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菲茲拉德還沒在霓虹打起名聲,就被達芬奇的一波騷操作弄的連老家的名聲都有點發臭了。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就算美國的土大款見過來自西伯利亞的狠人,但萬萬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除了狠人,還有一種更狠的狼焱。他們習慣于坑人更坑己,以“不擇手段也要達到目的”為畢生信仰,因此選擇自損八百傷敵一千的攻擊手段堪稱日常操作。
可憐的大富豪哪見過這架勢,更慘的是那些沒被拉上救護車的貴賓即便沒有陷入“不聽不聽,和尚念經”的石樂志問責狀态,但也不可能一點責怪之心都沒有,所以明裏暗裏的言語諷刺是少不了的,弄的菲茲拉德很煩但也理虧地全盤接受。
什麽?你問菲茲拉德有沒有甩鍋給迦勒底?
當然有啦!
但關鍵的是……有人信嗎?
要知道明面上,迦勒底可是派了大秦組的三位幹部親臨現場,甚至還從本部借出了大文豪莎士比亞作為司儀,好讓在座各位一起欣賞文藝複新先驅的光芒姿态,可以說是誠意的不能再誠意了。
你個外國佬不感激也就算了,居然還甩鍋?
真當迦勒底在霓虹沒人嗎?
況且,就算是迦勒底做的,有人敢說嗎?
沒人。
畢竟我大迦勒底在霓虹的教育工作不是白幹的,在場有多少人的孩子在迦勒底補習班上過課,從學渣逆襲成偏差值70以上的學霸,就有多少人死活都不會把迦勒底扯下水。
所以苦果只能由菲茲拉德來吞。
至于為何莎士比亞中了音攻,但蘭陵王他們卻安然無恙這個問題,負責人達芬奇表示:鑒于禮裝不夠,所以優先供應給戰力保證。拐什麽的,如果不是為了打持久戰磨死敵人,基本上用一次就退場了,所以能省一點是一點。
莎士比亞:達芬奇,你在莎樂美工作室的股份沒了!真當勞資是一次性的啊!(掀桌(╯‵□′)╯︵┻━┻)
………………我是快樂的分割線………………
來橫濱後第二次昏過去的費佳和之前被A捉住時一樣,是被悶醒的。他似乎身處一個相當濕熱的環境,空氣中的氧含量低到連鼻尖的空氣都是粥樣的粘稠,以至于虛弱的毛熊被悶醒後以最快的速度起身,然後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氣。
“醒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費佳回過頭,只見換下小醜裝的果戈裏穿着一身合體但卻在細節上透露出風騷的黑西裝,梳着讓人很想吐槽的紳士頭,正一臉頹廢地坐在紙箱子上吞雲吐霧。
費佳看着果戈裏這樣只覺得醒後混沌的大腦更疼了:“你這是什麽情況?”
“這個啊!”果戈裏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穿着,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有些難為情道:“霓虹夜晚的特色裝扮。”
“你少唬我。”費佳揉了揉太陽穴,強制自己不昏:“果戈裏,我來霓虹前針對橫濱做過詳細調研,別以為我不知道霓虹這裏的特殊職業。”
到底是天人五衰的同盟,費佳就算氣不過,但也記得給果戈裏留面子。
知道自己瞞不下去的果戈裏掐了煙,把臉埋在掌心裏狂笑了幾聲才擡頭道:“我這樣子,你覺得我該怎麽解釋?”顯然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姿态。
無奈之下,費佳只能自個兒問:“你被迦勒底的人埋伏了?”
“這不明擺着嗎?”果戈裏白了費佳一眼道:“我要是沒被埋伏,西格瑪那個宅男會被你大老遠地叫來頂上?”
說到這兒,天人五衰的小醜故意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說起來,費佳你也太嬌弱了。西格瑪跟你同時被捉來,但已經在這裏上了一天班了。不過他運氣比我好,因為會算賬所以不用出臺,果然,這年頭當藝人就是沒啥前途。”
這下不止是太陽穴,費佳額頭的青筋都在狂跳。誠然,魔人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其豐功偉績從幾年前把澀澤龍彥給坑死了,到安排狙擊手差點射穿橫濱第一黑心髒的腎,但費佳發誓,如果時間能倒退,他在達成目的前絕對不會跟迦勒底對上。
鬥智鬥勇到腦子燒壞不是問題,問題是……
迦勒底的人一個個特麽喜歡在人的暴走邊緣左右橫跳,把敵人的承受神經當成跳繩來玩。
這已經不是惡心人能形容的了。
簡直就是淩遲。
穩住啊!費佳。
如果你都倒下了,還能指望天人五衰的另兩位東山再起嗎?
