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花樣作死
席煜居然是蕭景玄的客人?
這個認知,讓方朵朵有些淩亂。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前不久,有人還在吃土豪君的醋。
方朵朵的視線,在他們臉上掃來掃去,輕嗤一聲。
不單單是席煜那張萬年不笑的冰山臉神色稍緩,就連前不久提到席煜就炸毛的蕭景玄,都笑的春風得意,如沐暖陽。
她嘴角一歪,呵呵不已。
果然基友才是永恒的。
“朵朵?”蕭景玄和席煜談完了事情,正好送他出來,意外地看到了方朵朵居然也在。
他眉色飛揚,朝她伸過來手。
方朵朵把手背在身後,努努嘴。
蕭景玄一怔,當着席煜的面,笑了笑,對蕭大福說,“管家,去送送煜爺。”
“好嘞!煜爺您跟我來!”蕭大福聲音朗亮的說道。
席煜微微颔首,跟着他走出去幾步,忽然想到了什麽事情。
他轉過身,看着方朵朵,道,“方姑娘,近期有時間嗎?”
“有啊。”方朵朵眨眨眼睛,“土豪君要帶我發財帶我飛嗎?”
席煜聽完這句話,原本冷峻的臉色上,似乎有了一絲的松動。
但是很快,便又恢複如常。
他淡淡的嗯了聲。
方朵朵歡呼不已,“有!只要是土豪君,什麽時候我都有空!”
“好。”席煜注意到一旁蕭景玄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黑,不再自讨沒趣,點頭告辭。
方朵朵沉浸在成富婆的美夢之中,被蕭景玄摟着脖子,拖進了房裏。
房門緊緊關上。
他把方朵朵放在椅子上,微微彎下腰,托起她的下巴,不高興的啃了口。
方朵朵哎喲一聲,又罵他,“你怎麽到處咬人啊?再咬的話,我就叫你汪汪了!”
蕭景玄哼了一聲,故意咬在她的唇上。
這一次力道有點大。
方朵朵悶哼出聲。
他不情不願的放開,對于剛才他們兩個當着他,談論約會的事情,還是無法釋懷。
“你和他有什麽可談的?”蕭景玄問道。
方朵朵聽着這酸酸的語氣,開始腦補各種基情四射的畫面。
她忍不住笑出聲。
這一切落在蕭景玄的眼裏,更加加深了誤會。
當着他的面,居然絲毫不知道收斂,還笑着這麽過分,簡直是對他的侮辱和挑釁。
“你喜歡席煜?”他忽然問出來。
看起來表面上風輕雲淡,實際上手掌卻已經緊緊握成拳頭。
方朵朵點點頭,“喜歡他的錢,不過煜爺的長相,确實不醜。”
蕭景玄沒話可說。
他坐回椅子上,一臉不高興。
方朵朵去晃他,“哎喲,我不喜歡他的。”他是你的,不跟你搶。
宅基腐的方朵朵暗暗的道,為自己做出的讓步,而感到偉大自豪。
“真的?”
“真的!”
“你發誓?”
“我發誓!”
“你得把話說完整!”蕭景玄又提出來要求。
方朵朵沒脾氣了,站起來,捏了捏他的臉,“你有完沒完?別鬧了,我來找你是有正經事的!”
她皺起來眉頭,被蕭景玄抱到腿上坐着。
方朵朵立刻受了驚似的彈跳起來。
蕭景玄危險的眯起眼睛,詢問,“怎麽了?”
“沒…我還是站着吧!”她怯怯的說,“那個…來了,不方便。”
記得前世的時候,每次她都是側漏小公舉。
蕭景玄似乎了然,然而卻還是把她放在了腿上,“沒關系。你說你來找我什麽事?”
“大姨太從府上離開了,是你做的嗎?”方朵朵問。
荔枝說是大姨太自己留書出走,看起來不大可能。
因為昨晚蕭景玄和她說過,大姨太和那個男人的事情已經很久了,如果想要走的話,早就走了。
趁着蕭景玄出門在外的三年,便早早的雙宿雙飛了。
何必等到現在。
所以說,不可能是主動離開的。
蕭景玄聽着她的分析,勾了勾她的鼻子,“還挺聰明的。”
方朵朵一臉受了表揚後,十分得意的樣子,她嘻嘻一笑,蕭景玄看在眼裏,也心情不錯。
“是我讓她走的,昨晚本來想抓你一起去捉奸,結果你睡得跟頭小豬一樣。”蕭景玄說,“只能我自己上陣了。”
方朵朵一點也不遺憾。
看春宮圖什麽的,她才不稀罕,況且對着大姨太那張沒有什麽性欲的臉,想想就提不起精神。
有那麽一瞬間,她很懷念當代的那些動作電影。
各個都是顏高活好。
不過這個時空,已經開始有她牽挂的人。
她很享受現在的生活,享受和那個人一起的生活。
大姨太的消息被徹底封鎖了,當天下午,方朵朵去宮裏給齊貴妃送衣服,還被問起這件事。
齊貴妃試穿上她的衣服,對她贊不絕口。
方朵朵只謙虛道,“一切都是因為娘娘您的身材保養的好,所以才能将這件衣服穿的這麽好看!”
