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73.很好,賣力點

曾子默最愛幹的事情,說的好聽點,叫做炫酷,說的不好聽的,就是裝逼。連我這個腦子暈乎乎的人都知道,人家那麽一群人,過去找茬肯定是讨不到好處,可他就是一丁點眼力見也沒,非要過去找抽。

對方聽他這麽一說,肯定是怒火攻心啊。沈冰急忙過去賠禮道歉,幾個男人見她長得好看,也就囔囔着讓沈冰喝一杯,就算這事兒了了。

沈冰同意了,可曾子默不同意,一手打翻了沈冰的酒杯,“嘩”的一聲,杯子碎了。

這夥人不高興了,看曾子默的眼神,很簡單的意思,就是要抽他了。

我急忙拿出電話,直接撥打了羅蒙的電話,可這小子不知道又去哪裏搞基去了,電話根本打不通。要是給警察打電話,說不定這一夥都得進局子,而這卻不是我想要的。

然後,在雙方準備火拼時,我撥打了魏勳的電話。

魏勳電話接的很快,與此同時,曾子默推翻了大漢喝酒的桌子。

“你那麽怎麽那麽吵。”魏勳一定聽到了打架聲,所以才會不等我說話,就問出了口。

我哪裏還顧忌着我們的尴尬關系,緊張的報上了所處的地址,說:“我們和幾個大漢打了起來,你能快點過來嗎?”

“先穩住,我馬上叫人。”

“穩不住了!”我驚慌的看着曾子默與對方交手,說:“已經打起來了。”

曾子默今晚好像也憋着火氣,一腳踹在了其中一個男人的腹部,對方不看此腳,倒在了地上。

我瞧曾子默這架勢,顯然是以前練過。數了數,一對五,倒了一個,還剩下四個。

曾子默側着臉,渾身散發着冰冷的氣息,俨然沒有懼怕任何一人。他微微的擡起頭,看着右側的一個男人,手指一勾,示意對方過來。

那男人不堪恥辱,怒吼一聲,就沖了上去。曾子默又擡起了右腳,直接朝他的身上踹了下去。對方反應倒是靈敏,抓着曾子默的右腳不放,另外三人看時機已到,紛紛準備從三個方向攻擊曾子默。

我緊張的抄起了一酒瓶,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

就在這時候,曾子默忽然身體一轉,在半空中懸了兩秒之後,又安全的站在地上。而那個抱着他右腳的男人,也摔到了地上。

曾子默發怒了,他兩步沖到左側的男人身上,糾住對方的衣領,一拳打了下去,這個男人也倒下了。

剩下兩個男人明顯露出了緊張的神色,就在曾子默準備出擊了,其中一個男人轉過身來看着我,臉上頓時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這個眼神告訴我,我必須跑。

兩個男人分頭行事,一個和曾子默糾纏,一個抓住了我。我吓得大吼一聲,又不甘心被這麽一個醜男抓住,憤怒的咬住了他的胳膊。

這一口,我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勁。

我得意的掙脫了醜男,回頭看曾子默時,他也正笑着看着我。就在這時候,他身後的忽然竄出來一個男人,手裏拎着一酒瓶,疏忽之間,砸到了他的頭上。

曾子默不愧是硬漢,被這麽倫了一瓶子居然一聲不吭,轉過身去,直接甩給了對方一拳頭。

我吓得酒也醒了,慌張的跑到曾子默身旁,聽到他說:“陳天喜,為了你,我這條命,也能搭上……”

我的心底五味雜存,忽然耳旁傳來一陣口哨聲,緊接着就一群人圍了上來,抓了倒在地上的幾人。

我緊張的看過去,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朝我們走來,走近了才聽到他說:“陳小姐,你沒事吧?”

我搖頭,問:“虎哥,你怎麽在這?”

虎哥昂起胸膛,笑着說:“你虎哥就是混這一帶的。魏先生給我打電話,我就趕過來了。如何?傷到沒有?”

我慌張的搖了搖頭,擡頭看向曾子默時,見他扯着嘴角沖我笑,這笑容,依然是諷刺的。

“曾子默,你聽我說……”

曾子默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一個字不吐,轉身便走。我急忙跟了過去,還沒走兩步,他就倒下了。

沒錯,逞強是要付出代價的。而曾子默的代價,就是進了醫院。

我站在病房外,看着頭上包紮的曾子默,忽然間眼淚就掉下來了。

你說這是什麽事兒?十幾歲叛逆時期才會動不動對混混動手,可是這都二十五六歲了,怎麽還會鬧出這般事情來。

沈冰一向是走口才路線的,哪裏見過這種真槍實戰的,早已經吓得雙腿發軟。這會兒,還躺在另外一病房打點滴。

至于罪魁禍首我,還安然無恙的坐在這兒。

愧疚心理愈發嚴重,最重要的是,虎哥趕來時,說出了魏勳的名字,這一點,想必也挺傷曾子默自尊的。

你說他一學校老師,萬一毀了容,那還怎麽為人師表?

