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知道,他竟然會這樣賴皮,臉也不要了

“我要出去了。”慕瑤對他說道。

江延擡眸,“去哪裏?”

“我要去c市參加比賽,我要鎖門,你回去好好休息養病吧。”她的目光落在少年的手背上,“回去後,你要處理一下手上的傷口。”

“幾點的飛機?”江延問道。

“十點三十分的。”慕瑤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九點多了,這裏去機場需要三十分鐘。

“嗯。”

江延應了一聲,他掏出手機,直接吩咐那頭的人幫他買一張飛去c市,十點半的機票。

挂上電話後,江延對上女孩驚訝的目光,他笑了,“老爺子說過,讓我陪你去參加比賽,老爺子的話,我不敢不聽。”

“汪,汪,汪。”吃得飽飽的生姜搖晃着胖乎乎的狗身跑過來。

江延挑眉,“再說了,你可以把它帶去,我會幫你照顧它。”

車子裏。

慕瑤抱着生姜靠窗而坐,她确實擔心自己不在的這麽多天裏,生姜會沒有人照顧,現在江延提出幫她照顧小東西,她很難拒絕。

江延伸手過去,将慕瑤懷裏圓滾滾的蠢狗拎起,看着它在半空中踢着腳,他一把将它丢在一邊,自己高大的身體往慕瑤那邊挪過去,“它太胖了,你不要經常抱着它,白天你應該讓它自己活動減肥,這樣對它才是最好的。”

“汪,汪。”

在椅子上滾了一圈的生姜委屈巴巴地趴下,只能眼睜睜地看着江延不要臉地湊到它主人身邊,還胡言亂語騙它主人不抱它。

這人比它還狗。

“我知道了,你不要坐太近。”

少年越坐越近,現在她和江延之間只有一個手巴掌的距離而已,她鼻子的嗅覺一向很好,她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氣息。

黑色的長發下,女孩的耳尖尖紅了。

慕瑤向窗邊挪去,想要離江延遠一點。

然而下一秒,江延又向她貼近,她那像蝸牛般挪出來的距離一下子便縮減了。

他勾唇,“我冷,你身上暖,我想挨着你。”

少年清俊的臉上還帶着生病的蒼白,有幾分羸弱,往常那樣冷酷肆意的一個人,此時可憐兮兮的,慕瑤心頭一軟,沒有再多說什麽。

機場裏人來人往。

少女細軟的墨發披散在肩膀上,膚色勝雪,明眸皓齒,尤其是一雙烏黑的眼眸,水汪汪的,像是點綴了細碎的星光。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外套,雙腿纖細筆直,懷裏還抱着一直醜萌的小奶狗,水靈靈的模樣在人群裏特別招人眼。

路過的人都沒有忍住,目光落在少女的身上,難以收回。

有想要上前搭讪的,然而看見少女身邊的男生身高體大,神色清冷,氣勢迫人,滿臉寫着不好招惹,他們紛紛止步。

慕瑤看向江延,微微漲紅了臉,她開口:“江延,你能不能幫我照顧一下生姜,我想上洗手間。”

“需要我陪你嗎?”江延低眸,唇角勾起。

慕瑤直接将生姜塞到了江延的懷裏,“不用!”

看着自己懷裏與他對視的蠢狗,江延嫌棄地哼了哼。

洗手間裏。

慕瑤洗完手後,她的手機突然響起了。

“你好……”

“喂,慕瑤,我是陳清輝。”

慕瑤往外走的腳一頓,江延的朋友?“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電話那頭,陳清輝好不容易查到了慕瑤的電話,“慕瑤,延哥是不是去找你了?我聽蔣叔說他生病,還暈倒了,他現在怎麽樣?”

今天上課,江延并沒有來,想到昨天江延走得匆忙,而且滿手都是傷,陳清輝打了電話給江延,然而對方并沒有接聽,他又打了電話給蔣叔,才知道江延生病暈倒的事。

“今早江延已經醒來,他吃了藥,不過還有點發燒。”

聞言,陳清輝舒了口氣,江延那樣的體質,只是發燒的話,他必定很快會恢複過來,“那就好。”

突然想起什麽,陳清輝又問道:“慕瑤,延哥是不是将他贏來的第一名獎品送給你了?”

陸晨說江延這樣着急趕回去是為了見誰。

他想到的,只有慕瑤。

慕瑤握着手機的指尖收緊,“嗯。”

“果然!”

江延是為了慕瑤參加比賽的。

他查過了,比賽是一家國外公司舉辦的,那一等獎的寶石是該公司的掌權人想要送給心愛女人的禮物,然而,他心愛的人死了,掌權人不想睹物思人,便把寶石拿出來設計成胸針,作為第一名的獎品。

要拿第一名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在那樣的小島上,沒有物資,堅持七天,三年的比賽以來,江延是第一個堅持到最後的冠軍。

“你知不知道,那是延哥參加比賽贏來的獎品?”陳清輝微微嘆了口氣。

“我知道。”慕瑤輕聲應道。

“你知道?延哥跟你說了?”

