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ch.7繼承
再說回氣急敗壞離家出走的霓,如今正逮着自己家的屬下不得閑的時候溜進去地下城都的監獄,準備發洩一把。
她倒不是不能直接進來,但是她就是心情不好,非常想胡來。霓本身就非常随着性子來,怒火一上頭砸了自己城市的事情幾百年來有個一兩次非常正常,以至于後來她難得發一次火全城不畏死活的來圍觀的民衆還多得很。
霓煩不勝煩,最後還是被圍觀的火大于真正的怒火,以至于後來基本都去逗弄囚犯了。她很煩,非常煩民衆這種無法控制的玩意,以至于根本不愛處理政務。
她一邊熟練的撬開鎖,一邊忙裏抽空放了個魔眼看了看。
——屬下們很清楚霓會做什麽。即使如此,他們仍然沒有阻止她,而只是留出極難的間隙讓霓去嘗試。至少讓霓自己折騰監獄比砸壞一大片城區要好得多。
霓心知肚明,但是游戲即使是被人設計的越來越難,也是非常好玩的。
她咬緊匕首,下一秒就潛入陰影,不知去向。
————
“她又去了監獄啊。”
季一邊撫摸着九頭蛇,一邊不甚介意的回答。她的撫摸與其說是愛撫,不如說是工作一般,力度剛好,時間一定,位置巡回。九頭蛇的一個頭擡起來:
“季大人,您這語氣可真是習慣。您真的不介意嗎?”
季稍稍睜開了眼睛,語氣一如既往的說道:
“讓她去自己折騰自己難道不比折騰我好多了?”
九頭蛇差點噴出來,不過現在腦袋還在季手裏,它勉強指正季的口氣問題: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您這樣寵着她實在是很象母親什麽的。”
季愣了愣,實打實的嘆了口氣。
它說的沒錯。從誕生在深淵開始,她一直處在姐妹關系中的主動方,甚至可以說是照顧。惡魔們的誕生通常是來自于深淵的惡意噴發,姐妹一說不過是出生于一個噴湧點而已。
同時出生的還有不可計數多之姐妹,但霓在還未成年之時一一誅殺,只剩下她一個。當時的霓若要說是張狂,倒不如說天生就是惡魔,狡詐,陰險,容易暴怒……以及強大。
強大的惡魔總是伴随着無止境的被暗算與争鬥。所有的惡魔都不懂得合作與協力,只懂得無盡的向上爬,成為層選之主,成為深淵領主,成為深淵之主。
但是霓并不在乎這些。她本該是深淵之主,是最本格的惡魔,但是卻一點也不像惡魔。
對此間事情覺得無聊,趁着契約的機會,霓潛入地底。不過三十餘年,深淵的大門就被打開,她也再見到自己的妹妹。
但是她也一瞬間理會到妹妹的那個神情:
“無趣”
霓是那種,如果能享受樂趣,即使會引起極大的災難或者是立即死去也沒關系的人。
所以即使是打開深淵的門再困難再不可能,她也會因此引起極大的興趣,并去實踐的人。但是在做完這件事,惡魔沖入地下的時候,她卻感到了無趣。
在那一刻,季向她提出了條約。
于是霓答應了。
在那之後,餘餘幾千年。霓遵守條約而活至現在。惡魔是很遵守契約的生物,只不過只有有興趣的條約它們才會感興趣。
忍耐是極好的美味,她相信霓知道,并很清楚。
因此她在此沉默近幾千年,照顧霓也近幾千年。雖然常常被提及像母親一般,但她不怎麽介意。如今被人往事重提,她不由得有些出神。
母親……嗎。
想起對方那毛的不行的樣子,季難得露出一絲感情波動。但她随之收斂了神情,靜靜低下頭,用手輕輕劃過九頭蛇的眼睑。它被摸的癢的不行,使勁的扭腦袋。
她聯想起霓被摸到耳朵等地方也是一個反應,卻又貪戀一點點觸摸,賴死扭動的小模樣,輕輕歪了歪腦袋。她和妹妹剛好相反,能力偏向于凝固。因此感情也疏離,難以表現。
饒是如此,她仍然想起什麽,哼了兩聲,突然反應過來,收聲不作反應。
九頭蛇畏懼的收起身子。
她漠不關心的擡起頭,眼見霓堂堂正正從正門走進來,顯然心情很好,漂亮的眼睛裏那份紫色都像鑲了星,閃閃發亮。季看得多,自然知道她是興奮剛剛平複,魔力尚未完全褪盡。
霓好像完全不記得也不介意剛和姐姐鬧了什麽脾氣,露出一個還算平靜的笑容說到:
“您要想接着唱下去,我又不介意。”
被霓稱之為您,季細長的眉毛挑了起來。她有些無可奈何的将頭像另一個方向側去:
“怎麽了。”
自己的妹妹露出一個笑容,渾身魔力又開始噴湧,刺的季身上癢癢。兩人魔力對立,連戰争一般都不在一個方向作戰,平時也少用魔力,就是兩人魔力對沖造成對抗。
她想調起魔力,又怕妹妹更加發狂,終是把腦袋擰了過去,沒再去看對方。
“不打。”
霓肯定是沒玩過瘾,還想和姐姐打一會。季倒是一點心情都沒有,非常敷衍的打發了霓。霓興許玩的挺開心,一瞪把九頭蛇吓了出去後,自己擠進姐姐的沙發裏挨着姐姐。
她比季高大半個頭,身形也大不少,擠在一起差點把季給擠了出去。越是靠近就越覺得癢癢,季恨鐵不成鋼,看自己妹妹死要窩進來,幹脆站了起來。
霓一下失去依靠,從沙發這頭滾去了這頭。季忍了三分,還是沒忍住,嘴角幾百年難得上揚一次。霓頓時好像很大成就一樣眼睛又亮了起來。
季想自己也真算是寵對方了,又坐回另一邊,不鹹不淡的說到:
“我笑那麽一下你也覺得自己有點本事?”
