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77.要不,咱們試一試

魏勳對我的突然出現始料未及,再加上我安慰曾子默時候的動作,使得原本淡定沉着的他臉色也有了微微的變化。當側廳只剩下我們兩人時,他的目光裏是毫不掩飾的失落。

相比之下,我倒是淡定了許多。

我們面對面坐着,魏勳看我的眼神是複雜的,為了不讓氣氛過于尴尬,我主動給他斟了一杯茶,笑着說:“是不是覺得很意外?”

魏勳看着我,點頭:“天喜,你現在的狀态,和我想象中的不大一樣。”

“你想象中,我是什麽樣的?”

“珊珊昨天對你做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不該讓你承受這樣的麻煩。”魏勳誠懇的道歉,他面上的表情真誠而自然,哪裏還有半點和曾子默周旋時的樣子。

我避開他的目光,說:“你是該對我道歉,不過,你也得對你的未婚妻道歉。”

“你一定恨我?”未婚并沒有繼續我說的話,而是直接換了另外一個問題。

老實說,我一點都不恨,如果非要說有點情緒的話,那麽,這個情緒應該叫做憤怒。我氣魏勳訂婚之後還與我糾纏,我看不清這個男人的真實情緒。

“你能告訴我,你和珊珊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看着魏勳,說:“直覺告訴我,你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

魏勳莞爾一笑,說:“天喜,我發現,你對我,真的是一點舊情都不念。”

不按常理出牌,我說一他跟我說二,魏勳想要把握我們兩人說話的主動權。他如此霸道的想要引導我的話題,讓我有些不大習慣。

我盯着面前這個讓人捉摸不透的男人,輕輕地嘆了口氣。

魏勳見我無奈的模樣,笑着說:“天喜,原本我還沒有答案。今天我明白了,其實,你更在乎曾子默。”

我在乎曾子默,只是我隐藏的很好,可還是被魏勳看到了。

“六少哪裏都好,唯獨脾氣有些倔強,我怕你跟他在一起,會受窩囊氣。”魏勳說的直接,他是雙眸緊緊地盯着我,說:“我之所以一而在再而三的靠近你,是因為我曾經欠了你。”

魏勳的話我越聽越糊塗,索性直截了當的說:“你到底想表達什麽?”

“天喜,以前的事兒,是我虧欠了你。原本我也想着用我的方式去彌補你,但是我看的出來,你的心已經不在我的身上。我能做的,就是在我結婚前,用你曾經給我的身份,去替你考驗你身邊的這個男人。”魏勳盯着我,無比認真的說。

可是他的話是什麽意思?敢情他現在對我示好,還是幫了我?那珊珊呢?他考慮了珊珊的感受了嗎?

我覺得自己看不懂這個男人。

“你一定很疑惑吧?”魏勳好似看透了我的心思,說:“天喜,你記住,任何兩個人在一起,誰先動情,誰就注定是付出的那一位。而你和六少,我希望你永遠都站在被寵愛的那一方。”

“所以,你是想要告訴我,為了讓曾子默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你會不擇手段的幫我?”這樣一個城府深的男人,以前,我們是怎麽走到一起的。

魏勳點了點頭,說:“我能為你做的,只有這麽多了。”

我笑了笑,說:“魏先生,你的想法讓我覺得奇怪。是不是當初你甩了我,覺得內心過意不去,所以現在,你想用實際行動來幫助我?”

魏勳聽出了我語氣不善,停頓了好幾秒,說:“天喜,當初我們沒有在一起,他們也是應該負責任的。”

他們?

“你說的是誰?”

魏勳搖了搖頭,說:“天喜,無論如何,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你看,我也要結婚了。你和六少,畢竟起點不同,以後,你有很多難路要走。現在我幫你多考驗考驗他,是希望他真的能像個男人一樣對你負責。我能說的只有這麽多了,你信與不信,我都不在意。”

魏勳的形象,天生給人一種信賴感,同樣的話從他和曾子默的口中說出,作為女孩子,會不由自主的相信他。

我也相信他,可這與愛情無關。

“魏勳,你的某部分觀點我是同意的,我承認,我和曾子默的确存在着察覺。愛情最初的美好,會讓我們兩人都遺忘這種差距,但是相愛容易,相守難。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不需要,”我看着魏勳,說出了心裏話,“我覺得人與人吧,最重要的還是信任,材米油鹽的确現實,的确會讓相愛的兩個人沒法在一起,可是愛,同樣會讓人容忍,我雖然不知道我和曾子默還有多少東西需要磨合,但是我會努力的。”

魏勳聽我說完,臉色瞬間變了,他看着我,良久,他才開口:“天喜,假使一個男人身無分文,你還會跟他在一起嗎?”