我越想越傷心,連給魏勳打電話的興致都沒有,發了條短信之後,我便推開病房,走了進去。

外傷倒是沒有大礙,可是我想,這會兒,曾子默肯定不想見到我。

我盡量讓自己動作幅度小一些,眼神落在曾子默的臉上,不由自主的想要抱着他。

沈冰說的對,曾子默這種被寵着長大的孩子,哪裏受過半點委屈,他有點個性是正常的,像他這種做人圓滑的老油頭,為人處世很難讓人找到弱點,在我這兒栽了跟頭,原因再明顯不過。

他對我好,我也是知道的,可是我就受不了他那諷刺我的勁。我的過去,成為他諷刺我的一個理由。

未來,或許也會成為他家人諷刺我的一個理由。

可是他的缺點,卻一丁點也不影響,他在我心底的位置慢慢加深,而混賬男人用酒瓶砸向他的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的慌張。

我是一個不完美的女人,我想保護自己,守護自己的自尊,所以我懂得在愛情裏來一個猛剎車,避開那些可能會遭受的麻煩。

我怕麻煩。

可是這一刻,看着曾子默靜靜的躺在這兒,我忽然,想為了他的嘗試這份麻煩。

我想吻他。

這個想法冒出自己腦海時,我是沒法控制住的。我也是個直接的人,直接到大腦聽到命令之後,我就起身,靠近他,俯下身。

這麽偷偷的表達自己的喜歡,應該不是罪過,對嗎?

我的嘴唇貼近他的嘴唇時,我閉上眼,偷偷的親了一口。

曾子默是不知道的,可我自己卻心跳加速,不能自已。悄悄地摸了摸臉,沒想到,臉也紅了。

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種感覺。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羅蒙終于給我回了電話。手機鈴聲太吵,我急忙出了病房,沒想到,羅蒙那邊更吵。

我擔心曾子默一會醒來要趕我走,就跟羅蒙說了醫院名字,羅蒙的反應在我的意料之中,可我也不想聽他啰嗦。

我想在羅蒙沒到之前,偷偷的看看曾子默。

挂斷電話,我重新回到了病房裏,擡頭看了眼點滴瓶,還沒坐下,就聽到病床上的人先開了口。

“坐在這陪我,不耽誤你的事兒?”

“你醒了。”我擔心曾子默的傷勢,也沒跟他嗆。

“對啊,我醒了,你可以走了。”曾子默背對着我,語氣裏帶着濃濃的不爽。

我也知道自己在這兒不受待見,遂馬上起身,說:“羅蒙一會兒就到,我先走了。”

曾子默也沒回話,等我快走到病房門口時,他忽然冒了一句,說:“陳天喜,你到底想玩什麽?為什麽我就看不懂你呢。”

我停下腳步,吸了一口氣,反問到:“那你玩的是什麽?”

“陳天喜,有本事,你跟我玩玩心呗?”曾子默忽然之間用了挑釁的語氣,說:“你連腳踏兩只船這種事情都能做的出來,跟我玩玩心,應該沒問題吧?”

和我想象中的語氣差不多,譏諷的我不知所措。

“要玩,咱們來點真刀真槍的呗。”曾子默見我沒說話,得意的說。

我氣呼呼的轉過身,盯着病床上那張慘白的臉,忽然氣不打一處來,快步走到曾子默的右側,拿着他的手,放在我的胸口,用力一按,霸道的說:“你他媽的說了那麽多,不就想要這個?”

曾子默驚愕的看着我,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盯着他,再按了他的手,俯下身,吻了他的唇。

接吻需要什麽技巧,我不知道。以前都是曾子默主動,所以這一次我是心慌的。可是憤怒霸占了一切,我也不去想那些。只是輕輕地挪動了嘴唇,在他的唇上貼着。

開始幾秒,曾子默是沒有回應的。我的腦子裏也是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動着上下嘴唇。又過了幾秒,我覺得這事兒也該結束了,剛準備站起,後腦卻被曾子默推着。他推着我,貼着他。

下一刻,他反客為主,将我壓在病床上,他的手十分靈活的伸到了我的衣服裏,得意的說:“很好,我就喜歡現在這樣……”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