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美國富商菲茲拉德的郵輪宴會定在周六晚七點,屆時不僅是橫濱的大小組織,就連一些外地的知名企業都會派代表出席,可謂是星光璀璨,拓展人脈的好時機。
為此,組織的第二把手奧爾柯特提前一周聯系好宴會各部分的承辦人,勢必将一切都做到盡善盡美,但仍然阻止不了想搞事的人下手的決心。
就好比說現在,假扮成大提琴手的費佳理了理領結,從交響樂團的休息室裏溜出,一路上至少見到四個不同組織的奸細。
其中有假扮成服務生的某假酒兼國際刑警,在一群黃種人和白種人的服務生中黑得別樹一幟;有混入表演團的某死魚眼消除英雄,看打扮估計是要表演高空走鋼絲;還有熱情的某位居委會主任……哦!說錯了,他是拿着邀請函正大光明地參加宴會,不需要僞裝;而PASS掉這一位後,安保人員中,某位身上有大面積燒傷的酷哥真的連衣服都不用換,直接去港口的黑手黨報道,妥妥地會被分到武鬥派一類。
費佳:“……”你們就不能敬業一點嗎?真以為換身衣服就看不出來了?所以他這麽敬業地戴假發上美瞳還把皮膚塗黑一個色號是為啥?
尤其是……
“喲!這位斯拉夫小哥看起來很眼熟啊!”剛想回到交響樂團,但卻“迎面”碰上某橫濱混沌惡的費佳強行承受了一個筋力B的胳膊,假發都差點被對方的動作給帶了下來。
“瞧瞧瞧瞧瞧瞧,看見我發現了什麽?”依然穿着唐裝的燕青為了宴會的正式性還特意在胸口別了一朵花:“一只來自西伯利亞的老鼠。”擱在費佳身上的那只手直接掐上了對方的脖子,逼的費佳戰略性後仰:“剛好昨天也捉了一只老鼠,湊一對豈不美哉?”
“果戈裏在你們那兒?”并不意外的費佳在橫濱經歷了一堆破事後變得比以前更加淡定。
說得直白點,就是佛。
“不愧是迦勒底,堂堂正正地出現在宴會上,待遇比我這個老鼠要強多了。”費佳擡手想扒開燕青的麒麟臂:“還有,能否暫時先繞過我一命?雖說我這只老鼠是不請自來的,但等會兒也要上臺演出。燕青先生要真在這兒把我塞進籠子裏,今晚的好戲不就沒法上場了嗎?”
“……切!跟你們這群人說話真的很沒意思。”感覺像是對上莫裏亞蒂或者福爾摩斯的燕青松開掐住費佳的手,轉而捏住對方的下巴逼迫他直視自己:“那麽問一句,你準備了幾出好戲?”
“這個啊!燕青先生恐怕高估我了。”費佳笑得格外虛假,細長的紫色眼睛眯了起來,一副愉悅販的模樣:“我頂多是個打氣的。你也知道,俄羅斯的經濟不怎麽景氣,哪有排一出好戲的閑錢啊!另外……”
費佳的瞳孔看向燕青身後:“燕青先生還是先放開我比較好,不然惹了什麽誤會,可不要把問題歸到我身上。”
燕青下意識地回過頭,只見正裝的蘭陵王靜靜地看着他,身邊似乎響起了名為“綠光”的BGM,就連銀紫色的頭頂都有點泛綠。
“長恭……”光速收回搭在費佳肩膀上的手,燕青笑得一臉讨好,但聲音卻有些發緊:“你聽我說,事情不是這樣的……”
“我知道。”蘭陵王走上前,拍了拍燕青的肩膀,面色溫柔如水中的皎月……怎麽看都覺得假:“燕青,你看我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從來都不動腦子的人嗎?”
“不是……”知道自己回家肯定是要跪搓衣板的燕青試圖争取個減刑,或者緩刑,于是收起了原本的嬉皮笑臉,盡力使自己看起來十分具有說服力。
蘭陵王這才臉色稍緩一些。
嗯!還算有點危急意識。
“既然如此,那麽燕青還是別打擾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了。”蘭陵王伸手給燕青把扣子系到最頂,差點沒把燕青給勒死……然而又不敢說,只能默默吞下苦果。
能咋辦?
