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路槳
烏柏舟回來的時候,白棠生敏銳的發現他的心情似乎很好,烏柏舟捏了捏白棠生的手心:“老太太認下你這個曾孫媳婦了。”
“……”白棠生斜了他一眼:“是曾孫女婿,謝謝。”
“你說的都對。”烏柏舟笑,也不反駁,反正床上哭着呻/吟的也不是他:“老太太很喜歡你。”
白棠生心神一動:“剛剛在二樓?”
烏柏舟承認:“是。”
白棠生有些緊張地問:“等會我會見到她嗎?”
烏柏舟若無旁人地捏了捏他的後頸:“不會,老太太不和我們一起吃飯,她喜歡一個人。”
“啊,那挺好的。”白棠生松了口氣,說不清緊張還是失望。
“你們別膩歪了,去吃飯。”賀東上前喊道。
餐桌上有很多人,烏柏舟理所當然地拉着白棠生坐在了自己的旁邊,讓白棠生略有驚訝的是,不僅祝浣稱得上溫和地喚了一聲他的名字,就連烏孝全對他的态度都還算客氣,就是臉色不太好看是了。
這一頓飯個人吃了各自的心思,每一個人對白棠生的出現都有着不同的态度,但無論是好奇還是厭惡都在烏柏舟寵溺的态度中煙消雲散。
烏柏舟全程像是看不見烏孝全動不動瞄過來的眼神一樣,自顧自地給白棠生夾菜,白棠生吃得食不知味,畢竟那麽多雙若即若無的眼神落在他頭上,吃也吃不得安寧。
真正讓白棠生驚訝的是,吃完飯後烏孝全冷着臉色給他遞來了一個紅包:“見面禮。”
白棠生有些懵,烏柏舟淡笑着替他接下:“謝謝爸。”
回去的路上,白棠生打開了紅包,裏面是一張卡。
“你爸這前後轉變也太大了吧?”
“他不是個好父親,但是個好兒孫。”烏柏舟語氣平淡:“就跟他的名字一樣,他是個孝子。”
白棠生明白了:“是你太奶奶說了什麽?”
“嗯,”烏柏舟頓了頓,他側頭看向白棠生解釋道:“不是不願意帶你去見她,只是她身體不好,沒多少時間了,不見面就沒有多少感情,沒有感情就不會難過。”
白棠生喉嚨有些發堵:“那你會難過嗎?”
“……”
烏柏舟沒說話,會難過嗎?在他幼年時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與恐懼中,只有這道蒼老的聲音不斷地回響在他耳邊,予他溫柔。
“會吧。”
白棠生嘆了口氣,趁着紅綠燈時他握住了烏柏舟的右手:“不管有沒有感情,我都會因為你的難過而難過啊……”
他在烏柏舟修長白皙的指尖吻了吻:“我會一直陪着你的。”
“嗯。”烏柏舟勾起了一絲不太明顯的笑容:“陪不陪可由不得你,你要是敢離開我就把你铐起來,關一輩子。”
白棠生敞開地笑了:“有點期待是怎麽回事,我要不跑一回試試?”
烏柏舟沒說話,用餘光淡淡地瞄了他一眼,白棠生完全沒有收斂的意思,繼續說道:“然後你把我關起來,操一輩子嗎?”
烏柏舟握着方向盤的指尖跳了一下,他一手開着車,另一只手被白棠生捧到嘴邊,輕輕地含住了一根手指。
濕潤的口腔包裹着指節,溫軟的舌頭在四處舔舐着,将這根手指弄得濕潤潤的。
烏柏舟眸色微深,他沒有側頭,卻在白棠生即将吐出手指的時候又探了進去,手掌摁住白棠生的下巴将他定在座椅靠背上,手指在口腔中輕輕地逗/弄着。
“唔……”白棠生過了好久才被放開:“烏老師真不禁逗……”
烏柏舟平靜地抽回了手指,握住了方向盤:“你要是不想在車上來一發的話,就別挑火。”
“我倒是想。”白棠生絲毫不放過一點讓烏柏舟失态的機會:“不過我們要是來了明天微博頭條就成了‘烏影帝和不明人士在豪車內車/震’……”
烏柏舟的這輛車開出去過,有不少人是認得的,稍微扒一扒就知道了。
他後半程一直沒說話,白棠生在濃濃夜色中也漸漸睡去,直到他察覺到有只手往他的褲/裆探去,他才驚醒過來。
周圍一片漆黑,但白棠生認得烏柏舟的味道,他很快放松下來,發覺自己還在副駕駛座上:“烏老師真打算明天上頭條?”
烏柏舟語氣平緩,手上動作不斷:“也不是不行。”
白棠生身體往後縮了縮:“我們現在在哪?”
烏柏舟語氣不變:“荒郊野嶺。”
周圍太暗了,白棠生一時間竟認不出這是哪,很快他就沒心思想這些了,因為烏柏舟直接把他褲子扒了下來。
夜色越來越深,車子裏一股糜/爛的氣息,白棠生是被烏柏舟抱出車座的,褲子直接脫掉了,真空暴露在空氣裏。
出來後白棠生才發現這是別墅的車庫,他抓着烏柏舟的衣襟,夾緊了他的腰:“你瘋了,這麽進去梅姨看見怎麽辦?”
“這個點梅姨一般都睡了。”烏柏舟低頭在他嘴上親了親:“你別亂動,別發出聲音,梅姨不會看見的。”
白棠生咬着唇:“你這讓我怎麽不發出聲音?”
