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可真到了大夫人的院子門前。十方卻犯難了。若是現在自己出手殺了那妖怪。

按着大太太的性子,恐怕會生疑。

可,不去滅了那東西。自己也太掉面了。

十方思索來思索去。瞧着那緊閉的木門,一咬牙。下了個禁制在院門上。

不過這禁制也只能擋住些小鬼小妖,要有大本事的一過,便會被破了。

心下還是想着讓大帥的人,請個和尚或者道士來,自己暗中幫忙就好。

十方回了自己的院子,待到天還沒亮。

大太太那邊便有人來尋大少爺。

大少爺匆忙趕去了大太太那裏,聽聞回來拿衣服的丫鬟說,大太太又發病了,大少爺發了怒。大夫也沒了法子。如今院子的小子們都出門尋道士去了。

這這麽折騰了幾天。十方本想去動一下手腳。可每次到達,那東西都恰巧躲開了。

這麽弄來,倒是趕走了不少騙吃騙喝的。

只是那大太太越發病的厲害了,如今連着床也不能下,每日裏都睜着眼睛,絲毫不敢閉眼。

大少爺自打那天被喊了去,就再沒讨空來過十方這裏。

大帥去過幾次看望大夫人,都被趕了出來。

這又過了兩日,大夫人突然要給大少爺娶親,吩咐了七八個媒婆全城找合适的姑娘。讓大少爺挑選。

大少爺可謂是忙的腳不落地,大帥則覺着自己虧欠了大夫人什麽都由着大夫人去做。只勸大少爺選個合适的就成。

就在給媒婆回話那天,大少爺也突然病了。躺在床上高燒不止。

這下可就出了問題,據說那請進去的大夫,腳還沒進暫住大夫人屋的大少爺房裏。一眨眼就回到了帥府門口。

這下可吓壞了幾個常來往的大夫,就算是有膽的來回走了這七八次,都是如此也就不敢去了。

其餘的人,來往都是沒問題的。

大帥本是不信的,跟着那幾個醫生一同走過幾次後,也是氣的直接将那藥箱帶進了大少爺的屋。

這還未進屋,大帥自己也回到了帥府門口。

後來也想了辦法,讓大夫不帶藥箱進去,也會被傳送出來。

大帥急得上火的時候。

邱老爺帶着柳熵進了帥府。

“出去,出去,這個時候還有什麽心思添置衣物!”朱承德怒氣正旺,抄起一旁的水杯就向地上砸。

柳熵上前,露出自己一水白的長袍:“大帥可是府中妖異做怪,惹得大帥如此肝火?”

朱承德龇牙:“你這娃兒那來的!莫不又是和騙吃騙喝的棒槌!”

柳熵急忙搖了搖頭:“大帥想必吃了那些假道士的虧了。貧生可是……”

朱承德冷哼一聲:“夠了,瓜娃子,一個兩個的說的都差不多。當老子哈兒是不是哦?順便那個都可以框?”

柳熵一愣,這進屋還是一腔官話的大帥,怎麽說變就變。自己有一半聽不懂啊!

“給老子抓下去槍斃!”朱承德對着一旁的副官吼道。

副官立馬喊人就要抓柳熵。

邱老爺即時站了出來,舉手對大帥說道:“大帥息怒,吾知大帥近日頗為……”

“夠了”朱承德看了眼邱老爺然後對着外面喊道:“給我拉回來。”

柳熵又被架着拉回了朱承德面前。

朱承德看了眼柳熵道:“給你一天的時間,要是不能解決,就等着吃槍子兒吧。”

柳熵本想撂挑子不幹,可瞧着這大帥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只得點了點頭,語氣恭敬了許多:“大帥請放心。”

朱承德揮手讓人帶柳熵去大夫人院子。

邱老爺站出身道:“聽聞大少爺也病了。”

朱承德似乎不願提及這個話題。

邱老爺又說道:“我年輕的時候也曾行過醫,後來因家族期望這才經商的。不知大帥可否讓我去看看?”

朱承德盯着邱老爺看了許久,這才開口道:“無論看見什麽,經歷什麽。不要讓我在外面知道絲毫。要不然,你就和先前的那些道士一般去填護城河吧。”

“是,”邱老爺拱手。

大帥還有公事要處理,讓副官帶着邱老爺去給大少爺瞧病。

一路上邱老爺就四處看着,惹得副官很不高興。

柳熵倒是一早就進了那大夫人的院子,又是燒符又是念咒的折騰了半天,什麽也沒出來。

整個屋子若不是有股若有若無奇怪的陰氣,恐怕是幹淨的不得了的。

柳熵有些犯難了,皺眉坐在屋子中間,聽着裏面大夫人的□□和伺候的人的動作。愣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邱老板恰巧就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看着柳熵的模樣,低聲提醒道:“既然屋裏看不出什麽,何不四處走走?”

柳熵一聽,對啊!既然這裏找不到那東西,說不定那東西不是常留在這兒,而是需要的時候才回出現。

既然如此,自己就去找。定然能找到些什麽線索來。

邱老爺由人帶着尋到了,暫時居住在大夫人院子裏大少爺的屋子,給大少爺把了脈,也仔細寫了藥單。

下人按着邱老爺的吩咐,拿了藥單藏在胸口的位子,那些些雜物出了院門。

一路打小門出了府,然後再去抓了藥。

這次倒順利,沒出什麽亂子。

藥抓好後,換了個女人,拿了些養顏的藥,一同送到了五姨太那裏。

由五姨太的人煎好,在裝在了煲湯的小罐子裏,放進了食盒,食盒裏再放上了幾道味重的吃食。

這才由人送到了邱老爺的手裏,給大少爺喂下。

邱老爺見着大少爺稍微好了點兒後,就與一旁侍候的下人談了起來,三句不離這家裏那個年幼的小少爺。

至于問的也無非是住哪兒?一同住的還有誰?喜歡誰?喜歡玩什麽一類的問題。

這些下人哪兒敢亂嚼舌頭,只是賠笑着不發一言。

柳熵出了屋門,便院門走。

正走出院門,柳熵突然停了下來,擡頭看了眼四周。讓跟着的士兵站在門外等着。

柳熵就這麽出門進門,來來回回七八次,突然像是想到什麽一般,快步走到了門斜對着的假山處。低頭留在地上尋了起來。

尋了半天,什麽都沒看見。柳熵猛的擡起頭,就見着那正屋門前站着個赤目散發的女人,惡狠狠的盯着屋內。快要踏步進屋,卻又突然消失。

柳熵正要去追卻發現女人再次出現在了院門前,快步跑了進來。

柳熵當即跳上前想去抓那女人,卻被那身形穿身而過。

如此兩次。

柳熵郁悶的退了兩步,瞧着那女人來回跑了十多次。n猛地,柳熵突然像是想起什麽一般,在哪假山上的洞裏,一個個摸去。

不多會兒的功夫,果然摸到了個東西。柳熵沒敢亂動,而是伸回了手,心中有了點兒底。

柳熵再次站回了院門,沿着那女人跑的道,慢慢走了一遍。突然柳熵眼睛一亮,轉身就跑出了院子。

身後的大兵捂着□□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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