳悠悠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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