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Chapter.14

辜可納最後還是沒忍住，他把譚天明壓在了靠背上從後面急促地進入對方，弄得許久未張嘴說過髒話的譚先生都罵了聲：“他媽的——”

辜可納湊過去吻他的後頸，咬他的耳朵，在頭腦發脹以及充斥着滿胸膛的光芒下還能跟人秋後算賬：“爸爸，你做什麽要去跟人交往？”

譚天明垂頭在靠背頂上，被辜可納頂整個人脹得難受，胸腔裏好像有幾百個人在那裏擺擂臺打鼓争高低，敲得他心率都有些不齊了：“夠了。”

辜可納沒有覺得夠，每一下撞擊都像是想把這輛車都給撞散架：“把我丢到那麽遠的地方就是為了給我找後媽嗎？”

譚天明腦袋抵在車內靠背頂端，喘了幾聲粗起，好半天好像才找到了自己的語言：“講了是做戲。”

辜可納卻撞得更狠了，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更加值得憤怒的事情，每一個動作都讓譚天明腦袋裏一下一片空白一下又像是又煙花炸開：“啊……哈……”他呻吟了兩聲，最後悶聲道出：“快到了。”

辜可納緩慢地均勻着自己的呼吸，卻是慢慢地緩下了自己的動作，伸手揉搓着譚天明的後腰，緩着嗓子道：“住進醫院也不敢告訴我？”

“……”譚天明在喘氣，頓了會兒，他把放在椅背上的手往自己身下移，“做不動了就滾。”

辜可納：“你要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死了，入葬了我也要把你的墓地給掘開。”

譚天明給自己撸了半天，最後一股腦射在了車座上，那漆黑的車座濺了好幾道白濁，譚天明蹙着眉頭看了會兒，有些嫌棄的模樣。

辜可納伸手往他東西那摸了摸，譚天明像是憋久了出了口長氣：“夠了。”

辜可納十分無辜地回道：“可是我還沒好呀，爸爸。”他說着還頂了頂胯。

譚天明現在不想跟他搞，他剛射完現在目之所及之處沒有一個東西是不礙眼的，他伸手往後面摸了摸，摸到了辜可納的恥毛，又向前壓了壓腰，把那個還埋在自己身體的東西給拔了出去，松手後，他翻了個身，懶洋洋地坐在了座位上。

辜可納彎着個腰瞅着他，譚天明轉身去自己散了一地的衣服那裏找自己的電話，一邊眯着眼睛撥着電話，另一只手蓋上了辜可納仍舊硬着的東西，大拇指在頂端撫摸過一圈後，電話那邊接通了，譚天明懶着嗓子問了聲：“在哪？”

辜可納隐約在那邊聽見了蘇啓明的聲音，随後就聽見譚天明說：“十五分鐘後過來開車把我們送回酒店。”

電話才挂完，辜可納就被譚天明不輕不重地掐射了。

譚天明放了手在車上擦了擦：“衣服穿了。”

辜可納也癱坐在了譚天明身邊，他一動不動地看着譚天明撿起地上揉成鹹菜狀的衣服面無表情地給自己套上了，辜可納能透過零星的微光看見譚天明身上自己印下的痕跡，他突然一下又覺得口幹舌燥。

他想了譚天明這麽多年，想到自己想起來都覺得生氣的地步，現在譚天明坐在他身邊，剛剛自己還在他的身體裏，辜可納伸手摸了把臉。

譚天明穿好衣服側頭看他，蹙眉：“別發夢，穿衣。”

辜可納笑了一下，小尖牙又從嘴唇後面露了出來：“譚天明早知道你這樣好弄，我之前也不用被你一吓就走了。”他得意得有些忘乎所以了。

譚天明實在見不慣他這幅小人得志的模樣，涼了聲：“前幾日你學校有老師跟我電話說你延期畢業了？”

“……”辜可納頓了頓，他彎腰去撿自己的衣服，假裝什麽都沒聽見的樣子。

譚天明沒準備放過他：“我之前說過你畢業才能讓你回來的吧？”

辜可納找到自己的內褲給自己穿上，沉默了兩秒突然底氣十足了起來：“是誰把我弄暈了送到學校的？”

譚天明斜了他兩眼說：“誰讓你偷跑回來的？”

辜可納說：“誰說要跟我道歉然後把我給迷暈了？”

譚天明點了點他：“趕緊把衣服穿上。”

辜可納沉默了一會兒，決定暫時休戰，彎腰把自己衣服給一件件套好了，譚天明見他衣服穿好才把車窗給按下來，不遠處的地方停着幾輛車，都沒開車燈，隐在一片黑暗中。

辜可納探頭望了望，他伸手打開了自己這邊的車窗，覺得還是應該散散味道。

還沒休戰夠一分鐘，譚天明又在那邊說：“你明天回崎市，呆幾天回學校。”

辜可納本來不想生氣的，忍了一會兒沒忍住：“回去幹嗎，等你在這邊給我找了個後媽生個弟弟？”

譚天明回頭看他一眼，嗤笑了聲：“我要給你找後媽還用等到現在？”

辜可納又生氣了，他瞪了譚天明兩眼，伸手拉車門準備下車，譚天明涼了聲：“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這麽晚你要下車？”

辜可納收了手，坐着氣了會兒：“你幹嘛總是要讓我生氣？我生氣了你就開心了？”

譚天明涼涼地看了他一眼：“這話倒是我想問你。”

辜可納雙手揣進兜裏不說話了，譚天明也像累了般靠着車閉上了眼睛，幾分鐘後蘇啓明走了過來，他打開駕駛座坐了進來：“小可跟爸爸撒夠嬌了吧？”

辜可納白了他一眼正在生氣不想搭腔，坐在前面的蘇啓明突然跟狗嗅東西似地吸了吸鼻子，他頓了頓：“你們……”

辜可納涼聲道：“用了你放在車裏橙子味的潤滑液。”

“……”蘇啓明從後視鏡裏看了他一眼，扣好安全帶準備發車，油門才剛起來。

辜可納又說：“啓明叔開車穩些，爸爸有些累了受不了颠簸。”

蘇啓明像是不小心般地一腳油門“嗖”地踩了下去，半天才急忙踩剎車讓車慢了下來。

辜可納說：“啓明叔，我不是說了，讓你開車當心些，我爸爸他……”

他的話還沒說完，那個閉着眼睛休息的人張開眼睛吐出兩個字：“閉嘴。”

辜可納聳了聳肩。

蘇啓明從後視鏡裏偷偷往後面看了一眼，譚天明正在那裏涼着表情看着他。

蘇啓明擡手給自己比了個閉嘴的手勢，随後收回了視線。

辜可納嗤了聲：“做都做了還怕讓別人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