烏柏舟笑着抱着人往樓梯上走,每走一下,白棠生都會顫一下,但怕梅姨聽到動靜起床,只能咬着牙不讓呻/吟從齒間洩露。
“別咬自己。”烏柏舟一手托着他,一手伸進他的口腔:“受不了就咬我肩膀。”
白棠生洩憤似的一口啃在了他的肩膀上,到底舍不得下重口,只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壓印便放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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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潘西已經是一個月後了,整個長大了一圈,一見到烏柏舟就往他懷裏跳,白棠生面無表情地拎着它的後勁把它丢給了小蘇妍。
“不是說貓涼薄嗎,都分開一個月了,它怎麽還這麽黏糊你?”
烏柏舟忍着笑意把又跳進懷裏的潘西放到地上:“你跟我分開一個月的時候,可比它黏糊多了。”
“……”白棠生把沾到烏柏舟身上的貓毛一根一根的撿走:“我是貓嗎?”
“嗯。”烏柏舟剝了一顆大白兔奶糖:“你是我一個人的貓。”
蘇妍今年算虛歲應該十歲了,小姑娘的五官長開後顯得清秀明麗,看起來舒服得很,她吐着舌頭說:“小白哥哥連貓的醋都吃。”
“……”白棠生耳尖一紅:“小丫頭你懂什麽叫吃醋嗎,別瞎說。”
蘇妍抱着想要奔向烏柏舟的潘西笑道:“我媽說,因為小白哥哥吃醋了,所以柏舟哥哥才把潘西送到我們家來養的。”
白棠生看向洗好水果朝他們走來的齊琪,有些無奈:“琪姐你平時都給妍妍說些什麽啊?”
齊琪也聽到了剛剛蘇妍的話,忍俊不禁到:“我說的有毛病嗎,這年頭還不能讓人說實話了?”
蘇妍幫腔道:“就是,明明是大實話為什麽不能說?”
烏柏舟帶着笑意轉移了話題:“招新進行得怎麽樣?”
“還不錯。”齊琪笑了笑:“有兩個剛畢業的新人,長得不錯,性格也好。還有一個叫路槳的大學生,跟燕蟄有點親戚關系,是他推薦過來的,在微博上也小有名氣,歌唱得很不錯,很會說話,是個不錯的苗子。”
烏柏舟突然問道:“路槳?”
齊琪點頭:“對啊,路槳。怎麽你認識?”
白棠生發現烏柏舟在看他,他想了一下,發覺這名字有點耳熟,就是不太能想起來:“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
齊琪拍了下手:“對了,路槳和你還是大學同學呢,比你小一屆。年前的時候不是有人在網上翻你過去的黑料嘛,路槳還為你發了一條長微博呢,當時給我們的公關省了不少力氣。你們應該認識吧?”
白棠生想起來了,年前冬至那天,烏柏舟還因為這件事在太陽還沒下山的時候就把他按在床上折騰了好久。
他下意識看向烏柏舟,連忙撇清關系:“不認識不認識,我壓根就不記得有這個人了。”
烏柏舟聽完慢悠悠地說道:“我差那點公關費嗎,需要他幫我省?”
齊琪算是聽出了點門道來:“你們倆也真是夠了,一個吃貓的醋,一個吃八竿子打不着邊的大學同學的醋。”
白棠生是真不記得這麽個人了,畢竟他不是真的二十三歲,體內的靈魂都快奔三了,哪還記得大學的同學是誰?
何況還是小一屆的,也許真的認識,但絕對不熟,否則不會一點印象都沒有。
齊琪好笑道:“你吃醋我可不管啊,反正人我已經簽了,我可不想一上來就讓工作室賠違約費。”
“而且,我給他和棠生接了同一檔綜藝,有棠生帶着,他的路也會好走很多。”
白棠生扶額:“……”
這下完了,本來沒醋意可能都硬生生被催出醋意了,而且綜藝九中地方,本來就容易催生話題,稍微表現得熟練一點都會被觀衆逮着不放,再做點小游戲,時不時得有個肢體接觸……
琪姐,你這是要我命啊……
果然,烏柏舟聽完立刻蹙起眉頭:“我一起去。”
齊琪翻着白眼:“人家可請不起你。”
“我免費。”
“那也不行,這個跟你下面的那部電影撞了檔期。”
提到這個,白棠生便有些失落,烏柏舟接下去的那部電影是國外一位著名導演的大制作,雖然飾演的不是男主角,但也是一名重要的配角,在那邊要至少待兩個月。
兩個月,說長不長,但說短也不短,畢竟兩個月後,他都畢業了。
之前還說陪他參加畢業典禮……
“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談起戀愛來這麽不可理喻呢?”
烏柏舟說:“我以前又沒談過,你從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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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柏舟一直到最後都沒看見路槳本人,在出發去國外劇組的前一天,他把白棠生摁在床上往死裏搞,白棠生迷迷糊糊失去了意識,等醒來後發現烏柏舟還在自己的身體裏颠伏着。
“不許跟他走得太近。”
“嗯……”白棠生當然知道這個“他”是誰,畢竟今晚烏柏舟做得這麽狠就是因為路槳突然加了他微信,而且說話的語氣頗有一種熟練的感覺。
他這次要錄制的綜藝名叫《明日之星》,剪輯出了名的會搞事情,圈內好多cp都是從這檔綜藝裏誕生的。
烏柏舟叼住白棠生的喉結,用力沖撞着:“等我回來後,你們要是有了cp超話……”
白棠生一抖:“不會有的。”
烏柏舟停下,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如果有了,裏面有多少粉絲……我就*你多少下。”
“……”
白棠生身體打着顫,被烏柏舟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頭皮發麻。
他只能自求多福了……也不知道萬一出現了超話,是他先□□死,還是烏柏舟先精/盡/人亡……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家的貓大聲喊着:有人嗎!吱個聲!
求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