柔弱貧血的魔人今日也十分努力地把自己從暴斃的邊緣拉傷了。
然而,他碰上了一個因為不爽,所以要在同伴身上搞事的果戈裏:“哦!對了,費佳。燭臺切老板讓你醒來後換衣服去他那裏報道。”
“燭臺切?迦勒底的人?這家牛郎店的老板?”越氣越冷靜的費佳仔細打量了下他們身處的屋子……完全就是倉庫:“迦勒底會窮到連關押犯人的屋子都騰不出來嗎?”
“關押?費佳你恐怕太低谷迦勒底的人了。”難得有機會給魔人科普的果戈裏道:“你,我,西格瑪的身份不是犯人,是欠債者。”
“……”
“燭臺切老板說,從意大利航班劫機到郵輪宴會,死屋之鼠和天人五衰沒少給他們添麻煩,不僅造成了經濟損失,還給迦勒底的人帶來了精神壓力。尤其是費佳你,不僅是天人五衰裏蹦噠的最厲害的,還是死屋之鼠的頭領,所以你的罪責最重。”
“你能不能說重點。”費佳這下也有些不耐煩,還有,到底是誰給誰精神壓力了?你迦勒底都自稱精神壓力大了,居然還有精力反殺。
扣誰鍋呢?
“重點是,我們三要在牛郎店打工至欠款還完。”果戈裏稍微精簡了下語言,然後拉下白內襯得領口,露出脖子上僞裝成CHOCK的抑制器:“這玩意能往動脈注射一種特殊的神經毒素,不會死人,但也絕不好過,由迦勒底本部遠程操控,沒有鑰匙能解開。”
費佳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發現自己也戴了了這麽一個玩意,想把手指摳進去,但卻發現抑制器緊貼着皮膚:“準備得挺充分的啊!”
“還有更充分的呢!”果戈裏最後才扔出一記深海魚累,用一種悠悠的,十分森然的語氣道:“費佳,你聽說過泰國嗎?”
感到有什麽不對勁的費佳:“……為什麽要提泰國?”
“因為燭臺切老板說了,如果在神經毒素的警告下,我們依然非暴力不合作,那就會得到一張飛往泰國的紅眼病航班機票。”哪怕只是說起來,果戈裏都覺得後背發麻:“你知道泰國最出名的是什麽嗎?”
“佛教?冬陰功湯?”已經放棄思考的費佳有些自暴自棄道。
“不,是變性。”哪怕作為西伯利亞的戰鬥民族,果戈裏都覺得迦勒底真是個狼焱:“燭臺切老板說了,要真到了那一步,送我們去泰國變性後,直接賣給犬金組的老板組成地下偶像出道。”
言及至此,果戈裏起身拍了拍費佳僵硬的肩膀,丢給對方一個同病相憐的眼神:“所以加油吧!費佳。為了保住兄弟,我們要好好賺錢。”
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去上班了。
被一道又一道驚雷炸得體無完膚的費佳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沉默了有十分鐘後,屈辱地向命運低了頭。
沒辦法,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尤其是他們這群連強龍都不算,頂多是個外來寵物蛇的,就更別提在迦勒底這個地頭龍的爪子上翻出什麽浪花了。
不得不說,霓虹是個方方面面都很神奇的國度,就連黑幫都神奇得令人嘆為觀止,甚至連因為三觀奇正而出圈的意大利黑幫都只能甘拜下風。
你看看世界別地黑幫都在幹什麽。
意大利居委會式黑幫:維護治安,收保護費。
墨西哥家族式黑幫:販毒,走私,人口買賣。
俄羅斯鷹派式黑幫:拿着伏特加跟對方突突突。
而畫風轉移到霓虹這邊……
“好久不見了,燭臺切老板。我可是大老遠地過來給你家捧場,怎麽也該看在辛苦的份上推薦一個可心的吧!”橫濱最大的牛郎店門口,一位珠光寶氣,風雲猶存的美婦挎着名牌定制的包包,撩了下打理精致的卷發,沖着迎客的老板燭臺切光忠暧昧往對方胸口劃了一下道:“或者燭臺切老板親自來接待也是可以的,畢竟都是老熟人了。”
“真是好久不見了,藤井女士。”不管面對新客還是老客都是一副熱情而又不失禮節态度的燭臺切,即便是對方帶點暧昧的舉動,臉上的笑容沒有一絲一厘的偏差:“如果可以,我也想親自接待藤井女士,只可惜今天有新人來,所以還請您允許我遺憾又嫉妒地給您推薦另外的年輕人。”
畢竟是大客戶,所以燭臺切給藤井女士行了一個吻手禮,英俊的眉目上帶了幾分憂愁:“希望您倒是候能允許我陪您喝一杯,好寬慰我不能與您這般麗人促膝相談的遺憾。”
“到底是燭臺切老板,推辭的話都能把人哄的這麽開心的也就你了。”藤井女士捂着嘴笑得十分甜蜜:“那麽作為賠罪,燭臺切老板可要給我找個跟你一樣嘴甜的。”
“當然。”燭臺切用手捂住心口,活像個為主人盡忠的執事:“小龍景光正等着您為他開香槟塔呢!我這般粗人可不能讓您一直站在如此簡陋的地方,還請移步去包房。”
“小龍啊!燭臺切老板還舍得這麽一個妙人。”藤井女士也沒多寒暄,跟着一位侍從進了包房。
“怎麽樣,學到了嗎?”趁着空隙,燭臺切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梳子理了理發型,又擦了下脖子和額頭上的汗,然後詢問着身後跟着見習的新人,笑得跟剛才完全是兩副面孔:“很簡單吧!”