“本事還不是打出來的。”
對方三句話不離打架,季總算是煩透了,掰住對方的臉,克制了極大情緒沒把對方直接掼出去,然後平靜無波的說:“你他媽給我滾到床上去。”
對方如同岩漿一般燒的人心尖生痛的眼睛影子搖曳,一下就暗了下去,魔力結晶星星點點,仿佛她曾看過的外界的天空。霓裂開嘴笑了笑,聲音壓抑:
“不,就在這。”
季哼了一聲,腰就被霓按了下去,按在她結實又略帶肉感的腰肢上。
她暗自想到這到底算不算養大了一條餓狼,轉頭把自己分屍挫骨,吃幹抹淨。不過她轉念一想,還好霓也知道自己那力道別人受不住,光和自己姐姐求歡。
要不然花邊小新聞可就真不是空穴來風了。
她有些走神,霓好像十分不悅,伸手從大腿一路纏綿一路拉上背脊,然後緊緊的拴住脖頸,拉她下來。望見對方那連臉都不太像人類,興奮地快長出另一對眼睛的霓,季深知接下來幾個小時的結果,她只好推脫對方:
“把窗關了。”
“不要。”
霓将頭埋入姐姐的胸口,悶聲作答。
季哼了一聲,掙脫霓的束縛,站起身子。她心想自己就是對妹妹太縱容,才會導致今天這個地步。她才擡開步子走了半步,背後什麽一陣風響。季沒有躲開。
随之——對方灼熱的呼吸噴吐過來,熱的她渾身發燙。
季被對方壓在地板上,随着對方聲音都變的嘶啞而詭異的“就在這兒”以開場,衣服被熟練無比的扯了個精光,兩人足足滾了四個小時有餘,霓才心滿意足,将早就睡的眉眼平靜無波的季攬回床上,順帶還替她煮了晚飯。
她煮完之後想了半會,想起家裏還有個口需要喂,發洩之後心情很好,于是盤算着給小東西煮一大鍋肉。想了想她還是把剛剛醒了,只是還在回複體力的季叫醒:
“姐姐。”
難得聽她那麽溫順的叫了一聲姐姐,季也不睜眼,嗯了一聲。
随即她聽見妹妹略帶困惑的話語:
“那個……小東西現在能吃東西嗎?”
季翻起一只眼睛,懶聲應到:
“你就不會給人家解了啊。反正她到現在也沒會說話,你怕什麽?”
霓心裏到底還是覺得自己又說了那麽多狠話,現在又撤銷有損面子。季顯然也完全預知到妹妹這點小心思,不禁搖頭:“你就是要面子。”
她起了身,攏了攏衣服,随即想起什麽一般回過頭說道:
“不過對人類用惡魔法術,很有可能導致發炎。喉嚨發炎我聽說還是挺辛苦的,吃不了東西。”
綜上所述,霓想了半天,還是覺得自己面子重要,想着回來再解決。她完全沒想到回來拎起睡的翻肚皮的小東西看了半天,路身上的印記褪的幾乎看不見了,仿佛沒發生過事情一樣。
她又凝聚魔力探查了半分,的确自己的魔力也随之消失,不知去了哪。
……這家夥身上問題不少啊。
小東西還睡得正沉,被霓一掐一個激靈就醒了,迷迷糊糊的看了好半天才想起霓做了什麽,下意識縮了縮。霓正煩心對方怎麽還抵抗法術,伸手又揪了回來。
但是她知道問小東西怎麽回事也沒用,給她攬進被子裏又準備走,突然想起姐姐說的發炎的事情。她轉頭蹲下來看了半天小東西白皙的喉嚨,心裏思考着這要怎麽檢查什麽發炎……
她的手指劃過喉嚨。好像以為又要被燙一下,小東西表情很緊張,小臉都皺起來了。
“喝口水。”
她想了想季的話,拿過自己的杯子讓小東西喝一口。
小東西不疑有他,喝了一口,咕咚一聲。
……好像又沒有什麽事。她搖搖頭,想了想還是沒有提起這件事,但願小東西還記着自己不能說話,別去嘗試就好。
話又說回來,她到底為什麽在乎個小東西會不會覺得自己在騙人啊。
霓頹然嘆出一口氣,看小東西怯生生看了她半天,金色眼睛油汪汪的,猜想是餓了。圍起圍裙又去做飯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啪啊,啪啊。
看到這裏您也許已經發現了。
這是一篇帶着作者愛好稍微人外的,很多肉的文。很多的意思就是我們度娘見(眼神飄遠
朋友:你為什麽要寫大姐姐啪啪就那麽長?我:突然驚醒.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