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唐珍靠着車窗想着房正沿的事,她實在沒想到房正沿竟是這麽厲害的人物,看來真是深藏不露。
原本房正沿是向婉婷前男友這件事就已經很讓她吃驚了,沒想到他還是‘天翼婚紗’的老板,他做人也太低調了吧?看來自己要好好跟房正沿學習學習。
唐珍正想着,宋嘉明的聲音就傳了來,“你在想什麽?”
唐珍被他一問,說道:“我在想房正沿。”
“房正沿?”
“嗯。”唐珍點了點頭,“房正沿也太厲害了,我還以為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婚紗設計師,沒想到他竟然是‘天翼婚紗’的老板,而且還那麽年輕,才34歲就把婚紗店開到了紐約,甚至連巴黎也有他的婚紗店,實在太牛了。”
宋嘉明也是查了房正沿的資料才知道房正沿是個很厲害的設計師,此時聽到唐珍誇房正沿,他除了傾佩以外,還有一絲絲嫉妒,畢竟這麽優秀的人現在正和唐珍一起工作,而且唐珍又剛離婚,他不敢保證以後唐珍和房正沿之間不會産生感情。
“你和房正沿以後一直要一起工作嗎?”
唐珍聽到他問,愣了一下,随即說道:“他只工作到下個月。”
“是嗎?”
“我下個月有個時裝秀,因為時間緊,趕不急,所以向婉婷讓他來幫我忙。”說完唐珍覺的自己有點像在解釋,便說道:“宋嘉明,你很奇怪,你問這個幹嘛?”
宋嘉明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不幹嘛,我就問一下。”說完他道:“你頭還痛嗎?前面有家藥店,要不要去買一點醒酒藥?”
唐珍聽着他的話,往車窗外一看,果然前方不遠處有一家藥房,她剛才喝了蜂蜜水後,這會頭還是有點暈,便說道:“要,我頭還有點暈。”
宋嘉明将車停在藥房前,“你坐着,我去買。”說完他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唐珍望着他的背影愣了愣,也不知是不是她錯覺,她總覺的自從離婚後,宋嘉明反倒對她越來越好了。
宋嘉明買了兩盒解酒口服液回到車上,唐珍望着他遞過來的解酒藥道:“你買這麽多幹嘛?”
宋嘉明買的口服液一盒是8瓶,兩盒就是16瓶,唐珍拆開包裝,拿了一瓶,插上吸管,邊喝邊說道:“宋嘉明,現在我們婚也離了,你跟郭品如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啊?”
宋嘉明沒想到她會提起郭品如的名字,他邊開車邊說道:“你很希望我跟郭品如結婚嗎?”
“那倒也不是,只是現在郭品如不是懷了你的孩子嗎?你們不結婚,那孩子怎麽辦?”
“她已經打掉了。”
“打掉了?”唐珍驚愕的看着他,“為什麽要打掉?”
“那個孩子是個意外。”
“意外?”唐珍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什麽叫意外?沒有你允許難道她還能自己懷孕不成?宋嘉明,我發現你這個人真的很沒擔當耶,你外面的女人懷孕,你竟然說是意外?我當初真是看走眼了。”
“你根本不了解事情真相,你沒有資格指責我。”
“我沒資格?”唐珍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她看着宋嘉明道:“是,我現在是沒有資格指責你,我跟你離婚了,我當然沒有資格指責你,我現在才看清你,宋嘉明,原來你是這樣一個毫無擔當,冷血又無情的人,我真慶幸我跟你離了婚。”說完她道:“停車,我不用你送我。”
宋嘉明看了她一眼,沒有停車。
唐珍見他不停車,再次說道:“我叫你停車,你聽到沒有?”說完她将手向方向盤伸去。
宋嘉明怕出事故,只好将車停在路旁,唐珍氣呼呼的打開車門走了下去,随手攔了輛出租。宋嘉明望着遠去的出租車,頹廢的靠在車後座上。他不是不想解釋,而是覺的沒必要解釋,他已經把唐珍卷入他的人生中,讓她過了三年沒有愛情的婚姻,他不想再次把她卷進自己的生活,讓她再次受傷。
唐珍坐在出租車上,心裏一肚子氣,她氣自己,氣自己浪費了三年時間在這樣一個不負責任的人身上。當初她一定是蒙蔽了雙眼才會被宋嘉明的外表所吸引,才會讓她覺的宋嘉明高不可攀。現在她終于看清了宋嘉明的人品,他就是一個自私自利,冷血無情,毫無擔當的人。她恨自己用了三年時間才看清楚宋嘉明的人品,恨自己離婚後還走不出悲傷。現在好了,她終于看清了,她走出來了,她再也不會悲傷了,更不會留戀宋嘉明了。
曾偉凡見唐珍一臉氣呼呼的走進工作室,愣了愣,連忙走過去問道:“怎麽回事?誰惹你了?”