自個兒的媳婦,跪着也要哄好。
已經抛棄了邪魅狂狷路線,假裝自己是棵盆栽的燕青看着蘭陵王又和費佳口上交鋒了幾句,然後老老實實地被老婆拉走。
“那邊那個演奏團的小哥趕緊回候場室,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別亂晃。”燕青和蘭陵王前腳剛走,後腳一個領班打扮的長發男子焦急地找了過來,在看到費佳後松了口氣:“宴會的開場舞定在九點,請趕快歸位。”
“知道了。”費佳懶散地應了一聲,跟領班男子擦身而過時耳語了幾句:“賭場的部分就交給你了,西格瑪。”
“知道了,費佳。”
……我是第一次出現的分割線…………
“怎麽樣?找到那個丫頭沒?”不知疲倦地應付完兩波搭讪的人後,菲茲拉德按住迷你耳機詢問監控宴會現場的約翰.斯坦貝克,後者很快就給了回複。
“來了,跟在布加拉提身後。”将異能力【憤怒的葡萄】的施展範圍拓至全場的約翰.斯坦貝克操縱葡萄藤往幾個花盆裏種上種子,确保時機一到能先發制人:“等下,那丫頭的身邊還跟了……一個老頭?以及赤司家的少爺。”
“老頭什麽的都不重要,重點是找人把赤司家的少爺弄開。”雖然打着在宴會上下黑手,将一波人扯進來好攪混水脫身的主意,但菲茲拉德并不想讓一些重量級人物出事。
比如說禦曹司家的獨生子。
要是赤司征十郎真的死在了菲茲拉德的宴會上,赤司征臣絕對會想法子搞死菲茲拉德本人,乃至他的老婆和女兒。
“知道了,奧爾柯特正在去辦。”約翰.斯坦貝克忍不住又看了幾眼被菲茲拉德評為“不重要”的老頭。
不知為何,目光每次從那老頭身上掃過時,約翰.斯坦貝克總忍不住戰栗。
出生于鄉下的他因為自幼跟父親打獵而對危險十分敏銳。
那個老頭給約翰.斯坦貝克的感覺就像是休憩中的猛獸,随時都能沖過來扭斷他的喉嚨。
“約翰,別發呆了,宴會就要開場了。”負責監視郵輪外情況的馬克.吐溫把約翰.斯坦貝克叫回神,後者趕緊挪開視線,一心奔在正事上。
與此同時,“無關緊要”的老頭——一拳一個小朋友的李老爺子從侍從的托盤上拿了一杯酒,看着宴會廳正中央的舞臺幕簾被緩緩拉開,露出莎士比亞标志性的搞笑面容。
這下子,李老爺子和剛才的約翰.斯坦貝克的心情微妙同步了。
這熟悉的笑容……
熟悉的不妙感覺……
馬薩卡。
“等等,我安排的司儀不是這個。”第一個察覺到有什麽不對的奧爾柯特一邊跟菲茲拉德聯系,一面安排組合的人,尤其是戰鬥力強的幾個趕到宴會廳。
“約翰,把那個司儀控制住。”奧爾柯特最先給攻擊範圍最廣的約翰.斯坦貝克下達命令,然而後者的葡萄藤不止為何,一接近大舞臺就化成齑粉。
于是衆目睽睽之下,組合的人只能看着莎士比亞以戲劇般誇張地姿态吟唱了幾句,然後說出他标志性的寶具語:“開演之刻已至,此刻應有雷鳴般的掌聲。”
下一秒,舞臺中央出現了兩個美貌如花的少女。
一個金發紅裙,光芒璀璨。
一個洋服高跟,嬌小可愛。
無論哪一個都是無可争議的焦點,各自拿着一個上個世紀的話筒,臉上浮現出自信又躍躍欲試的笑容。
莎士比亞原本搞事的笑容一僵,如同機器般咔嚓地把頭轉過來又轉過去,還不停地眨眼睛,似乎不想承認眼前的事實。
不……不可能,安排跟他搭檔的明明是歌劇魅影,怎麽成了……
不,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
衆人期待的目光下,求生欲極強的莎士比亞做出了驚人之舉。
只見上一秒還複古優雅的英國男人,下一秒毫無形象地沖下了臺,跟趕來想捉住他的組合成員撞成一團,然後……
臺上的兩個美貌的少女同時開口……
世界炸了……
不管是組合還是武裝偵探社亦或是天人五衰的陰謀剛準備好,還沒上臺,就碎成了齑粉。
達芬奇:先下手為強(√)。
至于被波及的自己人……
反正是英靈,皮糙肉厚死不了,大不了回到英靈王座後再用石頭召喚下來。
能氪金解決的事都不叫個事。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回家才看到榜單的推信,估計後宮那篇還要等下,我先把指标搞定。等榜單過了,我就讓銀灰進門,雷總追殺小火龍。依然求收藏評論營養液,謝謝各位支持。
PS:祝各位上船的活着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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