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們以為這章要掉馬嗎?

他左思右想沒有頭緒,心裏安慰自己是偶然碰到人,然後偶然記下的。

所以說他們之前很熟嗎?!有這麽充滿微妙的目的性的“偶然”!?

蔣明流一邊擔憂一邊蛋疼的回校,路過一片小樹林時發現旁邊似乎有人說話,心不在焉的瞥了眼,好像是有人受傷了,餘下幾人七手八腳的要扛他。

有人發現他,還充滿戾氣的吼過來:“看什麽看!”又低聲道:“MMP,又跑了,讓老子們逮着砍掉他的腿。”

蔣明流聳肩,繞路走開。

等回到宿舍,安慰茫然的秦書一番,他先在扣扣裏狂喊徒弟弟,沒人理他,又跑去微信喊:“逼哥!”

柳勳很快回:“有事起奏。”

蔣明流抓耳撓腮好半響,覺着這事真沒法形容,只能道:“基佬有什麽特征?”

柳勳:“……”

柳勳:“@謝謙客你在行的。”

謝謙客冒頭:“這就很紮心了,老鐵。”

蔣明流無語。柳勳又問:“怎麽,哪個不長眼的想泡你?”

蔣明流:“也不是……就是突然發現他有我電話,可是我都沒有他的。”

柳勳:“……”

柳勳:“你是終于自戀到覺得別人有你電話就是想泡你,還是終于覺悟了開始悔恨沒早點要到一個男人的電話??”

蔣明流:“……”

謝謙客:“又紮心了,老鐵。”

過一會兒,柳勳又問:“什麽樣的人?”

蔣明流咬着手指節,憋了憋,他起初是覺得那是個裝X王,接觸過之後又有所改觀——先不提姚逸确實有“裝”的資本,接觸後就能發現這學長是真淡定而不是裝淡定。于是他想了想:“對了!豆子見過的,就是那個徒手翻圍牆的那個。”

謝謙客:“哇——”

謝謙客:“誰啊,我忘了。”

柳勳:“聽上去略叼。”

蔣明流無精打采:“就是很厲害啊。”

柳勳意有所指:“上次你在群裏嚎還是因為尋經理。”

蔣明流撇撇嘴,随手拉開姚逸的書包,又反應過來他還得抽空把包還回去——

他拿出一個厚本子翻開,然後低聲喊了句:“握草!”

秦書在旁邊探頭探腦。

蔣明流舉起本子給他看,秦書睜大眼:“哇,學長的筆記?好漂亮。”

标準的顏體字,筆畫橫輕豎重,筆力雄強圓厚,結體寬博,骨力遒勁而氣概凜然。

蔣明流定睛看,發現是馬哲的筆記,這學長約莫上課無聊,居然一筆一劃的把書裏很多內容都抄了一遍。

頓時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湧上,筆跡和內容簡直神配……

秦書好奇的跑過來蹲在書包旁,翻其他筆記。果然只有馬哲這一門課是工工整整的正楷,不過其實馬哲都能做筆記的本來就很奇葩吧?!

其他筆記都是行楷,記得很詳細,也很有條理,別的不說,單是看着就十分養眼。秦書眼巴巴羨慕,臉紅着打腹稿,想借去看。

蔣明流無視他,拍張照片發到群裏,說:“就是這樣的人。”

等了一會兒,柳勳默默回複:“瞎了眼才會看上你。”

謝謙客:“附議。”

蔣明流:“……”我有那麽不堪???

蔣明流咬牙:“好吧。”

柳勳:“要不要給你定一根防狼警棍?以你的比例來說正好能塞褲衩裏,還能裝個X。”

蔣明流:“……”他扔掉手機,覺得跟這兩個人講話就是自己給自己添堵。

秦書還蹲在他腳邊捧着本子,那眼神,蔣明流都以為他在看小黃書。

李海洋和江度從外面浪回來的時候也湊過去翻了翻,問道:“哎,這哪個學長的?沒名字?”

蔣明流一愣,回:“醫學院的,叫‘姚’——”他突然發現竟然只知道讀音,連具體的字都不知道,當下不确定道:“大概是‘天’和‘一’?挺有名的。”

李海洋想了想,摸不準:“我有個高中同學就在醫學院,好像聽說過有個學霸……難道是我記錯了?怎麽感覺很像,但是不是這個名字。”

蔣明流茫然。

李海洋琢磨會兒,記不清,便作罷了。

當晚姚逸反抗不能,到底是住了院。

夏霆在他床頭吃晚飯,冷笑道:“該。”

姚逸兩眼放空,沉默半響出聲:“我手機呢?”

夏霆翻了個白眼,想起忙到現在都忘記和蔣明流知會一聲,便把手機拿出來,道:“先前那個人是學弟吧?跟他說一聲吧。”他當時慌慌張張,蔣明流又帶帽子,竟沒認出來。

姚逸:“……”他的表情忽然有一絲微妙,卻沒阻止。

夏霆先是吐槽一句:“誰啊,給你扣扣發這麽多信息?”而後翻出通訊,打了個電話過去,說是要住院。

蔣明流已經洗完上床準備睡…準備玩電腦,順勢問地址,夏霆毫無防備的回複了,蔣明流說明天下課來看他們。

打完電話回頭,愣住:“你那是什麽眼神?咋?”

姚逸閉了閉眼,欲言又止:“…沒什麽。”

夏霆一臉莫名其妙。

姚逸繼續修仙似的放空精神,有片刻的茫然和不知所措,幸而胳膊上一陣陣的疼痛将他拉回現實。

無論如何……大不了再也不見。

他在心底做出最壞的打算,一遍遍演練過後,竟也有種自暴自棄的坦然。

蔣明流精明歸精明,卻不是小氣的人,睡完一覺起來就覺得昨天是自己多心了,大概因為事多,出現錯覺。

學長還是那個學長,愛端着還是那麽愛端着——他交友甚多,也不至于因此不喜。

抱着這樣的想法,他上完課就跑去醫院,順手還買了個果籃。

做電梯到某一層,尋摸着門上的號碼找到房間。

他下意識的看了眼別在門邊的姓名牌號,并不是單人間,上面有三個名字。

——沒有一個是他所“知道”的。

蔣明流目光落在新筆跡的兩個字名字上,突然有種……說不出的微妙的預感。

他摸了摸胸口,皺了皺眉頭,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帶着莫名的不安敲門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了嚕今天好熱情!!!愛你們啊啊啊啊啊————————

但是還是沒掉馬,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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