唐珍看着他道:“你們今天誰也不許跟我說話,我現在很生氣。”
曾偉凡笑道:“看出來了,到底誰惹你了。”
“還不是宋嘉明,我沒想到他竟然是那樣冷漠無情,自私自利,沒有擔當的一個人。”
“你不是跟他已經離婚了嗎?幹嘛還要關心他是什麽樣的人?”
“我是跟他離婚了,但我就是看不慣,我氣我自己浪費了三年時間在這樣一個人身上。”
“到底怎麽回事啊?你說也不說清楚。”
唐珍被他一問,只好将郭品如打掉孩子,宋嘉明不負責的事跟他說了一遍,曾偉凡道:“這不是好事嗎?”
“什麽好事啊,那可是一條生命。”
“我說唐小姐,你也太聖母了吧?你可別忘了,當初如果不是那個女人破壞你的婚姻,你跟宋嘉明也不會離婚。”
“不,我現在要感謝郭品如,是她讓我看清了宋嘉明的人品,不然我不知道還要浪費多少時間在宋嘉明身上。”
房正沿正在縫紉室裏車衣服,聽到他們的吵聲,他關掉縫紉機走了出去,看着唐珍和曾偉凡道:“你們再聊什麽呢?吵的這麽兇?”
唐珍見房正沿出來,連忙說道:“房設計師,不好意思,昨晚又讓你送我回家了。”
房正沿笑道:“不客氣,你喝醉酒,送你回家是我的義務。”說完他道:“對了,你們剛才在聊什麽?”
“沒什麽,我跟偉凡在聊我的家事。”
“家事?”房正沿想起昨晚見到宋嘉明,便說道:“我昨晚見到你前夫了。”
唐珍聽他提起宋嘉明,說道:“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這個人,我跟他已經沒有關系了。”
“怎麽?發生什麽事了嗎?”
“沒什麽,就是我恨我自己當初看走了眼,我恨我自己浪費了三年時間在這樣一個人身上。”
房正沿想起昨晚宋嘉明對唐珍關切的眼神,看的出宋嘉明是愛唐珍的,因為眼神騙不了人,便說道:“你是不是誤會他了?或者他有什麽苦衷沒有對你講。”
“我能誤會他什麽?而且他一個富二代能有什麽苦衷,還不是仗着有人愛他,所以他才有恃無恐。”
房正沿聽着她的話不知道該說什麽,畢竟他和宋嘉明僅僅只見了一面,聊過幾句話,并沒有更深的接觸,所以他也不好對別人做評價。
于是他轉移話題,“對了,早上婉婷打來電話問我們工作進度,我預估了一下,我們今天應該就能完工,婉婷讓我們完工後去榮尚找她,順便商量後期的工作。”
唐珍點了點頭,看着房正沿道:“房設計師,你可真是深藏不漏。”
房正沿錯愕的看着她,“什麽意思?”
“你是‘天翼婚紗’的老板,為什麽不早告訴我,害的我還在你面前班門弄虎。”
房正沿笑道:“這有什麽好值得炫耀的。”
“天翼婚紗耶,你竟然說不值得炫耀?天啦!你也太低調了吧!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恨不得給每一個認識的人發張名片,讓他們認識我。”
房正沿聽着她的話,謙虛的說道:“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婚紗設計師而已,沒你說的那麽誇張。”
“所以我才佩服你啊!你做人實在太低調了。”
曾偉凡在一旁聽着他們聊天,‘天翼婚紗’他好像在哪聽過,但又想不起來。
宋嘉明剛走進公司,前臺接待就說道:“宋總,董事長來了。”
“我媽?她來做什麽?”
前臺接待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在你辦公室裏。”
宋嘉明聽到她的話,連忙向辦公室走去。
宋淇此時正躺在他辦公桌後面的皮椅上閉目養神,宋嘉明看着母親,輕輕叫了一聲,“媽,你怎麽來了。”
宋淇聽到叫聲,睜開眼轉頭看着他,“怎麽?我來看看我兒子也不行啊?”
宋嘉明聽完她的話笑了一下,将包放在辦公桌上,走到她身後,輕輕按摩着她的肩膀,一邊說道:“你不是跟陳叔叔去迪拜旅游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那些中東國家,熱的要死,規矩又多,我還是呆在自己國家舒服些。”
宋嘉明笑了笑,宋淇道:“對了,嘉明,你跟珍珍結婚也有三年了吧,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要個孩子啊?我跟珍珍的爸可都想抱孫子了。”
宋嘉明聽完她的話,臉色一僵,良久才說道:“媽,我跟唐珍已經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