牛郎店的新人——費佳點了點頭,語氣很輕松:“就是哄她們高興對吧!”這比對付太宰那家夥要簡單的多了,需要腦子嗎?
燭臺切似乎察覺到了費佳的漫不經心,先是将手帕和梳子放好,然後撫平了西服上的褶皺,悠悠道:“陀思妥耶夫君,你可別小看花道啊!”
感覺到對方口氣上的嚴肅,費佳下意識地嚴正以待,以為有什麽懲罰措施或者別的在等着他,于是神經高度緊張,勢必不放過每個信息,可誰料……
“女人心,海底針。”燭臺切意味深長道:“陀思妥耶夫君,別以為長得好看,就能哄女人開心。”
“付錢的女人們……可是很挑的。”
然後莫名奇妙的費佳用一晚上印證了天生的牛郎——長船派大佬的建議真實性,被一群不止兩副面孔的女人們搞的精疲力竭。
作為一個合格的牛郎,不僅要嘴巴像摸了蜂蜜一樣甜,還需要熟知不同年齡段的女性們的喜好,以免遇到一些放不開的客人時能夠抛出話題将氣氛解凍。除此外,還需要具備打牌、調酒、以及變小魔術的技巧增添情趣,這兩點對于果戈裏和費佳都不難,難得是……
這兩位西伯利亞的直男……完全不會用借此讨女性喜歡,反而氣走了幾個年輕氣盛的小姐。
比如說故意給人添堵的費佳,玩牌時候靠着出色的腦袋記住了所有牌特征,然後陪客人打了幾盤,愣是沒讓對方贏一局,直接把一個客戶氣得甩了牌付錢走人。
又比如說忍不住惡趣味本性的果戈裏,玩魔術就玩魔術,正常操作是變出玫瑰或者花花草草送給客人,好借此哄對方開心,結果這家夥直接變出一條蛇,把一個十幾歲的少女直接吓哭,導致燭臺切親自來救場。
綜上所述,這兩人長了張适合當牛郎的臉,但行動上……
“簡直是災難。”營業結束後,面容陰沉的燭臺切看着對面一副“我努力了,我合作了”的表情的天人五衰其二,覺得他們不是來還債的,而是來摧毀他的。
特麽長船派打下這一片江山容易嗎?
尤其是為了讓這兩位上手快,燭臺切還特地安排了幾個比較容易滿足的老客戶,結果就是這樣,也能被他們氣走。
一旁轉文職的西格瑪沉默如盆栽,以出色的成績顯示了專業對口是千古不變的真理。
“不行,你們必須特訓一下。”燭臺切給一旁的小龍景光使了個眼色,後者往費佳和果戈裏面前放了兩本有巴掌那麽厚的書。
費佳翻開一看,只見扉頁上寫着“三天牛郎速成”,而翻到目錄那頁,密密麻麻地讓湊過頭的果戈裏腦子發懵。從“口紅的品牌色號認知大全”到“不同年齡段的女性話題喜好統計”,費佳順着目錄看去,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這玩意有什麽用?
“好好看,三天後我來驗收。”燭臺切看着那本書的眼神充滿了珍惜和成就感:“這可是不傳之秘啊!要是這都不管用,我這也沒法收下你們。兩位還是直接去泰國吧!”
最後一句話的效果遠超一切,直接打散了西伯利亞二人組消極怠工的情緒,開始認真絲毫如何牛郎這份特殊職業的技術要求,然後……
自信滿滿地又跪了幾次,并深刻了解到,女人不好哄。
無論是哪個年齡段的女人,都是長着一千張臉的難哄對象。
作者有話要說:
達标了,休息一會兒,晚上更新凹凸那張。依舊求收藏營養液和評論。
PS:我覺得我把費佳些崩了,感覺自此後,費佳會對女人産生陰影吧!
另外,我想了很多法子都沒法把卡茲SAMA拉回來,所以只能拿某個不做人的湊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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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雨過中條、物理殺我 10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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