不管什麽時候,女人都是喜歡贊美的。
貴為貴妃,當然更是喜歡。
方朵朵的馬屁拍的不動聲色,又十分到位讨巧,齊貴妃自然高興。
一旁的貴妃娘娘,看見方朵朵做的衣服,各個眼中都流露出欣賞的光芒。
她們是被齊貴妃叫過來圍觀的。
說是圍觀方朵朵,不如說是來圍觀看看她有沒有真憑實幹,值不值得結交。
如今看來,雖然身份地位上,她沒有什麽可以幫上忙的。
但是如果能夠做出來一身精美的衣服,讓她們無時無刻不出盡風頭,自然會吸引皇上的注意力。
女人嘛,除了臉和身材,最重要的便是衣裝。
她們在心裏面衡量着方朵朵的價值,方朵朵又何嘗不是。
大家都不動聲色,卻已經有了結論。
因此,接下來的氣氛出乎意料的熱鬧和親昵。
齊貴妃滿意的看着方朵朵,對納蘭雪的這個朋友,是贊同的。
“對了,朵朵,我聽說你們府上的大姨太突然暴斃了?”齊貴妃随便說着。
深宮後院,實在無聊,一點新鮮事都能說上好半天。
方朵朵如實回答,“是的,昨個晚上突然發病,還沒來得及召見太醫,便已經撒手西去。”
齊貴妃和衆位娘娘們哦了一聲,不再多說。
至于死沒死,怎麽死的,誰知道呢,事不關己,聽個熱鬧便行了,沒必要追究。
況且只是一個小妾。
之後方朵朵又陪着幾位娘娘坐了坐,臨走的時候,收到了幾位娘娘的邀請。
請她有空到宮裏常走動,并到她們宮裏坐上一坐。
方朵朵一一答應下來。
有人願意為她敞開大門,她又憑什麽不接受?
這天回了家,晚上一起睡覺時候,蕭景玄告訴她,明天晚上就把十姨太送走,方朵朵點了點頭。
王府裏面一下子少了不少人。
就連最近吃飯的時候,都覺得有些空蕩蕩的。
其他剩下的姨太,隐隐約約知道發生了什麽,更加小心翼翼不敢作聲。
因此,整個吃飯過程都是寂靜的,方朵朵覺得空的厲害。
不過,也只是覺得而已。
對此她并不認為可惜。
誰都有誰的人生要去走,沒有只聚不散的局。
如果她不喜歡蕭景玄,她們留在這裏,對她來說是最好的。
可惜,她動了情。
她看上的男人,只能是她一個人的。
有時候別的女人看上一眼,都是觊觎。
她抿了抿唇,伸出手抱緊了蕭景玄的腰身,睡夢中的蕭景玄,下意識的湊過來,親吻了她的唇角,然後将她抱的更緊。
方朵朵滿足的勾了勾唇。
第二天一大早,方朵朵應邀去了宮裏,又和宮裏的娘娘們混在一起。
等晚上回來的時候,十姨太已經被送走了。
蕭景玄看她每天忙碌來忙碌去的模樣,吃飯的時候,十分貼心的親自喂她。
方朵朵覺得不好意思。
蕭景玄卻堅持。
于是一頓飯在其他五位姨太的注視下,吃完了。
剛剛吃完,三姨太便憤而離席。
大家夥都明白是怎麽回事,誰也沒理她。
五姨太孔芷芊微微一笑,和九姨太一起行禮過後,紛紛退去。
只剩下兩個小不點。
十一姨太和十二姨太杵着沒走。
蕭景玄抱起來方朵朵就要回房親熱,被她推了推,他回頭看過去。
“怎麽?”蕭景玄低聲問。
他聲音很冷,吓得兩個小不點撲通跪在地上。
方朵朵瞪蕭景玄,罵道,“你幹嘛呢?就不能溫柔點嗎?”
她從蕭景玄的懷抱裏跳下來,把她們攙扶起來,問道,“怎麽了你們兩個?”
“王妃…嗚嗚……”兩個人居然都哭了起來。
方朵朵更加迷惑,忙出聲哄她們,讓她們一個個的都坐了下來,等哭夠了,才又發問。
“怎麽了?”
兩個人面面相觑,然後十二姨太奶聲奶氣的道,“王妃姐姐上次給我們做的衣服,被三姨太給剪壞了…嗚嗚……”
方朵朵之前沒事的時候,用她房裏的布料,給兩個小不點一人一套做了服裝。
主要是練練手的。
這件事她幾乎都忘記了,差不多過去有一個月了吧?
怎麽時隔這麽久,三姨太又神經的發作了?
“怎麽回事?”方朵朵的聲音冷了下來。
兩個小不點将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
原來事情很簡單,就是兩個人一起穿了新衣服,在後花園賞花,結果被三姨太看見了,就質問她們的衣服從哪來的。
兩個小家夥都很害怕三姨太,怯怯弱弱的回答了。
然後便被三姨太不由分說的拿了把剪刀給剪了。
“她有病吧?”方朵朵聽完之後,氣的罵道。
P:下章出發去鐵礦了,猜猜發生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