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司徒逸

怎麽是他?

這不是第一次執行任務殺了錢百萬後再樹林中跟蹤自己的那個黑衣男人嗎?

這是第一個讓她感覺到危險的人,極度的危險,看着這張女人般的臉,眉眼間邪魅的笑意,就有種背後寒毛都乍起的感覺,而自己就像被野獸盯上的食物。

“掌門!”

背後衆人的喊聲驚醒了寒千璃,這才注意到她仍然在人家的懷中,纖細的手臂推了推。

姬無淚眉頭微皺,有些不滿,攬在她腰部的手臂又緊了些,感受到懷中的小女人不再抗拒,這才滿意地笑了笑。

“都起來吧。”

話雖是對着那些男人說的,可眼神卻沒動絲毫。

掌門?難道這人就是江湖上與天冰閣閣主冰魄齊名的心狠手辣、殘暴嗜血的姬無淚?

“掌門,那個女人殺了三弟,您一定要為苗東報仇啊!”

大家還從來沒見過除魅姬外能接近掌門的女人,所以一時間他們也拿不準他是個什麽意思。

“喂,你放開我!”

“呵呵,你不怕我嗎?”

姬無淚很是好奇,除了冰魄這個對手外,他還沒見過見了他不害怕的。

“當然怕,不過怕就一定要表現出來嗎,你又不是妖魔鬼怪。”

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言論,你果然很有意思。

那些下屬們則是出了一頭冷汗,這女人真是大言不慚,她難道不知道惹了掌門,比惹了妖魔鬼怪還可怕嗎?

“掌門,這苗東……”

姬無淚終于将視線轉向了這邊。

“哼,他死有餘辜,竟然敢私下買賣私鹽牟取暴利,當我這個掌門是死的不成?”

輕飄飄的話語卻如重錘般擊打在逍遙派門人身上,參與了此事的人更是吓得雙腿打顫。

魏消、孟段二人滿臉驚詫,沒想到老弟竟然公然違反門派規定,而既然姬無淚敢這麽說,肯定就是有了确鑿的證據,當下都沉默不語。

“青鶴,參與苗東買賣私鹽一事的人全部都按照規矩處理,一個不留。”

那青衣男子答道:“是。”

不行,不能一直呆在這裏,寒千璃手腕一翻,一根沒毒鋼針紮向姬無淚的一處穴位。

他輕笑了一下,還真是只小野貓兒啊,輕輕松松就捏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寒千璃卻也趁機逃出了他的懷抱,旋身,左手握拳虛晃一招,膝蓋卻是狠狠向腰部頂去。

趁着他放手,幾個縱躍就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

“算了,不要追了。”

阻止了青鶴的腳步,姬無淚眯着眼看向她消失的天際,我相信我們還會再見,這就是緣分。

背部的傷口因為活動開裂的更深了,那兩個堂主正好打在她的兩肩上,這感覺就像脫臼了似的,胸腔疼痛難忍,每喘一口氣就疼一下。

跌跌撞撞地往魔鬼山地方向走去,天剛亮,樹林裏潮濕的空氣也不能令她清醒一分,迷迷糊糊中,仿佛看見一個白衣男子逆着朝陽走來,耳邊似乎有人喊了一聲“姑娘”,之後她就失去了知覺。

再次醒來時,眼前是茅草搭成的屋頂,恍惚了一下,她想起十歲時跌落山崖被秦信所救之後一睜眼也是一個茅草做的頂子。

對了,昏迷前好像看見一個男子,是他救了自己嗎?

動了一下,嘶,好疼,掙紮着坐起來,衣服被人解開過,傷口處抹了藥,不再火辣辣的,呼吸時也感不到疼痛了。

“吱呀”,門開了,一個梳着小辮兒的十來歲小丫頭端着一碗粥和藥走了進來,大眼睛正好和寒千璃的對上。

“呀,大哥哥,大哥哥,姐姐醒了!”

沒多久,白色的衣角出現在視線裏,“玲兒,別吵了,我知道了。”

男子溫和的聲音就像春天的暖風,吹綠了柳樹,吹紅了桃花,面如冠玉,唇紅齒白,又是一個大帥哥,還真是符合他的聲音。

“是你救了我嗎?謝謝!”

“不客氣,我上山采集露水就碰見了你,說明這是我們有緣。”

“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來日定當回報。”

“呵呵,回不回報的無所謂,我救人只是随心而已,遇到不開心的時候,天王老子照樣不救。至于名字嘛,司徒逸。”

寒千璃睜大了眼睛,司徒逸,不會是那個人吧?

“呃,你不會就是江湖神醫的那個司徒逸吧?”

他挑了挑眉,那意思恭喜你答對了。

寒千璃抽了抽嘴角,司徒逸不僅一身治病下毒還有不凡的武功盡得平常老人真傳,就連那脾氣也是學了個十成十,只救看得順眼的,你要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即使死了也不會出手,但那也得有機會架上去才行。

據說司徒逸的武功跟姬無淚和冰魄相比也差不了多少,加上那一身救命制毒的本事,誰都得好好供着,不敢去招惹。

真是沒想到昏迷了一次竟然被他所救。

“殘顏謝公子救命之恩!”

“哦,你就是殺了未央國孔秋豪那老匹夫,前兩天又潛入逍遙派滅了豹堂堂主苗東的人?是了,還跟那通緝令上的畫像有幾分相似,只要是這張紫玉面具太好認了。”

“呃,你怎麽知道?”

“你昏迷的這兩天外面早就傳瘋了,殺手新秀殘顏,端的是好手段啊!”

“什麽,我已經昏迷兩天了!”

司徒逸點了點頭。

“不行,我還有事,得回去了。”

這次任務給了五天時間,這就過去三天了啊。

結果剛一動後背和身前同時傳來劇痛,就要向旁邊倒去。

“姑娘小心!”司徒逸一閃身就來到床邊正好接住她,“你的傷實在不輕,至少再休息一天才能下床。”

他的胸膛很暖,微微有些不自在,“可是……”

“你現在是經過我的手治療的病人,要是死在外面,豈不是壞了我神醫的名聲,你今天留也得留,不留也得留!”

寒千璃苦笑,這人的性子還真是怪。

撐開身子,遠離他的懷抱,“好吧,我再呆一天。”

司徒逸也才發現竟然把人家給抱了,也有些不好意思,咳嗽了一下,“你把粥和藥吃了,之後再讓玲兒換身上的藥。”

說完匆匆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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