“嗯。”

“那你知不知道,比賽的規則是什麽?延哥在島上待了七天,沒吃沒喝沒住的,跟一百多個參賽者争搶那僅有的,被藏起來的食物,還不到三天的時候,就有三分之二的人堅持不住退出比賽了。”

終于意識到江延是将慕瑤當作情妹妹,陳清輝想要助自己的兄弟一把,“而且,最後那天延哥遇到了暴風雨,他堅持把岩頂上的旗子拿下來時,弄傷了手,你肯定發現他的手都是擦傷吧。”

這也是他聽那個跟江延一起出來,拿了第二名的參賽者說的,說江延像是瘋了一樣,命也不要似的,絲毫不顧危險堅持攀岩,最後把小旗子拿下。

江延為的就是第一名。

“我不知道那個一等獎,小小的胸針對你有什麽特殊含義,延哥拼死拼活地要弄給你。”

翹長的睫毛輕顫着,慕瑤安靜地聽着電話那頭陳清輝的話。

陳清輝在哄女孩方面他是很有經驗的,他知道怎麽樣打動一個女孩子的心,他繼續煽情,替江延說盡好話,“延哥的性格,你應該也有點了解,他那樣清冷,高高在上的性子,誰都不愛搭理,但是一旦入了他的眼……”

走回大廳,穿着一身黑色的江延在人群裏,依然出衆醒目。

她走過去,才發現江延對面站着一個女生,對方甜甜地笑着對江延說着什麽。

“回來了?我們走吧。”江延看見慕瑤,漆黑的眼眸裏才露出一絲笑意。

“嗯。”

“江延哥,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

甜美女生敵視地看了慕瑤一眼,目光落在那瑩白的小臉上,她神色愣了愣,眼底忍不住浮現驚豔,心底濃厚的危機感升起。

周甜從小自持自己長得好看,家世好,一直都是被家人,朋友團寵着,捧着的小公主,現在發現竟然有比自己長得好看,而且對方還能靠近江延的女孩,她不得不警惕。

周甜敵視地看向慕瑤,怎麽看對方的臉,怎麽覺得礙眼。

面前少女的皮膚太白了,肯定是打了美白針。臉上看不見毛孔還有任何痘印斑點,是做了很多次的激光吧!

還有那五官,絕對是整過的,否則,哪有人每一處都這麽好看?像狐貍精似的,清純明媚又勾人。

“江延哥,這是誰啊?”周甜忍不住開口,她想質問江延為什麽讓這個女的接近。

江延英挺的眉頭微蹙,直覺得周甜太煩,妨礙他和慕瑤相處,他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冷聲開口:“不關你的事,你再不離開,我讓周文言派人來帶你走。”

說着,他将懷裏的狗子放在行李箱上,單手拉着箱子,另一只大手牽上慕瑤纖細的手腕,轉身離開了。

“哎,江延……”

周甜在原地憤怒地蹬了蹬腳,她不敢惹怒江延,只能怨怨地瞪着慕瑤的背影,江延那樣清冷的人,竟然被狐貍精勾引了?

行李箱上,生姜坐着,兩只胖胖的狗爪子扒着行李箱的拉杆,兩條小短腿伸出,在半空中晃了晃,圓滾滾的狗身微微顫顫,顯然擔心自己掉下箱子。

慕瑤想要将它抱起,然而她一只手被江延握着,“江延,生姜要掉下來了。”

江延回頭,看了扒着箱子的蠢狗,唇角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不會掉。”

可憐的生姜直到上飛機的貨倉後,一顆狗心才得到安撫。

飛機上,慕瑤也不知道江延用了什麽辦法,他的位置是在她的旁邊。

“你可以放手了。”慕瑤示意江延握着她的大手松開,他的掌心滾燙,溫度很高,顯然,他的燒還沒有退下來,“你的頭疼不疼?”

江延低眸,漆黑的目光落在女孩的手腕上,白皙纖細,似乎他稍稍用力便會将它折斷,溫熱的指腹在上面輕輕地摩挲了幾下,他才松手。

指尖上殘留着她細滑的觸感。

“疼!”

江延對視上女孩水潤的眼眸,他清隽的臉主動湊近她,頭靠在她過分纖瘦的肩膀上,“疼死了,讓我靠一靠。”

“江延!”

慕瑤對于兩人這樣親密的接觸有點不習慣。

她想要伸手将人推開,然而下一秒,腦海裏響起了陳清輝在電話裏說的話,“慕瑤,延哥為你掏心掏肺!”

少年黑色的短發刺得她的側臉發癢。

慕瑤說:“只靠一會兒。”

鼻尖溢滿了女孩甜甜的果香味,江延無賴地靠着慕瑤的肩膀,心怦怦直跳,他笑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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