“會。”我篤定的說:“只要我愛他。”

“那你還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這句話魏勳是哽咽着說出口的,他問的極其直接,可是我從他的語氣能聽得出來,他問的十分吃力。

“魏先生,雖然我們之間的許多事,我都記不住了。但是,我知道,我們一定相愛過。”我說的含蓄,心底卻說不出的難受。

魏勳沒有說話,我想,這一次,真的是我們同時向過去道別了。

“好好對待你的未婚妻。”我起身,回頭看着魏勳,說完便走。

下樓時,有淚水從我的眼角掉下來,我哽咽着,盡量讓自己走的自然。

說來也是巧合,原本費盡心思想要知道的答案,就在我和魏勳談話的那一刻,從腦海中冒了出來。

我終于知道魏勳為什麽離開我。

因為現實。

同樣的問題,魏勳和我分手的時候也問過,他問我,現在他沒車也沒房,我願意跟着他嗎?我的回答很果斷,說願意。

只是,退縮的,是他。

我想,對于一個女人而言,人生最大的遺憾,就是在對的時間裏,遇到一個等不起的人。我願意等,他卻沒有給我這個機會。

對于魏勳而言,是他的現實,導致了我們分開。

我沒有瞧不起他,我也知道,其實他是有真才實學的,他只是沒有一個發揮自己才能的平臺,遇到珊珊,他應該慶幸。因為她,給了他最極端和最純粹的愛。

我們身邊有很多像我和魏勳這樣戀人,在學校裏,看不透現實的殘酷,以為相愛,就能夠走到天長地久,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在現實面前,才忽然發現,愛情的不堪一擊。

其實誰都沒有錯,只是我們太天真。

而這份天真,一輩子,也只有那麽一次。

走到茶餐廳時,一聲刺耳的聲音傳到我的耳中,我轉過臉去,就看到曾子默動作靈活的竄到了我的面前,而羅蒙,正對着碎掉的玻璃渣抱怨。

曾子默看着我,第一句便是:“他沒欺負你吧?”

我白了曾子默一眼,半開玩笑的說:“我是那種随便讓人欺負的人嗎?”

羅蒙也湊了過來,瞪了曾子默一眼,說:“這人不是好好的嗎?你激動個什麽勁,你看,我的白襯衫上全是茶漬,你賠我!”

曾子默拉着我的手,看着我,說:“賠,都賠。多少都賠。爺今天高興!”

別看羅蒙平時喜歡唧唧歪歪,可是關鍵時刻,人家還是很會做人的。這不,剛出了茶餐廳,人家就開着自個的車走了,美名其曰:“不耽誤你兩共度良宵。”

曾子默從車庫開始就一直在樂呵,直到到了我家樓下,他還樂呵個不停。我雖和前任撇清了關系,可心情卻有些郁悶。咱兩一商議,就直接去了一家ktv,叫了一點酒,扯開嗓子大吼。

某人雖然有時候嘴賤,可是有時候,也挺招人喜歡的。比如這個時候,他察覺到了我心情低落,只是陪我喝酒唱歌,其他一概不提。

唱的嗓子疼了,咱兩就肩并肩的坐在一塊。曾子默偷偷摸摸的将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說:“陳天喜,我今個真高興。”

“高興什麽呀?”我明知故問。

“高興我又少了一競争對手,美人在懷,指日可待!”曾子默不遮不掩,說話時,還偷偷的看着我。

“曾子默,其實,我是一個有過去的女人。”我靠在他的肩上,說:“還有,你怎麽一直都沒告訴我,其實八戒,是我和前任養的寵物。”

“一條狗而已,我還容得下。”曾子默回答的直接,不知道是說人,還是在說狗。

我安靜的靠在這個肩膀上,說:“曾子默,以前,我好像從來沒過問過你的事情。”

“恩?”

“這大半年,我得好好謝謝你。”這一句謝謝,說的有點晚了。

“真的想謝我,你知道我最想要什麽……”曾子默低頭看着我,語氣含糊,可是那表情,卻一丁點都不含蓄。

我知道,每個人的人生,總會錯過那麽幾個人。但是,我們還要朝前看,不是嗎?

“曾子默,魏勳的婚禮,我們一起去吧。”我擡頭看着面前的男人,認真的說。

曾子默皺眉沉思,問:“那我們以什麽關系去呀?”

“要不,咱們試一試?”我知道女人這個時候不該直接,可是這是我最真實的想法。

曾子默驚愕的看着我,下一秒,就把我壓在了沙發上。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